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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緊賀書卿,低聲道:“好了。”
賀書卿平靜接通視頻:“你好啊,宋小玲。”
屏幕上,臉色蒼白的短發少女在昏暗的叢林踉踉蹌蹌打轉,聲嘶力竭:“鄭東,你在哪?惡作劇到我頭上,你有病啊”
賀書卿輕敲手機背面,大致拼湊出了真相:停電的夜晚,教室里詭異的聲音嚇到宋小玲,她和鄭東約在小樹林商量對策,如今她的記憶停留在臨死前的夜晚。
賀書卿漫不經心勾住連飛光的黑色領帶玩,有意說狠話:“為什么幫你?你們聯手害死了許苗苗,被報復不是很正常?”
鄭東收到惡作劇信后模仿班草筆記騙女孩上天臺,宋小玲發匿名短信羞辱她,被惡靈盯上也不奇怪。
“不是我不是我害死她的。”宋小玲雙腿發軟飛快搖頭,真正感到了害怕,“是鄭東說關上門,會有人救許苗苗的。誰知道她會跳樓,她是自殺,不關我的事!”
連飛光冷笑銳利如劍:“你確定她是自殺?”
宋小玲蹲下身,捂住耳朵流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賀書卿步步緊逼:“如果不是你們做的,就是有第三個人?停電的時候,班級里說的鬼是誰?它是沖你們復仇來的?”
宋小玲瑟瑟發抖,神色掙扎:“你把許苗苗消滅了,我平安無事就告訴你。”
賀書卿低低一笑:“我應該答應的,你困在這里,不過是想找一個替死鬼吧?”
他神色一冷:“是誰在小樹林對你惡作劇?”
宋小玲神色一變:“我沒死!只要有了你的身體,我就能離開這里!”
連飛光臉色變了:“你找死!”他把手機丟在地上狠狠踩上去,“你算什么東西?他是你可以打主意的?”
宋小玲晃得頭暈,慘白扭曲的臉逼近手機屏幕,一點點放大的血紅眸子可怕陰森,“我要殺了你們”
賀書卿拉著連飛光的領帶,仿佛控制暴戾失控的惡犬:“我話還沒問完。”連飛光表情兇狠,身體卻乖乖地回到青年身邊。
“砰”宋小玲的腦袋撞上手機上透明的結界,她連撞了幾次,發現狹窄的空間牢不可破開始慌了,“怎么回事,放我出去啊啊啊”
鬼怪在狂怒,賀書卿居高臨下,笑容完美又冰冷慎人:“回答問題,否則我就把手機丟了。我聽說地縛靈沒有替身,強行離開死亡之地,會受到最痛苦的折磨吧?”
宋小玲嚇得哭出來:“我說我說!求你饒了我”她好不容易找到替死鬼,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宋小玲和許苗苗本來是好朋友,形影不離。可許苗苗總是和她炫耀,宋小玲的心理暗暗地扭曲了。
收到惡作劇信,她和鄭東都慌了,不照做就可能死。
直到鄭東提出惡作劇許苗苗,他記恨女孩嘲笑自己貧困的家境。宋小玲很樂意看到許苗苗丟下驕傲的假面,痛哭流涕的樣子。
他們將許苗苗關在天臺,鑰匙扔進了垃圾桶。這樣就算有人來救她,也要費一點時間,沒有人知道是他們的惡作劇。
可是,他們剛到樓下,就有一個重重的悶響。許苗苗渾身是血躺在地上,黑漆漆地眼睛直直盯住宋小玲。
夢魘一般的回憶,宋小玲沒有看到別的人,認定了許苗苗的自殺和他們的惡作劇無關。
可是許苗苗變成鬼要報復她,宋小玲驚慌中下小樹林迷路,恐懼中反復掙扎,電話也打不出去。
宋小玲又困又累,恍恍惚惚之間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如果你死了變成厲鬼,就不用害怕,也可以報復惡作劇你的人”
宋小玲下意識地答應:“好,我詛咒惡作劇者”
她含笑而死,卻成為了地縛靈,落到被兩個人類欺負的地步。
宋小玲后悔不已:“我不是故意的,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賀書卿輕笑問了一句:“是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捉弄許苗苗的?”
宋小玲哭聲低了下來:“是神迷了我們的心智。”她害怕得抱住胳膊,“她記恨我們,許苗苗、我、鄭東,還有其他人,整個學校都逃不過哈哈哈”
女孩哈哈大笑,瘋狂撞著手機:“你們也一樣!死,都得死!”
