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溪筆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什么玄海派的?怎么回事?”凌天若說。
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鎖骨上能看出靈魂,而這些反生靈,正是這些玄海派的道士,之前普渡道長曾說,外面的反生靈不是玄海派的話,事情就簡單了許多,現(xiàn)在確認(rèn)了,這些游蕩的反生靈就是玄海派那幫道士的靈魂反生形成。
我問:“玄海派要出什么事情了?”
普渡道長看著暗淡的月光搖頭,發(fā)出感嘆。
“師兄,那我們怎么辦?”普愿道長問。
“還是先稟報師傅在說吧。”
“你說,這千年的玄海派他會出什么事情?出了叛徒泄露了秘密?還是今年掃除迷信勢頭大,趕在浪尖上?”胖子想著說。
也沒人理胖子,普渡道長的讓我們都很無語。
普渡道長的話竟然把氣氛聊死了,我們幾人不知該說些什么,也不知該做些什么,揣測天意,本來就不是常人該干的事情,如果不是普愿道長說張黑子的名字和玄海派有什么淵源,我肯定都不會參與一下的,玄海派的事情還是有些難以令人琢磨。
第165章 玄海派的爭奪
天下蒼生,萬物生機,自然規(guī)律,皆藏在天機之中,窺得天機的人,難在保守秘密,正所謂天機不可泄露。
反生靈說明了逆天之象的發(fā)生,玄海派有難要發(fā)生,一干靈魂也不甘坐以待斃,它們想沖破障礙,成為自由獨立的個體存在,究竟是什么讓他們變成這樣,我們猜測不出,也不敢妄自菲薄,一切盡是天意,天機不可泄露也。
一夜的折騰,時間已是凌晨四點多鐘了,夜里最冷的時候剛剛來臨,我和胖子的衣服還大干,打著冷顫,胖子就說:“兩位道長,咱還挖嗎?不挖能撤了不,晨露寒重啊?!?
“可以離開了,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想要的結(jié)果,剩下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左右的。”普愿道長說。
于是我和胖子起身,和普愿道長一起,把挖開的墳包重新填回去,這最起碼的職業(yè)操守,還是得要有的,缺什么德也不能缺這個,業(yè)報這種東西,誰也說不好,你若不尊敬他,指不定那天,它就會報在你的頭上。
反生靈也不在樹林中了,我們可以直接向外邊走去,普愿道長說著些反生靈,黑夜凝聚在樹林中是在吸收月華,讓它們更快成形,也不知道反生靈會最后會成了什么,我們幾人是無能為力了,玄海派的都裝作沒事一樣,讓反生靈肆意存在,我們也沒有必要擔(dān)心這些。
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玄海派自始至終都保持一樣的態(tài)度,普愿道長和師兄只是想了解緣由罷了,現(xiàn)在事情基本浮出水面,結(jié)論卻是玄海派的確有難要發(fā)生了,也不知卜卦算出這件事的人,看著玄海派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作何感想。
按理來說,玄海派當(dāng)中不可能不知此事,到底又是因何故不管不顧的,難道獨大千年的玄海派,真的要完蛋了?已經(jīng)到了沒人管事第地步?
我和胖子拖著一身的臭味,普渡道長身上也是,卻不受影響,定力可佳,在天剛亮的時候,我們找到了停車的位置,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衣服先換掉,估計這樣,凌天若是不會讓我們上車的。
換了衣服,味道稍微弱了些,眼下也沒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只能回去在說,一夜勞頓,現(xiàn)在也必須得開車回去,普愿道長師兄弟,要急著把消息送回給他們師傅。
胖子說他沒問題,開車回去是小事情,我再三叮囑胖子,累了就換人,自己別逞能,生命安全才是重要的,自從我注重養(yǎng)生后,對生命就看的格外重視。
為了不讓睡意襲來,我在車后和普愿道長聊起了天,這也能緩解胖子開車的倦意,也讓我對玄海派了解的更多一些。
“道長,反生靈的事情,你們會出手嗎?”我問。
“這事我也說不來,我只是一名小道,這種影響到聲譽和利益的問題上,我們還是先告知師傅,只可惜他老人家不用手機,還得我們親自跑一趟,要不然,一通電話,不就完事了。”
“道長,我還有一事不明,玄海派既然有如此厲害的本事,為何還屈居山東千年之久,本是可以發(fā)展到全國的大派?!?
“大派?哼哼,可能也就是在你們外人的眼里,算是個大派,不過他的名氣的確是比我們的大,這也是源于他們有百年年的歷史奠基,起步較高?!?
“道長為何會這么說?是玄海派有什么我們不知的地方?”
普愿道長一路嘴不停歇,吃著零食,和我說著:“你們可知玄海派這屆掌教?”
“李仇世?”凌天若回答到。
“對,就是她,她當(dāng)掌教,底下有許多人不滿,如果不是她師傅臨終托言指定是她,她是當(dāng)不上這玄海派掌教的?!?
“就因為她是女的?”
“也不全是,現(xiàn)在的玄海派,實際上都是拉幫結(jié)派,想當(dāng)掌教的人多了去了,誰又想到那深山里安度晚年?所以說,玄海派現(xiàn)在內(nèi)部都亂的很,特別是李仇世當(dāng)上掌教后,根本顧不得外邊事情,每天都在處理那些反對她的人,就算事情過去幾年,她那幫師兄弟,也沒一個愿意放棄當(dāng)掌教的。”
“怎么聽著像是爭皇位???掌教有什么好的?”胖子在前面插了一嘴問。
“當(dāng)了掌教可以有資格研習(xí)祖師爺留下觀潮秘籍,好像叫觀潮志?我也沒見過,只是聽說來的,但每五年的觀潮盛典,都是由掌教主持的,那是一份榮譽,今年正好是李仇世任掌教的第一次盛典,你們一定要來看看?!?
“她的師兄弟放棄了?承認(rèn)她的掌教地位了?”我問道。
“這次盛典可能是那些人最后的機會,一但掌教主持了觀潮盛典,下一次除非是她死了,否則是不可能換掌教的,可她一但死了,她的那些師兄弟們就只能按規(guī)矩去李祠養(yǎng)老了,要么在這次觀潮盛典上把李仇世拉下來,要么就以后服從掌教?!?
“李仇世當(dāng)了幾年掌教了?”
“四年。”
“四年都打退不了那些人,看來這掌教的位子,的確很好啊。”
“那是肯定,一想到仇世妹妹四年每天面對這丑惡的嘴臉,我真是感到惋惜啊?!逼赵傅篱L說著臉上冒出一絲憐香惜玉的表情。
“仇世妹妹?”
“對啊,李仇世可是個大美人,是我心目中的女神道長,如果不是她師傅,她也不會成為玄海派掌教,每天面對那些對權(quán)利貪婪的師兄弟,真是可惜了一個美人,小小年紀(jì)就遭遇這些?!?
我竟憑空想象出了李仇世的模樣,“她長的很美嗎?”我問。
“美,美若天仙?!?
凌天若看著普愿道長說,“我倆誰美?”
“在我心中,李仇世是最美的?!逼赵傅篱L很會說話,這樣誰也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