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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勢翻身壓到蘭波身上,刨起兩坨沙子給他堆了兩團胸,覺得不圓還捏了兩下塑形。
毫無違和感,這魚長了副雌雄難辨的美貌。
海浪再一次涌來,從后方沖向白楚年,光澤水潤的背肌緊繃起來。
海水上涌,把仰面躺在沙子上的蘭波淹沒,白楚年隔著一層清澈的海水注視他,一下子把蘭波從水里拽進懷里。
等到拽起來白楚年才反應過來,揉了揉漉漉的頭發:“我剛剛居然擔心你會嗆到。”
蘭波抱住他。人魚很喜歡身體上親昵的接觸,這是一種愛的表現,在海里的話,alpha的體溫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白楚年坐在岸上穿戴腳蹼,蘭波趴在礁石邊托著臉觀察他:“為什么要把自己打扮成有兩條尾巴的魚?我們都沒有兩條尾巴,你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奇怪,你混不進來的,我們又不傻。”
“誰想混進去了,蹬水用的,你有尾巴我沒有,我怎么跟上你。”
蘭波憂慮地安慰他:“真的不用介意我們的差別,有我在,沒有魚會因此歧視你。”
“我真的不是想混進魚群…仿生學你懂嗎?人類智慧。”白楚年穿上腳蹼和面罩,緩緩從淺灘走向深處,輕輕一躍,沖向海水中。
蘭波落下礁石,輕盈地游到白楚年身邊。
三年前這里的水質也只算普通,因為島上有不少特訓生,起初沒有保護的意識,只把這里當做普通的度假島看待,制造出的生活垃圾就隨便扔到水里,后來白楚年上島,正好趕上一場赤潮,惡心的藻類鋪滿海面,于是他每天都會安排一組學生清理海岸保持特訓基地周邊整潔。
現在蚜蟲島周圍的海域環境稱得上優秀,清澈見底的海水可以從水面上直接看到水底的游魚和海,如果不是整個島被聯盟買下來當做訓練基地使用,這里大概率會被投機商人買下來包裝成旅游勝地。
雪白的海底沙上浮動水面投射下來的光斑,五彩斑斕的小魚成群結隊在珊瑚中游弋。
不過即使白楚年很擅長游泳,在水里也不可能比一條魚更靈活,蘭波只需要輕輕搖動尾巴,飄舞的半透明鰭微小擺動,就可以快速游出一大段距離。
他游到珊瑚邊,那些呆頭呆腦的小魚被他吸引,成群結隊地跟著蘭波,親吻他的身體,熱情地幫助蘭波清潔身上的寄生蟲和死皮,不過蘭波身上干凈又光滑,小魚們有點失望。
蘭波輕搖魚尾,攪出的水泡化成大小不一的水母,散發著幽幽的藍光在水中飄動,他修長的手指觸碰到水母,水母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如細雨般簌簌降落的藍色星塵。
游魚爭搶那些由水母化成的藍色星光。
吞食了水母碎片的魚肉眼可見地發生了變化,它們身上本就斑斕的顏色愈發亮麗鮮艷,一些數量稀少的雌魚肚子里漸漸揣滿了卵。
白楚年怔怔注視著眼前令人驚訝的景象,美麗神秘海底生物共舞,藍光水母在周身漂浮。
如果拍成紀錄片大概會在國際上得獎。不過他一點也不想這么做,這是一條只屬于他自己的人魚。
但他又有點不確定。僅僅蚜蟲島周圍的海域就無法算清邊際,蘭波或許是上帝賜給整個藍色星球的禮物,而不屬于任何人。
蘭波很快又游回來,牽起白楚年的手,帶他向稍深處走。
白楚年朝他眨了眨眼睛。
