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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服,又有什么辦法,李仇世掌教拿他也沒辦法,不過還聽說這人生活作風不檢點,經常找些什么小姑娘小道姑什么的。”
我嘲諷說:“還真是美人身下過,道法心中留啊。”
胖子又說,“還有一個是她師兄,這名字我記得,叫李玄風,聽說是一表人才,本來是掌教的不二人選,誰知他師傅好像窺到了什么,臨死前留下遺言,要傳位給李仇世,他的小師妹。”
“這下可倒好,本來就內部矛盾激化的玄海派內部,一下引起了眾多人的不滿,這不,過幾天要進行的觀潮盛典,聽說也是很難進行下去,李仇世當了不到四年掌教,依然步履薄冰。”
我感受到了這些人對位置的爭奪,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四年都不愿放棄,李仇世得有多難,想到她是一名女子,竟有些心疼了,這本不是她該遭的罪,為什么她的師傅會在臨死前改變想法,讓她繼任掌教呢。
凌天若接著胖子話說,“我來和你說這第三伙人,還有個李仇世的秘密。”
“首先說一個名字叫李湘心,然后還有李玄風的師弟李乘風,李湘心是和李仇世是一起到的玄海派,那年她們十歲,從小都是一樣的修煉,過了幾十年沒有變化,可在師傅快死的時候,突然傳位于李仇世,讓李湘心的嫉妒心達到鼎盛,她利用李乘風,犧牲色相上位,把自己的勢力也發展大,也成為了爭奪掌教的爭奪者。”
我靠,我的心暗罵,這玄海派內部還真是夠亂的,連利用男女關系上位的手段都能用出來,這些人每天是在修道嗎?
凌天若嘆了嘆氣,“我還探得了李仇世的秘密,關于她的名字,一個女子生下來,父母怎么可能會起仇世這樣的名字,李仇世道長是有原名的,仇世是上玄海派前,指引她來的道士給她改的,李仇世的原名叫李一塵,她是個被撿來的棄嬰,被附近的村民養大,說是撿到她的時候,懷里有一塊寫著李一塵的掛件,可能是親生父母的意思,就叫李一塵了。”
“聽來和傳說一樣,讓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李一塵的名字聽來這樣熟悉,我才回想起,玄海派創始的人,那名神秘女子,也是自稱“一塵”的,會不會有什么聯系?
不過對于胖子和凌天若,這番刺探情報工作的深度,我是佩服不已,胖子常年混跡在小區“cia”,他去套話我一點不覺得驚訝,讓我驚奇的是,凌天若竟然還能挖出李仇世名字的秘密,更是厲害。
我的身邊臥虎藏龍,關鍵時刻還總是能有意外的驚喜。
飯后,我們抓緊了時間,駕車繼續前往玄海派。
其實細細想來,玄海派今日的局面不是誰鑄成的,而是那奇怪的規矩,不能有上一代人留在派中,許多道士都是在李祠里安度,誰又想去那樣的地方,所以才會多出許多事端。
車子一路沿海崖路行走,我看到前方有最后一處大的繞行,也是整個沿海公路的離海的最近點,路面常年被海水拍打,已經壞了,這也是非常危險的一段路程,大約不到一公里,因為處于突出近海地帶,要時刻小心上來的浪花打個正著。
繞行過這處險地,前面一路可以直達玄海派,在緩處的山崖上,刻著紅色的石刻大字,“斷崖福地”。
玄海派就在斷崖的之中,此處斷崖,地勢奇特,像是從山崖中間橫劈截斷,海水從中倒灌,形成獨特的壯麗風景。
站在斷崖上,三面環海,位置奇佳,是觀潮的圣地,之前我們看到的李祠觀潮地就覺得很好了,和這里相比下來,就如同喜馬拉雅山和普通山丘的差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天壤之別。
斷崖之奇特還在于它的高聳,繞過那處險彎后,山崖走勢一路向上,比平處又高出約一二百米,就是這樣的地方,從風水學上講,氣,水,地,勢,全都占齊了,才得始于有了玄海派九百年的經久不衰。
玄海派在斷崖之后,斷崖長近一千多米,應該是被海水從中間沖斷,形成天然屏障,既能為后面的玄海派擋住海風,還能攔截暴風雨的狂浪侵襲,白天日照充足,上崖觀潮,晚上拒風氣于崖外,安養生息,是修道的不二之所,當之無愧于“福地”二字。
第172章 天現異象
斷崖處公路直通玄海派內,遠處,終于見到了玄海派的所在,一處規模不小的道院,出現在眼前,青色的尖頂道觀中,有裊裊煙波升起。
我們到了門口將車停放,就看到了有小道士向我們指引問道:“幾位是來參加觀潮盛典的嗎?”
