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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卿笑著吻了吻藺銳護一根的銀發:“好看,藺元帥的靈魂亮的我睜不開眼了。”
藺銳護鼻尖一酸,小心翼翼抱住賀書卿,含著狠戾的愛意:“直到我死了,你才能拋下我。”
在此之前,求你,求你不要離開我。
賀書卿吻去藺銳護眼角的淚:“好。”
藺銳護無聲的笑著,緊緊擁抱愛人:學長,何其有幸,我能愛上你。
【作家想說的話:】
期待快穿結束后的重逢(修羅場)~~
【新世界開啟禁欲暗衛以下犯上,操哭心狠手辣攝政王:已完成√
第三:以下犯上變態暗衛X心狠手辣攝政王
第70章【以下犯上攝政王1】夢外:攝政王權傾朝野遭暗殺,禁欲暗衛摘下面具
霈朝五年駕崩了三位皇帝,唯有心思深沉的攝政王權傾朝野,屹立不倒。
皇家隆重的中秋晚宴,十七歲的皇帝癡傻懵懂,臺下群臣戰戰兢兢。他們怕的不是新任天子,而是高座上不怒自威的攝政王。
攝政王應臨斐喜怒無常,囂張跋扈,一言不合就讓冒犯者身首異處,前三任天子殯天都與他有關。
大臣們對攝政王又怕又恨,為了更好的生存只有避其鋒芒,或者盡可能地討好。這次晚宴之上,伴著動聽的樂曲,衣著華麗的絕色美人身姿妖嬈曼妙,翩翩起舞。
眾人不自覺沉溺于美的享受,只有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應臨斐似笑非笑。
應臨斐墨色華服,百無聊賴撥弄桌上的酒杯。身側的侍衛賀書卿一襲青衣,他偽裝的相貌平平,神情平靜收斂氣勢,不引人注意。
酒意熏陶下,官員們雙眼朦朧迷醉。
潛藏的危險一觸即發,一根根淬毒鋼針從舞女袖中飛出,直直射向高位上的攝政王。
千鈞一發,賀書卿擋在了應臨斐面前,他一腳踹翻了酒桌,將毒針一一擋下。
不成功,便成仁。舞女們甩出袖中劍沖了上來,殺氣騰騰:“應狗賊,拿命來!”
“啊啊啊有刺客”大臣們頓時酒醒奔走,驚嚇高呼,或者癱倒在原地動彈不得
一片混亂中,攝政王格外冷靜沉穩,全然沒有將鮮血四濺,刀光劍影放在眼里。
他唇角微勾,英俊的臉龐染上神采,好似乏味宴會終于上演稍微有趣的節目:“留活口。”
“保護攝政王、保護陛下!”叫喊聲疊起,宮殿門前的御林軍沖進了宴席,卻沒有多少用武之地。
賀書卿神色冰冷,眼眸深邃,一人迎面對上來勢洶洶的殺手。青年動作凌厲飛快擊殺,割破咽喉一招斃命。他身姿矯健,而具有驚心動魄的美感。
奢華的宴席,剎那間一片鮮血淋漓,混亂不堪。所有人驚魂未定,癡傻皇帝默默躲在桌角嚇哭了。
轉眼間,賀書卿只留下一位領頭的殺手,干脆利落挑斷腳筋手筋,卸了對方的牙關,阻止服毒自盡。殺手尋死未遂,咬舌自盡都不能,眼神充滿恨意。
賀書卿面無表情擦干凈滴血的長劍,衣著纖塵不染。他沉默立在殺手和攝政王之間,一如既往沒有存在感的平凡。但是經過一場腥風血雨,沒有人敢小瞧這位外表平平無奇的侍衛。
桌子下的新皇帝哭紅了鼻子,打著嗝呆呆愣愣地盯住賀書卿的背影,青衣侍衛仿佛發光一樣耀眼,莫名吸引人。
殺手已知必死無疑,含含糊糊地大罵:“應臨斐!你個亂臣賊子,陷害忠良,殘害百姓,遲早會遭報應的!”
