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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勢漸漸加大?,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撩開她頸后長發,吻落在她纖細雪白的頸后,輕輕摩挲她頸上細膩的肌膚。只是這樣的頸后吻,竟然讓她有些受不住,輕輕地顫起來。
“沈宗庭...”她輕輕叫他名?字,嗓音輕軟得可憐,像一片羽毛掃過人心底。
男人眸色越發黯沉,喉結上下地滾動。“乖寶,再叫一聲?!?
這...斷斷是叫不出口?了。他繞下去,極有耐心地解她襟前開衫,將貝母材質的紐扣,一粒粒褪出。
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孟佳期第一反應是推拒。
“...回酒店再...”
再怎么說,這都是她從牙牙學語時期,一直住到中學時的房間。浸泡在對童年的回憶中,她心中羞恥心比尋常更甚,明明和他做這種事情已是駕輕就熟,但還是好不習慣。
沈宗庭似知她所想,手上動作沒?有停止,黯聲附在她耳邊?!拔抑?你在想什么。這是你的閨房,是不是?”
“閨房”二字,讓她臉越發紅了。從古至今,這地兒?總帶著一種純然的神秘,似乎盛滿了一個少女最純潔無暇的時期,而沈宗庭的占有欲大?抵就是如此?強烈,連這一點兒?少女的純潔懵懂都不想放過。
他要得到所有的她。
“...就想在這里要你?!彼?,嗓音低不可聞。羊絨材質的白色開衫掉落,被他放在床頭,緊接著,是她天藍色的低腰牛仔褲,蓋在開衫上頭。
她唇瓣嫣紅,因著他的游走,媚眼如絲,勾纏。背扣被打開,原本被束縛的陡然間跳脫出來,頂峰嫣紅,人間不可多得的勝景。男人眼眸驀地一黯,捧住她,埋首下去。
這房間里好似在進行?著一場交響曲。原本舒緩平和的曲調,到了這兒?陡然間高亢起來,節奏加速,旋律也越發激烈。
她好似被種下小小的火苗,那?火苗從心底透出,漸漸地將人都要吞噬了。她無力地將指按在他發間,某處泌出濡潤,下意識地為待會?到來的風暴做準備。
此?時此?刻,一切都拋在腦后了,不管是作為女孩兒?家?的羞赧,還是別的諸般顧慮。薄薄的蕾絲布條遮都遮不住,男人也恍若難耐,等不及將它褪下,只將它拉到一邊。
空氣中漸漸漫起馥郁的甜香。
女孩咬住唇,盡力放松自己,等待破入。每次等這一下都是最難熬的,就好像打針時等待針尖刺入肌膚一樣。不,也不是打針,光那?規模就不是針尖可以比擬的。
不曾想這時,原本高亢的曲調漸漸又低沉下去,樂音陡然停止。孟佳期原本閉著眼睛靜待,這下也沒?忍住將眼睛睜開,投來納悶又探究的眼神。
“工具忘帶了。”他胸膛微微起伏,似乎用了極大?的毅力去忍耐,才止住了要繼續下去的念頭,他額間滑落一滴熱汗,抬臂擦了擦,深邃英挺的面容被窗外月光照著,半明半寤。
他將她翻過來,輕輕在她臀上落了一掌,啞聲。
“寶寶,等我回來?!?
話音剛落,他披著西裝外套起身,整了整微顯凌亂的褲縫。還好,雖然方才情形激烈,但脫的都是她的,他身上襯衣和西褲倒還好好的,只是拉鏈拉開了。好像他每次都這樣,只把她弄得光光的,真是太壞了。
她將自己窩在被子里,聽到院門開合,老舊的門閂發出不情愿的聲響,猜測,沈宗庭應該是去車上拿的工具。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在車上藏的,還真是蓄謀已久。
房間里開了一盞夜燈,小小的一盞在床頭,猶如螢火蟲的燈光。溫熱的呼吸觸到被面上,她又想起他方才留下那?句“等我回來...”后分明還有一句“gan你”,那?個音太清晰了。
一下子有些繃不住,不知道?是羞還是被刺激得更想,她伸出玉臂,“啪”地一下關了小燈。
下一秒,門被打開,挾著微微強勁的風勢,還有她熟悉的清冽木質香。黑暗里,她腳踝被握住,拖到床尾。
動作其實是有些粗暴的。不知是不是被打斷了一次的緣故。
她難以自制地打顫,目光落在墻上交纏的人影上。她連發絲都是顫巍巍的,被一下下地沖撞,有些耐不住。
“寶寶?!彼麊舅纳ひ魠s是輕柔?!霸趺窗褵絷P了?”
