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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作美,風和日麗,天氣晴朗。
教堂里,倪星悅一襲純白的華麗婚紗,臉上掛著幸福恬淡的笑容,坐在休息室里,任由化妝師在她臉上涂抹。
強硬占去伴娘身份的張小涵站在一旁,眼睛冒泡,“哇,星悅姐姐,你真美,到時候我也得讓你哥給我弄這樣的婚紗!”
倚在門口,一襲深紫色西裝,頂著冷魅那張陰柔邪魅面容的金玉葉聽到她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
她腳踹了踹她,“傻妞,你這是得多恨嫁啊,人家哥哥恨不得將你丟海里喂魚,還給你弄婚紗,你想得倒是美,不過,若是新郎不是他,想必,他是樂意的!”
這妞兒逗,那是真的逗,那腦子構造跟一般人的不一樣,說好聽點叫樂天派,不好聽的,那就是人來瘋,腦子缺了一根筋。
倪星悅想到哥哥被這女孩纏的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亦是“噗嗤”一聲笑了,她看著鏡中那張嬌俏精致的蘿莉臉,笑著道:“小涵,你若是能搞定我哥哥,不說他,我幫你訂制最美的婚紗!”
哥哥一個人太孤單了,且性子有些孤傲冷酷,能有這么一個活潑樂天的姑娘陪他,想必他的生活會精彩不少。
一襲純黑裁剪合宜的手工西裝的倪星愷進來,剛好聽到后面的話,他看著一旁的張小涵,忍不住皺眉,“什么婚紗?”
“嗷~酷哥,真帥,不愧是我一眼看上的!”
張小涵看到他,兩眼冒紅心,一下子撲了上去,倪星愷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身子利落地閃開,“給本少滾一邊兒去!”
哈哈哈~
看到這種情況,金玉葉笑的前俯后仰,“星愷,小涵讓你到時候也幫她準備星悅這樣的婚紗!”
這兩人,丫的,若是湊在一起,還真是一對活寶。
倪星愷瞪了她一眼,“婚紗是不可能的,壽衣還差不得!”
“哥,嘴巴這么壞,你怎么幫我找嫂子!”
倪星悅嬌斥著,哥哥跟在葉子身邊,別的沒學到,那嘴毒的功力,他倒是學得個十成十。
她小心地看了張小涵一眼,得,她瞎操心了,人家小姑娘這會兒眼睛還在冒著紅泡泡,一個勁兒地瞅著她哥哥。
倪星愷對那雙眼睛直接無視,抬手看了眼腕表,“好了沒,時間快到,該出去了!”
“好了!”
化妝師最后幫她整理了下頭紗,點了點頭,恭敬道。
莊嚴的教堂,悠揚的婚禮進行曲,倪星悅挽著倪星愷的手從休息室出來,一步步走向候在那里的江源走去。
江源一襲白色新郎禮服,脖子上系著紅色的領結,整個人看起來俊秀斯文,他臉上漾著愉悅的笑容,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向他款款而來的女人。
星悅,這是他從小就喜歡的女人,以前喜歡,卻因為身份不敢表白,后來她為了替星愷擋刀而毀容,自此性格大變,而他那時候為了更好地幫助他們兩兄妹,而出國留學。
雖然錯過了些年頭,可終是被他追到了。
想到這里,他眼神不自覺地看向觀眾席上的金玉葉。
他想,他們最應該感謝的,是她!
是她讓星悅恢復了容顏,讓她重拾自信,讓她走出昏暗的屋子,自信傲然地站在世人眼前,亦是她幫助星愷奪回屬于他們的東西,將他們從受制于人的逆境中解救出來。
不管世人對她如何評價,他們這些跟在她身邊的人卻清楚,她是個有原則性,講道義的人。
她壞,壞的有格調,身在黑道,卻從不允許他們涉足毒品,她心狠手辣,可那是對待敵人,她有錢有權,絕對可以稱之為人上人,卻從不在他們面前端架子,常常和他們打成一片。
他們幫她做事,所得到的,遠遠超越了自己應得的那部分。
也許這就是她的獨特魅力吧。
一個女人,能有如此手腕和心胸,他是敬佩的,也難怪星愷這樣一個孤傲的男人,心甘情愿唯她所用,雖然嘴里老是妖孽,變態的叫,可是,他也是最維護她的人。
腦中思緒翻轉,他的新娘已經到了眼前,倪星愷將倪星悅的手交到他手中,“小圓子,我寶貝妹妹交給你了,你若待她不好,我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不愧是黑道頭子,威脅人的話,說得那叫一個順流兒。
江源笑了笑,“行,真有那一天,不用你扒皮抽筋,我自個兒切腹贖罪?!?
倪星愷看了眼倪星悅,眼里閃過一絲安慰,他笑著,湊近江源耳邊低語,“剛才使勁兒盯著那妖孽瞧做什么?她可是非雛兒不要的!”
江源一愣,瞟了眼他褲襠,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笑容,亦是低語,“如果不怕被那幾個男人揍得連爹媽都不認識,以你的條件,倒是可以去競爭一下,對了,我聽說當年你的菊花差點被她攻占?有沒有這回事兒?”
寧星愷渾身一僵,想到幾年前那次慘絕人寰的療傷,到現在背脊還有些發寒,“丫的,待會兒再收拾你!”
……
牧師千篇一律的誓詞在莊嚴神圣的教堂響起,男女雙方一句“我愿意”,新郎新娘互相交換戒指,禮成,新郎吻新娘……
幾句話的功夫,卻是一輩子的責任與歸宿。
人道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可又怎么能夠否認,其實它也可以說成是另一段愛的旅程的開始,端看你以什么態度去對待它。
金玉葉瞧著,嘴角的笑容暈染開來,她看了眼一左一右兩個男人,“想結婚嗎?”
金世煊和流驍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和你?”
金玉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難道你們還想和別人?”
兩個男人笑了,再次一口同聲,“想!”
這女人性子有些惡劣,不問清楚,他們若是回答“想”,那她來一句“行,改天找個女人和你們結”,那他們要郁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