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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知道,這里的舉行儀式,就類似于現(xiàn)代的結(jié)婚,算是宣告眾人他們已經(jīng)是正式的伴侶,但是至于具體過程怎樣的,雷晉以前不感興趣,這次倒是想問問。
但是春紀(jì)神秘一笑,倒賣起關(guān)子,說道:“這個啊,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萬一把雷晉嚇跑了,這個責(zé)任他可是擔(dān)不起。
雷晉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有什么可保密的?”
明雅倒是想和雷晉說,但是他也不清楚,撓頭想了半天,也只是知道:“舉行儀式的地方,有個湖。”再詳細(xì)點,他就不清楚了。
雷晉心想,說了等于沒說,光說有個湖,他怎么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對上小家伙期待的眼神,雷晉還是很違心的表揚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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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齊羅家的事情正忙,這兩天熙雅和漠雅過來放下東西就匆匆的離開了,明雅還是每天送花過來,風(fēng)雨不斷,本來想著自己去摘,可是去了一次,枝條太硬,花沒折下來,倒是弄的自己滿手是黑刺和血,明雅為此圍著他哭了一整天,眼淚跟不要錢似地,嘩啦啦的往外送,雷晉差點都以為自己死了,才讓小家伙傷心成這樣。
最后只得答應(yīng)小家伙不去了,也告訴明雅,以后摘花的時候換成人型,不要動不動就用嘴,明雅答應(yīng)的好好的,只是一著急,就不管不顧,好幾次都滿嘴巴都是小傷口。雷晉不好意思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收拾一下,只得不停后退再后退,縱容再縱容,就像現(xiàn)在這樣,兩人獨處時,明雅就直接趴在雷晉的腿上睡覺。
以前,雷晉也不是很在意,小家伙的這點重量他還擔(dān)得起,可是今天實在讓他不知道怎么說,心里無限的悲催,扯扯嘴角恨不得吆喝兩句:春紀(jì),麻煩你小聲點,成不,你再這個叫法,我的小兄弟也要站起來了。
其實這些日子,朝夕相處下來,也發(fā)現(xiàn)其實春紀(jì)的生活也沒有外人眼中那么亂,怎么說呢,和春紀(jì)同時保持關(guān)系的也就兩三個人,其余的那些人大多是拿東西來和春紀(jì)換點藥草什么,別說留下了,坐都不肯坐一下,活像后面有人追殺一樣。
當(dāng)然兩三個人也不少就是了,不知道春紀(jì)是怎么想的,以前都是一個個來,今天竟然是二對一。雷晉聽著院子里春紀(jì)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和兩個獸人滿足的低吼聲,他非常的不淡定了。
還有個大活人子在屋里,拜托你,收斂一點。雷晉越不想聽,那聲音就像在耳邊環(huán)繞著,而且總讓他想起他和熙雅漠雅山洞里的那一幕,盡管當(dāng)時被蒙住眼睛,可是也因此身體的感覺才更敏銳,越想忘記,感覺就越清晰,他甚至都回憶起,被進入時穴口被撐開的鈍痛……
完了,雷晉心里悲鳴一聲,這下子真的站起來了,竟然想著被人壓,也能站起來,讓一直以來覺得自己是因為被強迫才在底下的雷晉徹底黑了臉。
不過這顯然不是最悲催的,因為接下來的另一句話,才把雷晉拍到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明雅睡的不舒服,揉著眼睛坐起來,無辜的說道:“有個東西頂著明雅的頭。”說完毛絨絨的小爪子還在鼓起的地方摁了一把。
83、中秋快樂
雷晉拼命的想告訴自己,自己都近兩個月沒有紓解過了,對一個成熟正常功能健全的男人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折磨,可是他最近身邊只有春紀(jì),自己的手又不是很利索,總不能讓春紀(jì)來幫忙吧,憋久了,總會忍不住的,所以這是一種正常的反應(yīng),沒什么大不了的。
本來看明雅睡得正熟,嘴角都彎彎的,似乎正做著什么好夢,雷晉稍微放心,忍忍就過去了,誰承想,小家伙竟然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明雅這一爪子打的不偏不倚,正中紅心,好在他還知道現(xiàn)在在雷晉腿上,爪子上也沒用什么力氣,可正是這近似于撓癢癢的動作,讓雷晉那里顫了顫,更硬了,雷晉反應(yīng)迅速的閉緊嘴,壓住差點出口的低吟。
