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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書卿欣賞季正澹眼中的期待又害怕,明知故問:“沒有啊,侯爺為什么問?難道,侯爺也想成親了?”
季正澹目光如火,慶幸賀書卿感情遲鈍,不然一定會被他嚇跑的。他言不由衷地說:“只要和心愛之人在一起,有沒成親也無所謂了。”
賀書卿故意逗男主角,詫異地笑說:“那怎么能成?既然是心愛之人,定然要鄭重對待。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以示珍惜。”
季正澹舌尖泛酸,書卿對未來妻子有禮有節的情深意重。他卻懷著卑劣的心思,哄騙善良的男人做盡情愛之事,無法回頭:“書卿,長公主已經成親了。你換個人喜歡好不好?”
“長公主?她”賀書卿話說到一半被打斷。
季正澹渾身發冷,強顏歡笑:“我想起還有軍務,先去處理。”他穿好衣裳,頭也不回地走了。
賀書卿看著男人的背影,嘖,玩過火了。
按照劇情,這場戰事還持續一個月。但賀書卿等不及了,戰火連綿,他本該袖手旁觀,做好忠心小弟的任務。
但是,敵軍冒犯到他的頭上,敢動他的獵物。賀書卿不愉快,自然要讓人不痛快,生不如死。
敵國現在的君王,五年前被季正澹一人綁走,敵國不得不停止戰事。那人因為季正澹丟盡了臉面,休戰后一直暗中磨刀,還陷害季正澹通敵賣國。如今又舉兵攻打,男人就是要一雪前恥。哪怕國庫無力承擔,百姓怨聲載道。他也掏空整個王朝的錢,強征更多的兵打戰。
敵國皇帝的親弟弟一直主和,而被排擠在外。他看到戰況明顯不利,強烈要求停止進攻。
敵國君王昏了頭,差點要斬了親弟弟,執迷不悟的瘋狂行徑,寒了所有人的心。
此后敵國會元氣大傷,后來由季正澹統一。
賀書卿做的就是提前點燃那把火。
賀書卿啟動系統的能力,在夜里潛入敵國。他利用君王弟弟憂國憂民的心思,短短三天發動了政變。
野心勃勃的皇帝輸的一塌糊涂,丟了皇位,而他的親弟弟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戰,求和。
軍隊凱旋,賀書卿在馬車上。副將騎著馬在外面,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賀大夫,回去要不要來我家喝酒?”
同在馬車里的季正澹臉色微青,聽著兩人相談甚歡,他心里不是滋味。賀書卿不管到了哪里,都有很多人與他交好。
季正澹歡喜,他喜歡的人自然處處好,又不喜別人的過分接近。
他深知醉酒的賀書卿有多迷人,副將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騙個妹婿回去。季正澹拉著賀書卿的手,心不由自主地提起來。
別去
賀書卿笑說:“我不太會喝酒。”
副將十分熱情:“無妨,我們把酒言歡。醉了,就在我家住下。”
賀書卿面上猶豫,季正澹忍不住出聲了:“賀大夫說了,滴酒不沾。”
副將心情好,十分爽快:“吃頓飯也好。”
季正澹關上馬車的小窗戶:“不必了。”
副將一臉懵逼,他怎么又惹將軍生氣了?
馬車內,賀書卿很是不解:“侯爺,你怎么了?”
季正澹臉色微白,他不該自作主張。他的心無時不刻地叫囂,因為我太喜歡你了,不想看到你和別人走的近!這樣自私,貪婪的嫉妒,如何說的出口?
季正澹輕輕靠近賀書卿,放低了姿態:“書卿,我是病又犯了,想和你單獨相處。”
賀書卿看著小小的馬車:“回去再說。”
季正澹也是很羞恥,他的身體太久沒有賀書卿的滋潤,輕輕一碰就無比饑渴。打戰完,他的神經一輕松下來,更加懷念和賀書卿的溫存。
賀書卿故意推辭,季正澹臉色發燙,低聲道:“就一次,一次好不好?”
賀書卿看著羞赧的男人,心里在笑:一旦開始了,一次怎么夠?