眾人心驚膽戰,這樣侮辱攝政王,肯定死無全尸,他們最怕殃及池魚。
果不其然,應臨斐一陣輕笑,指使宮女把皇帝扶起來。他眉眼間的笑意讓人晃不過神:“真是大逆不道,把我們的陛下嚇成什么樣了?”
眾人心照不宣,攝政王又要借題發揮了。少年皇帝后天癡傻,應臨斐扶持癡兒傀儡上位,便于掌控大權。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應臨斐把玩手里的酒杯:“既然刺客能混進來,定然是里應外合。”他拔出了腰間長劍,冰冷寒光的劍尖毫不客氣指向一眾大臣:“是他、是他、還是他?”
應臨斐笑容放大,手中長劍對上一個個震驚又恐懼的目光。他漫不經心盯住殺手的臉色,輕易決定人生死的愉悅。
不過片刻,殺手眼底泄露的緊張:“不用牽連別人,要殺要剮隨你!”
應臨斐眼中笑意不見底:“好一個護主心切。”他把劍利落入鞘,瀟灑又囂張,“有點意思。拖下去,自然有人能撬開你的嘴。”
他看著地上一片狼藉,挑眉:“上酒啊,給大家壓壓驚。”
見鬼了,現場一片慘狀,攝政王居然還有心情飲酒?只有應臨斐把皇帝當附庸,做足了主人的姿態,全然沒有剛剛拿劍指人的自覺,讓人敢怒不敢言。
攝政王手段狠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殺手面如死灰,發瘋一樣撞上身邊御林軍手中的劍。面色猙獰的嘶吼,嚇得年輕侍衛失手刺向來人的胸膛。
“應賊,我在九泉之下等著你”殺手笑容諷刺決絕。
攝政王表情不太愉快:“我說了,要活的。”
冷酷的殺意刮過在場每個人脖頸,人們不由自主屏住呼吸,生怕攝政王大開殺戒。手染鮮血的御林軍兩腿打顫,滿頭大汗跪倒在地上:“攝政王,饒命”
“廢物,都是廢物。刺客在皇宮如入無人之境。這次是本王,下次不就是危及陛下了!”應臨斐甩袖而走,張揚又狂妄,“本王徹查到底了,一個都不放過。”
賀書卿面無表情地緊隨其后,他的任務保證攝政王不死就行。
這一次男主角是亦正亦邪,心狠手辣的攝政王。應臨斐是當今皇帝的堂兄,他母親是一名宮女。從小受盡
扣凌冷眼。男主角憑借冷硬心腸,不擇手段,步步為營走到了今日。霈朝令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凌厲狠絕。
腹黑型男主角嗜血如毒蛇,又狠又俊的人物萬中無一。
賀書卿這次是禁欲高冷的暗衛,他貼身保護男主角形影不離,矜矜業業保護家主的安危,同樣最了解攝政王的一舉一動,從早到晚。
溫泉池,應臨斐脫下衣衫,踏進水池。他一頭潑墨長發,脊背挺直薄薄肌肉線條流暢。
讓人好奇,將這樣不可一世人物的驕傲徹底打碎,狠狠踩進泥土里,或者扔到床上肆意蹂躪褻玩,他會露出什么樣的神情?
嘖,真是期待呢。
“賀書卿,”攝政王大人頭也不回,“把易容卸了。”
賀書卿瞇起眼睛,迷人笑容卻沒有聲音里的忠誠:“諾。”
【作家想說的話:】
【第三世界禁欲暗衛以下犯上,強操心狠手辣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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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對話小劇場】
彩蛋內容:
【小劇場
攝政王:呵,你不過是本王無數暗衛中的一個!
