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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二連三的事件,讓那些自認為知道真相的人驚掉了下巴。
自從賀書卿回歸,星際元帥藺銳護開始展現(xiàn)對政治的“熱心”。藺銳護擁有強大兵權(quán),知人善用的智慧,他的名聲在戰(zhàn)爭中積累,收納了無數(shù)聯(lián)邦公民的心。
相比之下,年幼的新任皇帝陛下顯得弱勢無能。藺銳護野心勃勃,威脅到了小皇帝的位置。于是,小皇帝聽從親信的建議,破格任用賀書卿,給他在聯(lián)邦政界一席之地,以此對抗藺銳護。
然而,小皇帝一派還是太嫩了。藺銳護是世界之子,本可以成為輔佐星際皇族的良臣,他最終還是逼得小皇帝主動退位。
眼看藺銳護控制了整個聯(lián)邦,沒有給任何人拒絕的機會,打破了聯(lián)邦公民心中剛正不阿的完美印象。
偏偏這位星際元帥中了蠱一樣,轉(zhuǎn)身強勢扶持賀書卿登上聯(lián)邦帝位,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賀書卿身上讓人看不透的神秘色彩,星際元帥藺銳護心甘情愿對他俯首稱臣。藺銳護軍事實力作為強大的震懾,為新任陛下保駕護航。
賀書卿能力萬中無一的出色,他連同藺銳護將整個聯(lián)邦帶向更加繁榮昌盛的高科技時代。
賀書卿是數(shù)百年以來最優(yōu)秀的皇帝,將心高氣傲的官員制得服服帖帖,成為一眾忠心耿耿的屬下。賀書卿登基以來沒有立后,時間一長,眾人開始操心皇族子嗣問題。畢竟,無論誰和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結(jié)親,都會擁有數(shù)之不盡的好處。
對此,賀書卿一點都不著急,官員們只能暗中安排。
大臣們特地辦一場隆重宴會,邀請各地的貴族名媛參加舞會。為了不太明顯,聯(lián)邦單身的貴族公子哥同樣會參與。
毫無疑問,賀書卿和藺銳護是最搶手的未婚夫人選。一位英俊矜貴的皇帝陛下,一位俊朗強勢的星際元帥,都是無可挑剔的完美。
為了不讓星際元帥和陛下?lián)屓耍e辦人特地晚一點才通知藺銳護。藺銳護在外辦公,一聽聞消息,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匆匆趕回聯(lián)邦首都。
宴會舉行到一半,闖進來的藺銳護臉色平靜到可怕。誰也沒有注意到,他攥緊的手心掐出了血痕,強忍住沒有失態(tài)。
藺銳護緊緊盯住賀書卿的眼神,宛如被拋棄的孤狼受傷又憤怒:“尊敬的陛下,您想要一個妻子了?”
賀書卿沉吟片刻,微笑迷惑人心:“藺元帥,覺得如何?”
藺銳護卻會錯了意,他逼近衣著顯貴的賀書卿,眼底深處涌動瘋狂的占有欲:“陛下,您就這么等不及挑選妻子么?連辦個相親舞會,都要瞞著我”
藺銳護壓抑心底黑暗的貪念,害怕再度失去的惶恐,簡直要把他逼瘋。藺銳護聲音沙啞,笑容悲傷,低聲呢喃:“我真想把學長長長久久鎖在身邊。”
如同夢里一樣,他和賀書卿只有彼此,該有多好?
賀書卿一身純白,舉著紅酒杯優(yōu)雅矜貴。他抿直唇角,微微不悅:“相親?誰說的。不是你辦的?”
“陛下不知道?”藺銳護一怔,心跳的飛快,胸膛微微起伏,
嗓子眼被掐住般委屈,“學長我沒有”
他眼眶刺激的發(fā)紅,“我怎么舍得讓您離開我的懷抱?”
藺銳護觀察賀書卿的神色,不可置信的喜悅:“陛下是為了我來宴會的,不是來相親的?”在學長心里,他還是很重要的!
