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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憐兒其實(shí)想不到許斐能有什么事瞞著自己,但秦家兄妹既然提及此事,她也不妨問問。
許斐顯然有些驚訝:“你是如何說的?”
“我……”她微有些羞澀道,“你知道我是不愛與旁人說話的,就回了句我比外人更了解你。”
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之后,面色柔和道:“是秦家的兩兄妹吧?”
憐兒點(diǎn)頭。
“今日他們也來尋我,”許斐握著莊憐兒的手,“早知如此,我也該問問他們,我究竟有什么事瞞著自家夫人,能讓他倆都在你前頭知道了。”
他既然這樣說,那就是沒什么事。
莊憐兒輕輕點(diǎn)頭,不再執(zhí)著于此。
花舟游湖定在了后兩日,李月嬋百忙之中抽出身來,與她相會。
許斐不曾參與,很快要秋試,他需要去書院一同出試題,這會面就成了莊憐兒與李月嬋的單獨(dú)相處。
與好友相見,莊憐兒反而認(rèn)真打扮了一番。
她穿了身絳紫色的長裙,極為仔細(xì)地涂抹了一遍妝容,紫珠幫她梳好了發(fā)髻,取出頭面戴上。除開成親那日,莊憐兒再也沒有這樣莊重打扮過,發(fā)間的簪釵步搖加起來有數(shù)十支。
紫珠看迷了眼,打趣道:“小姐去見李家姑娘打扮成這模樣,姑爺看了恐怕要吃酸。”
莊憐兒哭笑不得:“他哪是那么小氣的人?”
世上恐怕沒有比許斐更善解人意的男子了。
李月嬋早早到了花舟上,今日天光晴朗,她也打扮了一番。
二人共游花舟,李月嬋孤身前來,與她一同飲酒,抱怨道:“今日為了跟你出來玩,我將家里兩個人安頓了好久。”
莊憐兒咳了一聲,腦海中頓時有了畫面:“你是說,你……”
李月嬋立即道:“不是你想的那種。”
她又接了一句:“你成婚之后,果真是變得大膽了。”
“我沒有……”莊憐兒反駁了一句,想到了自己和許斐的所作所為,又訕訕閉嘴。
聊到這個,李月嬋頓時來了興致,兩眼直放光:“許斐待你很好吧?你們那方面如何?”
“就那樣啊,,沒什么。”莊憐兒漸漸臉紅。
“少來了,他對你早就上心,你們成婚之后,沒少折騰吧?”李月嬋知道莊憐兒的脾性,笑得放肆。
莊憐兒紅著臉,問她:“什么叫對我早已上心?”
李月嬋驚訝,又喝了一口酒:“當(dāng)初在書院里,每回你來見我,他都總要看幾眼……你知道他不怎么與其他女人說話吧?”
莊憐兒完全不記得這些事,她睜大眼:“那也不能說他早就對我有意啊,他病后我就偶爾跟他說幾句話,也算認(rèn)識,他看幾眼不足為奇。”
“那如果他還畫你呢?”
聞言,莊憐兒露出受驚的模樣,她也喝了酒,面上兩坨紅云:“怎么會呢?那時候,他喜歡我什么。”
“誰知道。”李月嬋搖頭,“我只見過他偷偷畫你的小像,如今他娶了你,得償所愿,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