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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遲來的信件
中秋節過后,張黑子開始打探吳家兩兄弟的去向,他嘴上雖然不說,他的心里知道,吳全秀對這件事情,還是比較上心的。打小,吳家兩兄弟就對吳全秀照顧有加,這點張黑子也是知道的,就是因為這樣,張黑子對于吳家兩兄弟的過河拆橋,才一再忍讓。
張黑子和往常一樣,做著自己的買賣,過著自己的日子,吳家兩兄弟是去了哪里,幾天打聽下來,毫無進展,張黑子只是記得,吳家兄弟曾說過要去做一樁大買賣。
又過了一兩天,吳家老爺子給張黑子打電話,說有一份署名是自己的信件,在吳家,張黑子一聽岳父大人的意思,是讓自己過去一趟,張黑子本以為是吳家老爺子的借口,要他來吳家去坐坐,就買著一大堆好吃的上了吳家,自己常在外邊,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看望岳父岳母。對于吳家的老兩口,張黑子是格外敬重的,如果不是當年吳家老爺子不嫌棄自己的出身,把寶貝女兒嫁給自己,怎么能有今天的威望和地位,所以張黑子把吳家的老倆口當成是自己親爹親娘一樣,從小就是一個人的張黑子,使勁孝順這二位。
吳老爺子也是看中了張黑子的為人,才把女兒嫁了的,這么多年來,張黑子從沒讓吳老爺子失望過,自己一通電話,張黑子立馬大包小包的來了,吳老爺子熱情的對張黑子說:“黑子,別花這冤枉錢,吃的喝的我們這都有。”
張黑子捂住吳老爺子的手,一起進了屋內,“爹,沒事,新弄的幾斤肉票,選了塊上好的五花肉,給您老嘗嘗鮮,知道您這也不卻糧米,還有一些桃酥和核桃。”
吳老爺子的心里別提多開心,與女婿聊了一個小時才想起來正事,他從柜子里拿出了那份信件,上面署名是張黑子收,不知怎么卻到了吳家這里,“可能是秀兒不小心給落下的,怕有什么事情給耽誤了,才叫你來一趟的。”
張黑子沒想到還有信給他,他接過信件,看見上面的發出地是寧夏殺馬口,還有一個十字印章,心里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這個印章,是道上的信息,一為匪,十為盜,十字印章說明里面的信息是關于盜斗的,有難以進去的地方新發現了,向道上的人組織。
張黑子又不能當著吳老爺子看這種東西,就先收了起來,吳老爺子硬拉吃了飯,晚上才回到家中,張黑子馬上看了那封信件,信件已經被拆開過,顯然有人已經看過了,不會是吳老爺子,他是不會干這種小手腳的,答案肯定就是吳家兄弟,張黑子幾乎瞬間就能確定答案,沒想到吳家兄弟連自己的信件都不放過,平時已足夠忍讓了,這次確實有些過分了,等這二人回來,定要把話說清楚,張黑子也不是個吃素的人,這么多年的摸爬滾打,要不是顧及面子,早把這兄弟二人收拾了。
信件說的是寧夏夏國遺跡的發現,卻無法確定具體地方的原因,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分析和具體計劃,最后希望有道上的人,能出力相助,必有重謝,聯系人是秦南道,看完這些,張黑子并不關心里面的內容,他大概知道了吳全武口中的大買賣是什么了,吳家兄弟二人的去向也明了了。
張黑子把信件內容告訴了吳全秀,好讓她放心,吳家兄弟是去了寧夏,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吳全秀還是希望張黑子也能去趟寧夏,女人就是這樣,她一旦認準的東西,誰說什么都沒用,吳全秀就是認為,自己的哥哥和弟弟沒有那個本事。
“我還是希望你能去幫助下他們,就算他們之前做的再不好,也是我的親哥哥弟弟。”吳全秀嘟喃著。
張黑子是不想去的,撇開親戚關系不說,這么多年,吳家兄弟也學到了不少本事,“他們不會有問題的,他倆又不傻,有危險的地方,是不不會去以身犯險的,現在咱們不愁吃穿,還有不少閑錢,我想他倆最多是去看個熱鬧。”
吳全秀脈脈的看著張黑子,“那你能不能把他倆帶回來,回來后我去和他們說做的事情。”
雖然是自己的媳婦,但還是姓吳的,張黑子見妻子想讓自己去這一趟,執拗不過,只得答應下來。
