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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言之菀馬上說,“你送的,我得拿回家放著。”
“今晚還想回家呢。”廖希野放她到床上坐,就將玫瑰花抱走,隨便找了個地兒擱著,再回身時,言之菀在床上翻了兩圈,正爬去床頭那兒。
廖希野低頭一笑,走過來,扳開兩手的袖口紐扣解下來給丟床頭柜上,往上挽了兩道衣袖,露出一截結實的小臂,捕捉到言之菀看來的眼神,廖希野便循著她的目光上了床。
言之菀收起膝蓋屈坐著,往廖希野懷里鉆,“做指揮官,很辛苦嗎?”
廖希野跨過言之菀的腰,半跪著將她罩在身下,伸手揪來另外一只枕頭墊著她的后背,慢慢將她放下去躺著,“比起前線來說,位居后方要輕松很多,主要還是看自己想得到什么,或者上級有命令。”
“那你這次回九蒙城,多久再回來找我啊?”言之菀視線下垂,盯著他胸前的紐扣說,“我沒有談異地戀的經驗,你要有的話,要多多擔待我。”
廖希野低眉輕笑出聲,捋了捋她額角的頭發,在上面淺淺親了一口,“好。”
“嗯。”言之菀點頭。
廖希野沉下身來,貼著言之菀的唇緣一點點吻過去,“那我來了。”
他撩然地勾起唇角,極其蠱惑人。
言之菀沒說話,閉上了眼睛。
......
......
第二天一早,言之菀在廖希野家吃完早飯就抱著玫瑰花上她的大g ,開回立天小區,還有劇本沒看完,她再想在廖希野那兒呆著混飯吃,也得顧一下目前的事業,否則張臨那老大媽會因為劇本這事兒念她半年。
今日也著實趕巧,在公寓樓下竟然遇到了周兵漾。
那天被武飛叫去辦公室,武飛不止一次警告他不許再查這樁槍擊案,既然死的全是無名尸,那就沒有再查下去的必要,讓他整理一下卷宗就結案,廖希野這個人也不讓他再繼續調查,他當時頭鐵,一心只顧跟武飛頂嘴爭辯,停職書就放到了他的桌上,因此得了一個月的假。
但是廖希野的身份讓他起了好奇心,在偌大的北城居然能夠一進警局就招來市局局長的保釋,且他拿到的家族關系表里顯示只有廖希野一個人,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并牽涉到整個市局上層,他必須得繼續追查。
“之菀!”周兵漾笑著喊。
昨天剛帶走廖希野,今天就登門拜訪,一定是有什么事,言之菀便上前去打招呼:“周隊,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你竟然知道我住這兒。”
周兵漾笑得有些力不從心,看著言之菀懷里的玫瑰花,回答說:“來的時候有問過你堂姐言佳漫。”
“哦,她啊,我當是誰到處暴露我的住址呢,可真是我們北城的熱心市民啊,回頭記得給她頒個錦旗哦周隊,”言之菀開著玩笑,又一秒回歸正經,“你來是要找我了解案發的具體過程嗎?”
“這個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關于廖希野的,”周兵漾簡單向言之菀道明來意,“之菀,你和廖希野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想必了解他的一些情況,我想跟你打聽一下他還有沒有其他的身份。”
言之菀面上飛速劃過一絲狡黠,嘴邊立馬掛上一抹親和疏離的笑容,說:“抱歉啊周隊,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我和廖總確實認識,但也只是一些合作上的往來,若是刨根問底太深,按廖總那性格,定會以為我別有用心,我只是個小小的模特,還得靠這碗飯養家糊口呢,上回我拜托你查的結果也出來了,廖總就是個開公司的高富帥,我還以為他是個家庭優渥的警察呢,本來還挺崇拜他的。”
“......這個......”周兵漾一時說不出來個所以然,“我也只是做個猜想,你不知道的話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查查。”
“如果有消息了,一定記得告訴我。”言之菀說。
“這個沒問題。”周兵漾笑答。
繼續在和周兵漾聊了一些當天晚上的案發細節,送走周兵漾后,言之菀一步都沒多留在外面,進了電梯就直奔公寓。
護犢子雖護得她臉不紅心不跳的,但也還是會有那么一絲膽顫,回頭得叫廖希野請她吃飯不可。
回到自個兒溫暖的小窩,言之菀換上居家拖鞋,抱著花便去客廳拆,找來了幾個大花瓶和剪刀,一株株修短后就插進盛水的花瓶里,應該能堅持活個四五天。
全部弄好后就分批拿去擺在電視柜兩頭,臥室里也放了一瓶花,言之菀才得空換了身舒適的吊帶裙上沙發窩著,廖希野有給她發了條消息來,說是明天晚上有個跟“底牌”的飯局需要她出席一下。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
言之菀回了個好字,問廖希野:你在干嘛呀?
廖希野直截了當發了段五秒鐘的語音過來:快看劇本,晚一些的時候過去找你。
言之菀聽著語音嘴角不禁上揚:嗯。
隨后言之菀便將手機丟茶幾上,捧著劇本認真琢磨起來,中午隨便點了個外賣湊合,吃完睡了個午覺又接著看,直到臨近下午三點之時,她才把試鏡角色的戲份過了一遍,沒想到一個女二的角色臺詞不多,前期的出場次數還挺頻繁的,后面倒只是在大結局里湊個熱鬧。
但這個女二的經歷倒讓言之菀頗有幾分感興趣,和當軍/閥的男二相愛,可惜在一場戰役中男二為了救她,在槍林彈雨中將她壓于身下護著,中了好幾槍,故事的結尾有些開放性,可能還有第二部吧,沒明確寫出男二到底死沒死。
過程跟言之菀三年前在南蘇丹經歷的那一幕有些不謀而合,言之菀突然感懷起來,也不知道當初救她的那個軍官現在如何了,前不久還莫名夢見那軍官了,有時候做夢真的很神奇。
言之菀合上劇本給放矮幾上,一串響亮的手機鈴聲把她的思緒拉回現實,她瞥一眼來電人名字,等了五六秒才接聽。
那邊立即傳來言佳漫那副傲慢的語調:“喂,言之菀你住幾樓幾號,給我開下門禁,我按門鈴了。”
“你來干什么?”言之菀由衷感慨,有時候家庭關系也特別神奇,明明從小和你針鋒相對到大,本該老死不相往來的,偏生有種例外叫我發誓要煩死你,言佳漫就屬于后者。
“奶奶叫我來給你送水果和營養品,快開門,我提著重死了!”言佳漫催促。
“不開,我要睡覺,你別來煩我。”言之菀冷冷拒絕,蘇君玉要想關心她,向來只會讓顧明來送東西,言佳漫最近老拿蘇君玉當借口這事兒,她眼里看得分明,只是不說破而已。
“是不是希哥要來找你,你就騙我不讓我去你家?”言佳漫忽然急得氣憤起來,電話里有她惱里惱氣跺腳的高跟鞋聲。
言之菀實在佩服這女人的第六感,丫的太準了,便否認說:“不是,我話撂這兒,你愛信不信,掛了。”
“真的?”言佳漫的語氣是想再次確認。
言之菀懶得跟她再掰扯,隨便應了聲:“騙你干嘛?”
言佳漫忽然間又換了副兇巴巴的口吻,“我明白了,你就是心里有鬼不想被我發現,今兒我就站樓下守了,我倒要看看是你要跟哪個野男人私會,回家我就告訴奶奶去,讓奶奶罵你!”
“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