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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看了看那截骨頭,看不出什么問題,就問:“普渡師兄,怎么樣,看出了什么。”
他回答說:“得上去才能知道,我們回去吧。”
普渡道長把骨頭裝上,也顧不得我們,就向道口往上爬去。
還真是一個隨性的人,做事從不畏手畏腳,普渡道長上去后,我也準備往上爬去,胖子忽然拉住了我,用手電照了照包裹的手記。
我明白胖子的意思,其實我的內心也十分好奇,玄海派的道士觀潮究竟看出了什么。
胖子見普渡道長已經上去,朝石頭方向走去,此刻我的內心里,糾結的很,是該去制止還是去看看當中的內容,我搖擺不定,胖子已經走的越來越近來,我仍遲遲做不出決定,胖子走到跟前拿起了那個包裹,我最終也還是妥協了,我的腳步在不受支配的向胖子走去。
欲望和理智,我承認這次我沒有控制住,心里只是想的我不說胖子不說,就沒人知道,而且玄海派的觀潮,我一直都想知道能看出些什么。
胖子已經翻開了當中的內容,我把手電也照了過去,當中記載了許多物理道法,自然變化,我和胖子草草翻看,后面的幾頁記載著一些卦象,批語,可我們不是修道之人,看不懂當中意義,又往后翻了翻,出現了一些事情的記錄。
是些關于地震海嘯的預言,都是十年前的事情,基本已實現,我和胖子驚嘆,當中所記載的一些大事情,都差不多實現了,零碎小事也不值得關心,在最后的幾頁里,我和胖子看到了沒有發生的預言。
“庚子,東南,難,卦東頻西。”
胖子說道:“庚子是那年?東南部有難要發生,后邊這是說的什么?卦象么?”
我覺得這東西有些可怕,“庚子是2020年,我們還是別看下去了,我們這樣就是違逆天機了。”
“看都看完了,就剩一頁了還怕什么?”
胖子翻到了最后一頁,那是一幅簡單的草畫,上邊畫著兩人,一邊的一個稍胖一些,他的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著。
看了這副畫,感覺我的身邊好像還有其他人在看著,就像見鬼一樣,這畫上畫的不是我和胖子還是誰?
胖子大叫:“我操”,他放下了手記,包好放回了原地,“這老道早就知道我們會來看的,太他媽邪門了。”
第164章 二探墓穴
看到最后的草畫,我真正明白,我們早在算計之中,玄海派真正的可怕,不是表面上的卜卦參道,而是這種背后的隱藏的秘密,他知道你所有的事情,卻還和你做著表面的工作。
胖子放下包裹,扭身就走,我倆有種被人騙了還在替人數錢的遭遇感,胖子邊走邊罵:“他娘的,都知道我們要來看了,還在前面寫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什么庚子難,這幫老道我看就是成心的,每一個好東西。”
普渡道長說的沒錯,千萬別看東西,我們還真不該好奇去看,也許這本手記的最后幾頁就是給我們個提醒,告訴我們別在看其他的了,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中。
我和胖子二人相繼從地下爬出來,到了地面之上,滾了一身污泥,身上惡臭難聞,竟還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普愿道長和普渡道長二人,在看著那截拿上來的鎖骨,我和胖子呼吸美好的新鮮空氣,凌天若嫌我們身上的味道難聞,離得很遠,一會兒,普渡道長又說,“我還得去這邊的墓穴看看,你二人可以留在上邊。”
胖子躺在地上說:“別介,我們反正都成這樣了,也不差這一個,萬一下邊的老道站起來了呢,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普渡道長還是我行我素,沒再說話就下去了,我和胖子也起來,往下邊走去,總覺得我倆是為了某種不被戲耍的氣氛而去。
到了底下,在相同位置的地方,也有一處暗道隱藏,我本來想這里是同另一邊的墓穴相同,可下去后才發現,這邊這個直接下來就是墓穴,相比那邊的而言,這個墓穴好的太多,沒有積水,雖然也是潮度很大,但只充斥在空氣里,當中有一口棺材,是簡單的木板制成的,他的待遇高了許多。
在墓穴的前方,也同樣有用石頭磊起的石臺,上面放著包裹的手記,這里也沒有其他特別的地方,普渡道長在撬起棺蓋,雖然是普通的木材制成,但棺蓋蓋的異常緊。
我和胖子一人抓住一面,三人使了很大力氣,才把一面的釘子抬起來,普渡道長也是藝高人膽大,我和胖子頂著棺蓋,就把手伸了進去,棺材內是個什么景象都看不出,就敢做如此大膽的動作,我和胖子用佩服的眼神看著。
“普渡師兄,你是真漢子,我敬佩你,這棺材板你放心,我定給你抬好。”胖子說著。
普渡道長用了很快的時間,就把棺材內的一截鎖骨取了出來,接著他又在墓穴中看了一圈,同我們說:“我心里大概已得出答案,我們上去說話。”
說完,他又一人爬了上去,底下又留下了我和胖子,胖子也準備上去,被我拉了一把,我用手電照照那裹手記,胖子明白我的意思,他提醒我說。
“我說張墓,你是不是有癮,做賊刺激是嗎,忘了剛才的畫了,老道們都在看著呢。”胖子顯然沒有了想看的意思。
“你真的不好奇,這里還會有什么其他的,我就不信他還會畫著。”我內心的欲望馬上就要掩蓋不住了。
“得,要看你看,我先上去了。”
我急忙去拉胖子,“你先別走,我怕我一人真的會打開。”
“那不正好嗎,你一人在底下看了,誰都不知道。”
我的心里矛盾的很,一方面好奇心驅使著我,另一方面,告訴自己這么做是沒好結果的,可我的理智根本戰勝不了欲望,胖子如果真走了,留我一人,會發生什么真不好說。
我朝胖子罵道:“你就看著我往火坑里跳,要么你就和我一起看,要么就拉我上去。”
“我是不會自找沒趣了,那就上去,那種東西不看也罷,該發生誰都阻擋不了。”胖子拉著我就往上爬。
我回頭不舍看了幾眼,還是讓胖子拉了上去,我心里知道,機會一但錯過,怕是沒有第二回 了。
我強迫自己不再去想,糾結于此多想無益,很可能在某個遙遠的過去,在觀潮中,早已看到了一切。
我告訴自己人心是不盡的,許多得不到的東西不要也罷,放棄未必就不見得是不好的。
上來后,普渡道長在看著兩根鎖骨,好像若有所思,我和胖子一身是泥,躺在地上休息。
“師兄,到底發現了什么?這鎖骨有什么不對嗎?”普愿道長問道。
“普渡道長,別站那發呆啊,你倒是給我們說說,怎么了?”凌天若額同樣問著。
通過兩回下去的經歷,我對普渡道長有了大概的了解,他這人應該是比較隨性的,話說的很少,要說也不說什么廢話,而且,他這人還有一個毛病,內心里在想什么?永遠不會被別人察覺,讓人覺得是那么無懈可擊。
我就靜靜等待普渡道長說話,也不用去問為什么,這些徒勞的功夫都是沒用的,他如果不想說的話,沒人能強迫他說。
“是真的,他們卜卦說的沒錯,玄海派要出事了。”普渡道長沉思后突然開口。
“反生靈真的是玄海派的?”普愿道長隨后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