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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龐思樹輸的轟轟烈烈,沒有說過一句求饒。他不是什么好人,卻也有自己堅守的信念。
“沒想到,賀大夫也有為我著想的一日。”龐思樹笑容張揚,他為賀書卿倒了一杯茶,“小侯爺會有野心,我的確驚訝。如今想想,是他太過出類拔萃,而王朝容不下能人。怪不得他,只是立場不同罷了。”老皇帝忌憚,廢太子嫉妒,處處防著季正澹謀反,卻也是這樣將他送上了謀朝篡位的路上。
外頭傳來殺聲震天,季正澹領兵殺進了皇城,高大巍峨的宮殿即將灑上鮮血。
龐思樹瀟灑甩袖:“同本相一道,看看究竟鹿死誰手?”他眉眼流轉,忽然笑道,“若季正澹輸了,我放他一條生路,你可會做我的人?”
賀書卿淡笑:“他只會贏。”
龐思樹大笑:“賀大夫太有意思了,可惜本相沒有早日遇到,不然定不會讓你逃出手心。”
賀書卿:嘖,如此堅持不懈,佩服佩服。
兵臨宮門下,季正澹手持重劍,騎著汗血寶馬,身著銀光閃閃的鐵甲軍衣,英姿勃發震懾四方。
他面色冷峻,氣勢如虹,砍殺偷襲之人,鮮血濺上劍刃,雄厚嗓音回蕩:“當今天子無道,嚴苛重稅,冤枉好人,把賀大夫交出來!”
龐思樹沉著臉立在宮門之上,他讓大內高手看住賀書卿,而接過手下的血盒子。原本想甕中捉鱉,而季正澹強的不像人,身后經歷血戰洗禮的大軍勢不可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一眾宮廷將士成了負隅頑抗。老皇帝才知道怕了,卻沒有外援可以救他們。如今只有放手一搏了。
一門之隔兩軍的對峙,龐思樹高高在上地冷笑:“季正澹,亂臣賊子,其罪當誅!其余人棄暗投明,陛下恕你們無罪,還會重重賞賜。”
龐思樹賭季正澹師出無名,而季正澹的屬下則是高聲歷數皇家罪狀罄竹難書,王朝的腐敗已然無可救藥。驍勇善戰、宅心仁厚的小侯爺才是天命所歸!
窮途末路,龐思樹只有不擇手段,他仰天大笑:“季正澹,你贏了皇位又怎樣,賀大夫因你而死!你看這是誰?”他提起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隱約是賀書卿的模樣。
“書卿?”季正澹聽見賀書卿的死,難免心神大震。他眼眶募地轉紅,嗓音沙啞,“不可能,不是他!”
季正澹短暫分神的可乘之機,龐思樹的頂級高手從暗處射出神箭,雷霆萬鈞之勢朝著季正澹的心窩而去。
銳利長箭刺破季正澹后背的盔甲,穿心而過,鮮血四濺。
主將受創,大軍嘩然:“侯爺”
季正澹握住穿胸而過的弓箭,眼前發黑,臉色發白,咽下了喉嚨的血,胸口巨大的撕裂疼痛連綿不絕。
季正澹緊咬牙摁住前胸噴出的血流,他不甘心,還未確認書卿的安危,好不容易契兄弟的約定,甜美日子剛剛開始,部下將領們還期待他建立新的王朝,怎能在這里倒下?