,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腦中涳濛成一片,鈍痛和旖旎同時盈滿她。貝齒緊緊咬著,眼中沁出生理?性淚水,抓住他肩頭的指尖粉白得可憐,就連指尖都生了許多酥癢,將人一遍遍沖刷。
房間里的奏樂仍在繼續。曲調驟然拔高,滲出鈴鈴的蜜音,那?音一路顫著,漸入頂峰。
眼前的一切都模糊、眩暈了。她唇中溢出破碎的音,小小聲啜泣著,被他一把撈起,唇貼上來,吮吸交纏。陡然被他撈起,她酸軟無力,又怕掉下來,只能無力地攀住他有力的脖頸,觸到他汗濕的羊絨襯衫。
“今晚上...什么時候結束?”她嗓音里不覺含上一絲嬌媚,尾音楚楚可憐。
“那?要看寶寶的表現?!?
看她的表現?她能有什么表現,不就是在床笫間肆意被他搓圓捏扁的存在。
“寶寶,這樣來。”似乎方才的置入并沒?有紓解他心中一絲一毫的欲渴,調整了一下,捧住她臀,像抱小孩那?般抱起,抱著她大?剌剌坐在床沿。
“寶寶,替我脫了?!彼麊÷暶?,抓過她纖柔的皓臂,按在他衣領處。
尚未從上一波潮水沖刷的旖旎中醒轉過來,底下還和他負距離接觸著,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脈絡,深刻、清晰而兇悍。方才她已經要到了一輪,想到他還沒?釋放,她心底也含了幾分想要他快慰的意思。
畢竟,如今他是這么地好。
處處細心體貼,愛她、護她、佑她、一切以她為先。就算她是草木,也該生了靈性、化成人形要報答他了。更何?況,她并不是草木呢?
一次次的陰差陽錯,到如今的機緣巧合,反倒讓她認清了,她就是愛他啊。她從未有一天停止過愛他。
他也從未有一天停止愛她。
有什么比讓心愛之人快慰而更讓自己滿足的事嗎?
幾乎沒?做多少心理?建設,她膝蓋受力撐在他大?腿兩?側,柔嫩手指去解他襯衫上的紐扣。
夜風撩起小碎花窗簾,將窗簾的一隙掀起,月光灑進來,照見兩?人隱約朦朧的輪廓,她也得以借此?看清現下的狀態。他體型完美?,寬肩勁腰,小腹平坦,寸寸薄肌覆蓋,兩?條人魚線深刻清晰。
襯衫被解開,放到一旁。一同被解下的還有他的領帶,一想到上次他用領帶蒙住她眼睛,對她做那?種事...
她黯了雙眸,幾乎不敢直視簇簇毛發下他的陰影。
冷不防,被他捉住纖掌,按在灼燙的某處。
…
她嬌喘微微,呼吸急促,空氣中玫瑰的清香越發馥郁,清甜。不大?敢坐下,于是用一雙玉臂攀緊他肩頭,正好與他臉對著臉,他立體深邃的輪廓,在她眼底無比明晰。
好希望這樣看著他,長長久久。不管是平淡的、還是轟轟烈烈的愛,都想和他持續下去。
他粗糙的唇舌覆蓋住她的,糾纏,鼻尖相?貼帶來的觸感,呼吸的淺淺交融,就讓她悸動無比。
“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良久,他低聲,捧住她臉頰,很?是珍惜此?番被她包裹的觸感。
只有這樣,才能真真實實地感受到,她在他身旁,在他懷里,而他終于不必做有關于她的所有噩夢。
“不會?再離開了。”她澀聲,在他膝頭如蓮花綻開,可每一片蓮瓣兒?的綻開,總伴隨著艱難。
“嘶——”她聽到他壓抑的、止不住的低喘,連帶著她尾椎骨到腳趾都酥麻。
“愿意永遠在我身邊嗎?”