賀書卿一眼看出藺銳護在腦補,高大精壯的藺元帥面頰羞赧,睫毛顫動,滿眼欣喜,讓人想更過分地欺負。
賀書卿故意賣關(guān)子:“我已經(jīng)有皇后人選了。”
藺銳護心尖發(fā)顫,他眼眸深情忐忑:“是誰?”他害怕聽見不愿接受的答案,內(nèi)心深處恐懼賀書卿再次將自己拋下。
另一邊,闊別許久的蘇念小姐一身精致藍裙,美麗動人。蘇家父子倒了之后,她擺脫了束縛,如愿成為了一名優(yōu)秀的藝術(shù)家。盡管蘇念的追求者無數(shù),她始終單身。八年來,藺銳護沉浸在失去摯愛的傷痛中,拒絕了不少魅力十足女士的示愛,也對蘇念的暗戀一無所知。
這場盛大的舞會,人群之外,蘇念走到兩人面前,得體優(yōu)雅地行禮。她對賀書卿頷首道:“皇帝陛下,我能和您單獨說幾句話嗎?”
即使再不可思議,蘇念比所有人看的通透。真正喜歡一個人,滿滿愛意會從眼睛里溢出來,藺銳護隱藏不住對賀書卿小心翼翼的在乎。蘇念內(nèi)心苦澀,羨慕又嫉妒。
她八年的等待,比不過復生歸來的賀書卿,藺銳護全身心掛在了這位曾經(jīng)的宿敵身上。可是這樣的關(guān)系是不會被聯(lián)邦接受,他們很可能一起身敗名裂,受盡排擠。何況,賀洛死在藺銳護面前,蘇念不認為賀書卿不會記恨藺銳護。她怕賀書卿利用藺銳護,只是為了折磨這個男人。
“蘇念小姐,可以當我不存在。”藺銳護目光微沉,理由無懈可擊:“我需要寸步不離,保證陛下的安危。”他克制不對接近賀書卿的人露出敵意,免得嚇到了面前的兩人。
蘇念有點為難:“這”她目光微閃,“是關(guān)于賀洛少爺,還有您與元帥的關(guān)系。”
賀書卿風度翩翩:“好,蘇小姐這邊請。”
“學長”藺銳護不由自主慌張,他抗拒被排除在外的陌生感。在夢里,他沒有透露未來的賀洛會自殺,只哄著賀書卿詐死。
藺銳護不得不承認,他厭惡賀洛。曾經(jīng)賀書卿對賀洛的重視,讓藺銳護嫉妒不已。而賀洛的心思有悖人倫,對賀書卿就是恩將仇報。
賀書卿歸來,藺銳護一直以來閉口不談賀洛,始終害怕愛人會因為養(yǎng)子的死拋棄自己。
賀書卿輕拍藺銳護的肩膀,安撫道:“阿護,我很快回來。”
“好”藺銳護的心忐忑不安,凝望賀書卿的背影,抓不住風兒的彷徨無措。
蘇念心知賀書卿在禁忌之戀占主導地位。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勸賀書卿和藺銳護斷了關(guān)系:“這對你們都好。”
賀書卿淡淡微笑:“蘇小姐,也許在你看來很難,但對我輕而易舉。多謝你的關(guān)心。”
蘇念愕然,是她以己度人,擔憂錯了人。
蘇念深深注視俊美的男人,忽然懂得藺銳護為何對賀書卿不可自拔?賀書卿強大冷靜,完美的無可挑剔。除卻性別的原因,他和藺銳護才是天生一對,合適的讓人嫉妒。
蘇念嘆氣,眼中含著釋然輕松:“抱歉,尊貴的陛下,我會保守秘密。”她看向窗外月明星稀,“我該回去了。”
賀書卿風輕云淡:“多呆一會兒,接下來的節(jié)目會很精彩。”
蘇念想起門外的藺銳護:“好吧。”或許她應(yīng)該多觀察一下,她不希望喜歡的人受傷。
打開門,賀書卿一眼看見了宴會角落的藺銳護。
星際元帥眼眶發(fā)紅:“她和你說什么?因為賀洛,你討厭了么?”