張黑子又仔細看了信件,按照信上的內容,夏國的存在,可能還是在推測階段,并沒有人真正的進入,只是有一些傳言罷了,對于這樣的地方,他并不放在心上,只要將吳家兄弟從那里帶回來就行。
第81章 殺馬口
張黑子第二天就告別了妻子和孩子,離開了太原,去往信件上的地址,寧夏殺馬口。
鐵路還不是很發達,許多地方都需要汽車行駛,一路顛簸了五天,才來到了這個名叫殺馬口的地方,荒涼至極,黃天白土,一望無垠的戈壁。
張黑子先找了招待所住下,他真想不明白,這樣的地方,為什么會有大墓發現,他較于精通風水推算,順水摸脈,但對歷史確實沒有深入的研究,他不知道河西走廊地區當年的歷史,張黑子來到這里,加之風沙一直不斷,并沒有查看這里的地勢,導致他會認為這里是貧瘠之地。
然后又按照信件上的聯系人秦南道,開始問詢,在殺馬口一處偏置的民房中,尋到了秦南道,這處民房外有十幾個人在搬送東西,進入房屋后,張黑子只是一眼就能感覺出,秦南道的不同,他沒有像張黑子這種人身上的感覺,樸素的行裝,說話的語氣,一雙黑框大眼鏡,,看上去三十多歲,卻沒有這個年紀的心態。
他不是下地的,張黑子多年經驗告訴自己,反觀,張黑子自己也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他沉穩思慮,舉手投足間能看出他的行業行,古話說,每個行業都各有自己的味道,時間一長,就會形成職業病,所有下地的人,身上都有一種厲氣,是種冷漠,秦南道沒有,他更多有幾分書生氣。
張黑子自報家門,向秦南道介紹,“山西太原張黑子。”
秦南道身邊的一人上去將張黑子迎入,這人也不是等閑之人,走路說話,也能看出是位武家,下盤穩重,步伐輕盈,說話有幾許湘西風味,“湖南金祥三。”這人做著介紹。
秦南道從桌子前走出來,“久仰大名,我就是秦南道。”
張黑子面帶微笑,坐了下來,“我來想打聽一件事。”
秦南道和金祥三都看向他。
“不知山西的吳家兄弟是否來到。”
金祥三剛開口,“你是來……”,說出三個字就讓秦南道斷了下來,秦南道說:“張兄,是有什么事嗎?”
張黑子接著說道:“家中老人病了,囑咐我去帶個話。”
金祥三應該是個暴脾氣,張口就來,“你是來搗亂的嗎,這里沒有吳家兄弟。”
秦南道思考了下,“張兄可是聽說了什么,吳家兄弟確實在此處,我們后天就要出發,能否回來后再做定奪?”
張黑子心中知道,秦南道的身份來歷不明,不知他組織這次活動有什么別的意圖,決定不去參加,“秦兄,我看還是見了他倆再說吧,畢竟家里的事情。”張黑子故作借口,想把吳家兄弟從這趟渾水中拉出。
“這樣只怕不妥。”金祥三說。
這時從門外進來一個胡子大漢,一口西北口音,“秦老板,你需要的東西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秦南道點頭,“明天就出發吧,我不想再等了。”
張黑子一聽,馬上說:“秦兄,剛才還說后天呢,怎么就成了明天了?”留給張黑子的時間不多了。
西北胡子離開了,秦南道說:“張兄,不知對我有什么顧慮,我很是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張黑子無心談及此事,用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還是等我見了吳家兄弟再說。”
秦南道也是聰明人,沒有在說下去,把吳家所在地址告訴了張黑子。
張黑子一看地址,和自己住的同一招待所,繞了一大圈,又回了招待所中。
見到吳家兄弟,對張黑子還是很禮貌的,“呦,姐夫你也來參加的嗎?”吳全恪向到來的張黑子問道。
“這次的組織行動不好說,是全秀叫我來叫你們回去的。”
吳全武在一旁,看著張黑子,“別拿全秀來當幌子,她能知道我們到了這里?你如果要是不來,就趁早回去,你的好意我們領了。”
吳全恪沒說話,張黑子把心中所懷疑的東西說出,但吳全武好像做了決定,任張黑子說什么都沒用,二人發生了爭執,也無最終的結果,吳全恪相比吳全武還是要軟一些,他把張黑子拉出屋里,“姐夫,你別說了,大哥他這回是下了決心要去這一趟的,你也別怪大哥說的不好聽,我們都知道你是為我們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