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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蘇菏哀怨著摸自己的胸,把乳貼拿掉,捏著乳頭從鼻腔出發(fā)一聲聲舒服的“嗯……”
陳少壬瞇著眼看她情潮緋紅的臉,他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軟,炙熱硬挺挺再次入了她體內。
“快……再快點……”她被他用力撞到頭頂著床頭,仰著頭求他再快點。
陳少壬把她身子往下拽,讓她頭枕枕頭上,兩手握拳撐在她腰邊,疾風驟雨般抽插,干了數百下,干到她噴了,一次次的高潮后軟弱無力了,浪叫聲越來越弱,嗓子喊啞了,她無法再承受了,可身體被藥物支配著,她要不停。
陳少壬射了,她血液翻涌,身體像被螞蟻咬,好空虛,她拉住他,啞聲說:“還要……”
炙熱還是挺拔叫囂著,陳少壬側過她身體,插入。
“啊……”她身上每個細胞在吶喊著舒服,她四肢已經軟弱無力,化成水癱在床上任他操弄。
細汗布滿整個背部,沿著完美的腰線滑落,他心疼得操她,想溫柔點操她,可她不樂意,非要他用力,用力她才舒服。
操了一次又一次,夜深了,藥效過后她要不動了,陳少壬不縱欲,往常和她最多一夜兩次,今夜不知射了多少次,最后射不出什么了,他被榨干了。
床單濕噠噠的,全是她流出的愛液和他的精液。
陳少壬放了一缸水,把蘇菏抱進去,喊來服務員要了新的床單和一套護膚品。他把床單換好了,去了浴室先給她卸妝,他只見過她怎么操作,實踐起來也不難,眼睛和嘴巴上的濃妝艷抹被他卸得干干凈凈,然后洗臉,最后把蘇菏抱起來擦干放到床上。
蘇菏累得沒法想別的,連何佳催她回家的事都忘了,沉沉睡了過去。
陳少壬卻是難眠,他的身上留下她的咬痕和抓痕,他沉思許久,經王靖楊提點了幾句,他想讓自己身上多個標簽:蘇菏的男朋友,蘇菏的男人。如果蔡懿蘭反對,他愿為她慢慢說服蔡懿蘭,直到蔡懿蘭點頭同意。
何佳打了幾十次電話,她找不到蘇菏,報警了。警察到金座找人,王靖楊一看便知是蘇菏的媽媽,他安撫何佳,讓她放心,蘇菏正在休息。
“和誰?陳家那位嗎?”何佳瞪著眼睛問。
何佳氣勢洶洶,能把姓陳的生扒皮了似的,王靖楊不敢實話實說,用微笑掩飾:“不是,和她朋友,兩人昨晚喝多了,在客房休息?!?
何佳半信半疑,總不能沖進房間去看個究竟吧,女兒的顏面要給的。她見王靖楊態(tài)度挺好,干脆一屁股坐沙發(fā)上,“我在這等她?!?
王靖楊給陳少壬打電話,陳少壬為了讓蘇菏好好睡個覺,把電話調了靜音扔在一邊。
王靖楊讓服務員上樓知會一聲,服務員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感覺挺嚴重,把門敲得咚咚響。
蘇菏被吵醒,迷糊中聽見服務員說:“二少,蘇小姐的媽媽來了,在樓下等她……”
蘇菏一下子清醒,爬起床撿起裙子剛穿上,被陳少壬叁兩下又脫了下來,把準備好的衣服給她。
“還想穿那么暴露做什么?穿這個?!?
蘇菏不想穿,她是怎么來就該怎么回,不然何佳問東問西。
陳少壬不讓她穿,一不做二不休把裙子撕了,看,這廉價的布料,一撕就開,能往身上穿?
蘇菏生氣,“你憑什么撕我裙子?”
“露胸露背的出去給誰看?”陳少壬語氣平和,不想跟她吵,把衣服套她頭上,“下次別穿那樣的裙子,我不想讓別的男人看你,我會吃醋,知道嗎?”
她深呼吸,她怕何佳等不耐煩要沖上來,衣服穿好后,她背對著他,沒有鋪墊,很直白說:“花店我不要了,我們的交易到此為止?!?
陳少壬愣了,好像受了當頭一棒一下子反正不過來,直到蘇菏把門打開,他下意識要留住她,聲音竟然有點顫抖,“你什么意思?我,你不要了?”
蘇菏抓著門把手的手緊了,過了會,松開手,下定決心說:“至始至終,我要的只是花店,不是你。我們之間本就是交易一場,不該動感情?!?
“蘇菏!”他歇斯底里吼一聲,駭得她腳步一頓,一字一句敲打她的心,“我真心對你,你感覺不到嗎?你有危險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你心里怎會沒我?”
“我心里沒有你?!彼摽诙觯站o拳頭,指甲掐入未愈合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謝謝你救過我。”
聽不到她的腳步,房間門合上,自動上了鎖,陳少壬再次陷入黑暗,臉半垂著,凌亂的發(fā)絲垂在額前,眼里全是血絲,他一夜沒睡,眼里盡是她,想的全是關于她。王靖楊說的沒錯,他又怎能走入她的心,她這么絕情,剛從他床上下來,一腳把他蹬了。
他冷笑幾聲,聳著肩大笑起來,笑出了淚,癱坐在地,抽了一支又一支煙,他的心里全是她,一整顆心被她撕碎了,碎片扎入五臟六腑,喜歡自虐,愛上疼痛感的他,此刻痛得虛脫無力,心沒了,身體空了,幾千幾萬只蟲子在腐蝕身體的每一根神經。
“蘇菏……蘇菏……回頭看看我,我要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