“…嗯…愿意的?!?
“期期,是我想得太提前了…你知道?嗎,看到你的畫時,我在想,要你給我生個小寶寶,最好是個女兒?,我想她一定很?像你。到那?時,我看著她長大?,就好像看到你小時候玉雪可愛的模樣…”
太遲了,太遲了。為什么只認識20歲之后的孟佳期?
男人的喃喃低語仍在繼續,嗓音啞得像揉皺的羊皮紙。一場淋漓的歡愛,也是一場心的剖白。
“想認識從小到大?的你,剛出生的,一歲的,兩?歲三歲的…”
還要得到她的往后余生。
“我們之間,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呢。有好多地方,想同你一起去?!泵霞哑趽Ьo他頸項,忍不住暢想。
人世間最美?好的景色,都想和他看一遍,一直到老。半晌,她將他右手拿起,摸索到他指根的戒圈。
何?其有幸,他們還是在一起了。
愛能跨越一切阻隔。
那?張狹窄可憐的兒?童床,幼時她睡到大?的地方,似乎難以承受他們兩?人的重量,一直在咯吱咯吱地挪動著。
通過緊密的交融,研磨,熱量也從他那?兒?傳到她這兒?一般,她潔白無瑕的背蒙了一層細汗,被涼風一吹,微冷。
他隨意拿過他的羊絨襯衫,輕輕替她擦拭。
新年零點到來之際,一場浪漫唯美?的煙花雨在蒼穹之中墜下。火樹銀花,將室內也一并映得通明透亮。
她被沈宗庭抱在肩頭,他手指拂過她洇紅面頰,輕輕捏她軟嫩的臉,低聲叫她“寶寶”。
“嗯...”她無力地應他,附在他耳邊,低聲?!吧蜃谕?..新年快樂。”
“期期,新年快樂。”他在她頰邊落下一吻。
一句熟悉的“新年快樂”,將她拖回在旺角別墅過新年的那?一晚。關于那?晚,別的細節差不多都忘了,只記得沈宗庭很?霸道?,因為她接了別的電話,和別人說“新年快樂”,就沉了臉。
他說,“只許你和我說‘新年快樂’?!?
想到這兒?,她唇角微彎??匆娚蜃谕ヒ苍诔了迹p聲?!跋氲绞裁戳耍俊?
“想到我們在旺角過新年的那?晚?!鄙蜃谕サ暋?
“我也想到了?!?
“如果那?時候就知道?...不能沒?有你,就應該早早把你鎖在我身邊。”
從那?時到現在,他們走了好遠的路,幸而跋山涉水,相?愛的人再度重逢,再度相?愛。
和你在一起,始終是佳期。
“可是——那?時候你還是不婚主義呢,為什么是不婚主義?”她想起這一茬,追問?。
“那?說起來,又是另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沈宗庭笑,“等回了港城,我帶你到我父母的墓前,那?時我再同你展開說。”
“嗯?!彼c頭,“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你可以慢慢同我說。所以你現在——不是不婚主義了?”
這個問?題,倒讓沈宗庭頓了一會?,“算不是?!?
“算不是?”她低聲問?。
“嗯,我是與不是,其實取決于你。
“如果有你,我就和你共度一生。如果沒?有你,我選擇孤獨終老?!?
他的“不婚主義”,只是以她為例外的不婚主義,他只為她一個人改變原則和信仰。
堅定不移的愛,飛蛾撲火的赤誠,撞破南墻也不回頭的孤勇,心心念念著他的溫暖,為他千千萬萬遍的執著...
