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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許斐眼眸微瞇,心道這丫頭在同情他。
想到這里,許斐喟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一同入睡。
翌日一早,莊憐兒與許斐去陪許母用飯,用完回來才不緊不慢地去房中梳妝,憐兒想到昨夜月嬋喝多了酒,今日恐怕不會起的太早。
夫妻二人臨近午時才出了門,莊憐兒先到李府,被將將睡醒的李月嬋打趣道是不是來蹭飯的。
而許斐則去了書院,來來往往的人個個向他道喜,又在背后竊竊私議,他只當沒聽見。
只是不湊巧,出門準備往清樓去的時候,遇到了秦箏。
秦箏穿了身藍色的錦繡花團衣,不情不愿道:“喂,許斐,我聽說李月嬋回來了?”
許斐沒看她:“你不會問你哥哥?”
“你——”秦箏沒好氣,“就是阿兄要我問的,你以為誰要關心她。”
秦箏對莊憐兒是恨鐵不成鋼,對李月嬋則是發自心底的厭惡,她總覺得李月嬋自作清高,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論地位,她一個丞相之女要比她有份量吧?
可她還不得不與李月嬋保持表面上的友好。
秦箏原本想過很多坑害李月嬋的手段,或者直接罵她,可是李月嬋實在太有錢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許斐懶得搭理她這些小心思,回身入了馬車。
清樓不是專門的戲園,但經常請一些名角兒來唱戲,這樓是李家開的,莊憐兒早早差人來訂了二樓雅間,老板不敢怠慢。
許斐倚在二樓邊上,戲臺上還在熱場,兩個小童在上頭翻筋斗,翻到第四圈的時候,莊憐兒姍姍來遲。
她心虛地望了一眼臺下:“還沒開始吧?”
“沒有,”許斐替她擦汗,“不用著急,都出汗了。”
莊憐兒在外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與他這樣親昵,正想掙開他的懷抱,又聽許斐道:“我今日遇到秦家的小姐了。”
“哦,秦箏?”她知道此人與自己不對盤,緊張道,“她為難你了?”
“沒有,她問我李姑娘是否真的回京了。”許斐放下帕子,“我沒告訴她。”
“她這人刁蠻任性,不用理她,你脾氣這么好,我怕你被欺負。”憐兒被他握住了手。
許斐專注地聽她說話,聽到最后,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耐心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