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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慕嵐被折騰了很久,深夜時分,當她以為可以睡個好覺的時候,忽然覺得身上又多了一道力量,還來不及出聲又被封住了唇,偏偏她抵擋不住這個男人高超的手段,只覺得頭暈目眩,乖乖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沉淪。
許久之后,慕嵐沙啞著嗓子,恨恨的罵,“裴寒熙,你這個腹黑的大流氓,虧你還當過兵。”在她的觀念中,軍人就代表著正直、正義,一直都是剛正不阿的形象,怎么她就碰到了這么一個流氓。
慕嵐此時的聲音帶著一股妖魅之氣,眼睛瞪人的時候更甚,仿佛只看一眼,就能被她吸去混魄,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
明亮的月光從窗外傾斜而下,裴寒熙看著身下肌膚潔白如玉的小女人,拍了拍她酡紅的臉,聲音低沉性感,嘴角帶著邪魅的笑,“夫人,軍痞不分家,老祖宗的話不可不聽。”
陳家。
陳皓獨自站在窗臺邊抽煙,地上落了好多煙蒂,床尾處是他已經收拾打包好的行李箱。
“少爺,葉小姐來了。”傭人在外面忐忑的敲著房門,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一臉怒氣的葉荷娜。
“你下去吧,我自己進去找他。”葉荷娜朝著傭人道,美眸透過門縫看著窗臺前那道挺拔的身影。
“這個,那我先下去了,你小心點,少爺最近脾氣不是很好。”傭人好心的提醒,她們其實并不清楚葉荷娜和陳皓之間的協議,只知道她是少爺公開承認的未婚妻。
葉荷娜推開門,整個房間有些昏暗,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撲鼻而來的煙味讓她的秀眉不由得一蹙。
“啪”她打開了房間其余的燈,整個臥室驟然變亮,只見臥室的上方煙霧繚繞,男人的腳下一地的煙頭。
突來的光亮讓陳皓眉頭擰緊,沒有回頭也知道是誰進來,捏著香煙的手一頓,“你還來做什么?”
葉荷娜笑了笑,徑自坐在他的床上,“還能做什么,當然是陪我的未婚夫回美國去。”她的聲音里有些突兀的尖細,讓人聽著汗毛有些不舒服的立起。
聽了她的話,陳皓身上的冷峻氣息又濃重了幾分,“不要再讓我重復那句話,你不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極力否認讓葉荷娜的心一痛,不自覺的抬手捂著心口,心中默默自嘲道:“等你哪天不會痛,或者是麻木了,我就會離開。”
心中這樣想,外表卻沒有表現出來,只見她嘴角揚起一抹優雅的笑,“可是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其中包括你的父親,你和我的那份私密協議已經被我銷毀了,你們陳家的股權我可沒動。”
葉荷娜這么多年還是有些積蓄,一堆狐朋狗友里難免也有幾個是真心的,自己的積蓄加上向朋友借了些,好歹拿出了一筆錢,不多但總算有個交代,葉家二老雖然對陳皓不滿意,但逼不出來也只能作罷。
最后葉家被迫中止了一個大項目,前期所有的投資全部打水漂,要不是因為合作的對象是幾十年的老顧客恐怕難免一筆高額的違約金,葉家把資金回籠全部投往高架橋的建設上,果真如裴寒熙所說,生生掉了一層皮。
沒動她手中的股票,這倒是讓陳皓聽好奇的,陳皓扔掉他手中的香煙,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她,聲音一如既往的冷,“你為什么一定要粘著我?這樣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
粘著,好處,葉荷娜苦笑,時至今日,他竟然還覺得她留在他的身邊是為了得到些什么。
陳皓,其實這世上最無情的人不是慕嵐,至少她看得到其他人的付出,而你看不到。
她會被感動,被轉化,而你,冷硬得像顆石頭。
“我愛你,不管你信不信,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你,我都不會。”她說的很慢,畫著精致妝容的小臉半隱在光線里,眼底閃過沉重的悲戚,帶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
陳皓被她眼中的窒息感弄得有幾分壓抑,轉過頭不再去看她。
葉荷娜說完就退出了陳皓的房間,下面的客房里已經放好了她的行李,明天她是要和他一塊走的,沒有人能夠阻止。
陳皓看了一眼她的背影,濃眉微微蹙起。
當她終于離開,他每每想起這一幕,總是覺得有一種痛悄無聲息的滲入骨髓。
慕嵐被裴寒熙纏了大半宿,毫無疑問,她醒來的時候有些晚了。
動了動渾身發酸的身子,慕嵐十分的懊惱,一睜眼便看見男人正春風得意的朝著她笑。
有些懊惱的踢了一下他,“你今天怎么沒去晨運?”