明雅還想摁兩把,仔細(xì)觀察一下那處突起,被雷晉不客氣的喝止了。
雷晉一滴汗就順著額角下來了,再摁下去,真的出來了就死了。
明雅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在雷晉腿上扒著雷晉的前襟立起來,眼看著那滴汗要落下來了,伸出舌頭卷了去。
雷晉一看到明雅有些迷醉的神情,心下就一凜,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要帶明雅暫時離開這里。看這個樣子,明雅雖然年紀(jì)小,也受到影響了,自己怎樣都行,但是帶壞了小朋友,罪過就大了。
自從雷晉回到部落以后,還沒出去過,一來吧,身體確實不方便出門,二來,那天暈倒的事情實在太損害雷晉自以為是的瀟灑帥氣的形象,想到出門忍受一堆圍觀可憐的眼神,這讓他更受不住,索性就在這里閉關(guān)修煉,以求他日光芒萬丈的重出江湖,而且春紀(jì)這里人也少,也圖個安靜。
他發(fā)現(xiàn)春紀(jì)和獸人做那檔子事吧,從來都不讓人進房門,也不準(zhǔn)人留宿,不管過程多么火熱,做完就得走人,春紀(jì)是一點不留情面,那幾個獸人對于春紀(jì),與其說情人倒更像是按摩棒,當(dāng)然雷晉說這話時,春紀(jì)自然是不知道按摩棒是什么,否則雷晉能不能全手全腳的活在這里還是兩說。
既然他們也不進屋,雷晉索性就躲在屋里,權(quán)當(dāng)是聽場活春宮,今天本來照例這樣做了,也沒覺得不妥,但是現(xiàn)在他后悔當(dāng)時看到那兩個獸人進門時,沒有果斷走人了。
不過現(xiàn)在走應(yīng)該不算遲吧?
“明雅,我們出去走走。”雷晉把身旁的一件衣服攥在手里,說道。
明雅眨眨眼,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下,慌忙的點點頭,從雷晉身上跳下來。
明雅在前面扒開門,雷晉站起身跟在后面出來,站在院子里自然比屋里聲音更清楚,雷晉想不要和春紀(jì)打個招呼,轉(zhuǎn)頭看去,就見春紀(jì)背靠在一個獸人懷里,兩人都坐在同一把椅子上,身后獸人的雙手伏在他的腰間,灼熱在兩人相交的部分頻繁進出著,前方那個獸人跪在地上,用嘴伺候著春紀(jì)的前面。
雷晉看春紀(jì)臉色緋紅,雙眼迷離的樣子也知道,說了等于白說,春紀(jì)這會聽見才有鬼呢,看樣子一時半會也結(jié)束不了,他和明雅早去早回就是了。
不過雷晉一低頭,怒了,小家伙還看的目不轉(zhuǎn)睛,興致盎然,松手把拿著的衣服丟在明雅腦門上。
明雅條件反射性的就要抬爪子抓下來。
“不準(zhǔn)拿,先出門。”雷晉在他屁股山踢了一腳,引著明雅向門口走去。
春紀(jì)看到雷晉要出門,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等反應(yīng)過來想開口的時候,后方突然的一挺到底,讓他本來找回的幾分神智又陷進去了。
兩人出了門,雷晉不開口,明雅也不敢拿下來,走兩步就被衣服絆一跤,歪歪扭扭的差點撞到巷子里的墻上。
“好了,拿下來吧。”雷晉終于大發(fā)慈悲的開口。
明雅這才拿下來,用爪子舉著遞給了雷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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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人少,又有水的地方去沒有?”雷晉問明雅,他雖然來到這個世界有些日子了,但是也就在部落四周逛逛,其他的地方,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也就沒考察到了。
但是現(xiàn)在他迫切需要一個那樣的地方,那里還硬著,實在難受啊,他總不能支著小帳篷四處溜達(dá)吧。
明雅從下面偷偷的看了一眼雷晉,小聲說道:“我們?nèi)ニ莸乜梢詥幔俊?
“水草地是什么地方?”雷晉問了一句,不過問完了就后悔了,這個笨蛋估計也說不出子丑寅卯來。
果然就聽明雅說道:“水草地就是有水的草地。”
有水的草地?估計就草地上水洼多點吧?算了,管他是什么地方,最關(guān)鍵是沒人,又問道:“你確定那里沒人嗎?”
“只有明雅認(rèn)識進去的路,其他人不知道。”明雅很自豪的說道,連帶著耳朵都驕傲抖兩抖。
“那就在前面帶路,揀人少的路走。”他這個樣子可不能遇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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