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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tái)下唱的戲,正演到離別的一幕,乃是大夏出名的戲劇《長公主》,故事說的是一個(gè)女子回京認(rèn)祖歸宗,做了公主,將從前的夫君與兒子拋下。
小戲童跪在地上,朝著背過身的長公主凄厲地喊了一聲:“母親——”
隨后就是敲鑼打鼓的一段戲。
莊憐兒看得唏噓,連連搖頭:“好狠的心。”
許斐撐著額頭,并不怎么往戲臺(tái)上望去,而是一直看著她:“這出戲有另一個(gè)說法。”
“什么?”
“你湊近些。”他放低了聲音。
莊憐兒坐在他身邊,被他摟在懷里,許斐緩緩道:“這個(gè)書生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想攀上高枝,故意接近她,還讓她生了兒子。”
“這——”憐兒詫異道,“你從哪里聽來。”
“不過是坊間傳聞,你聽聽就是,”許斐望向她飽滿的耳垂,伸手輕輕捏住,“現(xiàn)在還覺得這女子狠心么?”
憐兒眨了眨眼,覺得耳朵有些酥麻:“你怎么摸這里?”
“怎么了?”
“有些奇怪。”
許斐收回手,問她:“那這樣呢?”
憐兒看著他靠近自己,然后面頰貼著她,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
“唔——”她忍不住嚶嚀,又飛快地止住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人聽去了。
溫?zé)岬纳囝^含著她的耳垂,又開始舔舐她的耳廓,憐兒不住發(fā)抖,許斐抱緊她,動(dòng)作不曾停頓。
他輕微的喘息聲就在她耳邊,憐兒這才知道,不是奇怪,是舒服。
這人的膽子怎么這樣大?憐兒沒有拒絕,掙扎著伸手放下雅間窗戶邊的輕紗,一室春光半遮半掩。明艷的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眉梢的神色分明是歡喜。
夏日的緋色訶子衫漸漸褪了一半,雅間里只有女人的輕泣和男人的低聲哄誘,許斐抱著她的腰,另一手入了她最為濕熱的地方。
緊小且怕生,他一進(jìn)去就夾著他的手指收縮,修長的手指微微撐開她里頭的肉壁,與之研磨輕蹭。
憐兒舒爽得很,咬著嘴唇,胸前的雙乳輕晃,被他含吮在口中。
所幸裙子夠長,否則汁液弄在地上,豈不是叫人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