賀書卿不說話,季正澹心懸了起來。他上前吻了吻賀書卿的唇角,安撫心尖上的人小心翼翼:“我絕不食言,一定讓你舒服。”他以為清白正直,殊不知這姿態只有對至親至愛的人才做的出。
賀書卿抬手解開了季正澹衣襟,露出結實漂亮的大胸肌,胸膛肌肉流暢線條的力量美感,健康的皮膚緊致而有彈性。一雙渾圓輕輕拍打下晃蕩,微妙的色情。
賀書卿輕聲道:“將軍,這里很好看。”
季正澹敏感的胸脯被男人褻玩,拍出紅色的指印更加的淫蕩。他耳根子發燙,生不出抗拒的心思,反而挺了挺胸膛,嗓音沙啞:“你喜歡就好。”
他情動地微微晃動臀部,甬道興奮的蠕動絞緊,泛濫著透明的淫水。如同他蠢蠢欲動的欲望,抑制不住將身心打開的沖動。季正澹貪戀和賀書卿親密無間,纏綿悱惻,著迷看著男人情動的表情,將他徹底侵占到最深處,一同享受歡愉。
賀書卿一絲不茍捏著季正澹的乳尖,將迅速變紅變硬的小家伙欺負得可憐,隨著主人胸膛起伏顫動。賀書卿忽然好奇:“這么大,可以夾的住么?”
“什么?”季正澹乳頭上傳來的快感,恨不得讓男人更加用力蹂躪。他抬起頭,順著賀書卿的目光,落在男人隱秘的胯間。
季正澹心尖一顫,那巨物的粗長硬熱印象深刻。賀大夫看似只是隨口一問,季正澹羞恥百倍,卻舍不得讓男人失望。
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沒有女子誘人身姿,柔軟姣好的皮膚,只有硬邦邦粗壯的硌手。如果賀大夫喜歡玩弄他的胸膛,哪怕再下流難堪,季正澹也想一一滿足。
賀書卿坐在馬車里,風輕雨淡。季正澹跪在他的兩腿之間,指尖發顫:“可以試一試。”
馬車狹小安靜,外界還有副將和旁人說話的聲音。季正澹心如擂鼓,不敢抬頭,紅著臉捧住自己的雙胸,心口慢慢磨蹭賀書卿胯下。他磨蹭了一會兒,才想起解開賀書卿的褲腰,膨脹的猙獰巨物甩出來,打在了季正澹胸口,擦過那敏感紅腫的乳頭。
“啊”季正澹乳尖上刺激的快感,他光滑胸脯之間是猙獰的巨物,似乎直接打在他的心上。季正澹笨拙又羞恥地握著賀書卿的性器,夾在柔軟兩胸之間,男人乳房被壓的變了形,淫靡羞恥。
堂堂威猛大將軍俯首稱臣,心甘情愿地獻出雙胸乳交。賀書卿目光戲謔,性器被緊致有彈性的乳房包繞,視覺的享受和生理的快感。他舒服地呢喃:“侯爺,動一動。”征服強壯結實的身軀,比生理上性愛還要痛快。
季正澹深吸氣都是賀書卿的迷人味道,情動更加厲害了,腦子混沌一片,只有言聽計從。他捧起豐滿雙胸夾住火熱的性器,一前一后的套弄,摩擦的熱度迅速漫延。季正澹呼吸不穩,行為那么羞恥,身體卻再次興奮得不能自已。他喉嚨間的粗重喘息,竟然渴望性器操干的不是他的雙胸,而是下身饑渴又淫蕩的小穴。
賀書卿起了欲望,他摁住季正澹挺腰沖撞,猙獰的性器在豐滿的大胸中兇猛穿梭,每一下用力得快肏上男人的下巴,直把他胸膛皮膚艸紅了。
季正澹配合手上動作不斷,他低下頭吻著賀書卿性器的頂端,任由口腔被強勢插入,羞恥但更興奮。
男主角真的太不自覺了,淫蕩的讓賀書卿滿意。季正澹濕潤嘴唇重重吮吸龜頭,性器受刺激迅速粗壯了一圈,耀武揚威地泄欲。滿滿純白的精液射在季正澹精壯的胸膛,堅毅的臉龐,無比的淫靡。
賀書卿爽快的意猶未盡,他拉著季正澹坐上自己大腿,撫摸男人光裸的脊背:“侯爺做的很好。”
季正澹身體微僵,然后他褲子被擼了下去,雙腿強行掰開。下一刻,賀書卿再度火熱的性器直接貫穿了季正澹的小穴,在久未滋潤的甬道里野蠻鞭撻抽送。
