瑭腐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意思?”李行洲緊張了起來,“你不能對海噠......”
“我什么都沒干啊。你在說什么?”梁輝澤當然要裝傻。
李行洲臉上終于有了焦急的神情。“他現在在哪里?”梁輝澤攤手,“我不知道。”
“梁輝澤——————”
“別喊這么大聲。你喊這么大聲也沒有任何用。”梁輝澤冷笑地看著他,“我今天就是來跟你緬懷一下我們的過去。”順便嘲笑一下你的蠢。
此時的頭腦徹底亂了,李行洲扶額,口干舌燥。他把全部的自己知道的都交給海噠了,唯獨沒有交給他要遇事冷靜。他當年就是因為遇事沖動,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悟出了這個道理,但海噠沒有機會去悟出來了!
梁輝澤看著他這個樣子,滿意一笑。“我會經常來看你的。”
“老梁————”李行洲叫住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你變了的?”梁輝澤回頭,看著他的眼眶發紅。“還是說我們本來就一樣?”
梁輝澤沉默了一下,開口問出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如果回到當初,你還會和我做朋友嗎?”如果你已經知道了結局,那再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還會毅然決然的相信我嗎?
問完這句話,倆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李行洲不知該怎么說,兩人之間為什么還要計較這個?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當初那個少年,是耀眼有趣靈魂,帶著不懼風雨的堅強和心懷世界的溫柔。不是在他面前這個滿是城府,虛偽,十惡不赦的惡人。
但是……
“老梁。不管重來多少次,我還是小洲。”李行洲留下了這句話,示意獄警帶他回去。
無論再來多少次,可能我都會奮不顧身的相信你吧。
梁輝澤看著他轉身離開毫無留戀,他轉身把眼眶中的淚水逼了回去。
他還是小洲,他還是老梁。
拿出了錢包中他們的照片,這張無數次想下定決心毀掉的照片。看著那時的兩個人,他撕掉了照片。
楚虞終于撥通了李銘紳的電話。
「喂?畜生,你聽我說一事兒……」
「你叫我什么?!」
抓了抓頭發,楚虞說:「李銘紳。你聽我說一事兒,你們監控能找到海噠的車在哪兒嗎?他的行蹤……」
「嗨,他都是成年人了,不會出事兒的,可能就是心里不舒服出去玩兒呢吧。」李銘紳倒是毫不在意。
楚虞無語地閉了一下眼,她氣得想罵人。
「不是,你們為什么不想想,現在你們里面兒還有反水怪沒逮著呢,怎么就不想想他的安全?海噠可是你們里面兒知道最多的……」
「哎,就是因為他聰明啊,才不會被抓住的。你想啊,他這么聰明誰能逮得住他……」
「不是!!」楚虞有些語無倫次,「你先聽我說,萬一他是想故意被逮著好把人引出來呢……」
「嗨~我跟你直說了吧,海噠那天跟我們梁局出去了,后個送我們老師回家,現在應該是心情不好出去玩兒了,我們沒發現他的車離開本市。所以沒事兒。」
楚虞停住了亂轉的腳步,「你們梁局?」她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對啊,你要是沒其他事兒我掛了啊。」
「傻逼。」
楚虞把電話掛斷。
“他媽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種人真欠!!”她啐了一口,點上了一根煙。梁朵坐在旁邊看著她,“那現在怎么辦?”
“朵兒,你要不甭管了。我能找著他。”楚虞說出這句話時,心里發虛。
梁朵低頭也點上了一根煙。“我覺得你還是好好想想你自己的安全吧。”
“哎!我可以去盯著那孫子!”楚虞想起她可以去盯著梁輝澤,他如果是海噠最后見到的人,那他極有可能知道海噠在哪里。
看她根本沒有聽自己說話,梁朵嘆了口氣,起身把車鑰匙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注意安全。”反正她感覺自己說和不說楚虞都不會聽。
“謝了朵兒。”楚虞拿起車鑰匙直接出了門。梁朵嘆了口氣,看了看表,她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馬煙。
楚虞上車之后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她如果跟著梁輝澤被發現了事情豈不是更麻煩。說不定還會殺海噠滅口……
想到此處,她點開了新聞,搜索這最近本市有沒有死尸無人認領。如果海噠現在被殺了,不可能不被人發現。
在確定了沒有次等事件之后,楚虞趴在方向盤上仔細想著如果海噠遇到這件事他會怎么做。
他可能會先縷清思路。在她發現這封信的時候,就說明海噠已經知道了他要走上的只一條不歸路。楚虞把地圖調出來,現在本市沒有發現無名尸體的地方,就說明海噠沒有死掉。剛才那個畜生在電話里也說了,海噠的車子沒有離開本市。
這就說明海噠現在極有可能被人控制在本市。
她也被馬煙囚禁過,她知道囚禁人的地方百分之八十不可能在市區。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冒險去跟著梁輝澤。
梁輝澤從關押李行洲的地方出來之后,心情極度的不好。他剛走到車邊,接到了一個電話
「先生,您放心吧,那小子沒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咱們了,我們已經翻過了。」
梁輝澤問,「你們去他家了嗎?」
「我們現在就去。」
「行,那你們去他家的時候注意一下,不要被當成可疑分子了。就說是海噠的親戚,讓開鎖的直接開了就行。」
他說完開車門上了車,開離了此地。
車剛開走,車后面背對著車子的“路人”緩緩回頭。
楚虞清晰地聽到了他說有人會去海噠的家。
她走過去開車,直奔海噠的家。
梁朵到醫院時看管馬煙的人把她攔了下來。
“你們不都盤問過我了嗎?我是什么都不知道啊,不是——————”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現在不能進去看他,他現在還是嫌疑人,被隔離了。”看守馬煙的警察說。梁朵問:“那我能遠遠地看一眼行嗎?就看一眼......”
其他人也不是不近人情,便讓梁朵站在外面隔著玻璃看一眼馬煙。
梁朵隔著玻璃看到插著呼吸機的嗎眼,忽然感覺到熟悉又陌生。她喜歡馬煙嗎?可能小時候喜歡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漸漸明白了這種感情不能長久,便慢慢抽離了出來。現在看著他生不生,死不死,心里竟然還一陣陣的難受。
這次我可能就真走了。
梁朵在心里說了這句話之后想轉身離開。
“他是在這里面嗎?”
在轉身的一瞬間,一位貴婦帶著一個孩子進來了,正好和她打上照面。
“這位小姐,你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