宋小玲陷入癲狂,再也不肯回答半句。
連飛光煩得不行,挖了個坑把手機塞進去:“閉嘴吧你。”
他拍了拍手:“回去。”
兩人離開的路上,正好撞見一對少男少女背對他們坐在林中的亭子里。
長發女生問:“你要和我說什么?”
小麥色皮膚的男生撓頭,他期期艾艾蹦出了一句話:“你在圖書角捐的書《喜歡就要追求》”
他預備說出接下來的話,被女孩耿直地打斷。
女生靠在座位欄桿上,興致缺缺:“不好看,就書名好聽。”她看一眼下手表,“體育課要下課了,走吧。”
男生憋了口氣,急促地說:“我爸在帝都買了房子,我們一起考上帝都大學”
“房子?”女生轉過了頭,眼里明晃晃寫著:這跟我有關系嗎?
男生沒料到女生如此遲鈍,臊著臉說:“就你考慮一下。”
女生:“哦。”
男生懊惱羞澀,女生疑惑不解一前一后地走出亭子。
映入眼簾這一幕,連飛光想笑又羨慕,從前他對誰感興趣不會藏著掖著,都是大大方方告白。而如今只慶幸好友沒有發現,年少的愛意朦朧曖昧,讓人心動。
連飛光轉過頭悄悄地打量,賀書卿深邃疏離的眼眸,睫毛長而卷。他薄唇微翹,完美的五官近距離放大惑人心神。
連飛光心神搖曳,他摟住賀書卿的肩頭:“誒,書卿,你說他們以后會在一起嗎?”
賀書卿神情淡漠:“不知道。”
連飛光聯想到自己,等出了試煉場,他們在這里所有的曖昧必須消除得干干凈凈。試煉場內生死未卜,他分外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間,仿佛最后一次的不舍。
連飛光不經意望向長發女生的正臉有點眼熟:“她有點像我在洗手間見到的女鬼,個子更高一點。”
可洗手間的女鬼不是地縛靈么?而長發女生身上沒有鬼氣。難道兩人單純長相相似,還是有血緣關系?
賀書卿:“她是人。”
他們想跟上前方的少男少女,小樹林突然下起大雨,石子路讓野草掩蓋。前面兩人失去了蹤影,他們鬼打墻一樣找不到出路,兩人發梢打濕,純白的襯衫濕漉漉的通透,勾勒出白凈無暇的皮膚,青澀校服和挺拔勁瘦的身軀反差出朦朧色欲。
最后,他們只好在林中亭子里避雨。
連飛光脫了濕透的襯衫擰干,目光不經意流連賀書卿雨水洗禮的清俊臉龐、性感的喉結、精致鎖骨,修長又筆直雙腿無可挑剔。
連飛光心臟砰砰砰地跳動,他情不自禁想靠近、觸碰賀書卿。他大大咧咧地說:“衣服脫了,別感冒了。”
賀書卿神色清冷:“你異能不是很厲害?點火會不會?”
連飛光面熱:“不會,別的點火還行。”他看著賀書卿略顯蒼白的嘴唇,莫名心疼,“冷不冷,要不要到我懷里來給你暖一下?”
賀書卿笑罵:“滾。”他看了眼連飛光:“我怎么覺得你在把我當女孩寵?”
連飛光臉一熱,嗆聲:“爸爸是怕你生病!到時候連累我。”
賀書卿理直氣壯的“直男”:“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太奇怪了。”
連飛光心里有鬼,趕緊亮明虛假筆直的心:“怕什么?純潔的兄弟情!你小心點,生病了很危險。”
“你最近古古怪怪的。”賀書卿慢條斯理解開襯衫扣子,胸膛皮膚白得發光。
連飛光莫名咽了咽口水,后來的事發展更加混亂了。
原本單純的相擁取暖,連飛光抱著賀書卿喉嚨干渴,身體發熱。兩人過于緊貼,連飛光胯間蠢蠢欲動的家伙抵上了青年腿間。
賀書卿呵了一聲:“連少,你發情不講究場合的?”
小樹林里公然勃起,連飛光羞恥心受到了更大的挑戰,結結巴巴:“這是我陽氣不足。”
他壓著賀書卿在紅柱子邊,目光灼灼:“你敢不敢”
賀書卿看不知死活挑釁的男主角:“在這里?你敢?”
