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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似乎有了些想法,“你進來,我們單獨談。”
“你先放了我兒子!”計萌態(tài)度堅決,才不上當(dāng)。
荀音一直試圖制止計萌,劉甜甜叫來的安保和警察就圍在周圍,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
警察同意了計萌的做法。
那男人終究寡不敵眾,放開了曉曉,被計萌一把拉開交給了荀音。
“你進來!”那個男人命令著計萌。
計萌往病房里走。
而門外誰也不知道病房里發(fā)生了什么。
“你是誰?”
“貴人多忘事啊?”
“不妨直說,我計萌從來不兜圈子。”
“計……計萌?”男人似乎很詫異,“怎么可能是計萌?”
“你不是計月?!”
面對他的疑問,計萌似乎猜到了,“不,我不是!”
“那看來你們倆是姐妹,難怪長得一樣!你姐就是蕩婦,見一個愛一個,最后遇上了那個男人才穩(wěn)定下來。”
“你胡說,我姐才不是那種人!”計萌沒有任何有力的反駁,她心里一陣刀絞般的難受。
男人笑了,“你也懷疑,因為你不了解她對吧?”
“我不許你詆毀我姐姐!”計萌背過手握住門把手。
那男人反而收起刀子,笑的瘆人,“你姐睡了多少個男人,你知道嗎?我苦苦追了她叁年,她呢,跟了伏禾,就因為他有錢有權(quán)有勢!”
計萌突然笑了,“那你有什么?”
“我……”
“什么都沒有?只有一顆真心?對她百般好?”
你說這世上,誰不愿意衣食無憂呢,過日子,不就是過嗎?計萌不明白眼前這叁十的男人能幼稚到這個地步。
“我相信我姐,你們一定有誤會!如果你要說我是趨炎附勢,因為錢和誰在一起,我認(rèn),我姐不是。”
那男人也不說話了,想著什么,“現(xiàn)在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你得讓我安全離開。”
計萌不知道這人腦子出了什么毛病,過來侮辱了她一通,還要拿她當(dāng)人質(zhì)安全離開。
“有什么好處?”
“真比你姐要刻薄。”男人笑了下,“我有一本日記關(guān)于你姐,想要嗎?”
“成交!”計萌倒也不介意付出點代價,“現(xiàn)在給我!”
男人拿出手機晃了晃,計萌也拿出手機遞過去。
“發(fā)給你了,走吧。”
計萌驗了貨沒問題,確實是日記,遞過了雙手。
男人很滿意她的配合,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命令她開門。
“以后,別再招惹我。”計萌警告了他一次。
“好。”
門開了,計萌最先瞥見了荀音。所有人都保持著高度警惕。
“計萌!”荀音被警察攔了下來。“你還好嗎?”
“媽媽!”
“曉曉。”計萌反而害怕了,現(xiàn)在有一個孩子叫她媽媽,就算很荒唐不是親生的。
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
“別動!”那男人的刀子往她動脈的位置又靠近了一些。
計萌向后躲了一下,那刀刃離自己的頸間可能只有2公分的距離。
面對警察端起的槍,計萌覺得很熟悉,沒有一絲恐懼,但她仍然很擔(dān)心,擔(dān)心曉曉會不會心里就此烙下了心理陰影。
那男人帶著她往逃生通道移動,計萌只能跟著他。她不知道為什么,看見荀音的表情很揪心,就跟心被人狠狠砸一樣,他眼里到底是什么感情?憐憫?緊張?
計萌猜了太多次,總是猜不透,也不想再費心思了。
“放下武器!”警察和那男人對峙著。
而荀音眉心緊皺,懷里抱著曉曉,沒動。
眼看就差一步,那男人就要成功逃走了,計萌試圖掙扎了一下,誰知他力氣很大,她拗不過。
頃刻間,那男人把她推到警察的槍口上,趁亂轉(zhuǎn)身從逃生通道消失的無影無蹤。
警察和安保一哄而上,去追那個男人。
而計萌呆呆地愣在原地,任由荀音使勁兒搖晃,試圖讓她回神。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地捂住了胳膊,難以置信的把視線移了過去,“我……凝血障礙……”
荀音愣了一下,迅速的找到傷口,胳膊上劃了一道不短的刀痕,“怎么回事?”
“他……”計萌的眼神渙散,不知道聚焦在哪一點才好,“我……凝血困難……”
曉曉被劉甜甜帶走了,而站在一旁的季楓還沒緩過神,雙手捂住嘴,嚇得不輕。
荀音一把抱起計萌,一邊輕聲安慰,一邊吩咐著護士去血液科。
風(fēng)一樣的他,全然沒有在乎過季楓,跟她擦肩而過,甚至連眼神都不愿意分給她。
季楓轉(zhuǎn)過頭,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曾幾何時,她受傷,哪怕是指尖割破一個小傷口,荀音都要親自替她消毒還埋怨上半天她的不仔細(xì)。
她不想跟去,她不想知道兩個人相處的細(xì)節(jié),討好了很多次,每次都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她仍舊會崩潰,嫉妒,不甘心。可她還是坐電梯去了4樓,血液科。
果不其然,那幫醫(yī)生忙里忙外,護士們出來進去的,都在為計萌著急,而她站在走廊,看到了荀音像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她怎么樣?”
“暫時沒什么危險。”
荀音的語氣如釋重負(fù),季楓低下頭嘲笑自己,竟然會關(guān)心那個女人?但他不也正是因為自己關(guān)心計萌,而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話嗎?
“荀音哥哥,我們……”
“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你不用說了,早點回家吧。”荀音轉(zhuǎn)身又進了處置室。
計萌的傷口還在出血,剛吃了藥,大夫正在討論著是否要輸血的事情。
“計萌,別怕,不會有事。”
她只是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盡力避免,但也見過,“明明您最害怕。”
荀音才發(fā)現(xiàn)她用另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有多顫抖,她也能清楚的感知到。
計萌盯著那些紗布,從雪白雪白的變成通紅的紗布團,一張又一張的,似乎也害怕了。
如果,剛那一刀割在頸動脈上呢?
“別讓曉曉看見。”
“劉甜甜哄著呢。”
計萌點頭,不再說什么。
“別看了。”荀音似乎看出來了她的心思,一手覆上了她的側(cè)臉,俯身輕吻她。
所以,她條件反射般地閉上了眼。
這一吻,不甜,也不夠誘惑,反而她覺得很苦,不知道是嘴里殘留的藥味,還是他的擔(dān)心和自己的緊張導(dǎo)致的。
季楓就在門口,如果那些主觀的猜測還能忍耐,可眼前,就足夠能碾碎她所有的幻想和所謂的驕傲。
“我走了。”季楓的聲音很小,似乎只有自己能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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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啊啊啊,我又沒能按時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