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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黑子感覺自己在長道中走了快有兩三天了,第三塊電池也全部用完,留給張黑子的只有一只火石打火機,他的精神已經(jīng)奔潰,在黑暗中摸黑的張黑子,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據(jù)說在最后臨近死亡幾秒內(nèi),腦中會浮現(xiàn)出自己一生的畫面,張黑子已經(jīng)開始回想自己的一生。
黑暗中,張黑子憑著毅力摸爬。他在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jīng)死亡的時候,就拿出火石打火機擦亮一下,張黑子多么希望自己每次擦亮火的時候,看到的是不同的景象,但結(jié)果卻是讓他一次次失望。
張黑子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向前走,又或者是在原地踏步,他的想法回到最初,張黑子開始各種想象,只要是能想到的,他幾乎都沒有放過,但所有的都是白費,他不管怎么,依然還是在一塵不變的長道中。
張黑子的意識越來越薄弱,生命力在減弱,他不知道自己是爬還是在走,一直向前,直到張黑子的意識也變得一片漆黑,連他的大腦都不在思考,融入在一片的黑暗中。
第100章 相逢
張黑子倒在了地上,他的意志支撐不下去了,他在黑暗里躺了許久,就如同死了一般,直到張黑子醒來,都無法分辨自己是醒來還是死去了,張黑子腦海中有了一些清晰的想法,他感覺自己有了知覺。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張黑子嘗試做起來,在地上摸到自己的背包,拿出了火石打火機擦亮,他第一次覺得火光是那樣刺眼,同時他又希望火光不要熄滅,這點微弱的光對他來說,至關(guān)重要,這是張黑子所有的精神寄托,張黑子摸出一些食物,補充下去,他知道自己如果這次再倒在黑暗中,就是真的沒戲了。
火光堅持不了多久,就又熄滅,張黑子在黑暗中摸著墻壁開始慢慢前進(jìn),在這一點光都沒有的地底長道里,摸黑前進(jìn)是需要有巨大的勇氣的,每走一段距離,張黑子都會打亮火光查看,這是對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張黑子想到了吳家兄弟,他們會不會也和自己一樣遇到了相同的情況,但一路卻沒有看到秦南道的一點痕跡。
張黑子不禁感嘆這地底長道的神奇,千年前是為了什么,建造出這樣長的長道的,張黑子也試著用一些設(shè)備去探測方向,但都沒有結(jié)果,他的星羅盤感受不到任何方向,所有的東西被長道中的環(huán)境密閉,可張黑子能感受出長道地下,所流向外邊的氣,這也是長道有空氣流動的原因,源頭卻遲遲不出現(xiàn),讓張黑子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堅持多久下去。
期間,他也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幻術(shù),其實自己一直是在原地徘徊,他所走過所有路徑上,都是一模一樣的,青灰色的墻面,平滑完整的正方形四壁,張黑子證實不了這一想法,卻又不能推翻這一想法,他只能堅持,萬一奇跡會出現(xiàn)呢?
時間在一秒一秒的過去,的確是每一秒都非常難以煎熬,張黑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腳下似乎踩到了東西,他急忙擦亮火石,他看到地下掉落的正是一塊電池,是手電上的電池,張黑子一下間恍然大悟,許多事情他都瞬間明白了,他不是一直在原地,他是在前進(jìn)的,而且這電池是秦南道掉下的,他也在這里,一直走肯定是能出去的。
張黑子一鼓作氣,加快了腳步,想追趕上前方的秦南道,他知道秦南道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情況不會比自己更好,萬一他要是堅持不住,死在了這里,自己也難活著出去。
一路下來,張黑子陸續(xù)看到了秦南道遺留下的手電,還有水壺,還有一些吃東西掉下的碎渣,應(yīng)該不遠(yuǎn)了,秦南道就在前面了。
沒出一會,張黑子在行走的時候,就被東西絆倒了,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害怕有什么東西出現(xiàn)在長道中,很快張黑子就知道是什么了,那是秦南道的身體,張黑子擦亮火石打火機,這種打火機的好處是不用燒油,每次摩擦火石留下的火光能持續(xù)一小段時間。他看到了倒在地下的秦南道,馬上上去呼叫,秦南道在張黑子的拍打下,逐漸清醒過來,他面無血色,看到眼前的張黑子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秦南道說話有氣無力,火光滅了下來,黑暗中張黑子看不到秦南道的臉,聽見他說:“張兄,算來算去,我還是把自己算進(jìn)去了,還好你來了。”
張黑子不想打亮火光,黑下來,反而心里敞亮了,張黑子說:“秦南道,我不知道這當(dāng)中有什么事情,你的做法的確是不盡人意,可能這里對你有特別意義,可你有沒有想過其他人,他們會因此喪命。”
秦南道沉默了會,“我不知底下會是這樣,我只是太想去拿到里面的東西了,它將重寫歷史,我還是太低估他的能力了,沒想到我連門都沒有看到就差點死了,張兄,我需要你的幫忙。”
張黑子在黑暗里用嚴(yán)肅的聲音說:“都到現(xiàn)在了,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可以幫你,但你必須得把真實的事情告訴我,否則,我是不會不明不白的幫你。”
