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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幫你的,你想讓我怎么幫就怎么幫,保證幫到你滿意為止。所以,報酬我就先拿了。做一個不用忍耐情緒的人,果然痛快多了。”
“你……唔……”何爾雅氣得睜大了雙眼,想掙扎卻被他死死地困得動彈不了。
林隋洲緊緊地壓著她揮打他的雙手,不顧反抗地撬開她的唇齒。像是只渴水的野獸一般,瘋狂地奪取她拼命閃躲的舌尖。
何爾雅掙扎了再掙扎,唇齒間的糾纏反而越來越濃烈。她越是抗拒得厲害,他越是鎮壓得兇狠。
直到她耗盡力氣的軟在了他懷中,強勢奪取的力量這才跟著緩和下來。
被徹底松開后,何爾雅偏頭不去看林隋洲,而是靠著身后的橫欄抬手一下下的擦拭著嘴巴。
比起總被他這樣無禮對待,她更害怕自己會再次對他沉淪下去。因為她突然發現,她對他的無禮行為,不是討厭,沒有憎恨,而是一種逃避的態度。
分手多年還能對前男友心懷寬容,一是她太寂寞了需要找個男人,二是她對他,還存在著愛意。
這是個恐怖的發現,剎那間便讓她紅了眼眶。直到一只大掌撫摸上了她眼尾,才把她驚回神來的對上一雙比之先前,溫和了很多的眼。
林隋洲看著她胸口起伏雙眼發紅,一時也沉默不語。手指柔和的力道滑過她彎彎的眉眼,又落到白皙光滑的臉蛋,最后才落到被他吻得通紅的唇上。
他輕輕一點點地擦掉那些越界的口紅后,才開聲道:“要補個妝嗎,會被人看出來的。我嘴上有嗎,我自己看不見,能幫我擦掉嗎?”
何爾雅心里一片復雜與惶恐,因為包不在身邊,她也只好抬手在他嘴上擦拭。
同時也開始思考,該怎么才能把眼前這一幕,友好又不太尷尬地化解過去。
他并不愛她,所以她要穩住自己。男人總對得不到的,會拒絕他們的女人,格外的上心又堅持。那么,她是不是該表現得輕浮浪/蕩一點呢?
在默念了三遍我是個演員后,何爾雅勾起嘴角笑了,將在林隋洲嘴角擦拭的手指下滑落在他胸口,一下下地在上邊畫著小圈圈。
用著她自己聽了,都會起雞皮疙瘩的嬌音說:“想要的報酬拿到了,這下滿意了吧。你從來不是食言的人,待會可要好好表現哦。”
林隋洲的眉骨比一般的男人要略高些,當他不言不語定定地看人時,透著一股高冷在上的審視感。
此刻,他盯著她忽然間過份的“甜美”笑容,沉下了眸色。正當他想說些什么時,卻聽到她啊了一聲。
“都出來有一段時間了,要是再不回去,只怕長了十張嘴都說不清了。林隋洲,待會無論我哥和一些別的人,再提及咱們那晚的交易,你都不要承認哦,只需要說是路過見義勇為就行。好了,咱們回去吧。”說完,替他拍了拍襯衫上不存在的灰塵,當先一人走開。
林隋洲冷眼看著她哼著歌兒走開,心底升起一股郁氣來。她剛才那樣的笑,是在對他進行還擊嗎?
他討厭自己的情緒隨著一個女人在短時間內起伏不定,并沒有立即跟上去的想一個人呆會兒。
誰知她走走之后又停下,轉過身來的歪頭望著他:“林隋洲,你不來嗎?”
夜色中,林隋洲驀然僵住。他又記起了某年,她同他分手的幾天前,也說過這句話。
那時,她好像約了幾個同學搞什么街頭表演,問他要不要去看。
他正煩她纏得厲害,想也沒想地就拒絕了。她還在一邊嬌氣地搖晃著他的胳膊,不依不饒地問著。
林隋洲,你不來嗎。就來看一次我的演奏好不好,一次就行,我很厲害的。只要認真聽一次,我以后就再也不勉強你了。
那時,她已經是在挑戰他耐性的極限了。他一把揮開了她的手,冷冰冰地說了句很忙沒空。
連她什么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
而現在,時間一逝多年,他卻又聽到了這句話。是有心的提醒,還是無意的巧合?
他朝那道夜色里的身影看去,想猜測她的真實,卻聽到她不耐起語氣朝他喊:“林隋洲,你到底來不來?不來算了,我走了。”
林隋洲慌了一下地應了一聲嗯,然后才穩住了聲音:“你先回去,我抽支煙就來。”
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又折轉一步一步遠離時,林隋洲轉過身體不想再看的點燃了一支煙。
抽了幾口卻還是無法緩解胸中的郁氣,只好碾滅煙火地也邁開了腳步。
等到他再次回到那個包間里時,里面多出了四個人。其中三個女人林隋洲不認識,但多出來的那個男人他認識。
他記得那晚,她喊他江折,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折字。
林隋洲正憋了滿腔的郁氣無法發泄,他可還記得某只手扯著她頭發時的粗魯。
既然自己撞上來了,也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他忽視了三個女人中的一個粘在他身上的目光,一邊走回原來的位置,一邊笑笑地偏頭朝江衡問道:“江總,不介紹一下?”
夾在中間的何爾雅,因為來了幾個討厭的人,雙目放空地自顧自喝茶吃果盤。
江衡則是對林隋洲嘆了嘆氣:“林總,想必你們早已經認識了。這位是我的堂弟江哲,那三位是我的堂妹。我今天把大家約在一起,是不想偏聽的弄清那晚發生的事。”
林隋洲給自己倒了杯茶,勾起了嘴角的同時,眼中釋放出了深深的惡意:“江總,你們江家可真是好家風。你的這位堂弟,居然伙同另兩個男人,趁無人的半夜時當街欺負一個女人。要不是我剛巧路過,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
江哲頓時面色如鐵,到底是咽不下那日被折了一條胳膊的惡氣,不無嘲諷地笑了笑。
“泰安國際的林總是吧,我那天只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人罷了,我跟阿雅可是一塊兒長大的。俱我所知,您的住宅并不在那個方向。世上大半的巧合都是有心的,看您的身份地位,也不像是會缺女人的樣子啊,怎么能尾隨阿雅,并對她提出那種要求呢。幸好那晚有我出現攪和了,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
何爾雅剛想說話,林隋洲卻在桌底碰了碰她的腿,整個人隨意地朝后靠去。
其實林隋洲慣常是不屑同這種人多做糾纏的,但現在他的心情實在太差。便惡劣地勾起嘴角,笑笑地懟了過去:“我這種地位的人,自然不會缺女人。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是很缺了。不然,也不會淪落到需要深夜當街抓女人的地步了?”
江哲被氣得哽住了,但林隋洲卻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
他把視線轉向對面那個,一直把眼睛粘在他身上的女人臉上。默默地對視了幾秒,在看到對方羞澀地紅了臉之后,才顯露出了眼中的深深嫌惡來。
“這位江小姐,從我走進包間的那一刻開始,你的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臉。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在前段時間還折斷過你身邊這位的胳膊,你應該是他妹妹吧。”
“你在你哥哥和我針鋒相對的時間里,還一直用含羞帶怯的眼神看著我,究竟是個什么意思。所以,這么的欠男人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