季正澹強烈的念頭迸發,艷麗心頭血染紅了胸口整塊玉佩。溫潤玉佩仿佛活了一樣,飛快吸收季正澹心頭血,瞬間綻放出金色的光芒,刺痛所有人的眼。
眾目睽睽下,季正澹胸膛的箭洞消失了,血淋淋的創口眨眼間愈合。他的身上飛出一條金色的巨龍騰空而起,無比耀眼,龍吟震動天地。
季正澹渾身充滿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強大,體內澎湃的真氣震蕩四方,周圍人承受不住跪到了一片。他微微詫異,面不改色握住弓箭反手送了回去,宛如閃電的黑色擊中了城墻上的高手,當即斃命。
“龍,飛龍在天,真龍天子!”軍隊之中有人高呼,朝著季正澹朝拜,“順應天命,改朝換代,如有違抗,必遭天譴,禍及九族”
季正澹英俊的臉龐,高大挺拔的身影,金色的龍環繞在他的頭頂,光芒照耀,萬人臣服。他身后的大軍群情激動,餓虎撲食一般進攻皇宮。皇宮里的御林軍被鎮住了,面面相覷,再也抵抗不住洶涌的攻擊。
兩方廝殺,季正澹耳目通明, 他摁上了胸口玉佩,腦海浮現出了【真命天子】字體,心頭血激發了玉佩里的真龍血脈之力。
季正澹不信怪力亂神,如夢一樣傷口痊愈固然疑惑。他沒有多想,運用真氣飛上了高高的城墻,以幾乎不可能的快速出現在了龐思樹面前。季正澹眼底醞釀的風暴,步步緊逼,宛如惡鬼的喘息:“書卿在哪里?”
大內高手擒住賀書卿走出來,舉刀抵住青衣青年的脖頸,劃出了一道細細的血絲:“陛下有令,宮門一破,不留活口。”
賀書卿面色平靜:“侯爺,我沒事。”他用了藥,不出一會兒,這些人就會全軍覆沒。
“放下。”龐思樹搶先站了出來,竟然不管不顧的沖上來握住了男人的刀刃,右手割得鮮血淋漓,“你動了他,陛下危矣。本相命你放下刀!”
季正澹眼眶發紅,滿是煞氣:“你給我死!”
他身上無形的真氣噴薄而出擊中了黑衣男人,快得看不清的手搶過長刀。他一手捂住了賀書卿的眼,狠戾地將黑衣男人踹下了城墻。堂堂的大內侍衛藥效發作,無力反抗就這樣一命嗚呼了。
季正澹喘著粗氣緊緊擁住賀書卿,眼底幽深,咬牙切齒:“你就不怕死么?”
賀書卿聽著季正澹胸腔劇烈的跳動,淡淡的血氣彌漫,他拍了拍男人的肩頭,難得說了句軟話:“不怕,有侯爺在。”
季正澹胸口涌動的黑暗戾氣,因賀書卿清潤的嗓音舒緩安寧。他捧住賀書卿的臉,呼吸火熱,牢牢注視青年漂亮的眼眸,克制著深刻的后怕:“沒有下次了。如果你有事,他們全部給你陪葬。”
他再也承擔不起失去賀書卿的絕望痛楚。季正澹快讓這種感覺逼瘋,他從未如此想毀掉眼前的一切,把賀書卿抱在懷里,塞進心里,誰也奪不走,誰也傷害不了!
賀書卿覺得有趣,他用袖子遮擋,吻了吻男人干燥的唇:“我很高興,你沒事。”
世界法則簡單粗暴,男主角必然要經歷一次生死危機,綁定了最重要的金手指,這是季正澹成為帝王的第一步。光是真龍天子的傳言,為他命中奪帝增加了不少助力。
賀書卿有把握季正澹不會死,還是親自到場了。
如果男主角死了,世界線會重啟糾正,但季正澹就不是他調教的完美奴隸了。賀書卿還是會遺憾的。
季正澹一怔,賀書卿草藥的清香撫平了他所有的暴戾,心尖軟的一塌糊涂。他耳根子微熱,俊朗臉龐隱隱的羞赧,若不是時機不對,季正澹真想加深這個吻,更真切感知俊美青年的存在。
另一邊,宮門破,大軍沖進了皇城,震天喧囂嘶喊。
龐思樹隨意裹住了滴血的手心,回望山邊的夕陽:這天真的要變了。
