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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東西順進自己的雙肩包里了。
周遲一向是自私自利,只要自己目的達成了,懶得去管別人的事。
他順的太快,祁闊早上還沒來得及洗漱,一次性洗漱用品就全揣在周遲背包里了。
兩人相視。
周遲:“…….”
他只是冷冷看祁闊一眼,就把祁闊震懾住了,還以為自己太墨跡浪費了對象的時間,他對象可是安心搞學業的大忙人,洗漱算個屁啊,先把自己寶寶男朋友送學校再說。
【首都大學宿舍】
兩個熱氣騰騰的糖油餅扔在段煜的桌子上,這家伙昨晚又奮戰一夜,黑色框架眼睛后是一雙睡眼惺忪的眼睛,下眼瞼淡淡的青黑,他抬起頭瞅著渾身清爽的二人,沒看出什么端倪,于是很心大的向周遲道了一聲謝。
吃完飯就可以開始睡覺了,段煜心想。
倚靠在衛生間門口的楊啟卻不大爽快了,他一臉陰沉,眼睛一瞬不瞬的牢牢鎖定了周遲,冰冷的視線不知道在身上尋找些什么,看見周遲理都沒理他,他陰陽怪氣的問道:“我們學神昨天不是不買衣服嗎,怎么今天就換了一身。”
周遲的那件便宜衣服早就被撕扯的穿不了了,一大早祁闊就叫人送了新的衣服,周遲勉為其難的收下了,在扯下那張四位數的標簽時,周遲的手指還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他承認自己骨子里還帶著股窮酸氣兒,看見什么東西都下意識去看標簽價格,但這種習慣一時半會兒改不掉。
不過這種高檔貨穿上確實特別舒服,面料柔軟細膩,周遲扣扣子扣的很慢,祁闊看著心里就蠢蠢欲動,要要上來替他扣,周遲沒有拒絕。
那兩枚紅豆被嘬吸得腫脹突出,映襯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明顯,哪怕穿了衣服也掩蓋不住,色氣的要命。
現在被周遲用創口貼貼住了,表面看上去像無事發生。
但在北京的炎炎夏日,那張創口貼早就搖搖欲墜要往下掉了,周遲想去衛生間換一個創可貼,卻被楊啟攔在門口怪聲怪氣的問話。
宿舍里出一個像祁闊那樣的蠢貨就算了,一個兩個都那么沒顏色,周遲不知道楊啟一大早又在犯什么毛病,他狀作不經意的把手臂攔在胸口,語氣不善的要楊啟讓開。
同樣的一個人,昨晚還熱情的像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又冷又釣,不知廉恥的晃著自己的臀部上下起伏,還敢按著他的腦袋喂奶。
看著周遲現在清冷端正的姿態,一臉疑惑的望向自己,全然不知道他腦子里在蕩漾什么東西,楊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這種感覺。
雖然楊啟在夢里非常怒不可遏的狠狠教訓了一頓周遲,咬牙切齒罵了不少句裝模作樣的浪貨這樣的話,但放在現實里,他也只能干咽一下口水,往后撤了一步。
卻不成想,那搖搖欲墜的創可貼那么不爭氣,在周遲推門要進去時,啪唧一聲掉在了兩人面前。
18.你扇我的巴掌印都快沒了
“這是什么?”
周遲瞳孔一縮,因為要捂住胸口,他的動作遲了一瞬,創可貼已經被楊啟先一步撿起來了,貼在他乳珠一早晨的創可貼變得軟趴趴的,帶著熱烘烘的體香,楊啟的指尖摩挲著中間那塊小小紗布的位置,晦暗不明的視線凝視在了周遲的胸前。
“周遲,你哪里受傷了嗎?”