“你不慢。”蘭波牽著他,回頭說,“是我太快了。”
白楚年需要浮上水面換氣,他完全屏氣的情況下最多能堅持伍分鐘。蘭波朝他吐了一個水泡,水泡罩住了他的嘴,白楚年嘗試呼吸,將水泡里蘊含的氧氣全部吸入,和浮上水面換氣沒有區別,甚至能堅持更長時間,因為蘭波釋放的水泡是壓縮過的氧氣。
“其實你連這些裝備都不需要戴。我的氧氣足夠供養你很長時間,也不會讓你的眼睛和內臟被水壓傷。”蘭波的聲音可以通過他釋放的微小氣泡進入白楚年的耳朵,所以即使他說話的音量和平時一樣,白楚年也可以聽得很清楚。
“其實大海是有聲音的,因為水遮住了你們的耳朵,所以你們很難聽清。”蘭波游到白楚年背上輕輕趴下,扶著他的肩膀改變自己體內的氧氣量,他變沉了些,把白楚年壓到珊瑚邊。
“大海很美,也不寂寞,是你們不知道的另一個世界。”蘭波扶著他的耳朵,水泡將聲音收集到白楚年的耳邊,他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奇異聲響,構成他前所未聞的神秘鳴音。
“其實我也看過很多海洋的紀錄片。”白楚年對他比劃。
蘭波聽到后很高興:“那只是冰山的一個角,沒有人類比我更了解大海,你喜歡海我太開心了,我遲早會帶你去看你沒見過的那些。”
蘭波帶他向更深處游去,的確,有蘭波在身邊,白楚年周身的海水壓力永遠保持著和陸地上差不多的強度,而且無需換氣。
忽然,蘭波停了下來,在一片稍顯荒蕪的礁巖前停住,礁巖中人工放置了不少四腳架,每個上面都用扎帶綁著珊瑚碎塊。
這里是一個不算大的珊瑚回播點,上面扎的都是保育挽救的珊瑚碎塊,珊瑚這種東西十分脆弱,稍有水質變化就會死一大片,蚜蟲島周邊偶爾會刮臺風,這些脆弱美麗的小動物總會損失不少,但它們同樣也會在照料下重新生長。
蘭波驚訝地問:“這是誰做的?”
白楚年指了指自己。他每年在蚜蟲島教學的時間不短,但又不是每天都有課,空閑多得很,做這些東西可以有效打發無聊時間,還能鍛煉屏氣。
水中游動的人魚忽然撲過來,抱住了白楚年,摟著他的脖頸輕吻他的臉。
“我們也有和人類共通的地方。如果有人很珍惜我所珍愛的東西,我很難不愛他。”蘭波興奮地與他蹭了蹭臉頰,“你好可愛randi,我很迷戀你,我想和你。”
他的用詞總是過于直白露骨,聽起來有點滑稽,也不太像表白,但蘭波只能用他熟悉的詞句表達情緒。
蘭波魚尾帶出的藍色水母在珊瑚上破碎,降下的星塵使其重生。小而碎的珊瑚快速生長形成大片,白化斑點恢復如初。
白楚年能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愉悅,忍不住輕輕碰了碰他的手,然后抓住他拽到懷里。
“你是我的嗎?”
他想這么問,但在水里說不了話。
蘭波帶著他浮上水面,被海浪推回沙灘。
白楚年摘下面鏡和蛙鞋扔到一邊,坐在沙灘上休息,發梢在滴水,暖烘烘的陽光烤在身上,蘭波趴在沙子邊,魚尾愉快地攪動沙灘。
他撿起一枚沖上岸的貝殼,放在嘴里咬成兩半,用鋒利的一角在手臂上刻字。
白楚年匆忙抓住他的手腕:“你干嘛。”
“時間快到了,重要的事情我要記下來,如果回到培育期,我可能會忘。”蘭波在手臂上刻完了一行人魚特有的文字,然后抓起一把沙子在傷口上搓,以免愈合字跡消失。
“蘭波!”白楚年不準他這么做,把他雙手扣在一起,“你不疼嗎?”
“疼啊,但這種事不能忘。”蘭波眨眼問他,“你能教我寫你的名字嗎?”