他抽出長劍,笑的囂張:“小侯爺,我們斗了這么多年,是時候了結了。除非我死了,你別想前進一步。”
季正澹冷下了臉:“龐思樹,我不會再容忍你。”
季正澹血脈覺醒后強悍的可怕,貴族公子出身的龐思樹被壓著打,依舊不服輸地放狠話,直到去了半條命。
龐思樹抹去臉上的血,笑意不變,風流貴公子的瀟灑自在:“咳咳,出手狠一點啊,要當皇帝的人還婦人之仁?小侯爺,我總有一天把賀大夫弄到手。”
龐思樹不知死活的挑釁,徹底碰了季正澹的逆鱗,差點要把龐思樹撕成兩節。
賀書卿無奈,龐思樹心高氣傲,寧死不屈,倒讓人欣賞。
龐思樹始終不認輸,最終失血過多暈了過去。他閉眼之前深深看著賀書卿,仿佛將俊美青年的影子刻進他的眼睛,靈魂,帶到下一輩子:“來世我們再為敵”
季正澹忍著把龐思樹碎尸萬段的沖動,讓屬下將人帶走。他領著賀書卿進了皇宮,逼老皇帝退位讓賢。新帝季正澹建立了一個新王朝,統一天下輝煌歷史的開端。
隆重的登基大典,季正澹豐神俊朗,尊貴精致黃袍加身,君臨天下的王者風范,霸氣威風。高高在上,文武百官朝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夜,大殿之上,季正澹拉住賀書卿往龍椅上坐。
賀書卿笑道:“陛下不可,在下只是一介平民。”
“書卿,你我不分彼此。”季正澹星眸中閃爍的堅定柔情。他強勢將人拉到身邊坐下,拿出染成了血色的玉佩,“我遇到了不解之事,你幫忙瞧瞧。可好?”
季正澹沒有一點隱瞞,和賀書卿分享了玉佩的秘密。它救了季正澹一命,擁有歷代帝王的智慧,判斷文臣武將的忠奸,發掘蒙塵的璞玉,監控王朝從上到下的運轉
神跡在季正澹身上發生,他將信將疑,沒有依賴這看似無所不能的玉佩。
賀書卿欣賞季正澹的冷靜,金手指具有強大的誘惑。畢竟金手指只是利用的手段,重要的是男主角自己。
賀書卿輕笑:“確實是個寶貝,為帝王而生。這樣隱秘的事,陛下告訴我,不怕我偷走了?”
“想要送你,也無妨。”季正澹一笑,他只怕賀書卿離開。他緊緊抱住賀書卿,嗅著青年發間熟悉的氣息,吻著男人的手指,輕輕發癢。季正澹深情呢喃:“書卿,我還缺一位皇后。不想官員念叨煩人,你先陪在我身邊,好不好?你可以繼續行醫,想做什么都行。”
眾多事務塵埃落定,季正澹疲倦又滿心歡喜,今后和書卿在一起,沒有人能置喙。他準備好了立后,只要賀書卿一個點頭。
賀書卿對世間存在沒有欲望,季正澹又愛又不安,怕賀書卿哪一天毫不留戀地丟下他。季正澹想盡一切辦法,誘惑賀書卿留下。
賀書卿將季正澹的期待不安看在眼里,莫名想知道男人徹底黑化的樣子。他起了逗弄的心思,推了推季正澹的胸口,一本正經地說:“不是說好了,你我為契兄弟,將來還能娶妻生子么?”
季正澹心一沉,眼底幽深,他最不想聽見“娶妻生子”四個字。他能給賀書卿全天下,甚至他的命,唯獨給不了這兩樣。季正澹握住賀書卿的手,身形高大的他,第一次輕聲細語地哄:“后宮只會有你一位皇后,朕一生一世只要你一人。可好?”
季正澹即將坐上至高無上的皇位,世間美好唾手可得的,他初心不變,只要賀書卿一人。
賀書卿欣賞季正澹眼眸里洶涌澎湃的情感,拼命壓制的瘋狂。他斂了笑意:“你又在騙我?”
“不,我就是問問。”季正澹指尖發顫,他摟住賀書卿的腰,將人牢牢掌控在懷里,若無其事笑說,“賀書卿想成親,可有人選?我替你把把關。”
季正澹后悔莫及,他昏了頭,才會許諾不干擾賀書卿成親。可是他不答應,賀書卿鐵了心要離開。如何是好?
