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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金座前蘇菏打過招呼,何佳沒放心,換了禮服后蘇菏發了和張曼珺的合照過去,何佳笑呵呵說:“我女兒隨我,真漂亮,去吧,玩得開心點,早點回。”
再見蘇荷,她衣服換了,一臉的疲憊不堪,何佳眉頭皺了,看得出她的情緒低落,何佳忍住不問什么,拉著她走出金座回了家。
她們剛搬家,何佳嫌她之前住的公寓太小,何佳辦事效率很高,一天就找了個綠化特別好的小區,兩室一廳,蘇菏的行李不多,何佳一個人開著花店的面包車搬了家,里里外外收拾得妥妥當當。
“去睡會,睡到自然醒,餓了再起來吃飯。”
何佳把蘇菏推進臥室,她一路上心事重重,一句話說了叁遍她才回應,何佳猜到緣由,不想問,人生有很多階段,酸甜苦辣,失敗榮耀,有的階段自己能過,有的階段需要人陪,這個階段何佳決定陪她過。
腦袋發漲的痛,蘇菏不太想睡,她有很多事要做,花店不要了,她得重新選址開始描繪她的藍圖。可當務之急是要找張曼珺,蘇菏珍惜和她的友誼,可她沒辦法也不必要一一解釋,她無心說謊,她用身體去換一個花店,自己都覺得啼笑皆非,更何況是他人。
昨晚發過去的語音信息,蘇菏真誠道了歉,沒收到回復,她們叁人群有十幾條未讀消息,都是邱櫻發的,蘇菏點進去看。
邱櫻:「天啦!你們在睡覺吧,楊箐鈺完蛋了,被拍了視頻,兩個!」
既然要把楊箐鈺打入黑暗,趙段弘狠起來自己都怕。他曝光了兩個視頻,一個是楊箐鈺自慰,另一個是昨晚錄的,楊箐鈺跪趴在地板上,雙手被綁了起來,被男人踩住后背,一只白色的大狗舔著她屁股。楊箐鈺一聲聲叫著:“爸爸,求求你,我不敢了……”那男人用鞭子抽打她屁股,要她把腿叉開,命令著大狗,大狗很聽話也很嫻熟趴上楊箐鈺身上,吐舌聳動起來。
楊箐鈺上了熱搜,怎么也撤不下來,一直到服務器癱瘓了,吃瓜群眾轉戰各大網盤,花叁五塊錢買來資源,然后朋友之間分享,人們議論紛紛:被狗操舒服嗎?狗真的能操進去嗎?
楊箐鈺注定要涼了,半夜叁更被送出了國,從此妖不起來,該怎么活下去是她自己的事了,重返娛樂圈是不可能的。
蘇菏沒空關心楊箐鈺的下場,自己的事亂成一地的毛線,打了無數個結呢,哪有閑情逸致八卦別人的事。
她還很累,身心疲憊,換了睡衣后鉆進被窩,剛閉上眼身體沉下去,掉入了深淵,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黑暗中她聽到水滴聲,走了過去,見到了光,光線下是一地的血從正前方奔涌而來,她抬頭,只見陳少壬捧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心一步步走向她,他看上去很可憐,哀求的語氣說:“好疼啊,蘇菏……”
她一個翻身,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身體僵硬一動不能動,張大嘴巴發不出聲音。門被推開,陳少壬走了過來,他的步伐很大卻怎么都走不到她身邊,黑深的雙眼放著冷光,就連語氣都冷冰冰,“蘇菏,真的想把你的心剮出來看看里面有沒有我。”
蘇菏被夢魘纏身,一個接連一個,最終她從夢中驚醒,不敢再睡了,她看了眼時間,才睡不到一個小時。
她起床打開房門,聞到粥香味,是媽媽的味道,蘇菏的記憶里,何佳煮粥喜歡放香菇或者芹菜,煮出來的粥很香,很有食欲。
“媽媽。”蘇菏打聲招呼,去找水喝。
何佳攪著粥,聞聲回頭,問:“怎么起來了?”
蘇菏端著水杯邊喝邊去廚房,“不想睡了,啊!”她一不小心撞到腳趾頭,強烈的痛感迸上全身,她咬牙蹲下,眼淚跑了出來,模糊了雙眼。
“沒事呢吧?啊,怎么這么不小心,十指連心吶。”
所以才這么疼對吧,她的心被擰著疼,疼得她哭了,她太糟糕了,被情緒左右了頭腦,做什么,看什么,想什么都不對,意識到這一點,蘇菏努力讓自己堅強起來。
“護照過期了嗎?”何佳煮好了粥,盛了兩碗出來。
蘇菏收拾好了情緒,坐下喝粥,回答她:“沒呢。”
“馬上過年了,我們今年跟一把潮流,過年出國玩。”
何佳的決定有點突然,蘇菏習慣了,笑著說:“好。”
何佳開心,“你決定去哪,剩下的我來安排。”
一碗粥剛喝完,蘇菏接到了丙老板的電話,她去了趟花店,花店一如既往的開著,林杏杏等人見了她,笑嘻嘻打招呼,似乎一切沒變。
整個金麟商圈都是丙老板的,他給了蘇菏一個文件,是一份合同,“蘇小姐,這整個店鋪屬于你,合同簽不簽無所謂,二少早已買下,它一直是你的,我建議花店開著,地理位置優越,整個商圈只有你這一家花店,名聲都做起來了,關了挺可惜。”
后來,花店沒關,蘇菏沒怎么到花店里去,她提林杏杏為店長,把花店交于她打理。
蘇菏買了張曼珺最喜歡的口紅色號親自上門道歉,廢了點口舌才把張曼珺哄開心,張曼珺赦免她的死罪,開始八卦起陳二少,問他是誰,長什么樣,她想看照片。
蘇菏沒有他的照片,只說:“結束了。”
張曼珺呆愣片刻,啥?昨天被知道蘇菏有男朋友,今天就結束了。她見蘇菏神情淡淡,一點也不像受了情傷的樣子,心里估摸著這段感情里她沒付出多少真心。
“叫你一聲渣女敢應嗎?”張曼珺調侃道。
蘇菏笑了笑,沒答,摸出煙抽上了,才覺得渾身舒服。
張曼珺扭頭看她,抽煙的她過于冷艷,眉目間沒有一絲感情,張曼珺在心里祈禱,陳二少最好像她,放得利索干脆。不過,又有幾個男人永久深情?傷口交于時間,遲早能愈合。
“昨晚我走后,楊箐鈺沒對你做什么吧?”張曼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