白楚年抿著唇,用手指在沙灘上寫下“白楚年”三個字。
蘭波認真地跟著在沙子上描摹,他不會寫字,筆畫也歪歪扭扭。
他學了很多遍,確定自己記住了怎么寫之后,抓起貝殼就往小臂上刻,刻完還要抓把沙子填進傷口。
“哎,疼,別這么弄。”白楚年趕緊抓住他,他就像個固執要去摸燈泡的小朋友一樣,不讓做非要做。
蘭波還是執著地刻下了他的名字,他小臂上留下了兩行文字,但除了白楚年三個字,白楚年不認識別的。
“很重要的,所以刻下來?”白楚年問。
“嗯啊,沒有人比randi再重要了。”
原本白楚年有許多問題想質問他,但現在,其實有這個答案就夠了。
“我要離開一陣子。”蘭波與他并排坐著,像人那樣抱著自己魚尾的膝彎。
內心里一直抗拒面對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白楚年輕輕喘了口氣,把蘭波攬進懷里,仿佛懼怕一個海浪過來,蘭波就消失了。
“等我處理完我的事,會回來,一定。”
“什么事。”alpha聲音發哽。
“你想過我是怎么被打撈上來的嗎?”蘭波靠在他懷里,翹翹尾尖從沙子里挖出一只小螃蟹,在水里涮干凈然后扔進嘴里嚼一嚼吃掉。
白楚年從沒想過,他知道人類的技術已經發展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或許活捉一位人魚首領也并不難。
“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這是個很復雜的族群,管理起來并不容易。”蘭波扶上他的手腕,“而且我沒有對你不好,一點都沒有。你以為我在和你爭搶出去的名額嗎,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這個。”
“沒有你的話,我會一直留在研究所,不再出來。”蘭波托著腮無聊地攪水,“我活太久,有些事情早就受夠了。”
白楚年的心思從開始亂了,其實這么長時間過去,他知道自己沒有辦法真的恨他,說賤也好,說受虐也罷,蘭波好像在他心里瘋長的雜,拔起來還會帶起成片的血肉。他只是想知道上天讓他遇到蘭波是眷顧的好運,還是一場陰謀。
“你…為什么會被抓來。”白楚年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現在說出來讓我十分恥辱。”蘭波舉起刻了字的手扶在胸前,“人類發明了鯨落這個詞,我覺得很貼切,我現在要回去制造一些人魚落。只需要一段不長的時間。”
“那是多久?”
“一個月。”
“那下個月的這個時候我在這等你。”
“好。”蘭波摟住他的脖頸,“你可以乖乖的不讓其他omega抱你嗎?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允許他們活著。”
白楚年忍不住將他壓在地上,難以自持地俯身吻他:“我會想你。”
“我也是。”
“遇到麻煩就向聯盟求助,特工組搜查科全部待命,我會去幫你。”
蘭波笑起來:“希望不要。我只想你過來自、。慰給我看。”
“你媽的。”白楚年狠狠地吻他,帶有細小倒刺的舌頭舐他的口腔。口腔里攪動的刺激快。感讓蘭波悶哼出聲。
今天的值生照常帶著工具來清理海岸,每個特訓生都很喜歡干打掃海岸的活,因為可以理所應當地逃課不用訓練,而且海岸一點都不臟。
螢拿著從便利店買的冰淇淋邊邊走,和小丑魚一起提著桶和垃圾鉗經過這里。
突然,他倆頓住腳步,看見白教官只穿一件泳褲,壓在一位omega身上,扣住他的雙手強吻,棱角鋒利的肩背和胸前多了一幅冷艷魚紋。
螢的甜筒扣腳面上了。
小丑魚反應很快,拉著螢躲到了礁石后,岸上的一塊礁石很大,足夠擋住兩個人的身影。
螢還在可惜糊在腳面上的甜筒,小丑魚悄悄探出頭,打量著在沙和水中擁吻的兩人。他清楚地看見與教官熱吻的omega下身是條半透明的藍色魚尾,也注意到了人魚手臂上剛留下的傷口。
