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的人早有準(zhǔn)備,胡非一聲令下:“保護地圖,分散!”
這隊人立即分為兩撥,一撥人留下與那幾個偷襲者纏斗,另一撥人繼續(xù)向前進發(fā),他們手里拿著一小幅地圖,看樣子是在搜尋著什么。
那些打斗的人武器都未開鋒,但尖端都染著朱砂,凡是重要部位沾上紅色的人,都視為死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打斗很快結(jié)束,衛(wèi)隊的那幾個偷襲者都“躺尸”了,御隊那邊還剩下兩個“活的”,匆往大部隊的方向趕去。
夏浩懵了,上前踢了踢“死”在地上的一個人,問夏淵:“這……到底怎么回事?”
夏淵給他解釋:“鋒、御、衛(wèi)三隊人,各持有一部分地圖,每幅地圖上標(biāo)有一個記號,那是戰(zhàn)旗的所在地,他們的任務(wù)就是盡可能多地找到戰(zhàn)旗,其間可以用任何手段從其他隊那里拿到戰(zhàn)旗,搶也好,偷也好,背后捅刀子也好,總之只要能拿到兩個以上的戰(zhàn)旗,就算勝利。勝者褒獎,敗者挨罰,就這么簡單。”
夏浩少年心性,一聽是這樣,眼里都放了光:“好像很有意思!”
夏淵道:“跟上去吧,你不是還要挑人么。”
之后夏浩親眼目睹了這群士兵是如何耍狠使陰的,也不知預(yù)備給他們的褒獎是有多豐厚,懲罰是有多恐怖,三隊人都跟發(fā)了瘋似的爭搶戰(zhàn)旗,各隊根據(jù)自己的優(yōu)勢,制定的戰(zhàn)術(shù)也都不同,看得夏浩血脈賁張,恨不得自己也參與進去。
最后獲得勝利的是蕭廉率領(lǐng)的鋒隊,他們獲得了兩個戰(zhàn)旗,第二幅地圖是從御隊那里得來的,夏浩目睹了那個過程,霎時目瞪口呆:“哎?哎?怎么回事?地圖怎么就到他們那邊去了?”
夏淵看著蕭廉瀟灑離去的背影,笑了笑,給夏浩解釋道:“他事先安排了奸細在御隊當(dāng)中,然后假意攻擊那個攜帶地圖的人,誘導(dǎo)那人將地圖給了那名奸細,奸細趁亂歸隊,他便拿到了地圖。”
夏浩忍不住拍手稱贊:“這人簡直神了!”
回到練兵臺,夏浩豪氣地一拍孟啟烈的肩膀:“父皇的眼光真不錯,能想出這樣的練兵方式,果然是個將才!”
孟啟烈連忙擺手:“王爺,末將不敢居功,這可不是末將想出的法子,神威軍的特殊訓(xùn)練項目,都是太子殿下想出來的。”
夏浩訝然:“哎?皇兄?”
夏浩將信將疑,覺得可能是孟啟烈給他面子,拍他馬屁而已。
在他印象中,夏淵雖說不知怎么突然變得聰明許多,但在武技和練兵方面肯定是不擅長的,要不父皇也不會送他一個孟啟烈了。
挑人的時候,夏浩指出蕭廉、胡非、董安常,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夏淵重點培養(yǎng)的人,道:“我想要這幾個人陪我去甌脫,不知道皇兄肯不肯割愛?”
夏淵尚未回答,孟啟烈先站了出來:“這可使不得啊王爺,他們……”
荊鴻使了個眼色,孟啟烈咕咚一聲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荊鴻上前一步,卻是岔開了話:“一直都聽說王爺騎射之術(shù)十分精湛,不知今日可否屈尊獻技,一來希望王爺可以激勵神威軍上下用心訓(xùn)練,二來也讓王爺要挑的人見識到自己主子的本事,往后跟您跟得心服口服。”
夏浩也不笨,知道荊鴻有意打諢,便拖上了夏淵:“好啊,就是不知那些人跟皇兄是不是跟得心服口服呢。不如這樣吧,我跟皇兄比一場騎射,我若贏了,人隨我挑,誰也不能有異議,我若輸了,就由皇兄來為我選幾個人吧。”
荊鴻看似擔(dān)憂地望向夏淵:“這……”
夏淵看似猶豫地應(yīng)戰(zhàn):“好吧,那就比一場。”
此時夏浩信心滿滿,他一年前與夏淵比過一場,那時夏淵就輸?shù)脩K不忍睹,縱然再怎么勤學(xué)苦練,他也不信夏淵能贏得了他。
夏淵備好弓箭,湊到荊鴻耳邊,悄聲問道:“你篤定我會贏?”
荊鴻側(cè)首望著他,眸中帶著一絲懶散笑意:“這場比試,臣連看也不想看。”說罷轉(zhuǎn)身下了練兵臺,當(dāng)真走進營帳,泡茶看書去了。
夏淵先是一怔,隨即勾唇而笑,上馬試弓,“嘣”地一聲弦動,如同荊鴻方才那一眼、那句話,在他的胸腔里震蕩回響。
第52章 枕頭風(fēng) …
荊鴻坐在營帳中,手邊是一壺清淡的茶水,從懷里拿出一本閑書翻看。
這書是他昨日逛蒲陽書齋時無意中尋到的,十分粗糙的手抄本,據(jù)說是前朝民間才子許公子所著,但他以前幾乎收集了許公子的所有著作,卻是沒聽說過這一本,也不知是不是他人冒名的。不管怎樣,拿來消遣還是可以的。
且把那富貴榮華看三遍……
剛看了個開篇,荊鴻便聽到外面校場上一陣喧鬧,得得的馬蹄聲呼嘯而過,攜著此起彼伏的喝彩,他甚至可以想見馬上那人是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