季正澹陷入了死胡同,他一想到賀書卿和旁人雙宿雙棲,心如刀割,眼睛紅的滴血。
賀書卿嘆氣,掙脫季正澹的懷抱:“陛下言而無信,我卻總對你心軟。如今你君臨天下,應有盡有。在下也該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書卿,書卿,你別走!”季正澹巨大的惶恐,他小心翼翼拉住男人的手,卻總被推開。
賀書卿無可奈何:“陛下,世人不會接受他們的皇帝有一位男皇后。”
季正澹握緊拳頭發顫:“為何?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賀書卿眉頭輕蹙,眼神堅定:“不要勉強在下。”
季正澹重重喘氣,紅了眼眸,一字一句:“如果我說,偏要勉強呢!”
他千方百計挽留,隱藏獨占黑暗私欲,不敢讓可怕瘋狂的偏執,嚇到一塵不染的明月。可如果明月要回到天上去,讓他承受失去的巨大痛苦,貪婪的凡人只有用盡最卑劣的手段,將他牢牢掌控在手心。
季正澹眼底幽深,一把抱起了賀書卿,將人推到了金碧輝煌的龍椅之上。他扯下柔軟的腰帶綁住青年的手腕:“成親?你只能和我成親!”
賀書卿假意地掙扎,氣的面色通紅:“季正澹,你做什么?別讓我恨你!”
“我們洞房啊。”季正澹目光癡迷,他痛苦愧疚地闔眼,又堅定地睜開,滿滿瘋狂的癡念:“恨我?總比你離開我,將我忘了好。書卿,我會對你好的,這世間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他可以等上一輩子,直到賀書卿愿意愛他。
“陛下對我好,可我拿你當兄弟!”賀書卿“掙扎”的氣喘吁吁,他拭目以待尊貴新帝表達最熱烈的愛。
“我不止拿你當兄弟。”季正澹目光一刺,用唇堵住賀書卿說傷心的話,一身黃袍的他撕扯著青年純白的衣衫,“書卿,恨我吧。”
賀書卿偏過頭,不讓季正澹吻:“放開我”
季正澹落了空,身心發涼。他苦笑一聲,卻沒有后悔。朝堂上尊貴的帝王忍住羞恥,俯身掏出賀書卿沉睡的性器,柔軟濕潤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濕熱的雙唇吮吸圓碩的龜頭,口腔一點點吞進棒身直到喉嚨,熱情的水聲滋滋作響,雙手服侍圓潤的囊袋,虔誠而滿足:“唔”
“恩”賀書卿性器的每一處被濕熱的腔洞包容,嫻熟快速進出吞吐,粘膩的濕滑無比銷魂,洶涌快感從下身直沖到他的腦海。賀書卿的性器頓時膨脹硬挺火熱塞滿了季正澹的口腔,壓迫男人柔軟的舌頭,直肏進那敏感狹窄的喉嚨,“啊放開我”
季正澹聞著賀書卿熟悉的清香,性器頂端分泌出咸濕的液體。他的心尖發燙,喉嚨發癢,死死忍住了咳嗽的欲望,更加深入地吞吐吮吸男人的炙熱。季正澹被肏得無法呼吸,眼眸微微濕潤,眉頭皺起。
然而俊美青年難耐呼吸聲就是最大的刺激。季正澹興奮的情動,渾身的熱了起來,他不自覺晃動臀部,淫蕩的小穴瘋狂蠕動流水,渴望熟悉的巨刃貫穿蹂躪。
“別”賀書卿低低的喘息,身體微熱,季正澹口交的技術突飛猛進,簡直是銷魂窩。他扭動窄腰,看似要掙脫男人的服侍。實際上吸引新任帝王近一步更加熱情的吞吐。
“唔”季正澹穿著一身的華服,嘴唇紅腫,面色發燙,解開了皇袍的前襟,挺著高聳挺拔的胸脯,乳尖堅硬發挺紅的勾人,夾弄賀書卿火熱的性器,堅韌而有彈性的大胸肌引起又一陣舒爽的快意。
“恩”賀書卿性器又大了一圈,肏得季正澹幾乎窒息,滾燙濃稠的精液全數灌進了男人的口腔。
“唔!”季正澹被精液射了措不及防,他卻沒有急著退出,反而細細地咽下賀書卿的精液。他再次矜矜業業地口交起來。等賀書卿再次硬挺,季正澹舔了舔紅腫的唇,褪下了褲子,只披著皇袍的外衣。
