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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苗苗氣得七竅流血:“我不是自殺!!!”
“小聲點,”柳致微皺眉,“那你告訴我,是誰害你的?”
許苗苗那天收到了紙條,班草的口吻告訴她,他知道自己的秘密。除非到天臺上說清楚,不然就公諸于眾,讓許苗苗身敗名裂,并且不準(zhǔn)她求助任何人。
許苗苗只好照做,沒料到被困在天臺,又收到了侮辱人的短信。她死也猜不到惡作劇者一個是拒絕過的追求者鄭東,一個是被她瞧不起的跟班宋小玲。
本來許苗苗憤怒大于害怕,但電話打不出去,大聲呼救也沒人應(yīng)答。漆黑的夜里,一個本該死去的人,重新來到許苗苗的面前。
白裙子女孩的眼睛純黑、嘴唇嫣紅如血:“放我出去你為什么要害我”
那個女孩無聲無息逼近許苗苗,宛如索命的冤魂。
許苗苗驚恐地轉(zhuǎn)身逃跑,明明是平地卻一腳踏空。下一秒,許苗苗措不及防失重墜下樓。她最后只看見天臺的白衣少女嘴角陰森的笑,還有鄭東和宋小玲驚恐的眼神
許苗苗含怨而死,成為了地縛靈,引誘著每一個到達天臺的人成為自己的替死鬼。
學(xué)校將天臺封了起來,她沒有再見過鄭東和宋小玲,只有和神做了交易:“他們的下場只會比我更慘。”
“神是誰?”柳致打斷了許苗苗的回憶:“那個死掉的女孩是誰?”
許苗苗以手指梳了梳凌亂的發(fā),笑容加深,自負又怨恨:“她自己命不好,還怪到我頭上。神一定能幫我,等著瞧吧。”
她掌控林歡歡的身體張開雙手,腳步輕盈追逐月光,縱身一躍。
柳致在天臺邊上拉住回了林歡歡,許苗苗的靈魂墜入黑暗,消失不見。
林歡歡清醒后,隱約記得許苗苗臨死前看到的一張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過。
一個本應(yīng)死掉的女孩?
“她穿著校服。”林歡歡不會畫畫,在學(xué)校數(shù)千名學(xué)生里找一個人宛如大海撈針。
連飛光提議:“試試做模擬畫像。”
賀書卿沉默片刻:“我會。”
連飛光懷疑的目光,他怎么不知道?
賀書卿問林歡歡:“相信我嗎?”
林歡歡猶豫片刻,重重點頭。
賀書卿:“看著我,仔細想那個人的臉。”
林歡歡有些緊張,陷入了回憶。
賀書卿只看了一眼,用手機繪畫軟件完成了一副畫像。長發(fā)白衣的女孩紅唇如血,通黑眼眸姚異,笑容慎人。
林歡歡又驚又怕:“是一模一樣。你怎么做到的?”看到她腦海里的畫面,厲害又好可怕
賀書卿:“像普通催眠,你分享所見。未經(jīng)允許,我什么都看不到。”
大家聽得云里霧里,賀書卿平靜的神情十分有說服力。
柳致眼眸微瞇:“這是你的異能,你不會偷偷看我在想什么吧?”
連飛光心里一咯噔,他心里所想是最見不得人的,書卿不會早就知道了吧?
賀書卿目光淡漠:“沒興趣。”
眾人莫名松了口氣,也是,男神才不會管凡人想什么。
連飛光說不清是放松,還是失落,書卿對他沒興趣。
柳致明晃晃的失望,眨眨眼:“你不看看?我腦海里裝滿了你呢。”
連飛光臉一黑,插進兩人之間:“這畫像,和洗手間的女鬼,還有小樹林的女生很相似。”
賀書卿手指點了點:“我去看鬼怪。”他對連飛光說,“你拿著畫像去找老師,查查有沒這個學(xué)生。”
為什么分開?連飛光捏緊的拳頭微顫,垂下眸子:“好。”
他看著柳致笑瞇瞇和賀書卿離開,手心握得發(fā)疼。
為什么否認了喜歡,還要丟下他?
柳致那家伙,憑什么站在書卿身邊?
連飛光的眼底發(fā)深,晦暗不明,他決不允許弄丟書卿。
兩位女生跟著神色難看的連飛光走了,柳致風(fēng)情萬種踏進洗手間,外面的男學(xué)生目瞪口呆,不敢進來。
天花板倒掛著一只長發(fā)鬼怪,鮮紅的血流了一地:“還我命來~~~”
柳致揪住了長頭發(fā)用力一扯:“下來,好好說話。”
“啊!”少女鬼氣勢洶洶撲到柳致頭上,“我最討厭別人揪我頭發(fā)了!!!”
洗手間一人一鬼打的火熱,柳致漂亮頭發(fā)被女鬼抓成了雞窩頭,成了炸毛狐貍,形象盡毀。他臉色發(fā)青,扣住少女的脖頸:“賀大影帝,搭把手啊。”
賀書卿緩步走進:“我能讓你離開男洗手間。”
滿頭是血的少女意動:“真的?”