連飛光一頓,四周樹木環繞,雨聲不斷,安全又危險。 他呼吸急促發熱,逞強道:“怕你不敢!”
賀書卿拉著連飛光的領帶靠近:“試試,看誰先逃跑。”
“肯定不是我”連飛光扣住賀書卿的后頸,彼此呼吸交纏。他微微側過臉,嗓音難為情得暗啞:“幫我拔出來。”
青年校褲下毛茸茸的柔軟兔尾巴微微晃動,羞恥得發顫。
賀書卿拍拍連飛光的臀部:“你是太久沒見美女,發騷了?”他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連飛光腰線往下,握住圓潤飽滿的臀部,揉捏出情色的形狀。
“有沒人說過,你這里很軟很熱。”賀書卿緩緩抽出兔尾巴,指尖戳弄狹窄隱秘的穴口,濕熱的軟肉饑渴地包裹,誘惑兇猛的沖刺充盈,“很適合被操。”
“啊”連飛光反被壓在柱子旁的椅子上,兩人幾乎耳鬢廝磨的羞恥,耳邊調侃的輕笑。他后穴翕張,血氣上涌,咬住了賀書卿的肩頭,呼吸凌亂,無地自容又強硬擺出若無其事的姿態,“啊少廢話填滿我。”他垂涎盯著賀書卿的唇瓣,卻不敢越雷池一步。
連少一向肆意張揚,只有怕賀書卿生氣時躊躇不前,不敢捅破那層紙。
賀書卿肩頭微痛,他像獵人不緊不慢抽插連飛光濕熱緊致的后穴,揉捏臀部腰線敏感的地帶,雙腿間濕漉漉的光澤色氣誘人,“連少,你是吸陽氣的妖精嗎?這么欲求不滿,你以后碰到女人還能硬嗎?”
“唔”連飛光背靠微涼的柱子,嘴唇悄悄蹭賀書卿的脖頸,被戳到敏感點時渾身戰栗。后穴入侵的異物感熟悉而微妙的滿足,甬道極速痙攣吮吸渴望更加強烈的刺激。他猜出是賀書卿的試探,嘴硬道,“說好了互幫互助,你也舒服不是么。”
賀書卿摩挲連飛光的后頸:“想被操?取悅我。”
樹林深處的雨聲綿延,暴露在外的羞恥感高漲。
連飛光耳尖發燙,呼吸灼熱,下身隱隱抬頭頂端溢出淫液,腸道習慣歡愛的空虛感一陣陣襲來翻涌。他握住彼此的粗大火熱的性器擼動摩擦,挑逗賀書卿敏感的龜頭頂端,連飛光羞赧又青澀地分開雙腿:“書卿,好兄弟,插進來,我很冷”
“抓緊了。”賀書卿抱起連飛光抵在柱子上,扯下黑色的褲子,巨大的炙熱全根沒入粉嫩的穴口,橫沖直撞一根到底插到最深處,緊貼肉壁飛快強勢地律動。
雨水拍打草木的清香,火熱情欲的氣息縈繞隱秘性交。
“啊”連飛光張開雙腿,環住賀書卿精瘦的腰肢,兇猛的性器一點點侵犯撐開青澀又饑渴的后穴。他又痛又爽,脖頸后仰,吞吐無數次性器的身體干練又魅惑,“好硬好燙好滿”
連飛光呼吸灼熱,伸手摩挲兩人滾燙的交合處,握住又怕又愛的大肉棒末端,嘴唇發顫:“啊還沒完全進去?慢點”
賀書卿操進緊致的銷魂洞,奸弄張揚任性的青年,爽得頭皮發麻。由他開發的身體格外契合,柔軟濕熱的肉壁擠壓蠕動,性器緩慢聳動深入:“不是第一次做了,你還是這么緊。”
“啊哈”連飛光心頭刺激,身體歡愉蕩漾,懸空的身子靠在柱子上,貪戀地摟住賀書卿的脖頸。他不經意間無力松手,身體往下墜,性器爆操插到了最深處,腹部頂出曖昧的弧度。翻天覆地的快感瞬間將連飛光吞沒,激烈歡愉中咬住唇嘆氣,“唔是你太大了”
連飛光被迫掛在賀書卿的身上,賀書卿故意不抱緊青年,只強勢地聳腰侵犯:“欲求不滿的是你吧,每次吃的一干二凈。”
“才沒有。”連飛光被說得無地自容,抗拒又似乎勾引扭動的身軀,性器官碰撞異常情色。他稍稍軟下力氣,不由自主下墜間被巨刃狠狠插入充斥,又痛又爽。他桃花眼溢出快活的淚,隱忍地呻吟,“書卿,你怎么精力這么好?”