賀書卿微微嘆氣:“賀洛的事不怪你,你只是盡到自己的職責。”
賀洛的性格太偏執(zhí),終究走不出既定的命運結(jié)局。賀書卿脫離世界辦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啟動了一項特權(quán),讓賀洛的靈魂得以轉(zhuǎn)世,平安順遂。
藺銳護捏緊了拳頭,垂下頭:“不,我也有私心,我恨他。他奪走你的骨灰做成寶石,還鑲在鎖骨上!”
賀洛到死也要和父親大人在一起,瘋狂的讓藺銳護心驚。藺銳護永遠也不想讓這種人接近賀書卿。
賀書卿也不意外,無奈地笑:“這小子想的出來”他對養(yǎng)孩子太不上心,結(jié)果賀洛歪成了這樣子。也許,藺銳護比較適合養(yǎng)孩子。
“你都不生氣么?”藺銳護憤怒的心肝疼,賀書卿對賀洛的縱容寵溺,簡直刺痛他的眼,深深的嫉妒不甘,“他這樣對你!”
“沒有必要,只是一個替身。”賀書卿唇角微勾,故意逗道:“阿護,如果是你,只會更過分吧?”
“是”藺銳護無言以對,他的心搖搖欲墜,對賀書卿的偏執(zhí)有過之而無不及。壓抑欲望的時間久了,愛意爆發(fā)后再也無法抵抗。
藺銳護上前緊緊攥住賀書卿的手,目光灼灼,請求:“學長,我把帝國給你了。忘記賀洛,多看看我,好不好?”
賀書卿不置可否:“你說過看不到蘇念小姐的秘密,不會覺得她很特別么?”
“我對她的秘密沒有興趣。”藺銳護警惕起來,他沒有忘記賀書卿嚴重潔癖,卻在第一次見面就把手帕給了蘇念。賀書卿對蘇念的特別對待太明顯了。
藺銳護失去過摯愛,改不掉的患得患失,他不希望任何人插入自己和賀書卿之間。藺銳護眼眸堅定,沒有多余的念頭:“學長,我只在乎你,獨一無二的你,比我的命還重要的你。不要提外人,跟夢里一樣只有我和你,行嗎?”
賀書卿沉吟片刻,露出了迷人笑意。他貼著藺銳護的耳朵,像情人間的呢喃:“好啊,你先把手伸進我的口袋。”
藺銳護一愣,沒想到這么容易得償所愿,反而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他目光落在賀書卿大腿前側(cè),不經(jīng)意滑過胯間沉睡的膨隆。藺銳護眼光一閃,耳尖微紅,呼吸發(fā)燙,“在這?這不合適吧。”
賀書卿無辜眨眼:“正合適。”
“唔好。”沒有人能拒絕賀書卿。藺銳護心亂如麻,看了眼四周無人注意。他屏住呼吸,伸手順著筆直的褲線進入賀書卿口袋,掌心隔著薄薄褲子貼上男人溫熱腿側(cè),氣息曖昧,無比的燙手。
賀書卿輕聲調(diào)侃:“撓癢癢呢?快一點。”
“恩”藺銳護心尖發(fā)顫,指尖終于在賀書卿的接近大腿內(nèi)側(cè)的口袋里摸到一陣溫熱的圓滑。他皺起眉頭,兩只手指一夾出來,指腹之間赫然一枚銀白的戒指,漂亮光澤格外扎眼,“這是”
賀書卿笑容迷人:“未來皇后的訂婚戒指。”
藺銳護指尖微顫,將銀白戒指緊緊握在手心。他眼眶發(fā)紅,嘴唇顫抖:“未來皇后?”他心里有猜測,卻害怕再次落空,掉入絕望的深淵。藺銳護呼吸一頓,“學長,不要戲弄我了。”
“傻瓜。”賀書卿慢條斯理掰開藺銳護的手指,銀白的戒指套進了男人無名指。不大不小,剛剛好環(huán)住了藺銳護的身心,心甘情愿的臣服。
賀書卿滿意地勾唇,“戒指是這樣戴才對。”
藺銳護激動的眼微發(fā)紅,牢牢握住賀書卿的手,十指相扣,眼睛盯在戒指上離不開:“送我的?”