賀書卿拋出誘餌:“如果你回答我的問題。”
女鬼和柳致對視一眼,兩人休戰(zhàn),迅速分開。
柳致黑著臉整理自己的紅旗袍和發(fā)型,少女鬼怪變出溫柔無害的干凈樣子,眼睛亮晶晶:“快問,快問。”她受夠了呆在死去的地方,才那么急切地找替死鬼。
可她太弱,總是被人類欺負。
賀書卿:“鄭東、許苗苗、宋小玲,還有體育館出事的十個學(xué)生,你認識嗎?”
長發(fā)女鬼一愣,眼神冰冷,笑的很輕:“認識,死了都不會忘呢。”
她指了指洗手間的最里面:“吶,鄭東還在呢。”
柳致推不開門,高跟鞋一踹,整個門裂開了兩半,嘩啦倒在地上。
高中男生眼神驚恐,緊貼著墻,雙腿發(fā)軟的撲騰:“別別過來”
鄭東那天暴露惡作劇者身份后就失去了意識,再清醒時就困在洗手間隔間里。沈心的鬼頭神出鬼沒,無時不刻嚇?biāo)?
他的心臟炸裂,神經(jīng)脆弱敏感,求救無門。鄭東日夜涕淚橫流,下身失禁,折磨得快發(fā)瘋:“我不敢了,放過我嗚嗚嗚”
長發(fā)女鬼沈心笑了笑:“放過你?誰放過我啊?”
鄭東跪在地上:“沈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柳致捏住鼻子,厭惡的表情都格外好看:“錯了,就該接受懲罰啊。”
賀書卿皺了皺眉,離渾身發(fā)臭的男生遠一點:“說清楚。”
沈心開心發(fā)笑:“我死在這里,現(xiàn)在輪到他們了。”
她原本是班級不起眼的存在,因為不小心弄臟許苗苗的新裙子,被宋小玲和鄭東鎖在了洗手間。
隔著門,他們在沈心的頭頂上倒污水,扔垃圾,用骯臟拖把桶她。
沈心渾身濕透,拍著門一遍遍地求救,那些路過洗手間的學(xué)生視而不見,沒有做任何事情。
許苗苗他們認為只是一個惡作劇,小小的教訓(xùn)理所應(yīng)當(dāng)。
而沈心哮喘發(fā)作,死在濕嗒嗒的馬桶邊。
許苗苗家世不一般,少女的死被完美掩飾成了意外。
所有知情者守口如瓶,沈心成了一道孤魂。
她看著父母的身影哭喊,卻困在原地,再也回不到那個溫暖的家。
她無時不刻詛咒著,終于等到了這些人遭報應(yīng)的一天。
賀書卿凝眉:“不是你在‘惡作劇’。”
沈心氣呼呼地說:“我如果能出去,他們只會更慘。”
柳致:“那惡作劇的是誰?”
鄭東瞅準(zhǔn)機會跳起來,像箭一樣沖向洗手間門口:“滾開”
越接近門口,他焦急的臉色逐漸變成得意猙獰的笑:“永別吧你”
洗手間門外露出一張和沈心一模一樣的臉,少女微微一笑:“你要去哪?”
“啊!!”鄭東腳滑,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崩掉了三顆牙,滿口是血,“嗚嗚嗚嗚”
他逃不了女鬼的手掌心了!
沈心驚訝:“音音?”
和女鬼外貌相仿的女孩環(huán)視洗手間,她呼吸不穩(wěn)地捆住鄭東在水池邊,質(zhì)問連飛光:“我姐在哪里?”
沈心流下了血淚,欲拉住妹妹的手卻落了個空:“音音”
連飛光目光沉沉:“她在你面前。”所有老師都聲稱不認識這個長相的女孩,他只好先找到那個隱晦告白的男生,順藤摸瓜找到了女鬼的雙胞胎妹妹。
沈音瞳孔微縮,嘴唇發(fā)顫:“姐,你在嗎?”
沈心連連點頭:“是我,你怎么來了?爸媽還好嗎?”
連飛光在其中傳話,雙胞胎姐妹磕磕絆絆的交流,場面驚悚又辛酸。
沈心問出只有彼此知道的事情,沈音逐漸相信面前是姐姐的靈魂。
沈音堅強的外表褪去,她眼眶發(fā)紅:“爸媽還好,他們一直念著你。姐,我給你報仇,你很快能復(fù)活了。”
惡作劇背后隱藏的秘密逐漸揭開。
沈心體弱多病,父母帶她在大城市治病,并且斷斷續(xù)續(xù)地上學(xué)。
沈音在縣城和外婆一起生活,直到姐姐的死訊傳來。
由于雙胞胎姐妹的心靈感應(yīng),沈音一直不相信姐姐的死是意外。
她偽裝外貌進入七號高中。一點點查到了真相,對這些人的痛恨加深。
沈音失去了最重要的親人,她的感情變得偏執(zhí)憤慨,加害者、見死不救的旁觀者,都該付出代價。
她意外獲得到了一本書《喜歡就追求》,只有內(nèi)心有強大渴望的人,才能看到真實的內(nèi)容。
只要付出代價,神可以滿足任何愿望。
沈音產(chǎn)生了大膽的念頭:“我要姐姐活過來。”
書面上浮現(xiàn)兩個字:“可以。”
“三人的命,十人的鮮血。”
沈音捏緊了書封:“好。”一命換一命,天經(jīng)地義
她裝神弄鬼推動“連環(huán)惡作劇”的發(fā)生,只差鄭東這條命,沈心就能復(fù)活。
鄭東痛哭流涕地求饒:“我不想死”
沒有人在乎他的感受,一如當(dāng)年他無視沈心的求救。
“神?”賀書卿注視滿是鬼氣的學(xué)校,“你確定她能復(fù)活?”