賀書卿動作一頓,托著連飛光的下頜:“疼?”
嘩啦啦的雨水清冷清新,滴滴答答如林間奏曲。
連飛光渾身發燙,眼眸閃爍羞恥和渴望。他情不自禁挺起胸膛,低頭混亂低喘:“你咬一咬,分散注意力。”他胸膛上兩顆乳尖粉嫩完美,未開發蹂躪的青澀。
小紅果在賀書卿的注視下戰栗,他俯身含住乳肉,濕潤的唇舌吮吸輕咬,“這樣會舒服嗎?”
“恩”連飛光上下夾擊,胸前漫延的刺激酥麻,小穴夾緊討好纏繞男人性器野蠻的插入。他抱住賀書卿的后腦,眉頭微蹙,“啊一點點疼”間接承受賀書卿柔軟唇瓣的滋味,連飛光內心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下頜蹭了蹭青年柔軟的發頂,含糊鼻音渴望又可憐,“書卿,這一邊也要。”
“你反應好大不是不行了吧?”賀書卿用力吮吸舔舐敏感的乳尖,性器頂端細細研磨深入。
“啊艸”連飛光敏感點被反復撩撥,他雙腿夾緊了賀書卿的腰肢,爽得趾頭蜷縮。青年面頰、脖頸泛著情欲的嫣紅,言不由衷地挑釁,“恩你不夠用力。”
賀書卿低笑一聲,拔出性器壓著連飛光翻身靠在座椅上,狠狠后入濕漉漉的小穴,“在雨停前,爸爸把你操哭信不信?”
“唔”連飛光瞬間極度空虛又被狠狠填滿,后入極致的深度幾乎窒息。他眼眸溢出魅惑水澤,桃花眼泛紅,情不自禁搖擺著臀部,看似想逃又無意中迎合,嘴硬道,“啊你來啊”
賀書卿摩挲連飛光漂亮的脊背、流暢腰線,肆意揉捏飽滿嫣紅的臀部,炙熱的性器飛快抽插撐滿饑渴的甬道,火熱碰撞中噴出透明汁水,順著交媾處滑下
雨水淅淅瀝瀝,樹林枝葉搖晃,青年隱約啜泣呻吟和情色的碰撞聲,為純潔清新的畫面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連飛光被操到又哭又叫,置身戶外野外的狀態身心極度敏感。他逃跑又被賀書卿抓回來狠艸,直到射得陰莖發痛,渾身交媾的痕跡凌亂不堪。
意亂情迷間,他吻向賀書卿的唇角,“不行了,我要壞掉了。下次下次”
賀書卿正好側過臉,兩人的唇瓣緊緊貼在了一起,彼此動作一頓。
連飛光心里慌亂,裝作迷迷糊糊舔舐雙唇,淚眼朦朧:“書卿,
【作家想說的話:】
快射給我”
“陽氣還不夠?”賀書卿明知故問扣住青年后腦,從唇到舌的兇狠掠奪。青年間激烈的濕吻像失控的野獸糾纏撕咬,隱秘又刺激。
無數次的爆操接吻間,賀書卿強硬中出,連飛光在滾燙精液的澆灌下再次高潮:“啊啊啊好爽”
賀書卿捏住連飛光的后頸肉,輕輕摩挲:“飛光,你是不是喜歡我?”
連飛光原本爽得神魂顛倒,被這一句平靜的話詐得渾身痙攣發顫,腦袋一片空白:暴露了?!!
求點評論,喂喂可憐的作者,感謝~_(:з」∠)_
【彩蛋:小劇場】
彩蛋內容:
【小劇場
賀影帝:異能不夠就要補充陽氣,從前你是怎么補的?
