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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里斯用詛咒金線將自己吊在直升機上,驚詫望著頭發白化,眼眸蔓延暗藍幽光的白楚年,他被口籠禁錮的尖牙放肆生長,與雄性白獅無限趨近。
“驅使物…?”
白楚年的身軀在月下劃出一道銀白弧線,將厄里斯猛地從直升機上撲了下來,他的臂力已經與剛才戰斗時天壤之別,可厄里斯仍然沒有從他身上感受到使用a叁能力的信息素波動。
兩人在空中不過接觸了一瞬,再分別落下,厄里斯已然被白楚年展現出的震撼力量驚得說不出話。
他愣住了,再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
小臂以下竟被輕易截斷了,他甚至毫無知覺。
尼克斯緊緊注視著白楚年,縱直升機的雙手緩緩鼓起青筋,指節泛白。
白楚年所戴的猛獸口籠顯然沒有為他帶來任何增幅,他展露出的完全是自己的力量,反而是口籠像一道枷鎖般限制著他。
正常使者型實驗體得到驅使物應該會實力大幅度增強,神使卻要靠驅使物削弱嗎。
白楚年在黎明空中劃出一道銀白弧線,落在了海面上。
他發絲雪白,眼瞳已完全變為與白獅原型相同的暗藍寶石眼,指甲伸長變尖,與獸爪趨近,唯有口中尖銳獸牙被口籠禁錮,讓他無法張開下頜。
口籠看似由水化鋼形成,卻并非海水凝結而成,它吸收了厄里斯斷臂的血液,顏色由藍變黑。
因為身上戴著王的枷鎖,海并非死物,默認白楚年受海神譴使而來,海面竟撐起白楚年的身體,他四腳落在水中,海面像冰面那樣堅平滑。
其實在m港昏迷后失控的事,白楚年并非毫不知情。其他人不說,白楚年只當他們不知道,或者為了不給他增添壓力所以裝作不知道,不管是哪一種原因,白楚年都為自己還能行走在陽光下心懷感激。
至于蘭波為什么能在短時間內進化到成熟體,白楚年心中早有猜測,只是兩人默契地不再提起罷了。
神使體內蘊藏的能量之巨大,連白楚年自己都時常感到恐懼,當初研究所看走了眼,從兩人之間選擇了電光幽靈,卻沒想到白楚年沒死,靠著蘭波給予的那一點生命力頑強存活下來,其實至今也沒幾個人清楚神使的真正實力到了怎樣的地步。
平常參與任務時,白楚年更多的待在指揮位,很少自己出手,除了不想被摸清底細之外,還因為如果不慎能量外溢,極容易觸動更高階的分化能力,后果難以預知。
他作為特種作戰武器而生,骨子里就帶著殺戮本性。白楚年從來沒有享受過縱情戰斗的快感,因為一旦暴走,他沒把握還能收得回來,
尼克斯垂眼對蘭波道:“這世上自作聰明的人太多了,真正聰明的卻沒有幾個,不過好在蠢人活在自己的幻想里,所見皆蠢,才能安心自處。你們既然站人類那一方,就做好被愚蠢的他們毀滅的覺悟吧。”
蘭波冷眼凝視他:“神的所為,不是螻蟻能妄加評價的。我誰都不站,看著人類毀滅自己,看著你們走進深淵,就是我活著的樂趣。”
泡在水里厄里斯甩甩手臂,被白獅利爪截斷的小臂重新生長出來,不過衣袖完全斷了,斷口處開了線,大概修補不回去了。
“我的衣服。”厄里斯撿起掉進海里的袖口,套回手上,用詛咒金線將斷口粗陋地縫合到一塊兒。
他回頭看了看直升機上的人偶師,尼克斯的目光一直落在白楚年身上,觀察著白楚年的一舉一動,沒有分給他一絲多余的眼神。
“…”厄里斯泡在水里,攥緊拳頭,海水從指縫中流走。
