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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齒廝磨間,漸漸有了些血腥的氣息,那是墨遠寧干裂的唇瓣被劇烈的動作撕裂后流出的血。
蘇季稍稍退出一些,特地用舌尖在他唇上又來回描摹了幾遍,才低笑著:“墨先生今天怎么分外矜持啊。”
這個吻不是很激烈,但在蘇季的刻意挑逗下,維持了不斷的時間,也足夠曖昧。
墨遠寧氣息有點不勻,目光卻還是清明無比,聽她這說只是笑笑:“心有余,力不足。”
他倒心比天高,昨天剛吐了一身的血,這會兒躺在病床上動都不能動,碰上主動勾引還能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大家都是成年人,比深吻再進一步的是什么,不用說都明白。而且他居然有本事將本來應該很色氣的話,用這么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
蘇季忍不住微微抽了下唇角,就算她擺足了惡霸色女的架勢,在墨遠寧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
起身去取了晨報摔在病床上,蘇季唇角勾了下:“如你所愿了墨先生,現在整個h市都知道我跟你藕斷絲連了。”
墨遠寧拿過那張報紙看了一陣,還點頭笑著評價:“照片拍得不錯。”
蘇季冷笑了下,她沒想去追問墨遠寧這是不是他一手設計的苦肉計,事情到了這份兒上,是不是又有什么區別。
好在她正好也要有個由頭讓墨遠寧重回蘇康,媒體替她先預熱一下放個風頭也沒什么不好。
不過……她低頭看看半靠在病床上的那個人,還是咬了下牙,唯有不甘。
仿佛總被這個人牽著鼻子走,不管是心情還是其他。
她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走過去靠在他身邊,手臂攬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掌正抵在他胃部的位置,笑了下說:“你現在還不確定是否完全止住出血了對吧?”
墨遠寧側了下頭看著她微笑:“算是吧,醫生也不能確定,要再觀察一下。”
蘇季于是就愉快地笑了:“那么如果我往這里用力揍上一拳,你肯定會繼續嘔血吧?”
墨遠寧還是笑:“這就確定是了。”
蘇季挑眉:“真這么干了,不知道你會不死啊?”
墨遠寧輕嘆著繼續回答:“這我又不確定了。”
他倒真誠實,有問必答,實事求是。
蘇季暗暗磨了一陣牙,放開他,起身就走:“好好養著吧墨先生,我先去應付下方宏。”
不出蘇季所料,剛到上班時間,方宏就給蘇季打了電話。
他耐心倒好,還能忍到工作時間再來興師問罪,畢竟如果墨遠寧有重回蘇康的可能,受影響最大的人會是他。
他的工作方式,大半是跟著墨遠寧學的,他屁股下的這個位置,也本應是屬于墨遠寧的。
鳩占鵲巢的壞人不好當,更何況那個“好人”也絕不是什么善與之輩。
方宏的試探她態度的方式很隱晦,先是匯報了下這幾天的工作,然后才問董事長哪里是否有什么指示。
蘇季耐著性子聽他廢話完,就說:“我這幾天會安排一個董事長特別助理進公司,協助方總。”
這是蘇季權衡了很久,打算給墨遠寧的新職務:董事長特助,地位和級別不高,權力可大可小,全看她怎么拿捏。
方宏沉默了一下,還是不死心地問:“這位特助的履歷,我可以冒昧先了解下嗎?”
蘇季沒打算跟他繞圈子:“就是墨遠寧墨先生,你對他早已足夠了解。”她頓了頓又說,“墨先生會一直做我的特助,不會再有其他安排。”
她想她的態度已經足夠鮮明了,墨遠寧會回到公司里,但總裁還會是他,所以之前那些條件也都會保持不變。
方宏也不是不知進退的人,聽聲音還是有些不甘,卻已經答應下來:“好,我會調整工作,配合墨特助。”
蘇季掛了電話,才想起來這個“墨特助”還沒跟自己簽雇傭合同,昨天專門去找墨遠寧簽約,最后卻被他發病嚇得不輕,準備好的文件也早丟在了那個別墅里。
捂著臉無聲呻#吟了一聲,蘇季殺回病房去,卻只看到昏睡在病床上的罪魁禍首。
黑色的短發半散在雪白的枕頭上,那人側著頭,長睫輕掩、下頜微抬,衣領下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脖子,還附帶性感的鎖骨。
要多優美有多優美,要多脆弱有多脆弱。
有那么一瞬間,蘇季真想掐死他算了,一了百了。
作者有話要說: 美到恨不得毀滅他……小蘇把持不住很正常╮(╯_╰)╭
求花花我讓小墨吐更多血給大家看!
小劇場:
某謝:小墨墨,對于大家普遍喜愛小劇場這件事,你怎么看啊?
小墨:加戲請給加班費,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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