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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歷代傳說
我又細細翻閱了幾本書的記載,才得知了一個不一樣的玄海派所在,所謂輝煌一時并不只是嘴上談談,它用他的行動和能力證明了道教一大門派。
南宋年間,這個文化經濟空前發展的中國鼎盛王朝,誕生了許多名師大家,和平繁盛的年代,各行各業都有人才輩出,作為道教文化,也算是風生水起,不過都是些游方散道,還有許多江湖騙子充斥,敗壞道風,名聲總是好不起來,道教一直等待著一個引導他們的門派出現。
南宋末年,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女道士,據說她長相清秀,眉梳目涓,一襲長發誘人,身材婀娜多姿,本是一個絕佳美人,卻有著通天的本事,道教卜卦之術,她能天地,測命運,自稱“一塵”。
人們不知她的真實來歷,不知她從何學得通天的本事,只知道她能卜卦算道,知天意,順天命。
她還有一項通天本事,就是觀潮卜卦,預測未來,因此,她常在海邊獨自發呆,研究些稀奇的東西。
正是這份對道的參悟,讓她道法自然,自創玄海派,將華東道教盡數合并,成為一大道派。
但她生活恣意,為人不羈,卻從不穿道袍,依舊是那副美麗的身段,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關于創始玄海派掌教的記錄,這名女子除了留下美麗的身影和李氏的姓氏外,再無任何有關資料,還有一本世代掌教相傳的觀潮志,當中是她所記錄的高深道法。
至于來歷,只剩下無窮盡的傳說,有人說她是天神下凡來拯救壯大道教的,也有人說她是海貍子修煉千年成人形,為性本善,傳業解惑于人類,種種猜測,都不過是虛口空談。
到了南宋滅亡,元朝更替,蒙古人對道教文化也是較為信仰,可幾代玄海派掌教都把蒙古人拒之門外,百年元朝很快就陷入了動亂,玄海派的觀潮更想為值得的人卜測,朱重八的出現,使玄海派的得到了翻天覆地式變化。
從輝煌創派,到元朝隱匿,又到明朝走向輝煌,玄海派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回報。
作為明朝皇家道家指定,讓玄海派觀潮卜卦的人都是皇室貴胄,當中不乏皇帝的兒子們。
到了洪武三十年,燕王朱棣來到玄海派,請求預測自己的命運,他有一顆雄心壯志,卻不甘愿在燕地埋沒,玄海派觀潮卜測到朱棣的命運,讓朱棣大振旗鼓,一路殺到南京應天府,奪下了帝位。
又一年后朱棣再次到玄海派,卜測遷都之事,同樣得到肯定答案,于是朱棣遷都北京。
到了北京的朱棣開始忌憚玄海派,他能為自己卜出皇帝的位置,就能為其他皇室成員卜卦,朱棣日思夜想,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除皇帝本人外,其余皇室成員不得觀潮測命。
玄海派又一度被隱藏,被人遺忘,就算是最后崇禎皇帝,自殺在煤山,也沒能想起來為明太祖指引道路的開創基業的玄海派。
從元朝蒙古人被玄海派拒絕后,玄海派的名氣和名聲在北部的蒙古草原,和滿洲族部落里就成為了一件大事,滿清入關后,清太宗皇太極慕名而來,為大清入關站穩腳步,做出了選擇,這次玄海派沒有拒絕,他等不起百年的冷藏,玄海派接受了這個滿清皇室。
清太宗很快站穩了腳跟,為清朝打下了良好基礎,讓滿漢兩族,互相滲透,進入到中原文化中來。
清太宗死后,孫子清圣祖又再次前來,玄海派已在不覺中,成為了清朝的皇室選定的教派,康熙皇帝曾借下江南名義,六次到玄海派到訪。