“夫人,其實有一種更好的晨運方式。”
裴寒熙邪魅一笑,說著大手就朝著慕嵐平坦的小腹探去,嚇得慕嵐立馬將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用想也知道他所說的特殊方式是什么,雖然這幾次她不痛了,甚至是快樂的,可也禁不住他再來一次,顫抖著聲音慌忙道:“裴寒熙,趕快起床了,不然我們都要遲到了。”
“哎,終于理解何謂芙蓉帳暖度**,何謂從此君王不早朝。”裴寒熙感嘆著但還是率先乖乖的起床。
慕嵐被他戲謔哀嘆的語氣逗得唇角一揚,使勁的瞪了一眼他的后背。
男人動作很快,等慕嵐洗漱好出去的時候男人已經做好了早餐,土司面包、煎雞蛋和牛奶。
慕嵐昨晚受到壓榨,對他自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吃完早飯,裴寒熙從皮夾里拿出一推銀行卡,鄭重的遞到她的手中,“夫人,以后咱們家的財政大權還是交在你手中,由你來統一支配,密碼是923923,還沒來得及改,你有時間就去把它換成你自己熟悉的密碼。”
男人手中的卡全都是尊貴的金卡,每一張都泛著金色的光澤,甚至還有被稱為“卡中之王”的黑卡。
慕嵐看著他手中的卡,一時愣怔住,看了一會,反倒是沒有動手去接,抬眸看著他,認真的道:“裴寒熙,你沒必要為了我那天在雪靈山說的話而這樣做,我那天也就隨口一說,你不用介意的。”
他們兩個人從小的生活環境截然不同,敗家,那完全是從她的角度出發。他從小過的就是那樣的生活,也不缺那點小錢,沒必要為了她的話而委屈自個,他一個集團的總裁,要是出門沒點錢帶在身上可怎么行。
“傻丫頭,我不是因為你那天說的話,這個想法早就有了。”裴寒熙在她的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腰。
早就有了,慕嵐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們結婚才這么短的時間,他竟然一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就真的對她如此信任?
男人摸了摸她的頭,“不要懷疑,我沒必要騙你。”裴寒熙一笑,緊接著又把自己的動產和不動產一一跟慕嵐詳細的點了一遍。
慕嵐聽后直咂舌,她到底嫁了一個什么樣的人,這簡直是富可敵國。
抬眸咧嘴一笑,“裴寒熙,你把這么貴重的東西交在我的手中,就不怕我哪天卷款潛逃,逃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時候你可就慘了。”
“呵呵,你要是走了,你兒子會沒奶粉錢的,你忍心嗎?”裴寒熙打趣著,黑眸里全是醉人的笑意。
“哪來的兒子,連影子都沒有呢。”慕嵐紅著臉瞪著裴寒熙。
裴寒熙的大手隔著衣服覆在她的小腹上,細細的摩挲著,“我這幾天這么辛勤耕耘,說不定里面早就有了。”
慕嵐尷尬的拉開他的手,催促道:“胡說八道,趕快走了,快要遲到了。”心中卻是因為他的話多了一抹思量,他們兩個這幾天辦事的頻率的確挺高的,也沒做什么安全措施,說不定還真如男人所說已經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