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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孩子不是工具嗎?”陳意澤因她的動作更加興奮,陰莖上青筋膨脹,腮邊肌肉隱現,他在咬牙忍耐,但說話語氣就好像他還能這樣堅持兩百年不射,“寧寧,你想想你是怎么慫恿貞愛的,你也知道孩子不是推動你離婚的工具?”
方清寧今天無話可說的次數也太多了,她再一次被邏輯擊倒,還好她沒和齊貞愛說南解意的事,不然——
剛想著他又說了,“還有李奉冠的家事,你再怎么粉飾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在推動,如果李奉冠知道了該怎么說?你在國外不承擔責任,誰來為你承擔?”
她從小到大很少被這樣不留情面地數落,方清寧犟嘴說,“那是解意自己的決定,我告訴她有什么不對的——你現在是怎樣,沒搶到貞愛就開始來說教我了?總之還是為她出氣嘍?”
因為陳意澤和兩個女人的感情關系(現在姑且他和她也算是有感情關系了吧),抓這點來攻擊他很容易獲得道德優勢,但陳意澤沒中計,只是很平靜地說,“的確,孩子也是你的決定,我只是告訴你而已,我想要和你生四個,別的完全看你。”
和他斗嘴是斗不贏的,方清寧很少斗嘴斗不贏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輕泣起來,去抓他的弱點,但被他抓住擋開,陳意澤已經興奮到了極點,陰莖亂跳,但他竟不許方清寧碰他的陰莖。
“就饒我一次好不好?”她求陳意澤,“放了他,我們過段時間就去復婚,不是,意澤,我又不喜歡那個人,你干嘛——哎喲,老公求求你,我真的還不想生小孩——”
“前夫。”他聲調愉悅,提醒她,“這不是你爭取到的結果嗎?前夫。”
方清寧雙眼通紅,氣得把他一推,他又笑起來,把她抱在自己膝蓋上坐好,“你想清楚了,復婚還是生小孩?”
他語調悠閑,像是很喜歡她的提議,方清寧意識到自己剛才真的口不擇言,她又不是真的不能生,復婚不一樣要被逼著生小孩,而且婚姻關系存續期間她更沒反抗能力。
但是,但是——
她用力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大口,“就算生也沒有生四個的,我又不是母豬!真生四個那我就讓他去死好了。”
這是氣話,但他沒把她逼太狠,而是享受著她給予的疼痛,方清寧咬得超用力,“那你說生幾個?”
看來四個本來就是給她討價還價用的,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只想把眼前混過去。“一個。”反正也沒說什么時候生。
“叁個。”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摸索。
“兩個!最多兩個。”
“成交。”
陳意澤臉上的亮光不亞于談下十億級別的大單,他把她的臉壓過來,方清寧隱秘渴望了好久的吻眼看就要慷慨給予作為簽字費,她一把抵住他,急急說,“但你要放了他,而且這件事以后不能再用了,你賤格也不能這么賤格的——”
這個人真的很喜怒無常,臉上喜色突然間完全收斂,淡淡說,“會的,但不是現在。”
“?”方清寧有個很可怕的猜想,他該不會是要等她完全履約再放人吧?
倒沒那么夸張,但陳意澤怎么會留漏洞給她鉆,“我有叁個月假期,如果你在叁個月內懷上的話,我覺得林先生可能會按時出現在校園某處,結束突如其來的gap旅行。”
她都快不記得Joe姓林了,方清寧說,“可我還吃著藥啊——”
她本還想用長效避孕藥的借口拖半年呢,但看他的臉色,明智地沒玩花樣,都知道joe姓林,也應該知道她是在吃短效藥,他對她的監控肯定比她想的緊密。“而且叁個月好短,我月經剛結束一周,不是——能不能拖久點——”
他對她攤攤手,方清寧漸漸冷靜下來,意識到他倒無所謂,大不了他回國工作,她就得跟回去,不然她沒懷Joe永遠不會被放出來。但比起回國她更愿意在這里生,如果非得要生的話。在這里至少還有一線生機,回國還有什么戲,怕不是隨時為了孩子的名分被押回去復婚。
“好吧。”僵持了一會,她嘆口氣,不情愿地接受現實,轉頭看了下客廳里的攝像頭,“你是不是黑了我安保系統?別告訴我現在就有人看著我們做。”
他搖搖頭,好像從剛才開始突然沒什么說話的興致,方清寧情緒也不好,氣哼哼往沙發上一躺,分開腿,“那來吧。”她打定主意要當條死魚,怎么翻來覆去的煎也絕對不會熱情回應。
“來什么?”他終于有點動靜了,雙眼幽幽地看著她。方清寧沖他假笑下,現在又是在裝什么?