連飛光:我不知道。
賀影帝:忘了告訴你,先前有幻境勾出人心中最隱秘的欲望。所以,你喜歡被我
連飛光無意中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一臉懵逼: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 Д ○)
迷人精變態影帝X花心顏控鋼鐵直男
第162章【竹馬竹馬25】(劇情)連少嘴硬,黑化吃醋,當眾瘋狂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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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間朦朧細雨,清新微涼的泥土氣息和濃郁的麝香味交匯。
紅色亭子內年輕英俊的青年們面頰潮紅,情熱潮濕的健美四肢緊密交纏。兩人最隱秘的交媾處凌亂不堪,混亂喘息和曖昧呻吟勾勒出最純潔和色欲的感官刺激。
賀書卿漫不經心掌控連飛光脆弱的后頸,猙獰粗壯的性器強勢堵住含精的小穴。他性感嗓音又冷又欲:“說啊,我想知道答案。”
“啊我”連飛光胸膛上兩顆乳尖又紅又腫,他腦海一片混亂,掌心撐著賀書卿的胸膛,身體誠實地反應出主人的心虛緊張。他溫熱的甬道瘋狂痙攣,緊緊箍住吮吸入侵的大肉棒,高潮噴出的淫水和精液滴滴答答溢出交合處,噗嗤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他敏感的身體再次高潮,大腿內側隱隱抽搐,不經意對上賀書卿冷靜的迷人眼眸,深情親吻過的水潤薄唇,產生心猿意馬的貪婪。
再心動,也不屬于自己。
連飛光一下子清醒,盡量笑得坦然,“你怎么想的?我喜歡你個大男人做什么?”
賀書卿的性器讓軟肉絞緊得十分舒服,他低喘一聲,強行后退:“男人也能喜歡男人。飛光,你最近很奇怪。”連飛光眼中炙熱的占有欲,只有瞎子才看不見。
“啊”連飛光腸道撐滿的快感無情抽離,炙熱緩慢摩擦碾過敏感的內壁,空虛和慌張鋪天蓋地襲來。他雙腿勾住賀書卿的腰際,抬腰提臀重新纏上來吮吸滾燙巨刃,嘴硬道,“開什么玩笑?我和柳致可不一樣,這輩子都不會喜歡男人!”除了除了你。
“那就好,我也不喜歡男人。”賀書卿饒有興趣地垂眸,英俊青年雙腿大張,激烈撞紅的臀瓣之間淫靡的后穴翕張,饑渴吞吐猙獰的肉棒,色氣逼人。賀書卿一邊用力頂進濡濕的甬道,一邊拍拍連飛光的肩頭,溫柔又無情,“還以為你喜歡上跟我做愛。”
“唔這是互幫互助”連飛光身心填滿的歡愉,渴求暴露得一干二凈。他耳朵發紅滾燙,言不由衷地否認到底:“男人嘛,身體和心完全可以分開。”
他們心知肚明,中間只差一層薄薄的紙。連飛光打死不敢戳破真相,他寧愿賀書卿當作不知道。
他不怕賀書卿生氣報復,只擔心兩人連兄弟都沒得做。
張揚肆意的連少對好友動心,輸的一塌糊涂,還詭異的心甘情愿。
賀書卿只覺得好笑,樂于故意逗弄連飛光。他當作沒看見青年糾結愧疚的表情,繼續壓了上去:“那倒也是,你的陽氣到底補夠了沒?”
連飛光主動摟住了賀書卿的脖頸,挺腰上下起伏:“恩還要”
林間激烈的歡愛持續到天色漸黑,連飛光將每一次都當作最后一次親近,抵死纏綿的熱情如火。賀書卿無論多過份地進出,青年眼角泛著情欲的紅,又乖又主動地承受著,隱忍好聽的喘息,欲海中無力掙扎的反應尤為動人。
傍晚放學,五人在體育館前匯合,柳致一行人微微狼狽。
許苗苗的怨魂將三人困在了天臺,方小姐在幻境中看到一個小男孩掉下樓。她急忙伸手去拉,身體跟著也往下撲。
柳致和林歡歡抱住了跳樓方小姐,將魘住的她打暈。
許苗苗的鬼魂轉而奪舍了林歡歡,用最難聽的言辭侮辱柳致,嘲笑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物,不該活在這世上。
柳致勾唇一笑,魅惑火辣,直戳許苗苗的痛點:“你還沒有男人漂亮呢,跳樓的鬼最丑,懂不懂?”
只要柳致無所謂,沒有言語能傷害他。
許苗苗吐血,怨氣沖天:“你說我丑?你說我丑!”
柳致反向催眠許苗苗:“是啊,自殺也不挑個美美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