“前提是藺元帥愿意當未來的皇后。”賀書卿毫無自覺地誘惑。
“愿意我愿意!”藺銳護聲音發(fā)顫,他心如擂鼓,胸腔的喜不自勝快溢出來了。男人眼中含淚,大大的笑容很傻,又格外真實動人。
【作家想說的話:】
文章掉出推薦榜了,作者停更一段時間。
下次更新在,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
ps:文章的目錄順序會重新排:第一、第二、第三世界
(新世界在最后,方便新讀者)
【第二】兇殘黑道大佬X暴躁桀驁狼狗軍官【已完成第69章【三十四】秀恩愛,跳蛋放置py,騎乘py:藺元帥羞恥穿貞操鎖,主動求肏哭
1.10864
盛大的晚宴,一片歡聲笑語。
藺銳護眼里浮動水光,滿滿倒映賀書卿俊美的臉龐。他與賀書卿十指相扣,情不自禁抬手親吻銀白的戒指,柔軟嘴唇偷偷貼上賀書卿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珍視纏綿。
藺銳護呼吸火熱:“陛下我愿意的。”天知道,他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克制住在眾目睽睽下深吻愛人雙唇的沖動。
藺銳護壓低嗓音,炙熱眼眸掩蓋不了濃烈的情感:“學長知道,我愛你嗎?”
賀書卿看著藺銳護大狗子一樣濕漉漉的眼眸,頷首輕笑:“我知道。”
如果賀書卿身邊有一個位置,藺銳護哪怕拼上自己的命,也要守在愛人身邊。上天不僅將賀書卿歸還,還讓藺銳護得償所愿。
藺銳護喜悅的幾乎失態(tài),甚至害怕只是一場美夢:“真好,我不會是做夢吧?”
賀書卿捏了捏藺銳護通紅的耳尖,挑眉:“疼么?”
藺銳護將賀書卿的手握的更緊了,臉色微紅,唇角勾起,鼻音輕哼:“疼。”
賀書卿只有一個字:“傻。”
藺銳護心跳的很快,他太幸福,胸腔膨脹的愛意,想宣泄的欲望。但是顧忌外人目光,他只有不舍地收回手。
偏偏這時,熱情又無辜的大臣撞了上來:“陛下,今夜的風景真好。您還沒選好舞伴嗎?那位美麗的女士,正好一個人呢。”
順著大臣的目光看去,一位白裙的淑女優(yōu)雅大方。
賀書卿:“不必,以后這種舞會,不用邀請我了。”
“陛下,既然來了,就跳一場舞吧。”大臣不肯放棄地勸說。
藺銳護臉色肉眼可見沉下來:“陛下已經(jīng)有舞伴了。”
他上前勾住了賀書卿的手臂,傲氣十足:“是我。”
賀書卿唇角微勾,紳士抬手:“請。”
大臣目瞪口呆:“這這”這也行?