“這上面濕漉漉的,沒有血啊。”
楊啟探出手臂攔在衛生間門口。
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楊啟卻還是想故意讓周遲難堪一番。
他手里晃著那張創可貼,像拿了什么了不得的出情罪證一般晾在周遲眼前。楊啟微微低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周遲,生怕錯過他臉上的一點變化。
觀察的仔細了,楊啟才發現今天周遲的唇色格外紅,被抿緊后顏色就更好看了,那張素來不會對他露出好臉色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可以說是難堪的表情,讓楊啟大感稀奇。
真是操了,楊啟的視線愈發炙熱,這表情其實他也見到過,在周遲在他夢里挑釁過他之后,他一臉憤怒的把周遲抵在桌面上,兩只手握著那兩條修長的腿放到自己肩膀上,嘴巴惡毒的羞辱著這位在外光風霽月的男神。
“浪貨,怎么不裝那副冷淡表情了。”
“在祁闊面前那種樣子,在我跟前就做不出來了?”
他咬著周遲的脖頸,像頭蠻橫的野獸般不講道理沒有理智,壓著重重的貫穿周遲,幾乎要將周遲做到瀕臨崩潰。
他出生在東三省,爺爺是軍區老司令,身邊玩伴多的是兵蛋子們,嘴里不干不凈慣了,粗魯又蠻野,楊啟也學會了一嘴不干凈的葷話,在現實里他沒什么說出口的機會,誰知道在夢里被周遲激得什么都說,骯臟的讓他回想起來都忍不住捂額頭。
今早周遲身姿還是一貫的沉穩,表情也很正常,任他怎么觀察都看不出一點被操過的痕跡,是祁闊太不給力了嗎?還是這位學神太會偽裝。68.5057.969銠,阿咦。裙
反正換做他的話,要把周遲收拾到見也見不了人,只能捂著屁股躺在床上。
他心里肆無忌憚的惡劣想著,眼神也是暗了又暗,像是要將面前的周遲生吞活剝了般。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越來越離譜,楊啟使勁晃晃腦子,一臉嫌棄的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拋之腦外,連忙在心里謾罵著這對不知廉恥的同性戀。
楊啟今天吃錯藥了嗎?真是莫名其妙的火氣,在楊啟目光如炬的注視下,周遲也有點吃不消了,他單手遮住自己的右胸,垂下的眼睫后一片冰涼的煩躁。
周遲能感覺到火辣辣的乳珠已經頂在了衣服上了,雖然面料優質,但還是難受的要命。
昨晚睡前,他胸口還不是這片慘不忍睹的模樣,周遲知道自己睡得沉,一般的動靜吵不醒他。他現在忽然開始懷疑昨晚祁闊又對他做了什么,比如含著他胸口含了一晚上這種齷齪至極的事情。
窄小的宿舍空間里火藥味越來越濃,氣氛十分不對頭,連段煜這種對人際關系不太敏感的都察覺到了,他嚼著糖油餅轉過頭看著那兩人。
段煜的黑框眼鏡是高考前配的,因為晝夜顛倒的打游戲,度數又加深了不少,看周遲朦朦朧朧的,他努力瞇著眼睛去瞅周遲。
衛生間的燈很亮,影影綽綽的將周遲那段勁瘦的腰展現出來,周遲的身材很好,他曾經見到過,那時他打游戲,在等待人物復活時不經意間扭過頭,瞧見了周遲正在往上薅衣服,因為遮住了腦袋,所以段煜能放心大膽的觀察。
周遲很自律,這是段煜最佩服的地方,周遲的鬧鐘就是叫他睡眠的聲音,他迷迷瞪瞪的掀開被子躺進去的時候,就看見周遲抱著書出去了。
段煜的視線還纏在那截窄腰上,他看的很入神。
面前一陣涼風刮過,祁闊的身影很快,幾乎是瞬移到了楊啟跟前,直接伸手搶回了那枚創可貼,沉著臉罵道:“關你什么事兒,管的有點兒多了吧楊啟。”
他一手按著周遲的肩膀,隔在兩人之間,一臉不悅。
周遲卻一掌揮開了他的胳膊,沒對他們丟一個眼神就甩上了門,把他們二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
