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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榕嗯了聲,上面有體|液。
許付震驚,臉上空白,干巴巴重復段榕的話:體、體
他想起來,以為這是什么至關重要的證物,段榕給他的時候,他抱的可緊了,當即頭有點不清醒,想給自己來一顆速效救心丸。
他的手臟了。
段榕把棉簽接過來了,寬肩厚背,安全感十足,微微駝背,低下頭給一個漂亮的小男生擦唇角的傷。
俞卷耳朵紅的發癢,但是內心奇異的安穩,特別是聞著段榕身上的味道,其實不光有煙味,還有屬于段榕自己的,俞卷形容不出來是什么味道,但是是他遇到的所有人中,他最喜歡的。
像有實質般,厚重,太陽。
段榕也是這樣的人。
段二哥
段榕學著許付的力氣給俞卷蘸,都感覺不出來擦上了還是沒擦上,怎么了?
俞卷記好不記壞,剛剛在他眼前歹徒被爆頭的畫面好像已經忘了,貼心小棉襖般叫著段榕,我剛才在車上看見一個人。
段榕把臟棉簽放在手里,不動聲色地看著俞卷,嗯?
俞卷舔了下唇,挪了挪屁股,湊近點段榕,這事實在不好光明正大說出來,我看見跟陳茗好學姐在廁所里接吻的那個男生。
因為他不認識這個男生,先前在做筆錄時無法說出來,現在見到人,把他認出來了。
段榕按住俞卷的肩膀,另一只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把陳凌安的照片給他看,是他嗎?
俞卷點頭,他記得很清楚,那是他第一次撞到人接吻。
段榕收回手機,順手把兜里的奶糖拿出來剝給俞卷吃,回局里把細節告訴警察叔叔。
這哄小孩子的語氣,但是俞卷真的很受用,他就是個小魚兒,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長輩哄他了。
俞卷咬著糖,稍稍彎起點笑,聽話嗯了聲。
這時一名武警走了過來,他不認識段榕,找的是俞卷,小朋友,你剛剛非常勇敢,讀高中嗎,哪個學校的,我們給你寫個表揚信送學校。
俞卷吃到糖翹起來的一點唇角平了回去,段榕觀察人的面部表情和眼神幾年,離這么近,他的目光就像座籠一樣,牢牢籠著俞卷,一點細微的變化都沒錯過。
俞卷像在排斥生人,不是那種惡意向外的排斥,更像是膽小,保護自己的排斥。
一個小男生,有什么可保護自己的。
如果真的排斥,為什么還要去當人魚演員,那里人不是更多嗎。
我不是高中生,我上大學了。
武警愣了下,啊沒事,上大學也能給你寫表揚信,你是哪個學校的,叫什么名字?
俞卷跳起來撲倒歹徒的畫面很多人都看見了,不上幾天新聞都過不去。
俞卷終于也想到了這個,眼睛一瞪,果然看到不遠處幾個攝像機對著他,臉色有點發僵,想躲起來,可是能躲到哪里去。
段榕跟他無緣無故,他怎么能躲去他后面。
可是他不想上電視,不想被人看。
俞卷抽了抽鼻子,又想哭了,哼唧唧的還是勾住了段榕的手,二哥,我想回家。
倒是叫得好聽。
知道求人的時候得撒嬌。
段榕也是一大男子主義人,這聲二哥叫的好聽,面上巋然不動,甚至還冷靜地把俞卷從外到內剖析一遍,但手上還是攔了人,一會兒他得跟我們回分局。
武警聽到分局,皺眉,你是我們的人?
段榕擰了下俞卷的鼻頭,擤出來一把鼻涕用手帕包著,許付這據說一百塊五條的手帕算是報廢了。
我是來協助破案的偵探。
俞卷擤的人都紅了,不好意思地想鉆進土里,二哥
他想說把手帕給他吧,他去扔,誰知段榕跟那臟棉簽一起手拿著了。大人們還在聊自己的話題,武警一點就通,段榕啊,沒想到是二哥,那你們要用人就帶走吧。
記者一會兒采訪不到人,也不關他事。
第12章 12 不是老天在幫你掩蓋,是道德
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們來說?
晚上八點過半,整理好監控物證后嚴副走進了詢問室,今天廖清沒進去。
陳凌安很冷靜,從下車后被捕,到銬上手銬坐在這里一個多小時都很冷靜,上一個坐在這里心態這么好的是個奸殺四名少女的兇手。
陳凌安歪頭笑了下,嚴副隊,這么晚還沒下班嗎?
嚴副敲了敲桌子,嚴肅,陳凌安,你現在是作為兩起命案的重大嫌疑人坐在這里的,不要耍花腔。
陳凌安往日掩在乖巧陽光下的陰暗似乎逐漸顯露了出來,他坐姿隨意,隨便問問,畢竟我們也是熟人。
嚴副沒搭理他,開始問道:十月四號晚上,你在哪里,在干什么?
陳凌安漫不經心,在學校吧。
嚴副有些憤怒,廖清在耳機里提醒他別被陳凌安牽著鼻子走,嚴副深吸了口氣,你的確在學校,是在殺了人之后回的學校,你跟你同學吃宵夜的時候,手上沾著血,你不害怕嗎?
陳茗好那么多男朋友奸夫,你為什么只殺了曾越臨?
從手機聊天記錄來看,他們只認識了一個月,比起其他人,曾越臨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殺的?
陳凌安搖了搖頭,卻不是坦白從寬,警官,沒有證據的話就亂說嗎?我以為你是警察,你知道的。
嚴副咬緊后槽牙,是真想一拳懟到陳凌安這張臉上,從陳茗好被殺之后,陳凌安這個親弟弟就天天來他們警局,天天鬧,他們好吃好喝,甚至覺得可憐心疼他,一句重話沒說,結果呢?這殺千刀的就他媽是兇手!
天天演戲!耍的他們團團轉!
哥幾個知道的時候都差點沒忍住捏碎了茶壺,要不是這詢問室里兩臺監控,早往死里揍他一頓了。
你那床單上的東西,已經送去檢測了,最快明天一早拿到結果。嚴副指了指桌子,有人看到你跟陳茗好接吻,我們已經調出了那天的監控,你確實去了云風海洋館,你還有什么話說?
陳凌安挑了下唇,他說看到證據呢?
我說我看到警官去□□,我算舉報有功嗎?
嚴副耳朵快氣冒煙,這混小子是真尖牙利嘴,他算是看出來,陳凌安這不止是絲毫不懼,他還有心情跟他抬杠!
廖清嘆了口氣,推門進去,嚴副這審訊水平,少說還得再打磨幾年了,你把兇器藏在哪里了?不說也沒關系,我們可以找,只是要花點時間,我們不是非問你不可。
你姐姐的尸體等結案后我們會通知你們父母過來帶走,到時我們會建議火化。
陳凌安一直無所謂的態度突然發生了轉變,不可以!
廖清坐到嚴副讓出來的椅子上,沒什么不可以的,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姐姐的尸體歸你父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