賀暗衛將攝政王壓在溫泉池邊,猛地操干進入:別的暗衛也像我這樣,艸射了家主?你說啊
攝政王又氣又恨,臉色潮紅:唔啊哈,你竟敢以下犯上!
賀暗衛艸得攝政王汁水四濺:呵,我還能更以下犯上一點呢。
攝政王后穴灌滿了精液,渾身情色的痕跡:唔!啊啊啊啊
第三:以下犯上變態暗衛X心狠手辣攝政王
第71章【以下犯上攝政王2】夢里:開苞破處,后入強操高傲攝政王,插穴灌精崩潰高潮
1.78022
賀書卿外貌太過出眾,隨著一天天長開,他不同于默默無聞的暗衛,反而更像清冷貴氣的豪門公子。
訓練暗衛的管家原本想舍棄這個暗衛,奈何賀書卿能力實在出眾,是千載難逢的奇才。管家只有教導了易容術,掩蓋住賀書卿耀眼奪目的一張臉,免得引起禍端。這也是攝政王的授意,他不想浪費這顆優秀的棋子。
當然,應臨斐疑心病很重,他不許有人戴著假面具面對自己。于是私底下,家主隨時會命令賀書卿卸下易容。
溫泉池霧氣氤氳,水波蕩漾,應臨斐墨色長發披在肩背,晶瑩水珠順著精致鎖骨一路滑進胸膛之間,完美身軀線條在水面下若隱若現。他無可挑剔臉龐浮著淡淡水光,眉宇間傲氣凜然:“你的易容,怎么看都不順眼啊。”
攝政王即使泡溫泉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人忍不住去破壞他的驕傲,逼出不一樣動人的神情。
賀書卿心里暗笑,沒有多言語,面上忠誠而平靜。他背過身在臉側涂抹一些藥水,撕下了薄如蟬翼的面具。
等賀書卿再轉過臉,目若寒星,俊美無儔,身姿頎長如竹,氣質禁欲冰冷如劍,輕而易舉奪走世間所有的光芒。他面龐膚色久不見光的白皙,神色平靜,仿佛沒有任何事物可以引起他的注意力。
連見多了美人的應臨斐都要承認,他的暗衛出眾的長相。如果生在平常人家,賀書卿不知要引來多少狂蜂浪蝶。
可惜,應臨斐只需要賀書卿做一個暗衛,絕對忠誠沒有二心。他容不得一點點背叛,好勝心又強的過份,不許事情半點超出自己的預料。
“你起初做的不錯,可本王要的活口死了。”應臨斐縱容刺殺的發生就是要個借口,將朝廷里包藏禍心的家伙一個個連根拔起。
應臨斐冷眼看那些又恨又怕他的人,不得不卑躬屈膝討好,屈辱地活下去。這種游戲很有趣,但他很樂意讓這些自命不凡的大臣們更怕一點。如今刺客死光了,應臨斐不高興就要有人承擔后果。
“請家主責罰。”賀書卿語調都不帶變的。
“本王自然是賞罰分明。”應臨斐話鋒一轉,挑眉:“我看,皇帝陛下對你很在意啊。他是不是認出你了?”應鴻瑜那傻小子一直偷看他的侍衛,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應臨斐年少是不受寵的皇子,在冷宮長大受盡白眼。他天資聰穎,格外隱忍,為更好活著而掙扎。
而那時的賀書卿是大將軍家最尊貴的小公子,少年天才的名號傳遍了京師,不少世家公子哥想和賀書卿交好。其中也包括如今的小皇帝應鴻宇和他后來英年早逝的兄長。
不過世事無常,大將軍涉嫌謀逆罪證確鑿。賀氏一族全家處斬,只有賀書卿和他的婢女僥幸逃出生天,機緣巧合成為了應臨斐的暗衛。