他不想看賀書卿失望的眼神,叉開雙腿,抬起臀部背對著賀書卿坐下,又軟又濕的穴口饑渴地吃進了堅硬滾燙的性器。他的腸道被火熱的性器長驅直入地擠開,強勢肏進了最深處。強烈的快感毀天滅地,他雙腿發軟,控制不住地呻吟:“啊太深了”高高在上的帝王被賀書卿侵犯成了發情的淫獸,羞恥又放浪地呻吟。
“太緊了”賀書卿鼻音性感,巨大性器艸開季正澹濕熱的小穴,相撞的一瞬間被完美狹小的甬道包裹纏繞,劇烈抽插摩擦旋轉,勾起身上季正澹骨子里的瘙癢,更加饑渴得上下起伏套弄,猛烈地沖向欲望的巔峰。
“啊很快讓書卿舒服的”季正澹急促的喘息,為了討好賀書卿,忍著雙腿發軟的快感,小穴夾緊性器大起大落吞吐,每一次都被準確艸弄到了最敏感處,滅頂的高潮,他很快被艸射了。
金碧輝煌的大殿,高貴的龍椅上,羞恥淫靡的喘息,年輕男人密不可分的交媾,年輕帝王低低的淫叫,火熱淫蕩。賀書卿的性器在季正澹的后穴迅猛聳動,攪弄出羞恥的水聲,硬挺的頂端擦過溫熱粘膩的內壁,每次退出時嫩肉外翻,摩擦聲中汁水四濺。
單方面的主動,成了共同快活的交合。賀書卿成千上百下地鞭撻新帝的小穴,抽插的又紅又熱,燃燒一切的饑渴欲望。
賀書卿的征服欲得到強烈滿足,他將男主角艸得渾身戰栗,濃烈的愛意和愧疚讓高大健壯的男人變得格外美味。
賀書卿的精液通通打在季正澹嬌嫩內壁上,男人小穴緊緊吮吸硬挺滾燙的性器,他劇烈喘息中再次達到高潮,仰著忘情的呻吟:“啊好爽啊啊啊”
尊貴帝王腸道被精液灌滿,小穴蹂躪的紅腫情色。他喉嚨間情動喘息,肉體劇烈的碰撞勾起一室旖旎。
顛鸞倒鳳大半夜,賀書卿把年輕皇帝肏得渾身發軟,皮膚滾燙,爽的不止一點點。季正澹生理性地抽噎,給賀書卿解開了腰帶,細細親吻男人手腕上的紅印,嗓音沙啞:“書卿,舒服么?你別不高興”
賀書卿性感而慵懶:“陛下,可以放在下走了么?”這樣的男主角太有趣了,格外的舒服。他想在這個世界呆久一點了。
季正澹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他嘆息地抱住賀書卿,眼角落淚,那樣的堅定:“不,我永遠不會放你走了,你是我的”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32章【32】夢外:小黑屋褻玩皇帝雙乳,野戰秋千py:掰腿狂奸,蹂躪操翻,淫水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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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新任狀元入宮拜見陛下,領路的小太監忽然腹痛難忍。小太監為免出丑失儀,給狀元郎指了方向。
然而,狀元郎是真正的路盲,不過幾步路就在宮內迷了路。稀奇的是,他想起來問路時,舉目不見一位宮人。
一只雪白的貓咪動作優雅地走過高高的紅色宮墻,它湛藍如天空清澈的眼眸沖著狀元郎喵了喵兩句,自顧自地往前走了。
狀元郎莫名懂了小貓咪的意思,他決定碰一碰運氣,跟著小貓咪找到有人的地方。
狀元郎跟在小貓咪身后,一路上不見外人。讓他驚詫的是,皇帝陛下向來簡樸,皇宮中竟然有一座華麗的巍峨宮殿。
在宮殿大門前,小貓咪腳步飛快,鉆進了一扇小窗。
狀元郎看四周無人,剛想走近時忽然聽見了一個清潤悅耳的嗓音。
“外面是什么人?”