從歷史中也能看出,這六次到訪玄海派,是給康熙皇帝帶來非同小可的人生意義,平三番,收臺灣,親征準噶爾,打敗沙皇,都是不可磨滅的改變。
清朝發展的到晚年的時候,他們的子孫可不像先祖那樣勤快,能六次到玄海派觀潮卜卦,清朝的貪污腐敗,在落后中走向了滅亡的道路。
玄海派的路程并不艱難,輝煌幾次,雖還是逐漸沒落下來,但不用向世人說明什么,先后八百年的傳承,足夠證明。
自清朝滅亡以后,玄海派的大事記載就已寥寥無幾,在大概一九一六的時候,還有一段這樣的記載。
記載這年玄海派中突然到訪了一個神秘男子,一席黑衣,玄海派的弟子中沒人看到過他的臉,黑衣男子直接找了當時的李先相掌教,二人在屋內長談一宿,后來這名掌教第二天將掌教的位子傳了下一任,就隨黑衣男子離開了玄海派,沒人知道是去了何處。
因為玄海派的掌教更換是大事情,會牽扯許多無辜的人過早進入李祠中,這件事才能出現在玄海派的歷史中,這也是玄海派的最后一處記載,一九一六年至今,百年時間里,玄海派沒有在多生出其他事端,一如既往的痛以前一樣,只是教派的內部矛盾激化嚴重,已到達了往年的頂峰,尤其是李仇世掌教上任。
看過了玄海派的發展歷程,也是一個傳奇的教派歷程,輝煌過,冷藏過,走到今天實屬不易,從李祠里看到的玄海派的預兆災難,我更加覺得身上的使命感,我想貪嗔道長也是這么想的,我感同身受,不管是什么,要幫助玄海派走過這次的難。
關于玄海派創始人的記載,一名李氏女性,美貌才華集于一生,她究竟是怎么研究出觀潮卜卦的神來之筆,那些傳說里的猜想,我才不會相信,可一名貌美年輕女子是怎么突然出現在世人眼中,成為道法高人的,她的來歷真無人知曉?這恐怕不是偶然發生的事情,前因后果一定是被人刻意蓋去了。
我合上書籍,將它們放回到原處,今天必須到玄海派了,我看時間正好中午,藏閣內為來參觀的游客提供了免費的素飯,我下樓去找胖子和凌天若,準備吃了午飯就出發。
可在我的心里,又有一個念想冒了出來,玄海派從一九一六年后,就沒有了記載歷史,那我爺爺張黑子的名字,是怎么和玄海派扯上淵源的。
第171章 斷崖福地
吃著午飯,我還在想著張黑子名字的事情,一九一六年,那個年代爺爺他還沒有出生,后面的歷史是一片空白,當中是什么地方斷片了?我一遍遍否定著自己的想法,玄海派在山東,我們在山西,按理說不會有太大的交織。
胖子吃著素飯,給我講了他朝道士口中問來的消息。
“哎,你們知道這玄海派有多亂套嗎?”胖子反問我們。
胖子說道:“現在的玄海派內部有三伙勢力,想把李仇世掌教拉下來。”
“這些藏閣道士還知道這些?”我問。
“那可不,我也探來些消息,玄海派現在分了幾個團隊,這些道士們站錯了隊可是夠他們受的。”凌天若道。
“哎,你還別不信,你裝得稍微口氣大些,這些道士個個都怕的要命,他們害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不好過,用點手段一詐,他們就什么都說了。”
我說:“那你來說說,都聽到了些什么?”
胖子直接把聽來的說出,也不管旁邊人的想法,“我打聽到兩伙人,一個是李仇世的師叔,一個她的師兄。”
“先和你說說這個師叔,叫李什么河?”
“李兆河。”凌天若補充。
“對對對,就是這名字,這人倚老賣老,仗著自己長輩的身份,招攬弟子結幫,行跡惡劣。”
我回頭一想玄海派的規矩,就問:“師傅死了,上一代人不是該去李祠嗎,怎么李仇世的師叔還在?”
胖子嫌棄的說:“就是啊,他還想當掌教呢,想著怎么重頭再來。”
“那其他人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