應臨斐明明知道賀書卿的身世,只是兩人如今地位和過去相比天差地別。一般這時候,作為強者的男主角總會有勝過別人的愉悅感。應臨斐在提醒賀書卿,今時不同往日,最好別動不該有的小心思。
某種程度,應臨斐和賀書卿是一類人,相似的惡劣。
只是不同于攝政王對至高無上權利的欲望,肆意玩弄人心,愉悅享受別人的痛苦。
賀書卿對這個世界沒有興趣,他目光落在唯我獨尊的男主角身上。宛如渾身帶刺的獵物,扎手也有趣。賀書卿很有耐心一點點拔掉攝政王身上的刺,馴得他心服口服地低下頭。
賀書卿的回答別有深意:“屬下不知,屬下眼中只有保護家主。”
“一個空有虛名的傀儡皇帝是不值得在意。”應臨斐微微滿意,聰明能干又絕對忠誠的暗衛,只需要再調教調教一點就能透了。他笑意吟吟地擺手,“去吧,思過三天。”
“多謝家主。”賀書卿一絲不茍戴上面具,轉身走了出去。忠心耿耿的暗衛就是如此,被罰了還得感恩戴德。
按照男主角嚴苛的手段,關禁閉三天不吃不喝已是仁慈了。如果應臨斐直接讓賀書卿領罰,管家還得在他身上甩二十下鞭子,拖到烈日下暴曬兩個時辰。在霈朝,暗衛的命賤不值錢,少了一個自然有新的頂上,只有家主的威嚴不可動搖。
禁閉的屋子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好好思過。”暗衛十六號撞了一下賀書卿肩頭,她悄悄對面無表情的青年眨了眨眼,重重關上大門,外面鎖鏈用力扣上的響動。
世家訓練暗衛跟養蠱一樣,幾百名孩子活下來僅僅二十名,能力最優能以一敵百。他們從小就學會了干掉競爭的敵人,也會因為效忠彼此合作。
暗衛十六曾是賀書卿的小丫鬟,她從只會哭著躲在賀小公子庇佑下,到獨當一面的颯爽英姿。此刻,他們不再是主仆,而是出生入死的伙伴。
賀書卿摸著懷里柔軟香甜的饅頭,十六舍不得他餓肚子,只有借著看守的由頭送吃的。
賀書卿無奈,小丫頭冒著被責罰的風險,始終不變的熱心腸。
賀書卿在一片漆黑中輕笑,他不用偽裝,舉手投足的優雅,貴族教養寫在骨子里的矜貴。
黑暗中太過無趣,攝政王大概又全身心投入籌謀干壞事。
這次的男主角一點都不單純耿直,反而十分狡猾囂張。賀書卿生出了微妙的興趣,腹黑型攝政王又狠又壞,調教起來一定很帶勁兒。
真實無比的夢境世界。
賀書卿渾身燥熱,喉嚨干渴,鼻尖縈繞的香甜若有若無。他的犬牙蠢蠢欲動,仿佛血液都開始沸騰的渴望。
賀書卿成為了一個吸血鬼領主,純種血脈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他面不改色尋找男主角的身影,淡淡的香甜氣息勾起了嗜血的欲望:“如果沒錯,這應該是他的味道了。”
應臨斐從華麗古典城堡中醒來,映入眼簾的吸血鬼們衣著顯貴,男俊女美,皮膚慘白精致,嘴唇嫣紅如血。他們看到應臨斐,眼眸瞬間流露殷紅的光芒:“好香啊”
“吃了他”
“真想把他徹底吸干”
宛如野獸碰到最可口的獵物,吸血鬼貴族控制不住表情目露兇光,猙獰可怕,垂涎欲滴。
應臨斐臉色一沉,一眼看出來者不善。吸血鬼圍起來將人類困在其中,紅通眼睛露出獠牙猛地撲上來。
應臨斐抽出匕首干脆利落劃破怪物的喉嚨,狠狠扎進胸膛反復刺穿,泄憤般將吸血鬼一腳踢開。他笑容狠戾張揚:“哪來的臟東西,連本王都敢碰?”