“唔!”季正澹許久未被這樣火熱填滿,死死咬住唇才沒呻吟出聲。他仰起脖頸,后背肌肉僵直,下身小穴瘋狂的吮吸,發緊滑膩的出水,讓巨刃侵犯得又深又快。
外面馬蹄走動,模糊的人聲,不平的道路上偶爾顛簸。馬車內隱秘的情事,賀書卿隨著周圍的震動將小穴插得更深了,快速兇狠地律動,季正澹又滑又緊的小穴格外銷魂。他將戰場上所向披靡的將軍艸得胸脯顫動,俊朗的臉龐上溢出了快活的淚,咬著下唇的隱忍悶哼,活色生香。
季正澹粗重的喘息,耳廓通紅,隨著堅硬性器的艸弄上下起伏,每一次賀書卿肏進甬道敏感的點都讓他渾身發軟。他皮膚發紅發顫,下身被貫穿到最深處,甬道嫩肉又辣又爽,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巔峰,無法逃離,只有無盡的沉淪。
賀書卿咬住季正澹的唇深深親吻,將滾燙濃稠的精液射進男人嬌嫩內壁,燙得他渾身發顫,面色潮紅無力地呻吟喘息:“啊”
賀書卿撫摸著渾身發熱的季正澹,覆著薄薄細汗的肌肉漂亮發亮:“侯爺,我從來沒有喜歡過長公主。”
季正澹渾身一震,情欲折磨下淚眼朦朧。他嗓音沙啞,吻上賀書卿的唇,宣泄徹骨的情意:“書卿,你喜歡我好不好?”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28章【28】夢外:黑化小侯爺主動勾引,性感內衣誘惑,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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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長隊伍走在山間蜿蜒連綿的道路,士兵們渾然不覺顛簸狹窄的馬車里,淡淡的麝香味點燃了空氣溫度。
灰暗中回蕩隱忍而粗重的呼吸聲,戰場上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分開結實修長雙腿,被身下俊美矜貴的青年艸得死去活來。
賀書卿滾燙的巨刃慢條斯理地研磨季正澹小穴敏感點,插得身上的人面色緋紅地低聲嗚咽,掙脫不開情欲的折磨。
兩人激烈碰撞的交媾處,淫液拍打出雪白的水沫,星星點點沾在泛粉的臀縫間格外淫靡。年輕健康的漂亮軀體緊緊相貼,覆著薄汗的皮膚親密無間火熱摩擦,耳鬢廝磨的溫情。
“書卿”季正澹動情地低低喘息,持續的歡愉淚眼朦朧,眸子蘊含炙熱情感。他追尋賀書卿微涼的唇瓣,輾轉纏綿地深吻,再一次說出了內心回蕩無數遍的渴求,“你喜歡我好不好?”
明知心上人的厭惡,季正澹會生不如死。然而情到深處,難以自制,他只有飛蛾撲火一般的決絕。
高高在上的尊貴小侯爺,戰功赫赫的勇猛大將軍張開雙腿,承受著賀書卿褻玩艸弄。季正澹的小穴熱情吮吸男人粗長硬挺的性器,他在隱秘而刺激快活中高潮出水,只為滿足深藏心中的戀慕。
“喜歡?”賀書卿微微凝起了眉頭,唇瓣是剛才親熱出的紅艷水潤,誘人心神。
季正澹心跳快得不像話,緊緊盯著賀書卿雌雄莫辨的俊美臉龐。他幾乎忘記呼吸,等待青年的反應,審判結果,死或生。
賀書卿卻托起了季正澹臀部,緩緩抽出了猙獰性器,肉與肉分離曖昧的水聲。他眼眸里困惑不解,“侯爺是何意?”
