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對刀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著,胤修文看到自己丈夫的面色變得異常難看,對方的眉間緊擰,神色愈發(fā)陰郁。
“我只有一個要求,明天天亮之前,一切都處理干凈。不管花多少錢,都無所謂。還有你聯(lián)系一下我的大哥,他應(yīng)該能幫上忙。我這邊現(xiàn)在還有自己的事要處理,回頭再說。”
“其朗,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胤修文緊張地問道。
方其朗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他一聲不吭地打開了譚鳴鴻傳給自己的視頻,那是網(wǎng)上某個人的自拍,但是重點卻是出現(xiàn)在自拍背景里的人,以及那個有些蹩腳而可笑的現(xiàn)代強吻示愛故事。
“胤修文,請你告訴我,他是你什么人?”方其朗對看完
視頻后震驚得說不出一個字的胤修文冷冷地問道,沒想到自己可以這么冷靜地看完這個視頻,他看到了胤修文,也看到有那個陌生人撩起了對方的t恤,然后將對方推到墻上強吻,最后再說出了那番可笑的示愛聲明。
第79章 專制的暴君
胤修文低著頭,盯著屏幕上定格的那一剎沒有說話,他并沒有刻意隱瞞自己婚前的感情狀況,一切只因為對方并沒有問過自己而已。說實話,在得知自己要與方家的alpha聯(lián)姻時,胤修文自己也不關(guān)心方其朗的情史,畢竟在他們心中,這段婚姻只不過始于兩個家族的之間的利益交換,結(jié)婚雙方有沒有感情這件事并不重要,以及對方以前有過多少情人伴侶更是不重要。
胤修文甚至猜想過,以方其朗的身份和地位,或許要不了幾年對方就會在外面包養(yǎng)情人,不過那時候自己的任務(wù)也已經(jīng)完成了,隨時都可以結(jié)束這段政治聯(lián)姻。然而胤修文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真的愛上這個冷漠陰郁的alpha,正是因為這份有些卑微的愛意讓他不敢讓有輕微潔癖的方其朗知道那些屬于自己的過往。
“不想說嗎?”方其朗的語氣里并沒有不耐煩,也并不嚴厲,但是卻足夠冰冷。
“回去說可以嗎?這里有外人。”胤修文輕聲回答道,他抬起頭,目光中多了些許哀求。
“好吧,回去再說。”方其朗收斂起了冷厲的眼神,他別開頭,不再接觸那個會讓自己心軟的哀懇目光,但是他并沒有再繼續(xù)強迫胤修文。
接下來的途中,整個車廂里安靜得很可怕,坐在前面的司機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胤修文心亂如麻,他在想自己該如何向方其朗解釋,對方雖然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但是如果一旦自己在外面的行為可能會影響到對方作為政客的形象,那么視政治前途如生命的方其朗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嚴重的情況下,對方甚至會對蒙羽采取行動。盡管自己與蒙羽之間的感情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可胤修文仍不希望對方會被自己現(xiàn)在的丈夫報復(fù)傷害。
不知過了多久,汽車終于到達終點,司機穩(wěn)穩(wěn)踩下了剎車,將車停在了別墅外。
方其朗看了眼明顯心神不寧的胤修文,他先下了車,然后繞到胤修文坐的一側(cè)替對方拉開了車門。
“到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方其朗已經(jīng)盡可能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但是他的腦海里卻不斷地出現(xiàn)胤修文被推到墻上強吻的畫面,他知道那是強吻,然而他依舊為此感到憤怒,只屬于他一個人的omega,被陌生人吻了,而更為讓他火大的是,胤修文身上留著的紋身原來與這個強吻他的家伙有關(guān)。
胤修文鉆出了汽車,他看著和往日一樣為自己開車門的丈夫,一時之間更覺難以面對對方。
方其朗一聲不吭地走在前面,他打開了別墅的大門,然后摁開了客廳的燈,一時間寬敞的客廳被燈光照得如同白晝,而緩步跟在他身后的胤修文卻覺得自己好像邁入了黑暗之中,這個夜晚,注定難熬。
進屋后,方其朗并沒有立刻胤修文回答自己,他徑直去廚房倒了兩杯水放到茶幾上,平時這樣的事都是胤修文在做。
“喝點水,慢慢說。”方其朗意識到自己在車上的態(tài)度可能嚇到胤修文了,身為強勢的alpha是不應(yīng)該去欺凌omega的,這一點方其朗時刻謹記在心,所以他也努力地讓自己的憤怒不要再像那個晚上那樣爆發(fā)出來。
胤修文緩緩捧起杯子喝了一口,他仍有些不敢接觸方其朗的目光。
“其朗,你是不是很生氣。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
一聽到胤修文這句話,方其朗這才嗤笑了一聲,他的omega似乎沒搞清楚自己生氣的原因。
“作為你的伴侶,看到你被別人輕薄,我當然會生氣。不過,并不是因為你給我添了點麻煩的而生氣,這一點,你必須明白。”方其朗蹺起了二郎腿,他必須找個舒服的姿勢讓自己的心情也稍微緩和一些。
“說說吧,那家伙
到底是誰。他不知道你是我的omega嗎?”
