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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寒熙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最終慕嵐給裴寒熙留了一張工資卡,其余的就代為保管。
男人說,他掙錢,她負責保管和花錢,這是一種浪漫。
都說成這樣了,慕嵐自是拒絕不了。
慕嵐叫程晨過來拿特產,誰知這丫頭答應的好好的,都過了三四天還沒有蹤影,慕嵐只能打電話再催她一次。
誰知電話打通半天沒人接,最后只聽見陸文睿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里,“慕嵐,程晨出事了,現在正在醫院。”
慕嵐的心驟然收緊,情緒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劈頭蓋臉就罵過去,“陸文睿,你是怎么照顧她的?才幾天的時間就把她照顧進醫院去。”
裴寒熙看見她瞬間變了的臉色,擔憂的看著她,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輕輕捏了捏。
慕嵐情緒稍微緩和了些,“她在哪個醫院?我馬上就過來。”
“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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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這章寫得我一直咧著嘴,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有這樣的感受。
☆、071 陸文睿,我要和你離婚
慕嵐一路緊張的手心冒汗,裴寒熙只能將她的小手握在手中,柔聲道:“別擔心,程晨不會有事的。”
“嗯。”慕嵐輕輕點了下頭。
市醫院。
慕嵐和裴寒熙一走進便看到急救室門口的陸文睿,他身上穿著西服,西服上還有已經發黑的血跡,整個人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腦袋頹廢的低垂著頭。
慕嵐心口一窒,看他這副狼狽樣,程晨會不會有什么危險,一股火氣立馬竄了上來,剛想上前裴寒熙就拉住了她的手,“嵐兒,你先冷靜下來,先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慕嵐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松開,貝齒深深的咬著唇瓣,走到陸文睿的跟前,極力克制住想揍人的沖動,冷著語氣,“陸文睿,這到底怎么回事?”
陸文睿聽見聲音抬眸怔怔的看著慕嵐,低低道:“我也不太清楚。”
程晨和陸文睿回去之后,兩人雖然不再像以前一樣恩愛,相處起來也有些隔閡,但至少沒有發生什么大的爭吵,陸文睿也如他所說的那樣,立馬辭退了那個女秘書,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幾天。
但一切都在今天早上被打破,陸母一大早就過來,說是過來吃早飯,程晨對陸母的態度也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什么改變,誰知道會被陸母知道程晨那天去醫院檢查的事情。
陸母十分的不悅,程晨把早飯放在桌上的時候她一把揮開,力度太大盤子直接摔在地上摔成粉碎。
“媽,你要是不喜歡我重新給你做,沒必要拿盤子出氣。”程晨皺了皺眉頭忍不住說道。
“你說你們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陸文睿,你以前不是說是你自己暫時不想要孩子嗎?為什么我醫院的朋友說是她不會生。”陸母怒氣沖沖,一張老臉有些猙獰,揚手指著程晨。
因為程晨體寒不容易受孕,陸文睿一直對家里說自己不喜歡小孩,想過幾年再要。
“媽,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你去哪瞎聽的這些閑言碎語。”陸文睿皺了一下眉,臉上還是擠出一絲笑意,將怒氣沖沖的陸母扶到餐桌前坐好,把自己的那一份早餐放在她的桌前,安撫的拍著她的后背,“媽,先吃早餐,老人家吃早餐對身體好。”
“就知道你會這樣給我打馬虎眼,我連證據都帶來了,你看這是那個女人去醫院的診斷說明書,上面可是提到她子宮陰寒,受孕的機會小。”陸母在醫院里有熟人,那人恰好在婚禮上見過程晨,知道是他們陸家的媳婦,以為陸家急著要孩子,就打電話給陸母讓她放寬心,她有認識的中醫,只要認真調理個兩三年肯定能懷上。
陸母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家兒媳婦根本就沒法懷孕,當然,那人給她說的是很難受孕,偏偏她本身對程晨有極大的偏見,根本聽不進那人的話,生孩子那是女人的天職,在她的理解中,難受孕和沒法懷孕根本就是一回事,二者不存在什么區別。
為了防止自己的兒子不承認,她讓人把診斷書弄了一份復印件。
陸文睿接過陸母手中的東西看了一眼,當看到腸胃炎三個字的時候瞳孔一縮,怪不得慕嵐說他沒有照顧好她,他竟然連她什么時候有這病都不知道,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程晨。
“媽,你看清楚了,這事情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陸文睿見此事隱瞞不下去,只能做事后補救,極力安撫陸母的情緒。
程晨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地上的碎片,沒有去看陸母和陸文睿。
陸母突然眼睛一紅,立馬哭了出來,拉著陸文睿的手喋喋不休,“文睿啊,我跟你說,你跟她離婚,我們陸家不要不會下蛋的雞,她要是不同意,你就去外面重新找個女人,讓外面的女人給你生,我看小優就不錯,人家喜歡了你這么多年,她一定會愿意給你生孩子的。”
“媽,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不會和小晨離婚。”陸文睿臉色一變,急忙制止陸母,這話說得太過分了。
陸文睿擔憂的看向程晨,果不其然,程晨的臉色在聽見陸母的話后刷一下變得慘白,嬌小的身形晃了晃。
在陸文睿剛剛背叛之后聽到這樣的話,就像是在程晨心口上捅刀子。
陸文睿立馬放開陸母,上前扶著程晨,“你不要聽媽媽胡說,她就是一時的氣話,你臉色不好,我扶你上樓去休息。”
程晨帶著幾分透明色的唇蠕動了下,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抬頭認真的看了一眼陸文睿,想說的話全部卡在喉嚨處,雙腿發軟的站在地上。
陸文睿被她的目光看得一虛,扶著她準備往樓上走。
陸母怎么可能就此收手,她今天來是抱著要讓這個女人徹底離開他們陸家的,不達目的不罷休。
一看兩人要離開,陸母笨重的身體立馬挪到樓梯口,手臂伸展開像個守護門神一樣擋住陸文睿和程晨的去路,蠻不講理的道:“不許走,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拿出一個解決的辦法,誰都不能離開。”
陸文睿抬起一只手揉了揉眉心,無可奈何的道:“媽,你讓開,沒看見小晨臉色不好嗎?我先扶她上去休息,回頭再跟你說。”
陸母瞪了一眼程晨,“她哪不好了,我看能吃能睡,比我這個老太婆好太多了,我都被你們氣得血壓升高了,你怎么不來扶一下我。”陸母邊說邊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想來吸引兒子的注意力。
只是陸文睿并不理睬她,強硬的拉開她的手,徑直扶著程晨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陸母氣得直跺腳,剛想上樓追兒子血壓升高,整個人眩暈了一下只能緊緊的抓住樓梯的扶手。
“小晨,媽說的話你不要當真,等過幾天她就忘記這事了,你好好睡一覺,我幫你給公司請假,晚上不要做飯了,我回來直接帶你去外面吃。”
程晨沒有出聲,只是安靜的閉著眼睛。
陸文睿替她掖好被角,輕輕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安心睡覺,我現在就把媽媽打發回家。”
一聽見陸文睿落鎖的聲音,程晨的眼睛倏地睜開,一動不動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樓下傳來陸文睿和陸母的爭吵,程晨只覺得耳邊轟隆隆的,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許久之后耳邊才恢復了平靜,程晨疲憊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