賀書卿微微愉悅,嘴硬的直男主角終于攤牌,放任眼中炙熱的愛意宣泄。
然而,賀書卿可沒忘記,季正澹信誓旦旦保證不喜歡男人,又一邊哄騙他巫山云雨。真把他當作單純無知了。
賀書卿樂于調教堅毅不屈男主角,愉悅享受徹底掌控男人全部的身心欲望。然而,他的性子一貫惡劣,當季正澹后退了一步,賀書卿就會得寸進尺,逗弄的更加過分。
“唔別走”季正澹喉嚨間無力的呻吟,緊致濕滑的小穴涌動巨大不舍,嬌嫩敏感腸道無比空虛地蠕動,強烈吮吸挽留賀書卿的性器,濕嗒嗒濃稠精液蠕動擠出穴口,臀縫間涂出淫靡的顏色。
季正澹太過恐懼賀書卿離去,混沌的腦子變得不理智。他高潮余韻中身體敏感得發顫,雙臂無力地抱住賀書卿,臀部往下重重一坐,小穴再次被一次性長驅直入地填滿,肏進了最深處:“唔”
“啊”季正澹心間仿佛被充滿的深深喟嘆,火熱一片。他忐忑不安中主動扭動腰肢,吞吐著硬挺滾燙的性器,小心翼翼取悅賀書卿。季正澹小穴被肏得火辣舒爽,腳背繃直,脖頸上薄薄細汗,呼吸軟綿發燙,“書卿,只要你喜歡,你就是侯爺府的主人,我一輩子對你好啊書卿”
季正澹濕滑的后穴緊緊吮吸賀書卿性器,瘋狂收縮的淫靡熱情,而小侯爺炙熱的情話,字字真摯,直白燙進賀書卿的耳膜。季正澹騷浪身體和真情心意并存,絕妙的完美。
“為何?”賀書卿享受男主角主動的騎乘,艸得又深又爽。他鼻音性感的喘息,目光染上不解,刺痛了季正澹的心。
賀書卿推搡著季正澹赤裸結實的胸膛,有意無意碰上嫣紅的乳尖,他面上蹙起眉頭:“侯爺說了,我們是至交好友,親如兄弟。侯爺這樣的英雄,何愁沒有嬌妻?我是男子”
馬車經過一塊石頭路,車內劇烈上下顛簸。震動中,賀書卿巨刃愈來愈深的鞭撻,猛烈抽插后退勾出甬道里的媚肉,艸得季正澹趾頭蜷縮,脊背發顫泛紅,眼角溢出快活的淚:“唔”
至交好友,親如兄弟,遠遠不夠。
季正澹心尖發涼,羞愧自己的數不盡的謊言,難以啟齒卑劣心思。他雙腿發軟,無力撐著賀書卿的肩頭,面色緋紅低低喘息:“啊你聽說過契兄弟么?我們親如兄弟,也可像尋常夫妻相處。我不要別人,我只要你。”
他目光里深沉洶涌愛欲,孤注一擲的瘋狂,“書卿,我心悅你。”
季正澹是男人,卻為另一位男子傾倒,情動的不可自拔。若這是病,他希望永遠不會好。
“心悅?”賀書卿一震,難以置信,仿佛被季正澹的示愛嚇到了。他低頭看兩人密不可分隱秘處的狎呢,面色微紅,恍然大悟,“這這,是侯爺有意為之?難道你的病是假的?”