但他似乎并沒有在裝,甚至連雞巴都沒剛才那么精神,陳意澤開始把家伙往褲子里收拾。“寧寧,需要我提醒你嗎,是你要在叁個月內懷孕,這樣你男朋友才會回來,對我來說,我沒有配合你的義務,所以你覺得應該誰采取主動?”
不是,這個人,他,這個狗逼——
方清寧真的已經語無倫次了,但她已經沒抱枕丟了,只能翻過去猛捶沙發大肆尖叫,陳意澤冷眼看她鬧,“寧寧?Time is ticking。”
方清寧已經二十七歲了,她終究得面對現實,又發泄幾秒,把眼淚隨便擦一擦,但仍舊不愿完全投降,她一邊擦眼淚,用手指梳頭發一邊考慮對策,他現在情緒不高,可她一點也不想和上輩子那樣求他。
“好,來生孩子。”她吐口氣,把他推到靠背上坐好,垂下眼望了眼已經耷拉下去的陰莖,長度仍是可觀,但他興趣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全沒了。看來大哭大鬧的女人的確不怎么性感。“但你在鬧什么脾氣啦,意澤。”
她其實很明白陳意澤喜歡什么,方清寧在陳意澤耳邊吹了口氣,“就是這樣我才不會重新愛上你,為什么總是欺負我……”
其實,她依舊不覺得陳意澤愛她,陳意澤對齊貞愛那種才叫愛,對她就沒好過,不過既然他一直在說,她也只能配合。方清寧哀怨地問,“你為什么總對我不好,總讓我哭?你要對我好一點啊,意澤,我喜歡對我好的人。”
大概是她話里貨真價實的委屈終于取悅了他,他高深莫測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笑意,轉過頭咬著她的耳朵。
“小騙子。”他輕聲說,卻依舊毫無主動,只等她來討好自己。“你才不喜歡對你好的人。”
那她喜歡什么樣的人?方清寧等他繼續往下說,她覺得很荒謬,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喜好,他還搞得和方清寧專家一樣。
但他也沒有再繼續開示,只是終于有了點積極反應,像是從有些消氣了。
“好吧。”他說,推了推她的腦袋,“給你個舔我的機會,好好表現,說不定會射給你一點精水——你知道我喜歡什么。”
方清寧當然知道!他最喜歡欺負她,這個人真正是她的報應,她的劫難,她嘆口氣,把委屈忍在心里,想滑到沙發底下去。但他又偏偏不讓,示意她擺出那個扭腰撅屁股的姿勢,把小穴湊到他指前。
“啊——”長指伸進來的瞬間,她禁不住含著半軟不硬的陰莖曼吟,像是有什么空缺終于被填滿,心底的氣也消了一些。
他最喜歡欺負她——但也最知道怎么讓她快活,陳意澤確實是這世界上首屈一指的方清寧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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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爆字數了,明天不更新,休息一下,后天再看情況
回應一下南解意李奉冠的問題,他倆的故事我已經完全想好了,也是1v1結尾,但不要太期待,因為并不爽快解氣,反而充滿了狗血爛俗梗和意難平,虐心啥的,總的說來是個壓抑的故事,南姐吃了很多苦,還牽扯到下一代,最重要的是李奉冠并不是瘋批,所以我有點不太想寫,如果我決定不寫,會在這篇文結尾的時候把他倆的故事用大綱形式給大家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