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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們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祁遠。
祁遠又道:“是應該事無巨細的付出,還是應該處心積慮的得到她,然后再把最好的給她,哪怕她心里有另一個人?”
“我覺得都不是,”祁遠笑了笑,笑容很是牽強,扯了扯嘴角,“我覺得愛,就是雙向奔赴的,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
警察們依舊不解,祁遠卻不理會他們,依舊自言自語道:“但是我不需要,我不需要她的愛,我只要她在我身邊就好。”
差不多能聯想到祁遠和顧寒之間的關系,驚訝之余,警察們開口勸導:“你應該問問她的選擇,而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
祁遠笑了,咬著煙噗嗤一聲,然后煙霧從鼻腔里緩緩散開,他對著警察使了一個眼色,后者不解,卻聽他道:“過來,我告訴你,我為什么要攜帶武器,還是這么危險的武器。”
等了一晚上,大家終于等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有人上前,低聲道:“說,你為什么攜帶武器。”
祁遠嘴角一勾,看著門口的方向,眼神里是勢在必得,一字一句道:“為了搶回屬于我的女人,也就是我未來的妻子!”
作者有話要說: 火葬場開始啦!!!
祁遠沒那么快結束的,前三十紅包!!!我剛到家,今天的紅包晚點點發!!!晚安!!感謝在20200622 16:51:29~20200623 23:09:1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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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我受夠了
祁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無從查證,倒不是警察不行, 而是祁遠的嘴巴實在太緊了, 除了他自己剛剛開口的那次之外, 不管別人再怎么問, 他就是一聲不吭, 最過分的是他甚至當場睡著了。
警察們無奈的退出了審訊室, 一邊走一邊討論祁遠, 有人說:“過幾天看看誰保他, 估計能順著線索往下看。”
目前也就只有這個路子了, 眾人點點頭也沒再說話, 而是一道往外走。
夜晚的帝都比白天都要熱鬧上幾分, 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 溫語竹坐在出租車上,額頭抵著車窗,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她望著沾了水滴的車窗發呆, 好半晌后, 她聽見司機說:“小姐,您想去哪里?”
她猶豫了一會兒,報出了一個地方。
司機聽后,嘀嘀咕咕道:“那么晚了,還去嗎?”
溫語竹嗯了聲,“等會兒你等我一下, 我去完那個地方不耽誤你時間的。”
司機點頭,車子一路通暢的往那個地方駛去,等到了目的地,電子女聲清甜的報出地方名字
——【監獄。】
溫語竹抬眸看了眼周圍,黑暗的一片,外面的樹林陰森森的,帶著點寒風,她原以為溫圣從這里離開后她就一輩子都不會踏入這個地方,但是這才過去幾天,她又一次進來了。
溫語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順帶調節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打開車門下了車,一路上,頂著不少人的視線走到了咨詢臺,大致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那人便叫她等著。
祁遠下午剛進來,照理說沒有被安上什么罪名,說是要見面一般都可以,所以,咨詢臺上的人很快回來了,說是可以見,只是要稍微等一下。
溫語竹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但是沒想到,卻通過了,到底是今晚上以來算是舒心的地方,她點點頭,表示感謝,旋即坐在凳子上等著。
外面下了雨,雨聲淅淅瀝瀝的,拍打著玻璃,她向外眺望,看見了一輛車打著遠光,筆直的折射到她的雙眸里,等瞳孔完全聚焦,她定睛一看,差一點就看清楚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時,里面卻有人喊了她的名字,“溫語竹,可以見了。”
她和祁遠有事要解決,聽見傳訊,立刻收回視線,站起身往女警官的地方走去。
“有勞了。”
“沒事,”女警官笑著遞給溫語竹一張紙巾,“擦擦吧,你身上都是水珠。”
說完,她轉身往里面走去,溫語竹拿著她給的紙巾,一邊跟著一邊擦著肩上因為剛剛走進來滴到的水滴,沒走幾步就到了祁遠所在的那個見面室,她過了安檢,然后獄警推開門,面無表情的道:“十分鐘。”
溫語竹低聲道了謝,然后走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位置上,面上帶著笑容得祁遠,她心中不糊涂,自然知道祁遠進這里和顧寒脫不了關系,但是顧寒剛剛沖她發的脾氣,祁遠肯定也有幾分添油加醋得東西告訴了顧寒。
可她現在來,不是想知道他和顧寒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而是和祁遠來做個了斷的。
溫語竹坐在了祁遠的對面,眸光冷冰冰的看著他,無視他喊得寶貝,也無視他賣乖得表情,她終于還是開了口,“祁遠,當初和你在一起,也不算是在一起,就是和你認識得時候,我和你說過一句話,我說,我不愿意的事情,你不可以逼我,你還記得么?”
當然記得,那時候得溫語竹盡管低人一等,無處可去,到處露宿被人趕,但是脾氣倒是不小,祁遠和她見面得那天是個雪夜,剛好是百年難遇得一次極光美景。
她混跡在人群里,隨著人潮的涌動,被擠到了祁遠的地盤,看著祁遠因為被人踩到了腳,而往那人臉上一下一下的劃刀子,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在幫人化妝一樣,輕松自在。
溫語竹那幾年在那里看過各式各樣的人,但幾乎都是有心沒膽子的,沒有一個像祁遠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人群里本不該看見也不該遇見的,但他就是看見了她,并且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對她一見鐘情,其實到現在,祁遠也不知道哪天到底是為什么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溫語竹。
好像是她要哭不哭的樣子實在是惹人憐,還是她身上那件穿的破了洞的大衣,總之,這個女人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他殘忍了半輩子的心,終于柔軟了一回。
滿是鮮血的手,終于當了一回救世主。
溫語竹混跡在人群里,見不得這個血腥的場面,轉身想偷偷的走掉,卻被那個像是主宰別人生命的男人盯上了,他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自己的寶刀,將上面的鮮血擦干凈了,放在了一旁,嘴角帶笑,“第一次見你,剛來這邊?”
溫語竹沒這個膽子去招惹眼前的男人,低低的嗯了聲,聲音都帶著顫抖,讓人覺得好笑。
她眼神漂浮,往四處看,就是偏偏不看他,祁遠自然知道她是害怕地上那個流了鮮血的人,低聲,嗓音冷的像是沒有感情的人,他腳尖踢了踢地上的人,道:“別嚇到美麗的女人,滾。”
溫語竹的視線被祁遠的話給拉了回來,她看見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向她感恩的磕了頭,然后捂著血流不止的臉頰往另一處跑去,跑走之前還擦了擦不小心滴在祁遠腳下的鮮血。
看上去又卑微又可憐。
溫語竹不想和他一樣的下場,趁著祁遠低頭看自己鞋子的時候,她飛快地跑走了,速度快到自己都險些回不了神,等她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另一條街。
她那時候在心里發誓,再也不會踏入剛剛那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