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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亮,我們還未睡醒,就聽見外邊有異動,從窗戶看去,外面站滿了許多人,我心想,明天才是玄海派的觀潮盛典,怎么今天就有這么多人,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叫醒胖子,出門看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宿房中的人,大多數(shù)都出來了,有近百號人,昨天吃飯還未看到有這么多人,今天他們都站在院中,我出門看向他們,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卻看到他們都在抬頭望天,嘴里小聲議論什么,我順著目光看去,天空出現(xiàn)了非常怪異的景象。
空中的烏云在玄海派上空徑直劃破一道劃痕,本該是陰天,玄海派中卻有陽光直射下來,天空的場面怪的很,綿延至海上的陰云,單單在玄海派上空被切開,漏下陽光照耀進來,天空中突顯的異象,引起了人們的議論,明天就是玄海派的觀潮盛典,會不會真的在預示著什么?
胖子和凌天若也看到天空上的景象,“我靠,這是有妖怪要跑出來了。”胖子大喊引起了周圍的人的注意,同時他們的談?wù)撘沧兊酶鼰狒[。
“玄海派真的有難要發(fā)生了,預言這么準?”凌天若自問。
“天上出現(xiàn)這樣的景象,的確讓人起疑,人們心中難免不忐忑。”我說。
胖子又說,“明天的觀潮盛典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我拉著胖子,“低點聲,怕所有人不知道嗎?”
這時候,隔壁的花襯衫過來和胖子說,“胖哥,告訴你個消息,這天現(xiàn)異象,玄海派怕是有事情要發(fā)生,弟弟我勸您今年別捐資了,萬一真有個事情發(fā)生,這錢不得打水漂了。”
“誰告訴你的?”
“我爸剛跟我通完話,他那邊找人算了,讓我取消今年的搶捐計劃。”
“你爸哪兒還請的別人?你們家倒是很信啊。”
“做生意的還能不信?再說多信幾個,不是更保險嗎,一個不行了,還有一個。”花襯衫得意的說。
從花襯衫的話中,可以知道這件事情,在外界已經(jīng)傳開了,花襯衫能找人別人算出來,這里在場的每一位都能找人算出來,玄海派今年的捐資,怕是難了,李仇世的麻煩又得多出一件。
天空的異象持續(xù)了近一上午的時間,玄海派內(nèi)亂做一團,卻始終沒有見到那位李仇世掌教,我用手機拍了照片給普愿道長,外圍都是陰天,難得享受的太陽照在身上,我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慢慢品賞天空出現(xiàn)的奇景。
誰說人生就得充滿焦慮的,關(guān)鍵是看你內(nèi)心是怎么想的,要學會看淡些,就像我這樣,還得要有心情欣賞天空的難得異景。
第173章 李仇世
畢竟第二天就是玄海派的觀潮盛典了,五年一次,這也是李仇世掌教第一次主持,如果順利進行,玄海派內(nèi)就再也不會有反對者,這也是反對者的最后一次機會。
天空出現(xiàn)異象后,當天的下午就有許多住在宿房的人離去,他們出于各種原因,覺得上午出現(xiàn)的景象,預示著某種不定期的災難或是變故,這些人中,大多都是來搶捐的,以商人為主,現(xiàn)在出了事情,商人當然以利益為重,他們定不做虧本的買賣。
俗話說,“無利不起早。”
這些商人見無利可圖,就紛紛離去,玄海派真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們的捐資會隨波逐流,不能達到行善揚名的作用,當然,這些商人不能冒險,置天空異象于不顧,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信仰,他們不能做有風險的買賣,就算今年不捐資,再過五年的觀潮盛典上,依然能再次搶捐,這對于他們并無影響。
如果得不到捐資的話,對于玄海派下來五年的情況就會不同,最大的責任就會擔在掌教身上。
到了天黑之后,近百余位捐資者,走的就剩下不到十人,他們是想看完觀潮盛典后,再離去,也并無捐資的意思,晚飯時間,食堂里比了昨天的情形,冷清了許多,寥寥幾人,空闊的很。
什么叫世態(tài)炎涼,這就是。
胖子吃著飯,罵著:“沒一個是患難見真情的,都是穿著富貴的大尾巴狼。”
凌天若說:“那些商人,還有那花襯衫,都是唯利是圖。”
“也不能這么說,人家捐錢的時候,怎么沒人說他們唯利是圖?每一行有每一行的難處,我們要相互理解下。”
“你還真有同情心,要不就你來捐資吧。”凌天若說。
“別啊,你這個紅花會會長,捐個這小項目還不是玩,還是你來吧。”
胖子插嘴,“我說,你倆也就也冒充大尾巴狼了。”
三人正斗著嘴,就看到食堂的門口處,走進來一個,身穿白衣充滿仙氣的女子。
她的長發(fā)扎在腦后,從脖頸出垂下來,自然飄動。
走近后,才看到是張清美娟秀的面龐,沒有任何化妝品的裝飾,卻還是美麗動人。
年紀約在二十六七八左右,一襲白衣,靈動的身姿走起路來,讓人目不轉(zhuǎn)睛。
那種氣質(zhì)是旁人所達不到的,是種飄然靈動的仙氣。
走來的這位女子一定就是李仇世,我看的發(fā)呆,凌天若推了推我,讓我回過神來,這女子走進食堂廳中,四下掃了一圈,不禁有些失望,白皙小巧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她看向了我們,并走了過來。
原來看到美麗的女子,真的是會心跳的,我一直以為這是胡亂說說,我心跳的很快,讓我的動作有些變得不自然。
女子走到桌前,作禮說道,“我是李仇世掌教,感謝幾位還能留下來,謝謝了。”
說話的聲音非常好聽,我禮貌的回答:“李掌教客氣。”
“明日的觀潮盛典,幾位一定準時。”她再次說道,又看了后面坐的幾位。
“李掌教放心,一定捧場。”凌天若說。
李仇世深深鞠了一躬,帶著幾分傷感,離開了。
我能感覺出她的難處,想必自己一人孤身在玄海派中,受了不少反駁和委屈。
從一面中的言行舉止,禮儀交談中,李仇世當掌教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人,而且年輕貌美,是什么原因讓玄海派的人反對她的呢,我一時想不明白。
胖子推了推我,“人都走了,你小子別花癡了,怎么看見美女就眼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