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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花式寵夫》
作者:月下聽松
文案:
前一世,顧君如聽信讒言,誤以為周羨淵是個奸佞詭詐之徒。成婚之后,她疏遠他、堤防他、欺他、辱他,直至他為了救自己而死。
一條人命換得顧君如幡然醒悟,回府查明真相,這才發覺自己冤枉了周羨淵。獨自去崖邊懺悔之時,竟不幸腳滑丟了性命。
一夢重生,醒來發現一切都回到原點。眾人各歸其位,顧君如又成了周羨淵的嫂嫂。這一世,她的目的只有一個——好好護住周羨淵,還他一生平安喜樂。
周羨淵到了適婚之齡,顧君如搜羅各家娘子畫像,供他挑選。未過半日,那些畫像又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顧君如愁的直掉頭發,苦口婆心的勸:“張家娘子賢良淑德,李家娘子貌美如花。阿淵吶,你好歹也打開看看,都是阿嫂給你苦心搜羅來的呢。”
周羨淵一振衣袖,冷哼:“不感興趣。”
顧君如撓頭:“那喜歡什么樣的,你說,阿嫂去給你找!”
周羨淵直視著她,目光灼灼:“我要娶的人,須得身材窈窕,不可太高,也不可太矮。容貌天成,應是這世上最美麗的女子。她的眉尖有顆痣,手腕上有一道疤。她女紅學的不好,經常將兔子繡成豬頭。最重要的一點,她的年紀須比我大。不可多也不可少,只許差三歲。”
“倘若這世上有這樣的人,嫂嫂可愿將她嫁給我?”
顧君如摸摸眼眉,看看手腕,再將腰間那只兔身豬頭的荷包拎起來瞧了瞧,登時如遭雷劈:這,這這這可是相當不妙啊!
ps:小甜文,雙重生。女主前世今生都是二嫁,男女主雙c。喜歡的寶貝請收藏一個,mua~
內容標簽:宅斗 重生 甜文 爽文
主角:顧君如,周羨淵 ┃ 配角:《惡鬼傳》《浮圖引》求預收 ┃ 其它:
一句話簡介:追夫火葬場
立意:前世今生,唯愛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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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顧君如兩只手死死的抓住頭頂橫伸出來的歪脖子樹,一只腳用力蹬了蹬,一串石頭子冒著白煙滾下了懸崖,好半天都聽不見回聲。
顧君如嚇出了一身冷汗,感覺頭皮都要炸了。滿打滿算,她今年才二十三歲,大好的年華剛剛開始,豈知竟會遭此橫禍……想到車里那些賬本子,還有家中積年豐厚的財產,顧君如咬了咬牙。苦苦算計了這么些年,為的就是要保住先夫君和婆母辛苦積攢下的那點家財。而今她若是死了,定然會便宜了家里那個狼崽子。
雖與周羨淵有著夫妻之名,顧君如心中卻從未承認過——當初之所以嫁了這個小叔,也全因是聽了婆母的勸。為了不被那庶子分走家財,不得已之下才委屈求的全。
實則在顧君如的心中,對她有救命之恩的先夫君周羨魚和周家老太太才是真親人。至于那個八歲才抱回家里來的庶子周羨淵……呸!