吸血鬼們竟然讓普通人類的暴戾嚇到,但鐵制的匕首對他們造不成殺傷力。吸血鬼讓進食的欲望趨勢,一擁而上撲上去,想咬住可口美味的人類,吮吸香甜的血液。
“該死,你弄臟本王的衣角了。”不死物的殘暴攻擊,簡直是一場噩夢。應臨斐滿滿的厭惡,爆發力氣砍斷了一位吸血鬼的頭顱,猩紅鮮血濺上他英俊迷人的臉龐,宛如惡鬼的微笑。
應臨斐享受殺戮,仿佛他才是收割性命的獵人。青年在沙場上立下軍功,見過橫尸千里的慘烈。他對死亡的氣息見怪不怪,而眼前的妖物血液是冰冷的,一點都不像活人。真實的疼痛,荒謬的存在。
應臨斐寡不敵眾,手臂讓利爪劃破一道傷口,嫣紅血液的誘人氣息溢出,一群吸血鬼頓時激動發瘋,即將將應臨斐徹底吞沒。
“你們在做什么?”青年磁性低啞的嗓音,酥麻了心口一陣發顫。
所有吸血鬼貴族不得不恢復冷靜,甚至不由自主地低下身體,臣服在強大純種血脈的震懾之下。他們的眼神崇拜依戀又害怕:“領主,有個人類闖進來了。”太過美味的氣息,讓他們失去了理智。
賀書卿一身精致的華服,他面龐俊美瑩白,薄唇紅如血,矜貴優雅如上位者強勢。千年不死不滅的吸血鬼始祖,血脈的威力勢不可擋,貴族們擁有強烈的歸屬感,生不出反叛的心思。畢竟賀書卿一旦出事,他們因為血脈的原因,只有一起飛灰湮滅。
一片混亂中,應臨斐看清了門口頎長的身影,瞳孔一縮:“賀書卿?”
但他很快認出這不是眼神忠誠的暗衛,“你是誰!”
賀書卿眉眼含笑,不相上下的強勢逼人,命令的語氣:“人類,過來。”
應臨斐捏緊了匕首,眼前青年是這里的掌控者,也是最危險的存在。他沒有懼怕,反而冷笑地上前:“你到底是什么人?”賀書卿從來不笑,也不會有這樣侵略性的眼神。
應臨斐略顯狼狽的模樣,眼眸陰鷙冰冷。他渾然不知自己血管里獨特美味的氣息,誘惑這里所有的吸血鬼。
賀書卿沒有其他吸血鬼半點失態,他唇角微勾:“你的主人。”
此話一出,所有吸血鬼再不情愿,也只有放棄對食物的貪戀。
“你做夢。”應臨斐冷笑,一個頂著暗衛模樣的家伙,也敢爬到他頭上?真是找死!冰冷匕首以看不清的速度沖賀書卿的脖頸刺去,應臨斐想故技重施,砍掉眼前人的頭。
“夢里什么都可能發生。”賀書卿輕笑扣住來人的手腕,含笑眼神迷惑人心的神秘。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應臨斐被蠱惑一樣軟了手,匕首啪嗒掉在地上。
“該死的東西,你做了什么!”應臨斐身體背離了自己的意志,他目光冰冷,把賀書卿撕碎的狠戾暴虐。
吸血鬼領主的催眠技能,足以將人徹底洗腦為傀儡。男主角應臨斐的意志力很強大,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清醒。
賀書卿很欣慰,沒有加重催眠的程度。他要讓高高在上的攝政王清楚感受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賀書卿拋出了險惡的選擇題:“你是想被他們吸成干尸,還是做我一個人的血奴?”