沈音一怔,惱怒道:“一定可以,神無所不能!”
沈心感動又迷茫,看著有點陌生的妹妹:“我能活過來嗎?”
林歡歡焦急地問:“我們找出惡作劇者,任務(wù)怎么還沒完成?”
柳致抱住胳膊不說話,復(fù)雜的目光落在姐妹情深的一人一鬼身上。
試煉場又怎么會有神?只會比鬼更可怕。
沈音忽然揪住鄭東的衣領(lǐng):“你把信傳給了誰?”
連飛光瞳孔一緊,下意識用異能堵住了鄭東的嘴。
滿口血男生悶暈了過去。
柳致意味不明望向人群外俊朗的青年。
賀書卿抽出了一封信,血印顏色發(fā)深:“在我這。”
方小姐目光憐憫:“賀先生被惡作劇選中了。”
連飛光上前抓住賀書卿的手,眼睛發(fā)紅:“你瘋了,跟你無關(guān)!”
賀書卿勾起一抹笑,如明月清冷:“飛光,如果我們之中只有一人能活下來,我希望是你。”
連飛光心神震動,控制不住地眼神發(fā)酸,他嫉妒賀書卿會愛上別人,更無法接受好友在面前出事。
他狠狠摟住賀書卿的后頸,強勢拉近彼此的距離:“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我喜歡你。賀書卿,你聽到了嗎?”
【作家想說的話:】
連飛光目光炙熱,咬上賀書卿的唇:“我愛你。”
他一雙桃花眼眸熠熠生輝,所以,恨我吧,只要你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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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崩壞番外XD】
彩蛋內(nèi)容:
【小劇場
連少:我宣你!愛死你了!快點討厭我吧。爸爸不要你死(_)
賀影帝:呵,我兄弟想睡我,這個世界毀滅吧。
柳美人:我不想吃狗糧啊喂?!!
迷人精變態(tài)影帝X花心顏控鋼鐵直男
第163章【竹馬竹馬26】(劇情)連少表白慘被拒,追夫火葬場,泳池大膽勾引求艸
1.19314
突如其來的大膽告白,外貌卓越的兩青年唇齒相依,令人面紅耳赤的火熱純情。
在場人瞠目結(jié)舌,說好的好兄弟呢,居然當(dāng)場出軌撒狗糧!試煉場的可怕畫風(fēng)被扭曲成了粉紅泡泡。
連飛光桃花眼翻涌濃烈偏執(zhí)的愛意,生死之際,他不顧一切袒露卑劣的心聲,讓好友看清難堪的真面目,不要為了自己犧牲。
彼此唇齒相碰片刻,連飛光情不自禁地閉眼沉迷,呢喃:“書卿”
賀書卿唇上微疼,他猛然推開連飛光,反復(fù)擦拭唇瓣變得嫣紅,神色不解:“連飛光,現(xiàn)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連飛光心像被捅了一刀,疼得呼吸凝滯,他目光灼灼:“不是玩笑,是真心話。”
賀書卿神情愕然,開始翻舊賬:“你說不喜歡男人。”
連飛光從前的嘴硬惹的禍,現(xiàn)在不得不自打臉。青年身形挺拔修長,此刻低下了高傲的脖頸:“對不起,我騙了你。書卿,我對你動了心。”他不喜歡任何人,只喜歡賀書卿。
連飛光震驚又感動賀書卿為了友誼犧牲自我,也清楚發(fā)小不會輕易改變主意。他顧不上其他,寧愿賀書卿恨自己,只要好友平安無事。
賀書卿不為所動,冷下臉:“把話收回去,我們還是朋友。”
“話,收得回去,我的心做不到。”連飛光無法自欺欺人下去,筆直的性向早就為賀書卿彎的一塌糊涂。他想哭又想笑,自己喜歡的人看似冷漠無情,實際上最容易心軟,發(fā)小好的讓人愧疚難當(dāng)。
學(xué)校的眾人沒料到會目擊如此刺激帶勁的告白場景,連飛光氣質(zhì)風(fēng)流肆意,訴說心意時,深炙熱深情讓人動容羨慕。
連飛光豁出去面子拋下爆炸性消息,打斷了賀書卿的身份自爆,大家完全不記得追究惡作劇之信的真實含義。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轉(zhuǎn)移,瘋狂想知道,賀影帝會不會接受好友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