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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季匆忙答應了聲就又出去,管護士要了干凈的病號服,回來幫墨遠寧換上。
上衣倒還好說,蘇季扶著他微微起身,雖然不大方便,總算把那件沾血的襯衣給換下來了。
接著褲子可就沒辦法躺在床上換了,蘇季伸到被子下,手在他腰部的皮帶上停留了一下,才想起來她在這種并不隱私的地方,摸到了這種可以稱得上隱私的部位,頓時有點臉紅,連忙把手從被子里拿開。
墨遠寧一直帶笑看著她,蘇季給他看得更不好意思,面紅耳赤地跳起來:“我去給你轉個單人病房。”
蘇家大小姐實在不習慣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自己前夫曖昧,轉到單人病房,起碼沒丟臉不會被人看到。
于是又轉了病房,又是辦理長期住院手續,這么折騰下來,早就是晚上了。
蘇季中午雖然被墨遠寧那一餐投喂得很飽,半天下來也餓了,墨遠寧胃里的出血點還沒完全止住,連流食都不能吃,她就打了電話給孫管家,讓家里送點東西來給自己做晚餐。
孫管家接到電話時沒有多問,蘇季覺得尷尬,只說是自己一個朋友住院。
天色漸漸晚了,墨遠寧也抵不住大量失血后的疲倦,睡了過去。
蘇季無所事事,就坐在單人病房靠窗的沙發邊,百無聊賴地翻看今天的新聞。
現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什么事情都傳播得太迅速,不要說昨天或者前天的舊聞,就算是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也足以在網絡上引起輿論的關注。
她隨手翻到本市新聞網站的首頁,居然在首屏密密麻麻的新聞標題里看到一行被加粗了的紅字:急診室上演鶼鰈情深蘇康董事長難忘舊情
墨遠寧因為相貌英俊又年輕有為,被媒體采訪過幾次后就多多少少成了h市的名人,據說自從他的照片被傳到網上后,還冒出了一群他的粉絲團。
一個月前蘇季和他閃電離婚,當時媒體也很是熱鬧地關注了一陣,從各個角度分析這場他們眼中的豪門恩怨,弄得蘇季哭笑不得又無可奈何。
這不到一個月時間,前面的熱度才剛剛降下去,又報出了這種消息,網站編輯為了博人眼球,特別還把一張照片作為題圖,放在了首頁這個新聞標題旁。
照片正是在急診室門口拍的,那時墨遠寧剛被醫護人員移到移動病床上,而蘇季則緊緊跟在病床邊。
照片中蘇季俯下身低著頭,雖然看不到她的全部神情,但僅憑一個側臉,也足以讓人看出她神態焦急,雙眉緊皺。而躺在病床上,胸口隱約可看出血跡的墨遠寧則略顯費力地抬起手,手指放在她的臉頰邊,像是要拭去她的眼淚,又像是不忍她心痛著急,憐惜般地安慰著。
這幅照片拍得可以算成功,拍出了靜態中的動態,僅憑一張圖片,就仿佛能讓人感受到這發生在急診室外,驚心動魄卻又深情無比的瞬間。
蘇季點開新聞,看到報道先是繪聲繪色地描繪了這個被抓拍的新聞:記者當時正在急診室門口蹲守,就敏銳地發現有個年輕女子開著一輛車橫沖直撞,把一個病人送了進來。
記者上前后,意外發現這兩個人竟然就是前不久才剛高調離婚并分割了財產的蘇康董事長夫婦。
記者表示自己親眼所見的情形和傳聞中兩個人因為爭奪家產而鬧得恩斷義絕不同,蘇康董事長蘇季小姐不但親自將蘇康的前總裁和她的前夫墨遠寧送到醫院,還跑前跑后焦急萬分,更是一度落淚,那種情深意切的樣子連許多恩愛夫妻都自愧不如。
媒體報道大半喜歡夸大其詞,這點蘇季早就知道了,她一路看下去,看到最后,記者又交待了自己為什么會在急診室外等候:原來就在昨天,一個在本地拍攝的劇組出了個小事故,其中有個人氣影星被摔傷了胳膊,送到了這家醫院的急診室。
由于劇組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事發又突然,所以等記者趕到醫院,那個影星已經被轉入保護很嚴密的私人醫院里了。
記者沒有挖掘到太多消息,這兩天都在急診室門口蹲守,希望能抓到一個當時參與治療的醫生采訪一下。
蘇季想起來她送墨遠寧進來時,那幾個從邊上湊過來的人,她只當他們是看熱鬧的,一把推開,卻沒注意他們手里有沒有相機。
現在看來,那幾個人很可能就是在這里蹲守的記者了。
說起來也算他們倒霉,不過就是來看個急診住個院,就能碰巧被蹲守其他新聞的記者給逮到了拍照。
蘇季有些頭疼地看到這里,突然想到:因為事發突然,那個影星被送到醫院時,都沒有被拍到什么照片,為什么他們就恰巧在今天被撞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某謝:小墨墨你還是個網絡名人哪,你的粉絲團會不會打你老婆啊好怕怕。
小墨【斜視】:你不讓我老婆對我不好就不會。
某謝:現在這情況看是不可能啦╮(╯_╰)╭
小墨:所以你還是滾吧。
看我這么勤勞的日更,求留言和花花,╭(╯3╰)╮
☆、第7章(上)
不出蘇季所料,第二天一大早的晨報里,也沿用了昨晚網絡新聞中的報道,將那篇稿子放了上去。
蘇季看了眼稿子赫然被放在“娛樂版”,頓時覺得又糟心了一些。
因為醫生叮囑,她昨晚是住在了醫院里,就在單身病房隔出的小間里。
就算是蘇偉學病重住院的時候,蘇家大小姐也沒受過這種委屈,躺在硬硬的床上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早早就醒過來。
吃了孫管家安排人從家里送過來的早點,換上一起被送來的新衣服,蘇季喝完了早餐咖啡,才拿著報紙去看墨遠寧。
才剛過去一夜,雖然昨晚還算平穩,但墨遠寧還是沒恢復多少,臉色仍舊蒼白。
他還需要保持平躺的姿勢,就躺在病床上沖蘇季笑了下:“早。”
蘇季走過去俯身在他臉頰上輕吻了吻,才笑著說:“早,遠寧。”
她的動作太自然親昵,仿佛他們還沒有決裂時候的樣子,墨遠寧垂著眼睛笑了笑,這才伸出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臉側的手:“小月,昨晚辛苦你了。”
蘇季昨天就已經發現,墨遠寧意外地有所保留,這種保留體現在他不會主動對她做一些太過親密的動作,只有蘇季先有所表示后,他才會順勢而為。
好像剛跟別人吵過架的小孩,不給他個臺階下他就一直端著。
蘇季原來還真沒發現墨遠寧還有這樣孩子氣的時候,只覺得有些好笑,她有心試探墨遠寧會做到哪一步,反而干脆湊到他的薄唇上去吻他。
因為不能喝水,墨遠寧的雙唇多少有些干裂,被她這么吻住后他稍稍將頭后仰了一點,就放棄了抵抗,只是也沒回應,有那么些逆來順受的縱容。
在和墨遠寧相處的時候,蘇季很少有占據主動的時刻,反倒覺得新鮮,干脆就坐在床側,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