晚宴最受歡迎的金龜婿,矜貴皇帝和霸氣元帥竟然結(jié)成一對,在舞池中央姿態(tài)優(yōu)雅地起舞。藺銳護幾眼過去,就配合賀書卿跳起了女步。
明明最與眾不同的配對,在這樣出眾的外貌和默契共舞,竟然詭異的和諧。他們在互相配合,又仿佛互相爭斗壓制,男性之間荷爾蒙氣息爆棚,勾人的眼神激烈撞擊,迸發(fā)耀眼的火花。
兩人一下子成了全場主角,吸引了在大廳所有人的光芒。藺銳護占有欲十足將賀書卿越擁越近,呼吸喘重,渴望親密接觸的食髓知味,笑容得意:“陛下,他們都看見了,您身邊的人只有我。”
賀書卿笑眼迷人,扣住藺銳護的腰:“元帥,你很大膽啊。”他語氣里沒有責怪,磁性嗓音動聽得讓人沉醉。
“只怪學長太完美,讓我忍不住大膽。”藺銳護讓嫉妒心折磨這么久,狠狠的壓制的愛意終于爆發(fā)。
一曲舞畢,藺銳護捧住賀書卿的臉龐,深深吻上了男人魂牽夢縈的雙唇。他火熱吮吸賀書卿柔軟的下唇,靈活的舌尖動情地舔舐纏綿,迫不及待撬開俊美男人的牙關(guān)。
賀書卿扣住藺銳護腰間,手指插進男人黑發(fā)間,細細摩挲。年輕火熱的身軀緊緊相貼,他張開唇,反客為主闖進藺銳護溫熱濕潤的口腔,糾纏上對方柔軟的舌頭,強勢搜刮口腔所有的氣息,唇齒間的刺激,挑逗敏感的上頜,直把藺銳護吻得氣喘吁吁,面色滾燙。
“唔”藺銳護舌尖電流炸開,又酥又麻。他雙腿發(fā)軟,一個濕吻產(chǎn)生了性愛般的快感,體內(nèi)的欲望快速被調(diào)動起來。藺銳護目光火熱,仿佛要將賀書卿拆吃入腹的迫切。
兩人分開的唇角掛著銀絲,曖昧情色的氣氛,對視之間的不相上下,點燃了空氣的溫度。所有人倒吸一口氣驚之余,面對這樣“強強碰撞”的火熱,莫名面紅耳赤,心如擂鼓。
藺銳護戀戀不舍吻上賀書卿的唇角,環(huán)顧眾人,強勢霸氣的宣布:“陛下是我的男人。”
他唇角的笑有些冰冷,警告覬覦賀書卿的人:“最好不要有多余的念頭。”
賀書卿抬起了和藺銳護十指相扣的手,亮出了銀白色的戒指,笑容無奈:“聽未來皇后的。”
被迫吃狗糧的賓客們:??!
人群中的蘇念看著耀眼的兩人,原來這就是賀書卿準備的節(jié)目。她終于有些相信,藺銳護不會受到傷害,幸福的讓人嫉妒。
整個聯(lián)邦被爆炸性的婚訊轟炸,誰也想不到,皇帝夫夫會成為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自己塞進去。”
辦公室,賀書卿托著下巴輕笑,深邃眉眼迷人,“我沒有下令,不準掉出來。否則”
“老公”藺銳護上身是聯(lián)邦軍校的校服,下身赤裸,他分開雙腿跪在地上,面色緋紅拿著跳蛋對準自己的臀縫,格外燙手,“塞塞不進”
賀書卿居高臨下,勾起藺銳護的下頜:“乖,小穴吃得下。你做得好,老公會獎勵你的。”
藺銳護讓賀書卿的笑容迷惑,他動作一頓,想象進入自己身體是男人的一部分,強忍著羞恥心將跳蛋塞進了緊致的小穴,異樣的感覺太過明顯。他僵直身體,呼吸放的很慢,目光向賀書卿求饒,“可以了嗎?”
