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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話我也同樣送給你。”慕嵐繼續補充著。
陳皓在她的眼中只看到赤誠,還有對那人的堅信不疑。小嵐,你還是如此的固執,認定了一條路就會死命的走下去,直到撞個頭破血流。
陳皓笑得悲涼,唇角咧開一抹自嘲,為什么你的固執不能再堅持一點,只要再等一下我就回來了。
世上多變,是他自信過了頭。
慕嵐看著他的樣子,心中也不是很好受,畢竟曾經親密無間,如今卻走到了這樣的地步。
“放手吧。”慕嵐嘆了口氣,朝著宋承佑走去。
“小嵐,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嗎?”
“不要了,下次見面就當不認識吧。”兩個曾經的男女朋友因為某些原因分了手,怎么可能還做得成朋友,現實永遠是現實,不是小說和電視。
相見會添堵,那又何必。
陳皓一個人坐在花臺上,眸光一片渙散,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正午的太陽投射出他落寞孤寂的影子。
慕嵐和陳皓談完之后,就在原地等待程晨,宋承佑先回了公司程晨出了衛生間,一眼就看見慕嵐脖子上的淤青,疑惑的道:“嵐嵐,發生什么事情了?”
看著她蒼白的臉,慕嵐上前一步扶住她,“我沒事,你還好吧,怎么現在才出來?”
“我也很好,就是有些鬧肚子。”
“那你坐在這等我一下,我上去找一下我婆婆,和她談點事情就下來。”慕嵐讓坐在醫院走廊上的椅子上,不放心的交代著。
程晨揮了揮手,“行,趕緊去吧,我就在這等你。”
慕嵐坐電梯來到了院長辦公室,門開著,夏小越正在翻閱著一疊資料,抬起手,有些忐忑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夏小越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的情緒,和她在家里完全是兩個樣。
慕嵐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是惹她生氣了,輕步走到辦公桌前,卻是不敢坐下,正準備開口問候的時候,夏小越率先開了口,“自己先坐下。”她頭也不抬,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手中的病歷上。
慕嵐渾身不自在,連帶著呼吸都放輕了些,偷偷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的眉心緊蹙,素雅的臉一片暗色。
許久她才放下手中的筆,抿了一下唇,起身走向窗前的柜子,打開從里面拿著一瓶消毒水和藥膏過來,在她錯愕吃驚的時候兀自打開消毒水,用棉簽蘸好,一手固定著她的腦袋,一手把消毒水涂抹在她的脖子上,涂完之后用柔軟的指腹打上藥膏,在她的傷口處抹散。
清清涼涼的藥膏鉆入皮膚,那般溫柔的動作在慕嵐的記憶里只有老媽慕云雪一個人。
“媽媽,謝謝你。”鼻尖酸得不成樣,慕嵐開口解釋,“剛剛的事情不是媽媽所看到的那樣,他是我的初戀男友,這次找我主要是想復合,我說話不小心刺激到他,引得他情緒激動,我昨天才知道他患上了很嚴重的抑郁癥,我剛剛只是為了安撫他的情緒。”以前的慕嵐不擅長解釋,也不屑于向別人解釋,總覺得真正理解的人根本就沒有必要。
可自從有了自己在乎的人,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也越發的如履薄冰,生怕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原因失去真正在乎關心她的人。
“傻孩子,媽媽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我剛剛在窗子邊看得很清楚。”
慕嵐仰著頭,“媽媽。”
夏小越摸了摸她的發絲,幽幽的嘆息,“哎,都是作孽的命啊。”上一代的錯誤總是留給下一代人的人來承擔。
“媽媽,你認識陳皓?”她記得陳皓一開口就是夏阿姨,婆婆也提起了他的父親。
“算是認識吧,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患上了這樣的病。”看著自家兒媳婦一副很想知道的樣子,夏小越開口道:“他小時候總是遠遠的跟著寒熙和承佑,偷偷的看著他們,露出一副欣羨的神情,有一次恰好被我看見,我就讓承佑和寒熙陪他一起玩,我剛開始不知道他是誰家的孩子,只是看他比較可憐于心不忍。后來才知道他是陳家的孩子,是我最討厭的人的兒子。”
慕嵐了悟的點了點頭,陳皓家的事情她昨晚聽葉荷娜提過,他大哥既然能開車撞他,那也就說明了他們兄弟的關系并不是很好,陳皓小時候沒伴玩也就說的通,“媽媽的意思是,陳皓和裴寒熙小時候就認識?”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裴寒熙提起過。
“是啊,寒熙小時候可是個大哥哥,總能把一伙小朋友照顧得妥妥當當,大家總是喜歡粘著他。”
慕嵐嘴角抿著笑,怪不得那男人這么會照顧人,還總是把她當孩子看待,原來是小時候帶小朋友帶多了。
娃娃王,慕嵐自發的想到這三個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夏小越看著自家兒媳這傻乎乎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她怎么就沒發現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么笑點。
慕嵐和夏小越聊了一會就準備離開,婆婆事情比較多,再加上程晨還在下面等著她,不能讓她等太久。
臨走前夏小越把一瓶藥膏塞到了她的手中,慕嵐看著手中的藥膏笑了笑:“媽媽,我脖子上的傷應該沒事了,這東西用不著。”
“呵呵。”夏小越曖昧一笑,目光直直的盯著她,讓她覺得有幾分不安。
“用得著,用得著,這藥膏效果很好,每隔一小時擦一次,使用三次就能去除吻痕了,這樣你就不用大太陽的時候還要圍著絲巾了。”
刷,慕嵐羞紅了一張臉,手中的藥膏似乎變得有千斤重,差點拿不住。
“不用害羞,新婚夫妻都是這樣的,媽媽理解。”夏小越無所謂的道。
天吶,這是什么婆婆,慕嵐真的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急急說了聲再見就逃開了,
慕嵐羞愧難當,心中再次把裴寒熙恨恨的罵了幾遍,都是他惹的禍,因為這個事情她一天被n多人調侃,臉都丟完了。
慕嵐下到一樓,恰好看見程晨一個人靠在過道的椅子上睡著了,慕嵐搖了搖頭,這丫頭竟然在人來人往的地方都能睡著。
反正她也沒有什么事,慕嵐沒有叫醒她,在她的旁邊坐下,掰過她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程晨大概睡了半個小時就醒了,慕嵐揉了揉被壓得有些酸麻的肩膀,催促道:“死丫頭,六點了,得回家了。”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還要回家給我老公做飯的。”程晨睡眼惺忪的驚呼。
慕嵐假裝惡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嘿,感情讓你舒舒服服的睡大覺還是我的錯了。”
“好啦好啦,走人了,到時候天黑就不好買菜了,要不今晚到我們家去吃飯,姐好好做個飯犒勞你。”程晨狗腿的拉著慕嵐的胳膊,腳步急匆匆的往前邁,看樣子是真的著急了。
程晨不像慕嵐,在廚藝上一無是處,當初為了追陸文睿可謂費盡了苦心,一直宣揚現代都市的至理名言,要想捕獲男人的心就得抓住男人的胃,為此特地報名了一個廚藝班,從一個完全不沾陽春水的嬌慣女孩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