白楚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踏著水面高高躍起,凌空撲向厄里斯,雙手尖銳利爪刻印進了他雙肩。
厄里斯緊緊抓著白楚年的雙腕,被他壓在身下,兩股強大的力量糾纏在一起,海水被他們激起萬張狂瀾。
一縷詛咒金線從厄里斯手腕悄然延伸而出,纏繞在白楚年手上。
厄里斯揚起唇角,狠狠笑道:“來撕碎我。”
詛咒金線連接的目標將會承受相同的傷害,如果白楚年真的下了手,他將會和厄里斯一起化成白獅利爪下的碎肉。
但此時白楚年已經放開了力量,不是他想收就能及時收回去的,眼看著他將要和咒使一同被湮滅,連接在口籠上的鎖鏈忽然一緊。
口籠從鼻子開始,鎖住獸牙和下頜,下半部分延伸到脖頸,脖頸處的伸縮項圈與鎖鏈形成一個拉緊就會收縮的活扣,鎖鏈一緊,白楚年突然感到脖頸被緊緊勒住,外溢的力量被口枷一下子遏制住。
他就像被馴獸師說“no”的大型猛獸,停住利爪垂下耳朵,翻身摔進水里。
蘭波就在水下,是他拉緊了手中的鏈條。白楚年仰面沉入水中,被他雙手接下。
冷藍魚尾轉換成火焰色,鱗片燦金閃爍,這次注射hd藥劑獲得的伴生能力對腺體消耗微弱,雖然兩次使用間隔一段不短的冷卻時間,但會自動憑借第六感選擇最合適的能力釋放時間,無需刻意控制。
遠空傳來一陣漸近的噪音,直升機螺旋槳聲靠近,涂裝ioa標志的直升機從遠處的海平面出現。
一根閃爍柔光的羽毛從空中飛來,落在白楚年頭上。連接在他手腕的詛咒金線立刻被消除了。
直升機靠近,蕭馴將狙擊槍架在吊帶上,闔起左眼注視著瞄準鏡中的厄里斯,厄里斯和白楚年距離非常近,但當蘭波把白楚年拖進水中后,目標赫然在瞄準鏡下,蕭馴冷漠扣動扳機,一發狙擊彈正中厄里斯后腦。
并且在厄里斯身上形成了m貳能力獵回鎖定標志,將目標位置共享給隊友。
亂射的流彈穿透了厄里斯的身體,厄里斯此時也完全耗盡了體力,沉沒進洶涌海水中,他半闔著眼,往人偶師的方向望著,舉起的手也被海水吞沒。
陸言駕駛直升機,畢攬星在通訊器中命令:“掩護他們,用定位彈,把對方直升機擊落。”
“ok!”陸言熟練地在作面板上撥了幾個開關,武裝直升機下方艙門開啟,一管定位炮瞄準了人偶師駕駛的已經冒煙的直升機,那架飛機顯然已經經受不住再一次爆炸了。
風中的清脆樂音忽然明澈起來,彈炮竟撞在了一層霓色屏障上,提前爆炸,震天的巨響引起周圍人一陣耳鳴目眩,沖擊波激起一陣波瀾海浪。
爆炸的煙霧彌散,空中出現了一道金碧流光的身影,他漂浮在空中,背后碧色羽翼緩緩扇動,沒有衣物蔽體,渾身白得剔透,女性外觀體型柔美驚艷。
從他尾椎處延伸出的金綠藍三色孔雀尾羽抖動綻放,一道繁星閃爍的圓形虹霓霞蔚籠罩了他。
這層流光溢彩的屏障吸收了導彈爆炸產生的能量,突然爆裂碎開,以相同的爆發力將云霞碎片落雨般炸了回去。
他的j壹能力“霓為衣”,可以吸收對方柒拾%的攻擊傷害,并化作爆炸碎片反彈回去。
奇生骨從沉睡中蘇醒,替他們擋了這致命一擊。但培養時間不夠留下的后遺癥使他狀態非常不穩定,僅使用了一次j壹能力就收攏了尾羽,眼瞼閉合陷入沉睡。
但這已經足夠給人偶師他們爭取時間。
帝鱷接住從空中像片羽毛飄落的奇生骨,尼克斯縱直升機撤離,左手釋放出一根纖細的人偶提線,把身中數彈遍體鱗傷的厄里斯從海水中撈出來,纏繞著他逃離了海域上空。
“下次希望你們還像今天一樣走運。”直升機駛離射程,空中只留下尼克斯的余音。
通訊器中風暴部隊傳來好消息,何隊說,他們活捉了實驗體魔音天蟬,雷霆援助小組已經到了伯納制藥廠。