胤修文苦笑了一下,有些事終究是瞞不住了。
“他是我以前的男友。”
方其朗眉間微微一擰,幾乎是立刻問道:“他標記過你嗎?我是說,他給你過你完全標記嗎?”
“沒有,他沒有對我進行完全標記。”胤修文搖搖頭,在沒有確定這段感情真的可以持續(xù)下去之前,大多數(shù)omega都不會選擇被alpha完全標記,因為完全標記對于omega而言即是他們將自己完全交給了alpha,從此給自己的身體戴上了一把無形的枷鎖,那時候胤修文仍作為一名礦源探測師在工作,而這份經(jīng)常需要翻山越嶺、一連數(shù)月扎根在人跡罕至的地區(qū)乃至邊緣星球上的工作也決定了他需要極大的自由。
在聽到胤修文的回答后,方其朗緊擰的眉宇已經(jīng)稍微舒展開了。
“你說去和朋友聚會,就是為了和這位前男友敘敘舊嗎?其實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生氣。”方其朗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神情看起來既傲慢又不屑,當然這份傲慢與不屑都是針對蒙羽的,畢竟在他看來,這家伙完全無法與自己優(yōu)秀的alpha相提并論,胤修文就算只用腳趾頭思考也應(yīng)該明白自己才是他最好的選擇。
“不是的!我沒有想過他會來,我要是知道他會來,我可能就不會去了。”胤修文趕緊看了眼方其朗,他可不敢隨便把丈夫的話當真,對方就差沒把我很生氣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的確,你們這種關(guān)系應(yīng)該避嫌。”這一次,方其朗并沒有故作大度,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他希望可以給胤修文一個警醒。
“不過……我很納悶的是,他為什么要吻你?還有,你身上那個蜥蜴紋身是因為他才留下的嗎?修文,這就是你放不下的過去嗎?”方其朗不打算繼續(xù)拐彎抹角,最讓他介意的當然是自己的omega被其他人輕薄,以及自己的omega身上還留有屬于別人的記憶。
“我也不知道,他應(yīng)該是喝醉了。這家伙以前就像個小孩子似的,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真是拿他沒辦法。我也是怕你不高興,那天晚上回來才沒有說。”胤修文又垂下了頭,他實在很難為蒙羽的行為辯護,現(xiàn)在只能祈禱方其朗別和對方過多計較。
“你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嗎?”方其朗忽然問道。
胤修文緊張地看向丈夫:“我早就把他刪除了,我真的和他沒有聯(lián)系了。”
“別緊張,我只是想稍微給他個警告,對了,他叫什么來著?”方其朗看出來胤修文有意包庇那個alpha,這讓他的心中又開始生出了諸多不滿。
“其朗,算了好嗎?我發(fā)誓,我以后不會再見他了。”胤修文只是單純地不希望這件事繼續(xù)發(fā)酵下去,對他而言,這只是一個可笑的意外事故,而自己是不可能和蒙羽之間再發(fā)生什么的。
但是對占有欲與控制欲都極強的方其朗而言,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那個敢碰胤修文的家伙,至少他必須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存在、以及胤修文是他以后一輩子都不能再觸碰的omega。
“不行。馬上把他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你一定可以問到他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對吧?”方其朗語氣堅決,毫不退讓。
胤修文無可奈何,這件事是他引起的,最終也必須由他來解決。
在通過秀哥要到了蒙羽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之后,他只能祈禱方其朗不要做得太過分。
“你以為我要給他打電話嗎?他不配。”方其朗不屑地將胤修文轉(zhuǎn)發(fā)給自己的電話號碼發(fā)送給了譚鳴鴻,在特星每個人的信息幾乎都與電話號碼綁定在了一起,只要有一個電話號碼,通過政府信息采集部門的查詢網(wǎng)
絡(luò)能很容易查清楚對方的身份背景也。警告蒙羽這樣的事情,方其朗當然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親自出面,但是他卻不介意讓蒙羽的上司替自己好好警告對方一頓,如果對方以后還敢隨意踏入自己的禁獵區(qū),那么就不是像這次的警告這么簡單了。
胤修文無話可說,與此同時,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丈夫在某些事情上似乎比自己想得還要小氣,而且……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