狀元郎一怔,心尖有點發麻,他從未聽過這樣好聽的聲音,最名貴樂具都奏不出的清雅動人。
賀書卿撫摸喉嚨咕嚕嚕叫的白貓,他拉起了窗戶的一角,笑了笑勸告:“這里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回去吧。”
隔著一扇窗,狀元郎眼中閃過驚艷,雌雄莫辨的俊美青年微微一笑,傾城動人。他甚至沒注意到賀書卿在說什么。
賀書卿擺了擺纖細如玉的手:“走。”不然等新帝撞見,這人沒有好果子吃了。
狀元郎目光不禁落在賀書卿白皙手腕上金色的鏈子,細長而精致一直延伸到屋子里,絕美的相配又有讓人破壞的欲望,仿佛將絕色青年禁錮在此地。
天氣晴朗,狀元郎心里莫名一涼:“誰把你鎖了起來?”他聽說過前朝陰損的手段,沒想到如今皇宮之中還有人折磨這位青年。青年還勸他走,怕連累了他。
賀書卿看了看手上的長鏈,世間最堅固的材質鑄造而成。那日金鑾殿上一夜歡愉后,季正澹為他扣上的,想來準備許久,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季正澹不準賀書卿離開這座華美宮殿。他害怕失去賀書卿的念頭,已經變得偏執狂熱。
賀書卿輕輕一捏,就能弄碎號稱世上最牢固的鎖鏈。季正澹鎖不住他,不過賀書卿還想逗弄這位男主角,主動求操的帝王有趣又美味,也就陪著玩了一回情趣。
除了不讓賀書卿出門見外人,季正澹對他百依百順。季正澹恨不得將世間最好的東西獻給青年,甚至連性愛里各種淫亂的花樣,這位尊貴帝王都忍著強大的羞恥陪賀書卿玩了個爽。每次都有不一樣的驚喜。
賀書卿漫不經心地笑:“沒有人能鎖住我。”
狀元郎卻覺得賀書卿有不得已的苦衷,他走近窗戶:“我如何才能幫你?”
賀書卿淡笑不語,這個人不會看臉色,赤誠的有點可愛。
這時,外面傳來了皇帝駕臨的聲音。
狀元郎驚喜:“是陛下。”
賀書卿笑著指了宮殿的一個小房間:“你去那里,等陛下不注意就離開。聽話,如果你不想禍及家人的話。”他故意把情況說嚴重,免得季正澹又醋意大發。
電光火石,狀元郎忽然明白了青年的身份,腦海中閃過“金屋藏嬌”四個字。
新朝名“卿”,皇帝陛下能人善用雄才大略,擁有卓越政治和軍事才能。他外貌俊朗無雙,威風霸氣的一代帝王。無數的名門閨秀擠破頭,想嫁入皇宮。
然而,大臣們流傳一個消息,完美無缺皇帝也是有求而不得的存在。
季正澹沒有立皇后,空虛后宮只有一位無名的絕世美人。他只對進言廣開后宮的大臣們說了一句話:“等他答應,朕才會有皇后,爾等不必再提。”
人們無比驚詫高高在上的帝王竟然有如此癡情的一面,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然而,他們不禁猜測,受盡萬千寵愛的美人為何不答應做一國之后?后來有人信誓旦旦地說,美人傾國傾城,而他們的陛下竟然是強取豪奪,圈養美人在金碧輝煌的宮殿。數之不盡的稀世珍寶送入宮殿,只為博美人一笑。
狀元郎沒想到親眼見到了傳聞中的美人,是一位驚艷絕倫的青年。他心里莫名的遺憾和了然,難怪尊貴陛下會囚禁青年,對他神魂顛倒。連狀元郎都忍不住驚艷,無比可惜。他渾渾噩噩地聽從賀書卿的話,走進一間小屋藏了起來。
另一邊季正澹獨自踏進了宮殿,一身精致龍紋皇袍,如同在外的成熟帝王威嚴八面。直到看見依在窗邊的賀書卿,他臉上堅毅沉穩全部化成了春水,笑容里滿是柔情:“卿卿。”
屋子里的狀元郎心里一震,卿字是國號,青年竟然叫“卿卿”?料不到陛下還有這樣的一面,對一人這樣珍惜無上的寵愛,卻也將他困在這一片天地的強勢掠奪。狀元郎心中完美無缺的帝王形象動搖,開始同情了容貌無雙的青年。
賀書卿撫摸著懷里的貓咪,寵辱不驚:“陛下來了。”
“叫我正澹,”季正澹不厭其煩地糾正,他環視四周,“今日可有外人闖入。”聽說狀元郎在宮里不見了,季正澹第一時間是來見賀書卿。
賀書卿笑了:“除了陛下,在下還能見到誰?”