畢攬星代白楚年回應:“hd藥劑已經毀掉了,人偶師他們只帶了一個正在培養中的實驗體逃走了。”
韓行謙和雷霆援助小組的查爾醫生連通了信號,囑咐他們:“在制藥廠內層樓地下室發現了幾個幸存者,以及他們做非法實驗的活人人質,我已經拍了照片。”
“楚哥受傷了嗎?”陸言放下繩梯想拉蘭波和白楚年上來,蘭波卻叼著白楚年的衣領帶他潛入了水中,魚尾一甩就消失了。
白楚年的意識還很清醒,他只是有點累,又喜歡被蘭波叼著跑,所以默默地不做聲,體驗著坐光速海底纜車的感覺。
蘭波帶他游到只長了一顆椰子樹的圓形小島上。與其說是個島,不如說是個漂浮在海上的圓形礁石,不知道從哪個熱帶地區漂浮到了這兒,也就只有蘭波能找到它。
蘭波輕輕把白楚年拖上岸,用干燥溫暖的沙子把他埋起來。
白楚年伸出一只手:“我想要你抱。”
蘭波趴在他身邊:“我身上很涼,會冰到你。”
白楚年從沙子里打滾爬出來,摟到蘭波腰上:“我不嫌涼。”
“好。”蘭波坐在沙灘上,垂眸看著他,手放在他脖頸后幫他解口籠的鏈子。
“先別摘。”白楚年閉著眼睛,制止他,啞聲說,“我很喜歡這件東西。”
“是嗎。”蘭波抬起手,手心里放著鏈子。“我收緊的時候,會勒住你,很痛。”
“我不管。”
蘭波輕輕抱住他,釋放安撫信息素為他受損的腺體療傷。掌心搭在他后頸撫摸。
白楚年側躺在他彎曲的魚尾膝頭,眼皮沉沉地想合在一起,又努力睜開。
“randi。”蘭波很少如此正經地和他說話:“雖然我們結婚了,也總是接吻,所以你大概感覺不到,其實現在是我在追求你的狀態。”
“嗯?”白楚年立起耳朵,笑起來露出尖牙,“你說什么呢。你不知道你對我多重要。”
“你不想和我做ai。”
“…我沒有,我想啊,我思夜想呢。”
“因為你內心敬畏我,無法做到侵犯我。一開始我因此愛上你,現在卻很苦惱。”蘭波搖搖頭,看上去的確很苦惱的樣子。
“我不知道。”白楚年坐起來,他比蘭波高得多,肩膀和背肌也更寬闊,蹲坐在蘭波面前更像一只馴服的大貓,白色毛絨耳朵在白發里時而立起來時而塌下去。
“我常常會覺得你很美,每次想多碰一碰,又覺得這樣會把你弄臟,一旦生出那種念頭,總會被更多的愧疚壓過去。”
“現在可以了。”蘭波托起他的下巴,“我想賜給你更多東西。”
白楚年猶豫了一下。
“如果我覺得受傷,會拉緊鏈條。”蘭波抬起手,手中拿著連接白楚年口籠項圈的細鏈,“乖孩子應該被獎勵,這是你應得的,不是向我索取的,不為繁殖,也不為其他。”
輕微白獅化的白楚年體型有所加固,身上的白獅特征還都保留著,他壓到蘭波身上,雙手撐著沙灘,雙腿跪在地上,居高臨視著蘭波,這個姿勢并不像壓迫,反而更像朝拜。
他虔誠地進入蘭波,由于口籠的束縛力作用,下ti生長的尖刺有所收斂軟化。
蘭波靠在椰子樹下半躺著,手搭在白楚年后頸,摩挲著他發燙的腺體教他接下來怎么做。
“你好乖。”蘭波摸他的頭發,輕輕捏他雪白毛絨的耳朵。
白楚年低頭靠近蘭波耳邊,發出一聲嗓音黏連的:“喵。”
“我能這么做嗎,你會覺得臟嗎。”白楚年與他耳鬢廝磨。
“可以。”蘭波捧著他的臉頰教他,“有時候我說‘不要’,你可以不停下,如果我生氣了,你不能走開留下我,要過來像這樣抱。”
“嗯。”白楚年像受了莫大鼓勵,紅著眼瞼動了起來。
蘭波的魚尾是半透明的,掀開鰭紗后能隱約看見里面的東西,白楚年低頭盯著看個不停。
蘭波難得會覺得不好意思,活了這么多年還會被一個比自己小的alpha看得害羞,有點丟臉。