我們點頭稱是,小道士又說:“觀潮盛典在后天舉行,幾位請隨我前來,到宿房住下。”
在停車的時候,我們就看到了已經有許多車停在這里了,他們也是來看觀潮盛典的,我們跟著小道士安排進了一間三人宿房,三人只能在這里湊乎兩天,凌天若也不介意,她是個看的開的女孩,我和胖子在屋中間拉了個簾子,這樣方便一些。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觀潮盛典了。
每頓飯都在宿房前頭的食堂里吃,只半天的時間,來玄海派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宿房很快就全部住滿了,來的晚的人,只能住到外邊。
當中來玄海派的人,都是些有錢有勢的,吃飯時還聽到隔壁桌的人說,明年要捐資拓建宿房,幾人還為了出錢多少爭吵不休。
玄海派的威望影響還是深遠,幾百年來,都不曾變化,這些外界的商業人士,還是會爭先恐后的捐助,為的就是留名的美德,這是一項名利雙收的事業。
住在我們隔壁的一個花襯衫男子,沒事喜歡到我們這里聊天,等待觀潮盛典的過程也是十分枯燥的,花襯衫男子的言談舉止,一看就是狂放的富二代,喜歡吹些看不著的東西,以為自己有兩個錢,就天下無敵了。
胖子能與他瞎侃幾句,花襯衫遇到胖子可是棋逢對手,胖子溜須拍馬的功夫可不是幾天練出來的。
在這里的人,互相之間都不想透露底細,為玄海派捐錢多少都是跟著自家實力走的,讓人摸清了難免會失敗,胖子和花襯衫聊了兩回,也不知道花襯衫是干什么的,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個富二代,代表家里來搶捐了,二人的談話更是夸張。
他們二人在門口胡侃,就聽見花襯衫問:“胖哥,咱倆有緣啊,看得出你也是深藏不露的人,咱倆這交情,能不能給弟弟透個底,您是干哪行的?”
“老弟,也就是緣分,哥哥告訴你,這地下的財產基本都是我們的,大了去了,想在哪塊兒地干,就在哪開工。”
花襯衫疑惑,“哥哥是搞地產的?”
“不是地上,是地下的。”
“地下?開礦的,山西來的,我懂了,哥哥您是開煤礦的煤老板。”
胖子又搖頭,“不是挖煤的,是金銀玉。”胖子笑瞇瞇的說。
“開金礦,采玉的,您這是大買賣。”
花襯衫換了種看胖子的眼神,卻又回頭想想,“山西還有金礦?”他問道。
“有,怎么沒有,地下到處都是。”
“真的?”花襯衫不信,覺得胖子在騙他。
“哎,你這信不過哥哥還是怎么著?我用腦袋發誓。”
花襯衫笑笑,“不用不用。”說完,他就回了自己房間里,看上去非常迷惑,山西何時還有金礦的?不過胖子說的的確沒錯,我們就是挖金礦的,腦袋發誓,他說的千真萬確。
我在房間里待著沒事,凌天若已經睡覺,我拿出手機用微信給普愿道長發了條微信,“我們已到玄海派。”
普愿道長沒有回話,可能有什么事情沒看到。
胖子閑扯完,上床睡覺,還和我吐槽現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好忽悠,我告訴胖子說話稍微收著點,這里的人都是有來頭的,他們都是來為玄海派搶捐的,胖子還說,“張遼我可是真誠交朋友,我說的那句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