最近周遲心情不大好,祁闊作為男朋友第一個感受到了。
“周遲,宿舍沒有人了……”
祁闊把宿舍門一鎖,美滋滋的蹭到周遲身邊黏糊。他男朋友此時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電腦屏幕,漆黑的眸子盯得很緊,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另一邊在本子里寫畫著什么,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朝他那邊丟。
機器因為老化而不停的發出滋滋響聲,祁闊不滿于周遲的忽視,嘴里憤憤念叨著“我現在就給你換個電腦….”邊也瞧向屏幕,發現周遲看的是學校將要舉辦的“首都大學證券杯”全國大賽的界面。
作為國家的首都,北京高校確實給了學生們很多機會,因為恰逢金融街論壇年會,首都大學決定大辦今年的證券杯,一等獎的幾萬塊錢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能和各位金融大佬會面的機會。
只有大三以上的學生才能參加,周遲只是大一當然沒有資格,但學校并沒有那么死板教條,只要拿出之前取得的亮眼成績,也是可以破格參與。
考上這所學校的很多都是本地人,從幼兒園里就開始競爭的人,手握著各式各樣沒聽過的一等獎。周遲當然很自信自己的腦子和努力,如果他有機會也一定能拿到很多獎。
問題是,他什么都沒參加過,什么也拿不出來。
“你想參加這個嗎?”祁闊把腦袋擱在周遲的肩膀頭上,手掌握住周遲的腰,鼻尖輕輕廝磨他男友的脖頸,忍不住想吻上去。
“周遲…先別管那個了,你都好久沒和我親熱啦,你扇我的巴掌印都快沒了..”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伸出舌頭細細舔著周遲耳垂和脖子連接的那塊皮肉,周遲側著身子,略帶厭惡的開口:“別無理取鬧行不行。”
周遲又對他甩臉色了。自從談了地下戀愛,周遲對他的態度就很忽冷忽熱,有時心情好了就允許他多親兩口,心情差了就一臉冷淡的把他推開。
這樣下去,祁闊的心也被釣的患得患失,他做夢都想再和周遲做一番那天在酒店做的事。
要讓周遲的心情好起來才行,祁闊一臉郁悶的望向屏幕。
“周遲,這個比賽你去參加吧,我幫你。”祁闊掐緊了周遲的腰,很自以為是的決定了這件事。
啪的一掌,祁闊臉上又挨了一下。
周遲的身體在微微發抖,祁闊摸出來了,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周遲這種人會靠男朋友走后門嗎?當然不會!自己怎么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周遲確實在發抖,但是興奮的,他將臉側了過去,因為怕祁闊看見自己遏制不住要上揚的唇角。
周遲真的算不上好人,就是那種會因為自己的利益把別人擠下去的那種,而且他真的很大男子主義你們發現了嗎。真的是一枚純純的直男啊,把祁闊釣成翹嘴了
19.他們連我男朋友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電腦還在持續發出惱人的滋滋響聲,但祁闊卻沒心思管那個了,他焦灼的盯著周遲的側臉,半晌沒見反應,他高挺的鼻梁輕輕蹭著周遲的脖頸,很有種撒嬌求原諒的意味,嘴巴里不停念叨著:“我錯啦周遲,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次的“證券杯”參賽門檻不低,在金融系也很熱,周遲知道班里好幾位已經遞上了資料,自信滿滿的等待參賽。
這幾天周遲一直在為這件事情奔波,在圖書館一泡就是一整天,費了不少心血可還是無濟于事。
“周神參加這次的競賽嗎?感覺很有壓力啊。”