alpha的時間著實太久,蘭波從一開始游刃有余的教學狀態變得有些遭不住。
無奈白楚年學習能力太強,把蘭波的話舉一反三理解過后賴在人魚身上不肯下去,漸漸地蘭波就控制不住他。
白楚年看似被鎖鏈項圈禁錮著,實際上則在漸漸掌握主動權。
白楚年提起蘭波纖細的手臂,按著他翻了個身,嘴唇在他后頸若有若無地蹭過,吸他信息素的淡香。
他的手搭在蘭波腰間,摸索著找到他上身纏的繃帶末端,解開死結,把繃帶松了下來。
蘭波反手抓住他:“別解開,后背有疤。”
“我知道,我看過。”白楚年輕易將他兩只手都攥在自己右手里,用靈活的左手為他松身上的繃帶。
白楚年的動作很輕緩,但蘭波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開,他的力氣和剛才戰斗中展露出的一樣深不可測。
平時白楚年只是習慣被蘭波壓制,喜歡向他臣服,但實際上他的力量要遠高于蘭波。不過白楚年將口籠鎖鏈留在他手里,讓他隨時能掌握著這場熱烈愛欲結合的開始和結束。
繃帶散落在沙灘上,蘭波露出久未見過陽光的脊背。
他背上滿是斑駁爪痕,陳年舊傷雖愈合了,留下的暗紅色塊怎么也消除不下去,傷疤形成一個鬼臉圖案,這是人魚語言中代表被放逐的符號。
“你受委屈了。”白楚年低頭吻他后頸,“族人誤解你,連我也曾經誤解你報復你。”
“過去了。”蘭波微揚著頭輕聲呼吸,“你還小,可以改。”
“我幫你忘記吧。”
“用泯滅?”
“用這個。”白楚年抬手按在止咬器后方的搭扣上,扳開它的鎖,將禁錮獸牙和下頜的籠枷摘掉,只留一個項圈在脖頸上。
他按住蘭波肩膀,低下頭,粗糙的舌面紅了蘭波冷白的皮膚,在蘭波忍不住微微顫抖時,一口咬住了他腺體。
尖牙沒入脆弱皮膚中,一股濃郁的白蘭地信息素注入其中,沉醉酒香溢了出來,在周遭空氣中彌散。
“呃!”蘭波的指尖扎進了沙子,不由自主地掙動起來,疼痛和麻木同時灌注進他四肢百骸。
蘭波的脊背漸漸透出了一根火紅的線。隨著劑量越來越大的信息素注入腺體,線條繼續蔓延,像流淌的巖漿,在雪白皮膚上燃燒的明亮的金色火焰。
燃燒著火焰的線相互勾連,漸漸形成了一頭雄獅標記,布滿整背,掩蓋了先前暗淡的鬼臉傷疤。
“我標記你了。永久的,不可磨滅的。”白楚年激動地吻他。
白楚年留下的標記色澤明艷,赤烈的紅色中透著閃爍的金,像他的愛和欲望一樣熱烈。
“我們睡同一張床的時候,半夜抱你太緊,你夢里會害怕,嘴里呢喃著燙,我知道你不是嫌我,是想起傷心事。”白楚年的尖牙上掛著一滴血,從背后緊緊摟住他,熾熱的體溫包裹了蘭波的身體,“把巖漿忘掉吧,只當我在抱你。”
一顆黑珍珠從蘭波眼角滾落,落在沙子里,更多的珍珠簌簌掉落。
蘭波鰭鱗下覆蓋的穴縫很窄很涼,白楚年的插在里面會讓穴縫撐圓,從外部能看見在半透明的魚尾內。
“嗯…..做過三次了…..你還有精力嗎….”蘭波撫摸著白楚年的頭發,捏他獅耳的耳根,“倒刺立起來了,退出去的時候輕一點不要把我
的卵道刮破了。”
“我很乖的。”白楚年身體熾熱,本能向蘭波冰涼的身體趨近,隔著半透明魚尾注視著自己的插進最深處,觸碰到了一個粉紅的
凸起。
蘭波激烈地顫抖起來。
“啊,我讓你覺得很舒服嗎。”白楚年興奮到極點,快速搖動著有力勁瘦的腰朝那一塊粉紅軟肉狂轟亂撞。
蘭波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摳進了皮肉里,表情變得有些痛苦難耐,又顯得魅惑。
“慢點…..”