應臨斐身后一群瘋狂的吸血鬼蓄勢待發,猩紅的眼眸,隨時把人類拆吃入腹。
“妄想!本王要殺了你們,碎尸萬段,凌遲處死”應臨斐除了兒時灰暗的記憶,從來沒人敢這樣羞辱他。青年眼睛里滿是恨意,狠戾得要將賀書卿生吞活剝,拔骨抽筋。
“嘖,回答錯誤。”賀書卿吸血鬼本能微微煩躁,應臨斐蓬勃的生命力,血液流動的氣息在刺激他的味蕾,尖銳獠牙蠢蠢欲動,品嘗眼前人的滋味,“輪到我選擇了。”
賀書卿把應臨斐丟進裝滿水的白浴缸,水汽朦朧,撲通的水花四濺。
應臨斐渾身濕漉漉,長長的黑發在水上飄動,單薄的衣服隱約透露出性感的身軀。他渾身無力,眼眸憤恨,臨危不亂的高貴囂張:“你現在放了本王,還能留你一個全尸!”
水波漫出浴缸的邊緣,應臨斐依舊有白日的強勢,卻無形中狼狽了許多。縱然攝政王是驕傲的孔雀,也被打濕了精致明艷的羽毛,宛如待宰的獵物。
“我不死不滅千年,你要怎么殺我?”賀書卿輕笑,他從容不迫扣住應臨斐脆弱的脖頸,形態具有美感的流利線條。他撩開應臨斐綢緞一樣長發,輕柔地撫摸,上位者嬌養的皮膚下血管脈搏富有生命力地跳動。
賀書卿宛如情人貼上應臨斐的脖頸,輕嗅血液流動的香甜很有食欲,促使獠牙很快將它攫取。
不同尋常人的冰冷氣息,強大的屈辱感迎面而來,攝政王的尊嚴和驕傲被狠狠踐踏。應臨斐氣憤眼尾發紅,殺意畢現:“妖物,本王定要讓你灰飛煙滅!”
“在此之前,先擔心你自己吧。”賀書卿輕笑地側過臉,柔軟濕潤的舌尖舔上應臨斐修長的脖頸,蠢蠢欲動的獠牙抵上皮膚。吸血鬼尖牙和血管呼呼滑過的血液,只隔著薄薄的一層皮膚。
賀書卿強勢掠奪的征服欲,高貴囂張的攝政王在他的手下成為了美味的羔羊,憤怒不屈的眼神太有趣了:“真香啊,人類開始祈求吧,哀求我不要把你的血吸干。”
“雜碎,把你的臟嘴拿開。本王要剁碎了你,拿去喂狗!”應臨斐從來沒有落到動彈不得的境地,他發紅的眼睛滿是暴虐殺意,脆弱脖頸上冰冷的威脅,陌生男人異樣柔軟的雙唇,濕潤氣息輕貼,讓他背后發涼,憤恨入骨。他從未和人如此親近,卻要承受強勢的壓迫。應臨斐只想殺死冒犯自己,頂著侍衛外貌的該死家伙。
“人類,你太聒噪了。”賀書卿捂住應臨斐喋喋不休的嘴,他微張唇,尖銳的犬牙穿透了應臨斐薄薄皮膚。新鮮血液涌動進入賀書卿雙唇,香甜勾人的氣息讓吸血鬼領主瞇起了眼睛,滿足的喟嘆。
他一邊輕輕摩挲應臨斐敏感的后頸皮膚,一邊手指插進青年柔軟的雙唇,侵犯攪弄柔軟濕潤的唇舌:“真甜”
“唔!啊”應臨斐脖頸上刺穿的疼痛讓他清醒,身體短暫受到控制反抗又被賀書卿死死壓制在懷里。他身體血液飛快地流逝,脖頸后側逗弄一般的撫摸,發癢酥麻的威脅激得靈魂戰栗。應臨斐唇齒間男人修長手指探索入侵,黏膩濕滑的津液不受控制流下口角,破壞了攝政王的鎮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