人魚說話的聲音和上一次在語音里聽到的一樣,當時他們還猜測是哪位霸道總裁alpha,原來那位稱呼教官“小貓咪”的人就是他。他們在大巴車里見到的也是他。
一時間小丑魚頭腦空白,忘了及時把頭縮回去,那位人魚忽然轉了過來,在白楚年不知道的情況下與他對視,無神的藍眼如同深不見底的大海,人魚唇角上揚,冷冽笑意讓小丑魚膝彎一軟,等他回過神來,自己竟跪在了地上,沙粒掩埋了他的膝蓋。
螢悄聲爬過來,按著小丑魚的腦袋探出頭去瞧熱鬧,他只看見教官站了起來,單手抱起那位美麗的omega,在風中佇立,然后將他扔進了海。
omega游到離岸二十來米的地方,突然向上躥躍,極長的魚尾在空中劃出一道幽靈般的藍色弧線,如鯨長鳴從他的喉嚨發出,隨后人魚入水,消失在海岸。
兩個小o縮回來坐在一起,螢小聲驚訝:“我只在紀錄片里見到過人魚!上次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他也太好看了吧。”
人魚說話時語調溫柔,舉手投足間卻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冷漠和習慣,明明與教官對視時目光熾烈熱情,回望他們時卻只余下那些高高在上的冷絕寡淡,令偷看者生出種自慚形穢的惶恐來。
小丑魚帶著螢挪到垃圾桶邊,想趁教官望著海面出神的工夫逃跑,然后裝作無事發生。
他們正打算這么做的時候,白楚年走了過來。
兩個小o蹲在垃圾桶后默念看不見我。
等他們睜開眼睛,教官就站在他們面前,腹肌上沾了些金色沙粒,脖頸掛了一條細黑繩,墜著一枚珍珠,半干的短發全向后攏起來露出額頭。
螢看著他肩頭的魚紋標記,臉噗地紅了,突然立正大聲說:“報告教官我們沒有偷看教官和對象親嘴!”
小丑魚悄悄踩他的腳:“閉嘴吧你,笨蛋。”
兩個小o仰頭望著比他們高出一個頭的alpha教官瑟瑟發抖。
“下午照常上課。”白楚年把東西掛在肩上,路過他們走了,回頭囑咐,“打掃干凈,一片垃圾都不能留。”
兩個小o身體繃得筆直,等教官走了才松了口氣,癱在垃圾桶邊。
小丑魚打了螢的頭:“蠢死了,教官肯定覺得我們是傻蛋。我昨晚想了好久才敢給教官發好友申請,這下肯定通不過了,唉呀。”
白楚年回宿舍洗了個澡,換上教官服去食堂吃個飯,邊吃邊看手機,有個小丑魚發來的好友申請,想著過陣子畢業,小丑魚他們就會成為搜查科的同事了,于是接受了申請。
然后就發現沉寂許久的教官群居然玖拾玖+,無聊使他點了進去。
技術教官-k:“點擊查看原圖”
格斗教官-戴檸:“太勁爆了吧,哎唷這親的。”
側寫教官-鄭躍:“這人魚身材太火辣了,尾巴卷著楚哥大腿根,我淌鼻血了,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狙擊教官-洛倫茲:“我讓學生們自習去了,圖呢圖呢給我康康給我康康。”
戰術教官-紅蟹:“傻比,等會兒被他看見就完了。”
狙擊教官-洛倫茲:“楚哥從來不看群。再說人家正摟著對象膩歪呢,哎他哪顧得上呀。”
指揮教官-白楚年:“聊什么呢,我也看看。”
群里突然沉默。
指揮教官-白楚年
已被移出群聊
白楚年一臉疑惑。
不過這時候韓行謙的消息擠了進來:“出來接下。”
白楚年放下碗筷,往輪渡口去了。
下午兩點總是一天中陽光最盛的時間,白楚年戴著蛤蟆鏡,手插褲兜等在碼頭。
渡輪靠岸,打開艙門,韓行謙從船艙里出來,與以往不同的是沒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和白楚年相同的教官服,只比白楚年在黑背心外多穿了一層短袖迷彩外套,紐扣端正系到最上方。
身為醫生,他身材并不單薄,顯然受過嚴格體能訓練,與白楚年相比也不遜色。
白楚年抬起下頜,插兜問:“我要的人呢?”