“很好,”賀書卿滿意的笑,遞過去貞操鎖,“穿上。”
“這”藺銳護睫毛顫抖,羞恥得無地自容,在賀書卿鼓勵的目光下。他小穴含著跳蛋,指尖發(fā)顫給自己套上貞操鎖,陰莖四周被包繞,連觸碰都是禁止的。明明是束縛的裝置,藺銳護卻因為怕暴露,反而更加興奮,呼吸亂了節(jié)奏。
“好了,不準動,否則我會懲罰你。”賀書卿為藺銳護戴上眼罩,摁下跳蛋的遙控器,轉(zhuǎn)身進入浴室洗澡。
“唔”藺銳護身子發(fā)顫,后穴內(nèi)跳蛋瘋狂震動,越往越深刺激嬌嫩的內(nèi)壁,狠狠地沖撞敏感的軟肉,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意在甬道漫延,攪弄出透明的汁水,逼得藺銳護下身的陰莖開始膨脹,卻因為貞操鎖無法發(fā)泄。他眼前一片漆黑,渾身發(fā)熱,額頭冒下汗水,隱忍的喘息。
“陛下?”藺銳護不想違背賀書卿的命令,看不到賀書卿的不安,身體沉浸在興奮欲望,又被貞操鎖狠狠壓制的緊張脫力,無力的呢喃,“學長先生”
等賀書卿穿著浴袍走出浴室,藺銳護赤裸的皮膚泛著可口的顏色,整個人仿佛從水里撈出來的大汗淋漓。他渾身發(fā)軟,嘴唇微張,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后穴在強烈快感反復刺激中松軟,濕嗒嗒液體滴在了地上,勾起情色的一幕。
賀書卿坐在椅子上,摘下眼罩,藺銳護額頭上滿是汗,眼角生理性的發(fā)紅:“恩學長”
賀書卿擦去藺銳護眼角的淚:“不舒服?”
“唔”藺銳護呼吸火熱,臉頰著迷上著賀書卿微涼帶著濕意的手心,鼻音喘重,“陛下,好難受。”他下身硬的發(fā)疼,體內(nèi)的跳蛋更是瘋狂作亂,無法發(fā)泄的難耐,看到賀書卿的一秒就無比渴望,男人的性器代替沒有生命力的跳蛋,狠狠填滿他。他抱住賀書卿的腰,蹭弄男人胯間的浴袍,張唇賣力地吮吸舔舐巨大的性器,晃動腰肢不自知的淫蕩,強忍著羞恥心耳根子紅的滴血,“老公快要我”
“想要?上來。”賀書卿的性器在濕熱口腔中蘇醒,他唇角微勾解開貞操鎖,藺銳護性器脹的通紅,頂端可憐兮兮溢出透明的液體。
“唔我不行了。”藺銳護悶哼一聲,快要忍不住噴射的欲望。他摟住賀書卿的脖頸,分開發(fā)軟的雙腿就坐在男人的胯間,粉紅小穴饑渴翕張淫水泛濫,對準男人挺翹火熱的巨刃狠狠地坐下了去,瘋狂蠕動的小穴猛地被巨物充滿,長驅(qū)直入仿佛要將他狠狠貫穿,跳蛋還在最深處飛快的震動,藺銳護瞬間到達高潮泄了身,他仰起脖頸,爽的哭出來,“唔”
“爽么?”賀書卿掐住藺銳護的腰,淫水泛濫的小穴特別適合插入。他粗長猙獰的性器被藺銳護的小穴緊緊包裹,濕熱的軟肉瘋狂蠕動,無數(shù)的小穴熱情吮吸。他瞇起眼,嗓音低沉性感,狠狠往上一肏高潮中的男人,輕笑,“舒服就叫出來。”
“唔啊哈”藺銳護敏感的小穴被大開大合的進出,賀書卿強勢又溫柔的侵犯,狠狠貫穿到不可思議的深度,平坦腹部微微凸起,隱約性器圓碩龜頭的弧度,情欲逼人,男人性感迷人的氣息將他徹底籠罩,徹底拖入欲望的海洋。藺銳護滿心滿眼只有賀書卿,還有體內(nèi)滾燙的性器,越羞恥越興奮,扭著腰一上一下套弄滾燙的性器,緊致的甬道合攏又被強行艸開,不自覺說著羞恥的話,“啊哈好爽老公好燙好大啊啊啊”