秦南道說好,張黑子將他扶起,接著微弱的火光,二人在長道里繼續(xù)往前邊走,張黑子大概覺得自己在長道行走的時間有四天了,按距離算有幾百里地,長道會通向哪里,一直是張黑子難想到的點。可如果走不出這無盡的長道,說什么都是白費的,尋到秦南道的張黑子,卻又再次擔(dān)心起來吳家兄弟的情況,他們不知如何了,秦南道是否會知道另一面的情況?秦南道邊走,邊向張黑子說出了一些隱秘的事情。
第101章 隱秘而偉大
幽黑深長的長道里,兩人的相互作伴,感覺上會有更好的支持,張黑子和秦南道又繼續(xù)在不知何時是頭的無盡中,尋找出路,其實張黑子已經(jīng)知道,他們在地下走了這么久,可能已經(jīng)不在原來的龍雀宮地下了,或者已走到沙漠中的某處,也或許走到某個山脈的底部,張黑子也做不出判斷。
“張兄,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不惜代價進(jìn)入這里嗎?”秦南道開口。
“我知道,你不是貪圖財寶的人,你是為了你的研究項目,可能你還有其他的目的。”兩人的對話在黑暗中進(jìn)行,看不見對方的表情,可以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我的確不是為了錢財,你沒有真正的了解到夏國的歷史,這支西北民族,經(jīng)歷過輝煌,煎熬過苦難,享受過榮耀,但最終還是消亡了,我半生的心血都是為了這件事,他對我是有感情的。”秦南道話語帶著傷感。
張黑子回應(yīng):“歷史都是埋在地下的,你就算發(fā)覺出來,對它來說也未必是好事,倒還不如讓他沉睡在地下,夏國的歷史我是不了解,但我能看出,這底下有大手筆,從這條長道里,不難推斷。”
“所有的皇帝都是享有無上的權(quán)利的,夏國的皇帝當(dāng)然也不例外,這是件隱秘于歷史中的事情,我也是在研究中逐漸發(fā)現(xiàn)這當(dāng)中的隱藏,它是西北歷史中最偉大的一筆,同時他帶來的,也是一系列災(zāi)難。”
“西北整個歷史?難道這些西北的皇帝們,在背后搞什么大動作?”
秦南道停了停腳步,他一定是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張黑子,他也不想再多的人去卷入進(jìn)來,片刻之后,秦南道又走了起來,張黑子用手拖住他的手臂,跟隨著他,秦南道還是有些虛弱,他又邁開了步伐,決定把這件事告知張黑子,因為這樣對他才是公平的。
“張兄,我覺的還是讓你知道吧,你是我一眼看上去就有覺得有眼緣的人,你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秦南道說。
“西北民族在背后做的事情,得從大夏皇帝赫連昌說起,他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的有生之年,不是想如何統(tǒng)治好自己的地區(qū),而是去向如何獲得更大的地方,當(dāng)時正值兩晉最動亂的時候,五胡亂華,赫連昌也心動了,他想要收復(fù)中原華夏地區(qū),怎奈自己國家實力軟弱,無法達(dá)成他這一目標(biāo),于是,他就走上了一條邪路。”
“用召喚陰兵來幫助他?”張黑子問。
“是的,赫連昌用巫術(shù)來打仗,起初,效果很好,周圍的一些地區(qū)都被他收復(fù),可巫術(shù)是有反噬的,大夏的一些士兵被巫術(shù)反噬,變成了一些極為可怕的東西,赫連昌卻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打起仗來更加勇猛,他頻繁使用,搞得軍隊上下人心換撒,他們都害怕變成那種東西,直至最后,他只剩下了那些變得可怕的東西,所有人都跑了,幾次的征戰(zhàn)后,他失敗了,被俘后殺害,可他把這一巫術(shù)完整保留了下去,他希望他的后人,可以完成他的遺愿。”
“記載中,赫連昌用一個青銅盒把巫術(shù)封印了進(jìn)去,然后就不知下落了,青銅盒被放在何處,夏國的后代子孫不知尋找了多久,還是沒能尋到,赫連昌的遺愿終究隨國家敗亡而消失了。”
秦南道接著說,“過了四五百年后的唐末,李裕為充斥軍餉,大肆發(fā)掘古墓,青銅盒被他所尋出,但他當(dāng)時更本不知道這是干什么用的,直接丟棄了,后來李裕的事情敗露,夏國的后族,拓跋思恭將受囚的李置生從李裕手中救出,發(fā)現(xiàn)他受到了巫術(shù)的反噬,拓跋思恭研究青銅盒后,用夏國流傳秘術(shù)救了他。”
張黑子問:“夏國秘術(shù)能起死回生?”
秦南道搖搖頭,“恐怕不止于此……”
“那還會怎樣?”
“不死。”秦南道隱隱回答。
“什么?所以這夏國的秘術(shù)才如此隱秘,這么多人想得到他。”
秦南道出了口氣,“夏國的用的巫術(shù),本是想一統(tǒng)中原的,沒想到拓跋思恭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它的另一處用法,用夏國的另一種方法解除巫術(shù)的反噬后,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拓跋思恭深知這種做法是會世間大亂,他馬上將秘術(shù)隱藏,沒有人知道在哪里可尋,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蹤跡,青銅盒也不知了去向,留下的只有李置生一人。”
“所以你才說夏國的這件事,是隱秘而偉大的?”張黑子反問。
“是的。”
“那你沒有想過,如果把這種秘術(shù)發(fā)現(xiàn)出來,可能會導(dǎo)致什么樣的結(jié)果?世間大亂嗎?”張黑子冷聲說。
“我也想讓這件事永遠(yuǎn)埋在地下,在我死去后,世界就不再會有人知道,可是不行,因為一個人。”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