船艙里又慢慢走出來一位omega。
蕭馴看起來很不習慣穿這套特訓生制服,淺綠色短袖背后繡有蒲公英和ioa標志,下身則是深色迷彩長褲。他有些不自在地遮住短袖擋不住的手臂,背著行李包,提著韓行謙的醫療箱,垂著眼走過來。
白楚年順手接過蕭馴背上那包沉重的行李,掂了掂,里面應該有不少小型的醫療儀器,回頭瞥了一眼韓行謙:“全是你的東西啊。”
韓行謙掃了掃肩上的灰:“沒錯。”
“牛。”白楚年笑了出來,抬手托起蕭馴的下巴,拇指按住他下頜骨,迫使他張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狗牙。
蕭馴怒目瞪著他。
“我勸你別亂咬,怎么好壞人不分呢。”白楚年弓身打量他,抓著他的下頜令他只能看著自己,“靈緹世家狗眼看人低,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走吧。”白楚年掂掂手里的行李包,輕松掛到肩上在前面帶路,“一個搞實驗,一個打狙,你倆手都金貴,粗活我來干吧,他媽的。”
路上白楚年揪住打掃完海岸的螢和小丑魚,把行李包丟給他們,讓他們把東西給韓行謙搬到教官宿舍,順便給韓行謙帶路,自己帶著蕭馴往狙擊場走。
蕭馴抿著唇沉默跟著。
他現在無家可歸,除了這里也沒有別的去處了,韓醫生也不可能一直允許他借住在自己家里。
他早就習慣了逆來順受,對白楚年的安排也不會開口反對,一路無話。
海島的峽谷密林區具有天然優勢,被改造成了狙擊訓練場,擅長狙擊的學員們每天都會在這里訓練基本功和模擬實戰。
陽傘下的躺椅里躺了一位蛇雕alpha,兩條花臂看上去有點令人發怵,腦袋兩邊剃光,頭皮紋著青騰,中間黑發梳成背頭,一樣的教官服,黑背心下擺邋遢地一半塞在褲腰里面,另一半掛在褲腰外邊。
他正蹺腿玩手機,按住語音按鈕嘻笑著對里面說:“我賭一頓夜宵,楚哥今晚一夜七次,明天腎虛上不了課。”
洛倫茲還沒把語音發出去,就看見躺椅頭頂伸過來一個腦袋。
白楚年搭在他躺椅靠背上沿,低頭說:“來廁所隔間,讓你試試老子虛不虛。”
洛倫茲手一抖,語音條發進了教官群,教官群里爆發出一陣狂笑。
格斗教官-戴檸:“希望人有事。”
“起來,給你送學生來了。”白楚年把站在自己身后躲著的蕭馴拽出來,推給洛倫茲,“壹拾玖歲靈緹omega,狙擊一絕,給我攪和得雞飛狗跳,就是有點靦腆。”
洛倫茲站起來,把蕭馴扯過去,搭著他肩膀捏了兩下:“練多少年了?”
他肯定是相信白楚年眼光的,能得到白楚年不加掩飾的稱贊,想必這少年來之前也在專業的狙擊學校練了至少十五年。
蕭馴扶著手臂看向別處:“我沒學過,也沒練過。”
洛倫茲愣了下,疑惑地瞥了白楚年一眼:“咱們特訓基地也開始恰爛錢了?”
白楚年從武器墻提了一把m貳拾伍狙擊槍,安裝高倍鏡,遞給蕭馴。
蕭馴遲疑了一下,默默接過槍,站立瞄準,陸佰米外氣球靶應聲破碎。
洛倫茲被這位少年的狙擊速度震驚了。他拿出遙控器,控制狙擊場風速和光源位置,改氣球靶為移動靶。
“你再試試。”
蕭馴安靜地拉栓換彈,仍舊站立射擊,幾乎當目標出現在瞄準鏡中的一瞬間,氣球炸裂,彈殼落在腳下。
蕭馴一連狙殺六個陸佰米外移動靶,沒有任何偏差和失誤。他好像根本不需要計算數據,只要他能找到獵物,就能一擊必殺。
洛倫茲的臉色從起初的輕視變得嚴肅,轉身向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