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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實話,方清寧就沒怎么素過太久,而且她肯定自己的心癮改善了很多,最近幾個月她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想到陳意澤,身邊男伴已經睡著了,她也疲累,高潮了幾次卻還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空虛。她覺得自己不該這么軟弱,被陳意澤隨便搞幾下就放棄預設的立場——舔啥呢舔,她姨媽剛走,還在安全期,短效避孕藥也正吃著,今天陳意澤完全是放空炮,她大可以把他晾個一周,等排卵期到了再說。
話又說回來,他大概也是知道她的受孕周期,所以進門后一直在挑逗她,吊胃口也沒吊得太狠,或者自己也忍不住了。方清寧舔了幾下陳意澤就讓她 坐到自己身上,方清寧氣還沒消,故意很用力地坐下去,心想要把他陰莖坐挫傷就好玩了,這會兒她也興奮起來,不太記得Joe,只想著那該是多么喜劇。
他洞悉她的惡意,眼明手快一把掐住她的腰,悶在她雙乳間笑,又去舔吃殷紅的乳尖,雙手用力慢慢把她放下來,方清寧又夾他,雖然這樣做兩敗俱傷,他的龜頭下緣一下就全方位壓上G點研磨,原本打算把他夾痛的力道立即松懈了,她輕輕抽搐,剛進來就小小到了一次。惱得咬他脖子——還記得上次差點被咬破脖子的仇,下嘴很用力,從喉嚨里嗚嗚地低狺,陳意澤大聲叫痛,“咬死我了老婆!”
也不知說的是哪張嘴,方清寧想到他死了她得陪葬,不情愿地不再絞它,用兩人都喜歡的頻率夾弄著起伏,陳意澤叫她抬起頭來,含著她的唇瓣又親了一會兒,終于舍得伸出舌頭和她深吻,兩個人的津液糾纏得一塌糊涂,說不出的色情,甚至感覺比身下還更親密,方清寧真不知他怎么搞的,她和別人接吻總是心有雜念,有時候會想到今早喝的咖啡,中午吃的叁明治,但陳意澤的舌頭和有魔力一樣,也不曉得是不是從齊貞愛那里學的魔法。
以往他總能把她搞到兩叁次高潮再射,但這一次陳意澤可能是剛才忍得太久,又玩了一會,方清寧高潮了一次他也跟著射了,沒射在里面,示意她張嘴口爆,方清寧不想給他深喉他也不逼她,讓她伸出小舌頭把龜頭擱上,還是她怕又弄到臉上頭發上不好洗,舔了幾口還是含進去,伸手捏著陰囊上下吮了幾口,嘴里陰莖跳動,一波又一波,射了十幾波,又多又濃,她只能含著猛咽,不然咳嗽。
他被她咽得大聲喘息,低沉音調充滿了情欲氣息,爽得四肢大開,靠在靠背上舉起手遮著臉,方清寧幫他把最后一點精液從馬眼里吸出來,咳嗽幾聲埋怨說,“多久沒搞了射這么多,你尿尿嗎。”
陳意澤在房事上還是比較有素質的,從余韻里恢復過來就談起身去抽濕紙巾,“我在全國各地連續開了兩周會,兩周前貞愛去跑她爸媽減刑的手續了,你說呢?”
方清寧從剛才起又嚇又怕又饑渴,這會兒大腦終于逐漸活泛,趴在陳意澤胯間暫且不急著起來,閉上眼假裝疲倦,心里算盤亂撥,想到要生孩子又開始反復橫跳,很不想去在乎Joe的生死,但問題是就算她不管Joe陳意澤也不會放過她,這男人和狗一樣,在她身上撒了尿就算是占過地盤了,就是看不得她享受生活。
還是得想辦法解決陳意澤,她想了一下換個策略,“你和貞愛到底怎么回事?你不娶她了嗎?你真是辜負了她對你一片癡心。”
他仔細擦完自己私處,正準備給她擦拭,聞言動作一頓,表情淡淡地瞅著她,“我對她已經完全仁至義盡,正常男人七年前就已經讓她做選擇題了。”
齊家倒臺都七年了,也真是快,方清寧很怕陳意澤告訴她他和齊貞愛已經分手,那她可就真甩不脫了。“好好好,就當我說錯話……嗯,唉別擦了,去洗澡吧,熱死了一身汗。”
陳意澤說齊貞愛父母減刑的事主要是李奉冠在疏通關系,他家里對齊震甫比較賞識,齊貞愛不能讓出力最多的人跑空。李家也的確比陳家更有辦法,方清寧挑不出什么刺,悻悻然問,“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陳意澤把問題丟回來。
他們大略沖了澡,赤條條靠在枕上,方清寧還找塊方巾墊在身下備用,她這里清潔工一周才來兩次,如果陳意澤要住在這她真的需要一個全職管家,不然房子誰收拾。“你在這叁個月,她沒意見嗎?”
“她也要忙著辦婚禮,備孕啊。”陳意澤語氣輕松,好像這是很正常的問題。方清寧一時想不好到底該采取什么策略,現在剛被抓到,按理說應該緩和一段時間,等他放松警惕再出手,最好是還沒懷上孩子,而又哄得他把Joe放出來以后再說——她也就只能救他這一次了,希望陳意澤言而有信別再打這張牌,不然豈不是一輩子都被勒索進去。
“說到備孕,這個月要不還是緩一下?”
她依在陳意澤肩頭思索著和他商量,“雖然短效藥停藥就能懷,但也有人說至少等一個周期再嘗試比較好。”
“嗯呣。”他懶懶地應,手指在她太陽穴上輕輕揉捏,方清寧舒服得瞇起眼,享受了一會才說,“那你要不要先把他放出來啊,不然我還要去警局,他父母會報警的呀——”
她用一種輕快的語調說,好像很怕麻煩似的,陳意澤笑了一下,但好像被她剛才的語氣取悅,沒有怎么為難,懶懶說,“報什么警?坐郵輪去加勒比海忘記帶手機很奇怪嗎?”
說來現在正是春假期間,Joe沒什么課,出去旅游也挺正常,他不是那種經常聯系家人的性格。方清寧想了下說,“那也就拖一周,這樣,我們去大溪地玩幾天怎么樣,我給他寫封信,到時候你找人連手機一起給他。他還有些東西在這里,順便這間房子也退掉,我們之前結婚都沒去大溪地,剛好補度蜜月怎么樣,回來以后再生寶寶。”
陳意澤沒說話,方清寧推他,搖他,聲音嗲嗲的,“意澤——”
他半閉著眼,很受用的樣子,但話不怎么好聽。“這樣撒嬌真不適合你。”
“你就喜歡看我氣哼哼的樣子嗎?”方清寧決定暫且還是不打貞愛牌,哄他幾天,她這點耐性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