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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景玄默見她低著頭看自己光著的腳,便將頭向下偏移,去瞧她的表情。如果她真的準備好了,他會毫不猶豫。
“什么?”歌細黛抬眉看他,似剛緩過神,裝傻充愣。
景玄默擰眉,在她的腰肢狠狠的撓了又撓,捏了又捏。
歌細黛癢得難受,身子扭動著去躲,失聲‘啊’的顫抖,非常的難受。
這個比春山還媚的女子在懷里掙扎,蹭來蹭去的,蹭得他心猿意馬。景玄默反而舍不得停下來了。他一手摟她更緊,一手撓捏個不停。原來她這么怕癢,他倒很有興趣看看她癢得受不了時會怎么樣。其實,讓他更感興趣的,是想看到她瘋狂的樣子。
他、他、他、他、他……,他竟然還胡鬧得更甚。歌細黛癢得抓狂,啊哈哈個不停,她想要去抓他的手使他停下,可是他摟著她的角度恰好箍住她雙臂,她的手根本就抽不出。她瞪著他,想強忍著無動于衷。可是,她就是真的很怕癢,又似乎在他面前,她所有的強作鎮定都慢慢的難以表現出來。
歌細黛癢得眼中有淚了,臉上通紅,體內躁熱異常,快喘不過氣了。他是在等她求饒?忽地,她仰起頭,想去吻他的唇。可偏偏,他的唇離她有些距離,她根本就碰不到。于是,她伸著脖子將唇示他,赤-裸裸的索吻。
她也不知道那里來的自信,只想快些結束這種折磨人的軟暴力。
景玄默盯著她,一下子就將目光鎖在了她的嬌艷紅唇,她在邀請他,那對他而言誘惑很大。他本是可以極力的克制,就像是那些夜晚,他每次都用全部的克制力,在澎湃時停下。然而,他突然就停了所有的動作,全心全意的將唇湊過去,瘋狂的深吻著她。因為,他不想讓她沮喪失望,他甚至是在鼓勵她,縱容她以后多用這種方式。
他知道了,她已經成為了他的軟肋,唯一的軟肋。
歌細黛總算解脫了,要不是嘴被他堵著,她一定長長長長的喘口氣。比起被撓癢癢,還是被他吻得更好受些。
他一邊熱情的吻著她,一邊伸手握住她軟嫩的玉足,輕輕的放進溫泉里。溫暖潔凈的泉水霎時沒過了她的足底。
她不知何時已閉上了眼睛,任他吻著,時不時的會回吻他。當她察覺到她的腳泡在溫泉里,被他的大手掌握裹住,他的指腹在輕滑她的腳心時,她猛得睜開了眼睛,這種又酥又癢的感覺真是……真是酥-癢的難耐啊。
歌細黛趕緊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攀得很緊,用小腿壓向池壁為支點,用全部的力氣帶著他向前倒。她想要跟他一起掉進溫泉池里,也不要被他挑弄的無所適從的失態。
景玄默的心里不由得發笑,這個小家伙又在動小心思了,他本是想先把她的腳伸進溫泉池,待她適應了溫泉的水溫,便將她放進池中。而這個小家伙現在卻是要讓他合衣栽進水里,她的力氣對他而言還是小了些。可偏偏,他要讓她得逞,他擁著她,以免她落水時受傷,順勢翻身一倒,與她雙雙倒進臨星池中,她在上,他在下。
還好她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水花濺起時,她并不慌亂,腳終于輕松了。
他的吻還在繼續,他攬住她在池中站好,將她抵在池壁上,吻得溫柔火熱,他的手也自由多了。
兩個人的身子貼進緊密極了,隔著濕衣裳,觸感很直接強烈。
這……,歌細黛腦子立刻懵住,突然發現,無論她對他怎么做,好像形勢對她都不太妙。
景玄默的眸色一凝,一翻身讓了開去,平息了氣息。他俯首瞧她紅燦的唇,再瞧她帶著不安而又迷亂的眸子,忍不住笑了笑。
他向旁邊挪了兩步,拉開些距離,伸手掬水濕了濕臉,跳出了溫泉池,清聲道:“我泡好了,你繼續。”
歌細黛的手指捏了捏,掩去不安,若無其事的問:“你不再多泡泡?”
“不了,”景玄默斜臥在池沿,溫柔的凝視著她,隱隱嘆了口氣,學著她的話,“我害怕你又強忍著不適的想要讓我停下,嗯,強忍著……停下。”
歌細黛瞪了他一眼,他亭亭皎皎,于月色燈下,姿態美不勝收。她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溫溫軟軟的,逐收回視線,愜意的坐在了池中玉石階,閑適的泡著。
他們沉默著,偶爾凝睇相對,無限綺情暗涌。
不遠處的絲木棉花枝一抖,景玄默翩然滑進溫泉池,將歌細黛攬在背后,遙看絲木棉樹,清聲問:“何事?”
“皇帝宣太子殿下即刻進大儀殿。”是熙華慵懶鬼魅的聲音。
“我知道了。”景玄默等了等,那株絲木棉花枝又是一抖后,他轉過身,在她的唇瓣深深一吻,柔聲道:“小家伙,兩刻后我若沒來尋你,你就先回去休息。”
小家伙?歌細黛一怔。
“小家伙,再泡兩刻。”景玄默低低笑著,水一蕩漾,他已飛身漸遠。
小家伙?歌細黛笑了笑。
她舒展著四肢,放松的泡著溫泉。不去想皇帝老子宣景玄默有何事,能得兩刻清閑,何必庸人自擾。
不一會,青曼的聲音自假山后響起:“太子殿下吩咐奴婢送些葡萄過來。”
景玄默知道歌細黛喜歡上了吃葡萄,便叮囑青曼多準備了一些。
“好。”歌細黛應了一句。
青曼從假山石后走出,手捧著一套干凈的里衣,和一碟葡萄粒。她將衣裳放在了旁邊的青石臺上,盛著葡萄的銀碟放在了池沿。
泡著溫泉吃葡萄,歌細黛仰望月淡云疏,近眺花枝宮燈,覺得這夜色是很美好。
剛享受片刻美好,便聽到了不遠處青曼的急聲,“桃妃娘娘請止步。”
桃妃娘娘來了?歌細黛的手指捏了捏,青曼是在提醒她桃妃來了。
“怎么,敢攔我的路?”桃妃娘娘說得輕而冷厲。
“奴婢不敢。”青曼駭道。
“不敢?不敢你還不讓開?”桃妃娘娘低聲喝斥。
歌細黛眸色一沉,縱身躍出湯池,落在青石臺旁,不慌不忙的褪去濕衣,穿著青曼為她備好的里衣。
“奴婢不敢讓開。”青曼驚駭的更甚。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起。
歌細黛繼續慢條斯理的穿著縐紗襯裙,聽到了青曼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