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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她能夠左右的,她能夠左右自己,但是左右不了別人,她忘了祁遠的實力,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劃傷人家的臉,還讓旁邊的人大氣不敢喘,可見也不是一般的人。
想要知道她,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所以,沒過兩天,她就看見了祁遠出現在她打工的餐廳,那時候的他,背著一把吉他,戴著鴨舌帽,無視服務員的禮貌問候和點餐需求,徑直的坐在演湊臺上,一邊滑下吉他的拉練,一邊拿著麥克風道:“今天天氣不錯,唱一首歌,送給一個美麗的女人。”
后來,溫語竹就覺得這個喜歡唱歌的男生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別人喊他祁小爺,似乎是故意的,也似乎是聽人授命的,見了她都喊一句祁嫂。
這個稱呼不能說是沒有用,起碼在那時候,她開始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可能是前幾年太過于顛簸了,太過于沒有安全感了,去哪里都被趕,所以在祁遠再三浪漫又給她安全感的追求下,她終于松了口,松口的那天,據說是極光也很美,她和他相約去了山上。
他給她買了羽絨服,她在羽絨服下穿了一件黑色的性感吊帶裙,然后在下一刻,她勇敢的脫去了羽絨服,點了一根煙,剛好極光在這時候出現,無人知道,那天,她在心里放下了顧寒。
要給新人騰位置,哪怕她不愛這個人。
但是祁遠對她很好,好到讓她覺得,這世界上,真有人為她奮不顧身。
她和他學著在一起,在一起吃飯,一起逛街,他給她一個家,一個安全舒適自由自在的家,他們同居了,但是同居前,溫語竹說過一句話,“我不喜歡也不愿意的事情,你不許逼我。”
她其實沒什么威脅他的把柄,但是她還是敢理直氣壯地說出來,祁遠那時候簡直就是她說一,他絕對不會說二。
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所以在那幾年的時間里,他哪怕想要,想的疼,也不會強迫她一次,哪怕一次都沒有。
可人真的是不知足,她就是對他愛不起來,甚至連男女朋友的喜歡都沒有,她對祁遠的感情,看似友情,實則已經是把他當成了一個親人或者一個知己的存在。
不存在半分愛情的痕跡。
祁遠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祁遠不去計較,但不代表他不在意,這份平衡點在她不告而別回國甚至和顧寒結婚的時候徹底的崩解,祁遠不顧一切的回來,原以為可以帶自己的姑娘回去,但是如今,他看著溫語竹的眼眸,怕是沒那么簡單了。
果然,溫語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他判入了無期徒刑,他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他點點頭,語氣帶著溫柔道:“寶貝,等我出去——”
“不,”溫語竹輕輕的搖搖頭,“祁遠,我討厭你這次的行為,我不但討厭你,我還討厭我自己。”
祁遠的眉頭罕見的蹙起,緊緊地盯著她看。
“所以,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糾結這些,”像是多說一句話溫語竹都覺得是浪費時間,她站起身,看著祁遠道:“我是人,不是你的玩具,我有我的思想,有我的底線,可你看不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你雖然對我好沒錯,但是你的好,不是我想要的那種,我想要的是尊重,可你和顧寒都沒給我。”
“所以,就算你出來了,也別來聯系我了,”溫語竹開門見山道:“不單單是你,你和顧寒都一樣,我不知道你給顧寒看了什么,但是他不清楚我們之間,你應該清楚,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說我們上了床,他才會失去理智,但是你清楚的,我們之間的交往,最多僅限于親吻。”
“所以,”溫語竹說:“祁遠,我還是覺得我們不合適,我和你,和顧寒,都不合適,就趁現在吧,我把話和你說清楚,我和你之間不可能了,當然,和顧寒之間也不可能。”
“我受夠了。”
她說她受夠了。
她轉身走了。
祁遠坐在位置上,眉頭緊鎖,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無助,就像是那天醒來后,他看見她留下了一個我回國了的紙條時的感受,可以說現在要更難受上幾分,低聲喊了她好幾句,“寶貝,寶貝,你回來,你別這樣,語竹......”
溫語竹始終沒有回頭,這一次她比任何人都要決裂。
她不是玩具,不是一個物品,被一群人拋來拋去,然后誰接到了,還得對著她仿佛救世主的來一句,“你得謝謝我,你個沒有人要的東西......”
她覺得傀儡的日子已經過夠了,她相信,母親能夠理解她,也會原諒她。
就比如她此刻原諒了全世界一樣。
與其說是原諒,倒不如說是麻木了......
溫語竹一走,獄警便把錄像交給了資料室,因為實在是撬不開祁遠的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來看祁遠的,原以為會有什么線索,但是卻發現根本一點點線索都沒。
反倒獄警們開始懷疑祁遠今天說的那些話,倒是真的。
他真的是回來槍女人的。
但是拿著一個武器回來找女人.......他們是實在想不通。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再查下去,其中有人道:“今天去抓祁遠的時候,還有一個人,但是是他報的案,我們也就沒抓他,但是說好了要配合錄口供,我們可以打電話傳一下。”
一群人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三個人坐上了同一輛車出發去今天登記的顧寒的家庭地址里。
溫語竹往外走的時候,看見了剛剛進來的時候那輛車,但是她沒有心思多看幾眼,買的機票已經到了,她看見了出租車司機還停在原地等她,打開車門上了車,“師傅,去機場。”
師傅應了聲,“那么晚還去機場,要去的地方遠嗎?”
溫語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算遠不遠,不過那挺好的。”因為沒人認識她,沒人知道她是誰,她可以重新開始。
她想發個信息給邊檸,但是發出去的瞬間又停住了手,算了,等自己安頓好了再去接她。
雨還在下,甚至已經開始下起了小雪,溫語竹透過后視鏡可以看見那輛打著遠光的車還停在原地,車燈折射到后視鏡的那一刻,她眼睛被晃了下,迫使她收回視線,在下一刻,出租車司機拐彎,繞入了高速路口。
車子依舊停在原地,駕駛座上的男人咬著一根煙,面無表情的看著出租車消失的地方,半晌后,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果然,還是擔心祁遠的安危,大半夜的都要不惜坐車那么久都要來看他一眼是嗎?
思及此,他心口的酸感愈發的強烈,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也凸起,心口像是藏了一口血,吐不出來咽不下去,電話響起,他視而不見,但是電話又響起,孜孜不倦,他看了眼,是沈城金打來的電話,他直接按下了關機,當作看不見。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電話里傳來了清冷的女聲,沈誠金將電話從耳邊拿下來,放在桌面上,看著坐身側的李婉,笑了笑道:“小寒掛電話了,估計還生我們的氣呢。”
李婉有些苦惱的低下頭,卻伸出手和沈城金相握,垂下眼眸道:“都是我不好,昨天就不應該打電話給他.......”
沈城金:“這怎么能怪你,你這個媽媽已經很不錯了,供他讀書供他長大,倒是我,小寒估計還討厭我,當初我也不是故意丟下你們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