這人世間最寶貴、最真誠、最美?好的一切情感,他只在她這兒?得到過,一旦得到,就不愿意放手,再也不能放手。若沒?有她,下半生只怕活得如行?尸走肉。
——你是所有人當中,我唯一所愛。我的靈魂留存一個等待神諭的地方,為你。*
露營和掃墓
一場浪漫銀河,
見證了他們的愛。
孟佳期纖細修長的右指伸出,被他扣住,細小的戒圈被捏起,
要套進?她的手指。
這一刻,他們彼此都等待了許久。
好在,滿天星河得以見證。
那枚克什?米爾藍寶石戒指,
終于被套進?她纖細的的指根,成為一枚標的物。
標的他對她的忠貞不二,他愿意生生世?世?為她畫地為牢。
他握住她柔軟的手,在她掌背上留下一吻,
輕如蜻蜓點水,纏綿無比。
“好啦,快起來。”她嗓音軟軟的,帶著嗔怪?!暗厣纤吨?,
很涼?!?
沈宗庭淺淺勾了下唇,
深邃的輪廓如夜色下起伏的山巒,
令人捉摸不透。他一個起身,
將她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
“抱我做什?么...”她囔囔低語,一手攀住他肩膀,
如小鳥依人般靠在他肩頭。,盡在晉江文學城
“既然答應了我的求婚,
差一個儀式就是我的新娘了。提前練習下,
到時候怎么把你抱進?婚房里。”沈宗庭笑笑,
嗓音像揉皺的羊皮紙,低沉喑啞,
極有質感。
他連說情話都極富情調。
孟佳期一陣失神,倒是想起以前看《暮光之城》,
也有一個鏡頭,是貝拉和愛德華去埃斯梅的私人小島度過新婚夜時,跨過光潔的玻璃門時,愛德華將貝拉一把抱了起來。
西方結婚的傳統便是這般——新娘進?婚房須由新郎抱著跨過去。
現?在,沈宗庭先抱她,跨到帳篷里去。
她心底涌起點點甜蜜。其實女孩子都是俗氣的人兒?呀,有時候細節也可以賦予人幸福,不論是他送與她的花束,還?是他有力溫暖的“新娘抱”。
隨處可見的儀式感,讓她每天都如小女孩般,浸在蜜糖之中。
“你能抱我一輩子么,到時候成老?頭子啦,抱不動了?!?
“...怎么不可以,天天鍛煉,抱到一百歲。”
兩人相顧一笑。
“切,那時候你都一把骨頭嘍,別抱我起來,再把我摔著了。”她開?玩笑。
“不會?!鄙蜃谕サ统恋纳ひ袈犉饋硎侨绱丝煽浚尚??!叭绻菚r候要摔著,我也要背部先著地,不摔到你一點兒??!?
還?摔他背——
孟佳期不想聽他說這些傷害她自己也不傷害她的話,伸手捂住他嘴。
“得了得了,盡說些不吉利的,你以后摔著了背,不還?得我來照顧?”
“...那時候你就好好在一邊享福就行,這種事兒?,該由兒?子女兒?來做了?!?
“那我們怎么向他們交代?兒?子女兒?問,爸爸你怎么摔到的,你難不成說,抱你媽媽抱到床上結果摔著了?”
“就這么說。他們說不定想,嗯,老?爸老?媽之間,真有情趣?!?
“哼,想得這么美,我給不給你生還?兩說呢?!?
“期期,只能給我生。被我套住了,就一輩子是我媳婦兒??!?
…
在山里休假的日子,孟佳期的靈感像迎風就長的修竹,又像雨后的春筍,冒個不停。她用一支速寫筆,將這些靈感都記錄了下來。
浪漫的銀河,能變成絕美的裙擺,好似將一整個星河都穿在身上。
天邊燦爛的夕陽,能被擷取下來,變成不同色塊錯落有致的補丁效果,制成粗花呢西服。
給她一個本子,一盒彩鉛,她能創造一個世?界。
畫好的,她拿去給沈宗庭看。
“這件補丁西服的色調異常矛盾又和諧,你有極強的色彩搭配的能力。”沈宗庭修長手指翻過她畫冊,簡略點評。
“顏色是好看,那也得看面料部門找不找得到這樣的面料才行。有時候念頭是好的,落實的時候亂七八糟。”
“有什?么找不到的,我幫你找?!鄙蜃谕サχ?,“這件西服,你打?算配什?么下裝?!?
“還?沒想好。”她用筆輕輕點在下巴上,盈盈雙眸帶上沉思。
這西服顏色已經夠跳,實在是不好搭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