“啪”
“藺元帥越來越騷浪了。”賀書卿低低喘息,拍打藺銳護淫水泛濫的臀部。他掐著男人的腰重重往下,性器猛地往上肏入敏感的甬道最深處,一進一出溢出的汁水拍打聲,肉體瘋狂碰撞淫蕩不堪,他越來越深的操干,將粉嫩小穴艸熟艸熱,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濃烈的性愛氣息,溫度升高的燥熱。
“啊哈老公,我愛你”藺銳護被拍屁股,羞恥又緊張的收縮臀縫,小穴瘋狂吮吸體內(nèi)的性器,上下顛簸中雙胸跳動,漂亮的腹肌緊繃,爽的腦袋一片空白,抱住賀書卿的腦袋,挺起胸膛發(fā)麻的乳尖在歡愉中挺立,“老公,我好癢啊碰碰它”
“奶子大了不少。”賀書卿一邊猛烈抽插濕滑火熱的小穴,一邊咬上藺銳護飽滿的胸膛,舔舐吮吸敏感的乳尖,吃的又紅又腫濕漉漉透明的顏色。
“啊好舒服”藺銳護呼吸火熱,不自覺挺起胸膛,無力往下一坐,小穴被猛地肏進最深處,快感如同電流滑向四肢百骸,順著尾椎骨一路往上侵犯入大腦,爽的他渾身無力,劇烈喘息,“啊!太深了啊啊”
“恩還有更深的。”賀書卿抱住藺銳護的臀部,站起來深深肏進窄熱的小穴,堵住男人呻吟的嘴,瘋狂的操干,將藺銳護艸哭肏射。
“唔!”藺銳護面色緋紅,唇角溢出曖昧津液,幾乎溺死在賀書卿強勢的吻里。他身體懸空,雙腿大張的晃動,唯一接觸的火熱性器青筋火熱跳動,迸發(fā)強大的力道狠狠燙進他的甬道,撐開每一處皺褶,沖撞處拍打飽滿的臀部粉紅濺上的白沫,性器緊緊套弄抵死纏綿,無比淫蕩。
賀書卿壓住藺銳護狠狠肏得無數(shù)下,把精壯男人插得浪叫,嗚咽的求饒,才將無數(shù)的精液灌滿饑渴的甬道,一起在欲海中到達巔峰。
“書卿書卿啊啊啊”酣暢淋漓的性愛,藺銳護反復高潮中渾身大汗,粉嫩小穴被艸壞一樣合不攏,可憐兮兮含著純白的精液,活色生香。
一夜的纏綿,藺銳護爽到脫力,好在沒有暈過去,無力沙啞喊著賀書卿的名字,神智不清地呢喃:“老公老公,我愛你不要離開我”
賀書卿咬住藺銳護通紅的耳尖,惡劣的笑:“你夾緊一點,我考慮一下。”
“唔別騙我”藺銳護羞得呼吸紊亂,雙腿卻誠實地夾住賀書卿的腰,又軟又熱的小穴顫顫巍巍吮吸粗大的性器,甬道緊張的痙攣,快活得眼角溢淚,指頭無力蜷縮,“啊我夾緊了”
“恩信不信由你。”賀書卿性器被夾的十分舒爽,他壓住淫蕩的藺元帥在浴室狠狠肏了一頓。
情欲的氣息彌漫,藺銳護眼角發(fā)紅,滿滿的依戀:“啊,我信老公。”
“真浪。”賀書卿唇角微勾,藺元帥太有趣了,怎么欺負都不會膩。他把男人抱上床,一起沉沉睡了過去。
藺銳護將帝國獻給賀書卿,意味著他選擇向摯愛低頭,從身到心。
賀書卿對權(quán)利沒有什么興趣,他調(diào)教出聯(lián)邦新的繼承人,就帶著藺銳護離開了。誰也不知道,這對曾經(jīng)不死不休的敵人,后來的摯愛伴侶去了哪里?
某一處海邊,藺銳護看著容顏俊美的愛人,陪自己一同變老,內(nèi)心滿足又遺憾。他發(fā)絲長出銀白,難免不安:“我這樣是不是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