“好像沒有聽說唉,周神給我們這種平民一點希望吧,不要參加不要參加。”
“其實我感覺我也不一定能進去,你看見隔壁班于澤秋交上去的東西了嗎,嘖嘖嘖嘖,我都替我們周神感覺到壓力了。”
“不至于吧,我還是覺得我們周神最厲害。”
在圖書館偶遇同學時,周遲也會當作沒聽見默默走過。那群女生嘴里念叨的于澤秋,畢業于北京最好的高中,和段煜一樣是保送上的首都大學,不論什么考試,分數都和他咬得很緊,有時僅僅差一兩分。
周遲太爭強好勝,他必須時時刻刻都不松懈,才能穩坐第一的寶座。只是這次他卻要缺席了,周遲心知肚明自己是肯定參加不了比賽了,為此他還想了很多理由,比如淡泊名利之類的。
沒想到祁闊一句話就能給他加進去。
周遲得努力控制住才能不讓自己笑出聲音,表情看上去就更冰涼了。
“這種機會,我不想要。”他垂下眼睫,手指在鼠標滾輪上下滑動著,看似對祁闊的舉動很無語:“這對其他人太不公平了。”
一個蘿卜一個坑,他一加進去,勢必會擠掉其他人的位置,周遲這種精致的利己主義才懶得管別人會怎樣,但在祁闊面前,這種清高姿態還是要裝一裝的。
“周遲你太善良了,這里面水很深的。”
祁闊輕哼一聲,很是不以為意。這種比賽的機會很多都是內定的,他從來不屑于參加這類活動,看著那些人的惺惺作態就很厭煩,但如果周遲想參加,他就一定要把他男朋友安排進去。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種道理那些被擠掉的人應該也很明白,能怎么辦呢?只能哭喪著臉回去質問老爹為什么用了關系都進不去。
但他卻不打算對周遲說其中的彎彎繞繞,在祁闊看來,周遲簡直是這片烏煙瘴氣的天地里最干凈的存在了。
祁闊目光癡迷的流連在周遲的臉龐,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黑漆漆的眸子里安靜又冷淡,他沒忍住還是上去輕輕吻了一口,只覺得周遲哪哪都是好的。
“我男朋友臉蛋也好看,身材又棒,這么聰明優秀,還比他們努力多了,只是差一個機會而已。”祁闊已經完全被周遲迷住了,邊撫摸著周遲的頭發邊喃喃道:“他們加起來都比不上我男朋友一根手指頭。”
那是自然,周遲冷冷一笑,沒想到你這種蠢貨還挺有眼力見的,他傲然想道。不過祁闊這番話屬實是說在他心坎里了。
周遲難得沒有避開祁闊的觸碰,任由其嘴唇在自己衣領里游走,在祁闊一臉迷醉的順著脖頸吻到乳珠時,他右手抵在了祁闊的唇上。
祁闊焦灼的抬頭望他,柔軟濕潤的舌尖靈活的鉆進周遲指縫里舔,周遲的手指修長干凈,因為小臂低垂,手背的青筋微凸,看著很有力量感,他細細的把周遲的手指舔了個遍,好看的眉眼里滿是哀求:“周遲…宿舍里沒有人啦….”
周遲不會和他再去酒店開房間,于是祁闊只能等著宿舍那兩個電燈泡都有事情,這種機會太難得,尤其是段煜那個死宅男一睡一整天,祁闊暗示過好幾次讓他出門走走,那家伙不知道傻了還是真聽不懂,總之反應很慢的哦了一聲,又繼續呼呼大睡。
他氣得咬牙切齒卻也沒什么辦法。
周遲看著被舔的濕漉漉的手指,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還是捧起了祁闊的臉,聲音刻意舒緩了下來。
“祁闊,這是我第一次談戀愛。”
他背后是一扇窗戶,被薄薄的一層窗簾掩住了,隨著一縷空調涼風刮過,窗簾也掀開了一角,光線打在了周遲背后,朦朦朧朧像渡了一層金邊,周遲那張萬年不變的涼薄面孔竟然對著他露出了淺淺的笑容。
周遲心想,沒想到這死基佬這么好用,給他一點獎勵也無妨,畢竟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他濕漉漉冰涼的手掌撫著祁闊的面頰,那里被他的幾巴掌扇得現在還在泛紅,祁闊整個人都呆住了,只是愣愣的看著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