“你喜歡這樣,你喜歡我。”白楚年緊抱著他的腰,不知疲倦地興奮激烈地沖撞著,低下頭,含住了蘭波由于性刺激而凸起的,依戀瘋狂地舐吮吸。
蘭波圣潔冷淡的臉容徹底被破壞了,的紅暈和痛苦的表情使他看起來像座被玷污的白石神像。
人魚是個的種族,但原因在于人魚的繁殖力弱,必須高頻率地完成種族延續,因此他們并不過于追求靈魂契合和的快
感。
摘掉口枷的白楚年黏人得厲害,蘭波也難以承受這樣熱烈到極點的,用手抓著沙子向水里爬,“夠了…..不能這樣…..聽話一點…..
“蘭波,蘭波,你喜歡我,你告訴我你很愛我,求求你。”白楚年以為他要走,雙手抓住他的腰,掀開他魚尾后方的鰭慌不擇路地。
蘭波突然慘叫了一聲:“那是排泄孔!”
感覺到蘭波在掙扎逃走,陷入恐慌的白楚年更加不肯分開,壓上去就在排泄孔里大開大合地弄起來。
排泄孔不是的地方,撕裂的疼痛讓蘭波痛苦不堪,他想翻身咬這個不知好歹的小貓一口,但這時候白楚年從背后抱了上來,熱熱地貼在他頸邊哽咽:“你不要跑,蘭波,求求你,沒人要我,你來愛我,別到水里去,別離開我。”
溫熱的眼淚淌在頸窩里,蘭波心軟下來,反過身揉揉白楚年的眼睛和臉頰:“你乖點,輕
點,我疼。”
排泄孔而已…..想插就插吧.
“唔。”白楚年把連接自己頸上項圈的鎖鏈遞到蘭波手里,“你痛的時候勒緊我,我會慢下來的。”
蘭波虛握住鎖鏈,但沒有拉緊。
白楚年挺動腰身,最終把熾熱的注入了蘭波后面的排泄孔里。
然后只是黏著蘭波,緊緊從背后抱著他,滾燙的呼吸落在蘭波后頸,半闔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蘭波忍痛轉過身,把蜷縮在身后的小白攬進懷里,讓他額頭抵在自己胸前,撫摸著頭發安撫:“寵愛你,不離開,別害怕。”
歸功于太平洋里一群好事的海豚,王用自己的身體恩賜了他人的消息,一夜間驚動了五大洋,整個海族喜出望外大驚失色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午后的陽光熾烈刺眼,白楚年從熟睡中醒來,抬起手臂擋住眼前的太陽。
他忽然驚醒,坐起來環顧四周,發現身邊只有一棵孤零零的椰子樹,蘭波不在。
椰子樹的樹皮上留下了一些細細的抓痕,白楚年摸了摸那些痕跡,發現自己的手跟之前不大一樣了。
也說不出什么具體的變化,感覺指甲形狀更細長了些,手指上的槍繭消失了。
他走到水邊,從寧靜水面照了照自己的臉,愣了愣。
白楚年過去一直處在一個不覺得自己長相上有什么過人之處的狀態,因為他的審美和人類審美還沒有融合得很好,加上大部分實驗體都差不多一個類型的相貌,所以白楚年沒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五官上雖然沒什么明顯的變化,但組合在一起就是連白楚年也能看得出來的漂亮。
“啊這。為什么。”白楚年摸了摸自己的臉,骨相似乎發生了微調。
他試著使用了j壹能力骨骼鋼化,發現自己的力量如同被提純過,發動一次全身骨骼鋼化消耗的能量僅僅是原先的一半。
“…蘭波去哪了。”
他東張西望地找了半天,突然摸到自己脖頸上的項圈,才一下子被安撫住了,安心坐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