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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男主因心理有病,所以對女人特別刻薄。
☆、第十六章
“你在你哥哥和我針鋒相對的時間里,還一直用含羞帶怯的眼神看著我,究竟是個什么意思。所以,這么的欠男人操嗎?”
“操/你媽的林隋洲,你個王八蛋!”江哲拍桌而起,恨恨地怒視著他:“男人之間的事就男人來解決好了,你扯個女人出來攻擊做什么?還算是個男人嗎?”
江衡也把視線轉向了林隋洲,冷冷道:“林總,你這話就有點過了吧?”
一直甘當透明人的江凌,也略感詫異地抬起頭望向了林隋洲。雖然他也覺得堂妹看人時的眼神太過粘膩,但他畢竟是姓江的。
“林先生,請你對女士保持一點風度。”
“對女士保持風度?”林隋洲低低嗤笑了一聲,依舊維持著單手握著茶杯的姿勢,眼神慵懶而清冷地望過去:“在場的所有人,除了我身邊的何小姐之外,其余的人都無差別地在我的攻擊范圍內,更何況是最先無禮冒犯我的人。”
江茵因為連番羞辱的話而身心顫抖,她覺得包間里所有的眼睛都在盯著她,都在看不起她。
必須要做點什么,不然就會這樣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她挺直背脊站了起來,眼神尖銳又不甘地朝對面望去。片刻后,又柔弱地涌出了眼淚來:“何爾雅,所以你這是故意找了個男人來用這種方式羞辱我嗎?你上次壓著我與江荷江若抽了一頓耳光,還不滿足嗎,還想要羞辱我們到什么時候才會停手?”
場面這么快就走向了崩盤,是何爾雅沒想到的。她本來想說點什么來緩解局面,但聽了江茵的這番話后,把往前傾了一點的身體又收回來了。
林隋洲看了她一眼,將喝空的茶杯放在了桌面。摸出了一支煙點上,在吐出一口薄霧后,偏頭朝江衡看去,眼中含了幾份不屑與輕嘲。
“江總,我記得你在電話里請我過來的原因是何小姐與你的堂妹們發生了誤會,才引來了你堂弟的報復。怎么,令弟只允許自己插手女人之間的事,甚至是親自動手,卻不準別人動動嘴說幾句嗎。”
“還是說,這就是你們江家男人一慣的作風?實在難以想像何小姐在你們江家長大,究竟忍受了多少的欺負。一個外姓的表妹終究不如同姓的妹妹來得重要是吧,那我也把話撂在這兒了。如果我發現在座的各位,再像那天晚上一樣對待何小姐。憑我的地位與手段,讓他無聲無息地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我操/你媽!”江哲實在受不了林隋洲這份目中無人的猖狂,心底無法緩解的痛苦與嫉妒的酸澀,逼得他失去了理智。
他明明先認識阿雅,與她一起長大,也有過幾年美好的時光。還記得讀小學的某一年,有一回他在學校里被人揍了回家。
她替他拍干凈了身上的灰塵,洗干凈了臉上的傷口,對他說:“江哲,對那些以欺凌他人為樂的家伙,你就不能怕他們。最好的辦法就是揍回去,讓他們也嘗嘗被打的滋味。”
然后,牽著他的手找到了大哥與二哥,仰起倔強的小臉朝他們說:“江哲被人欺負了,如果第一次忍了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所以我們必須要去打回來。”
第二天的下午放學,兩個哥哥二話不說地幫他揍人,她也膽大地加入了進去,還抽空回頭喊他:“江哲,你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一起揍他們。”
他有點膽怯,卻被那雙像太陽一樣的眼神給引/誘了。
那次,他們把那幾個熱衷于在學校里欺凌同學的男生,打到受驚住院了。第二天校方帶著一群家長找上門來,她用瘦小的身體攔在兩個哥哥與他的面前。
“都是四對四的打,打不贏是他們沒本事。怎么,只允許你們的兒子在學校里橫行霸道欺負別人,就不允許別人還擊嗎,世界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再后來,伯母買了禮物去醫院探望,事情也被她無聲無息的處理了。
從那以后,那幾個愛欺凌人的家伙遇見他都眼神閃躲的繞道走。
那些年,她對他多好啊。可是到了如今,他們之間卻變成了這樣。
江哲無法掙脫母親常用死給你看這句話帶來的重壓,他也想對她好對她笑,甚至是貪婪地想站在她身邊。
可是他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到!這份無力感,逼得他快要窒息了!
理智喪失下,他看對面明目張膽護著她的人,帶著一股瘋狂。
跟著,抓起面前的一個厚重酒杯,狠狠地朝那張臉上砸過去。然后一聲慘叫,驚回了他的神智。
“小耳朵!小耳朵!”林隋洲一手摟著替他擋下了酒杯,已經暈過去的人輕輕搖晃,一手摸向了她被砸的后腦勺。
拿下來一看,滿手黏膩的鐵銹味。
他尖銳起視線地掃了對面的始作俑者一眼,跪坐下來讓她躺在他的雙腿上,迅速摸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
“喂,這里是逸軒閣食府,有人被酒杯砸傷,傷在后腦勺上,有見血,人已經昏迷過去了,你們快點過來!”
在他打完電話后,江凌第一時間沖了過來。事發太突然了,他完全沒料到。
包間里的其它人,也都驚呆地說不出話來,然后江衡也腦子嗡一下的起身沖過來。
“我是醫生,把她放平在地上讓我檢查一下情況。”
江凌從椅子里抽出了一個靠墊,林隋洲把人輕輕地移平躺了上去。
江凌掀起妹妹的眼皮查看了一下情況,才伸手輕輕拍著她臉頰:“阿雅,醒一醒,阿雅!”
因為這道不停的呼喊聲,何爾雅終于恢復了一點意識,但腦子還是像在轉圈圈一樣暈得厲害,而且眼前也是一片蒙蒙的黑暗。
江凌抹去了她眼角涌出的淚水,柔聲問道:“阿雅,你現在覺得怎么樣?”
“暈……”
“還有別的嗎?”
“疼……”
“還有嗎?”
“眼睛睜不開,看不見,全都是黑的……”
“還有嗎?”
“沒力氣……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