想起成婚當夜自己站在窗外無意中聽到先夫君和婆母說的那些話,顧君如至今心中忿忿難平。若不是周羨淵有意坑害,周羨魚的雙腿怎會殘疾。那么溫柔和善的一個人,一輩子坐在輪椅上起不得身不說,且還喪失了人道。二人成親四年多來,從未曾行過敦倫之禮。周羨魚至死都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這對于他來說又是多么的悲哀。
思及至此,顧君如越發強烈的想要活下去。她緊緊握著樹干,自腰以下逐漸發力,雙腿緩慢抬高,試圖找一塊可以踩踏的石頭。只可惜此處懸崖碎石頗多,顧君如掙扎半晌,非但沒有尋到可以踏住腳的地方,反倒是將手中的樹干扯彎了脊梁。
那棵樹常年長在崖邊,因吃不著水,枝干本就長得又彎又細。而今叫顧君如蕩來蕩去的來回拉扯,樹干越發低垂,只需再用一點力氣,恐怕就會連根拔出。
抬頭望了一眼頭頂,日頭已然開始西斜。顧君如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中逐漸升騰起一種絕望。自馬車滑坡到現在,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大半日。炎炎烈日之下她水米未進,即便堅持著不掉下懸崖,恐怕也會被夜晚寒冷的崖風給催死。
自出事之后,唯一幸存的車夫便跑回去搬救兵。此處離家倒不算遠,只可惜家里唯一可以主事的那個人,他未必愿意出面來救自己——周羨淵苦苦謀劃了這么多年,今日正是他謀奪家財的大好機會。只要自己一死,他就可以成為周家真正的主人了……
顧君如越想越覺得悲涼,忍不住鼻子發酸,正當要流淚之際,隱約聽見頭頂上方有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張劍眉星目的俊臉便映入顧君如的眼簾。
“阿嫂,我來救你。”周羨淵額頭滿是熱汗,將大半個身子都探到崖下,看見顧君如完好無恙,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顧君如莫名覺得這個笑容有點刺眼,更叫她覺得刺眼的,是周羨淵身上穿的那件衣裳——一件洗的發白的長袍,袖口處甚至逢了補丁。這件衣服是周羨魚的舊袍,當年他死之后,顧君如便將他所有的舊衣服都送給了周羨淵。
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沒穿過一件新衣裳。
顧君如原意是想寒磣寒磣周羨淵,叫他一輩子都擺脫不了兄長的陰影。今日也不知為何,看見他坦然的穿著這件舊物,竟覺得心里有些發賭。
顧君如垂下眼眸,將一切思緒擋在眼簾之后。聲音嘶啞的問道:“就你一個人來么?”
周羨淵撓頭,羞赧的笑著道:“今日秋收,劉管家帶著府里幾位管事去地里收佃租去了。如今府中只有我一個閑人,聞聽阿嫂落崖,便匆匆趕了來。”
周羨淵言罷也不敢耽擱,叫車夫扔下一捆麻繩,一頭系上死結拴在自己腰上,另一頭套成個圈,慢慢垂在顧君如身側:“阿嫂先將繩子套在身上,我這就拉你上來。”
顧君如奮力抬起雙腿,兩只腳一點一點的鉆到繩子里。周羨淵小心翼翼的拉動繩子,直到那繩套牢牢的綁住了顧君如的腰,這才慢慢發力往上拽人。
實則顧君如并不算重,但因整個人懸空著,周羨淵拉起來便分外吃力。
暮色漸沉,周羨淵累得滿頭大汗,顧君如終于要攀上崖頂。
周羨淵雙手死死抓著繩子,手背青筋暴起,掌心已然磨破,鮮紅的血絲順著繩子一點一點往下淌。他身體本就瘦弱,僵持這么久,實在有些撐不住了,便扭頭對身后的車夫喊:“你快過來將夫人拉上去。”
車夫此刻正死死的抓著周羨淵的雙腳,聞言便是一愣:“可是二公子你……”
“不用管我,先救阿嫂。”周羨淵絲毫沒有遲疑。
車夫聞言連忙跑上前,伸手抓住顧君如手中的繩子,正當要將人拉上懸崖,便聽見一聲熟悉的碎響,周羨淵身下的砂石開始滑坡了。
與顧君如墜崖時的場景十分相似,周羨淵順著砂石往崖下滾落,速度快的眨眼都來不及。
車夫手疾眼快,一把將顧君如拽了上去。甚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顧君如方一站定,便感覺腰間的繩子狠狠往下墜了墜。若不是有車夫拉著,她怕是會直接甩下懸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