季正澹一時語塞,他知道賀書卿嘴硬心軟,只有隔著窗摟住青年的后腦,宛如初次炙熱而深情的一吻,兩人不相上下的糾纏吻畢。季正澹的臉色微紅,呼吸微亂:“卿卿,別生氣,我什么都依你,只要你不離開朕。”
他的心頭發熱,耳根子發燙,在賀書卿耳邊說:“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他沉迷又羞恥與賀書卿夫妻般耳鬢廝磨,內心的愧疚讓他盡所能地彌補。哪怕賀書卿喜歡大膽而刺激的花樣。季正澹內疚是自己帶壞了賀大夫,又歡喜賀書卿對他身體的喜愛。
季正澹內心復雜,賀書卿只是輕輕一笑,嘴唇紅潤勾人,把一代帝王笑的面紅耳赤,心如擂鼓,像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我只是隨口一說,陛下不用當真。”賀書卿把魚餌又收回來,看著季正澹悵然若失。
“不,只要你想要的,朕都滿足你。”季正澹直接躍窗而入。他把小貓咪推出窗,無視小貓咪抗議的叫聲。季正澹紅著臉拉著賀書卿的手,撫摸上自己的壯碩結實的雙胸:“夫君,你聽到了么,朕的心在為你而跳。你摸摸看,它很想你碰一碰,親一親”一國之君的溫情細語,難得而有魅力。換作一般人恐怕早就傾倒,無法自拔。
而賀書卿別過臉:“陛下,這晴天白日,怎么能做這樣的事?”
季正澹愛極了賀書卿羞赧的樣子,他忍住羞恥,繼續挑逗:“賀書卿,你昨夜太用力,都破皮了。你幫我用舌頭舔一舔,讓它好的快一點。”
主動的皇帝陛下淫蕩又羞澀,賀書卿說不過,只好“勉為其難”地揉皇帝的胸膛,引得男人低低的抽氣。
狀元郎情不自禁走出小屋,門窗緊閉里面隱約的喘息聲。絕世青年竟然就這樣被皇帝蹂躪褻玩,狀元郎心里一痛,不忍再聽,他內心沉重地轉身離去。
狀元郎以為絕色青年是禁臠,被迫讓高高在上帝王強壓欺負。殊不知,尊貴的皇帝陛下才是被賀書卿狠狠奸弄的人,每夜袒露出淫靡色情的一面,羞恥又淫蕩。
季正澹聽見離開的腳步聲,眼底一沉,強忍住把青年俊才狀元郎弄死的沖動,他對賀書卿的占有欲幾乎瘋魔了。宛如深淵地獄丑惡的凡人,不許任何人觸碰他的明月,連看都是褻瀆,而他無可自拔沉迷獨占明月的美好。
書卿似乎對季正澹有氣,總是做過分的事挑釁。而季正澹雖然羞恥,但求之不得的沉淪,他想要賀書卿在乎,高興兩人的身體那樣契合完美。
“陛下分心了?”賀書卿微微不悅,他勾了勾季正澹敏感的乳尖,“不愿意,還是放在下走吧。”
“恩”季正澹身子發顫,兩顆乳頭讓賀書卿蹂躪的變大,像個小果子又紅又腫,極度敏感的可憐兮兮,經不起一點撩撥。他挺了挺胸膛,喉嚨里壓抑的情欲,“書卿,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