“我我是真心的”季正澹身體微僵,嘴唇發顫無法反駁。他淫蕩身體,欲求不滿的心,是那樣渴望賀書卿,奢望占有男人的一切。
“荒荒唐!”賀書卿粗重地喘氣,憤怒推開了季正澹。他面色通紅,指尖發顫地整理衣裳,“你騙了我,你讓我救你。可笑我身為大夫,竟然信了你的胡說八道,更和你做盡荒淫之事。”
“書卿,我錯了。”季正澹心如刀割,撒下彌天大謊,如今自食其果了。他夾緊臀縫里的白濁,草草束起衣襟,拉住要出馬車的賀書卿。
“別走,”季正澹眼神慌張,“是我太喜歡你,才昏了頭。可我不想再騙下去了,我要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心悅你。哪怕你要打要殺,我都認了。”
賀書卿神色崩潰,他甩開季正澹的手,冷笑:“在下怎么敢罰堂堂大將軍?”
季正澹搖頭,悲傷的目光堅定:“只要你說,我都會做。”
賀書卿冷著臉:“你發了毒誓,若騙我,便為奴為卑。你敢認么?”
男主角既然當初騙了他,就要承受小小的懲罰。賀書卿惡劣到極致,他格外喜歡季正澹現在的神情,欺騙了心愛之人的矛盾痛苦。愛的越深,才會不可自拔。
季正澹心里在滴血,深深愧疚,好脾氣的賀大夫被他騙的太狠,逼得口不擇言起來。
但季正澹不曾有一點責怪,他沒料到,有一天自己的喜怒哀樂,痛苦與歡愉皆來自一人,還甘之如飴,伏低做小:“我認!只要你高興,我什么都愿意做。”萬人敬仰的大將軍獨對賀書卿俯首稱臣。
賀書卿嘴角微勾,為心愛之人低下傲骨的男主角真是美味。簡直愛不釋手了。
他回過頭,目光狐疑,最終長嘆一口氣:“罷了,今后你我不必相見了。”
季正澹宛如遭到晴天霹靂,臉色發白:“不,只有這一件我無法做到。除非,我死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從未愛人如此之深。季正澹失去賀書卿,就是挖他心頭肉,痛不欲生。
賀書卿看著季正澹眼眶轉紅,仿佛受盡欺負的大狗子,害怕主人拋棄的惶恐不安。
賀書卿怒極反笑:“你不但是騙子,還要耍無賴么?”
季正澹紅著眼睛笑:“如果當無賴,你就不走,我就是無賴了。書卿,別走,以后我絕不冒犯你。我是真心的。”他低聲道,“我或許真的病了,只對你一人神魂顛倒,情難自制。”
賀書卿快笑出聲了,正直強勢的男主角,性格越來越偏的可愛。嘖,欺負小侯爺真是太好玩了。
“花言巧語。”賀書卿不再逗弄,小侯爺再可愛下去,他會忍不住把男人壓在馬車上狠狠肏哭一頓。賀書卿冷哼一聲,坐回座位上,閉目養神。
在季正澹眼里,這是賀大夫軟化的苗頭,他頓時喜不自勝,眼中希冀亮的驚人。
季正澹深深凝望賀書卿的面龐,他身上還有男人蹂躪艸弄的痕跡,真實又虛妄。他們剛剛還是最近的距離耳鬢廝磨,密不可分,此時坐在同一輛馬車里卻宛如天涯海角。
季正澹攥緊手心,嘗過了天上明月迷人的滋味,再也舍不得放走了。他暴露難堪的一面,心痛又莫名的輕松。季正澹不再掩飾,他要用一顆真心把明月哄入懷中,永不分離。哪怕不擇手段
軍隊凱旋,舉國歡慶,百姓們崇拜領頭驍勇善戰的大將軍。
季正澹文武雙全,氣運極好,如今身后無數人的擁護。他太過耀眼,鋒芒畢露的后果是老皇帝再次忌憚,王朝皇族都害怕他野心勃勃,甚至要折斷這把堅韌的刀刃。
賀書卿看著劇情有條不紊地發展,悄無聲息推波助瀾,只等男主角產生謀反的心思。
季正澹培養出的能人武將,堅實臂膀也要獲得了鳥盡弓藏的結局。他將皇族的自私無情看的一清二楚,如今不是他忍讓,就可以全身而退。這個王朝從根里就開始爛了。
既然如此,何不反給他們看,建立新的秩序?
季正澹心中有了念頭,只是猶豫長姐和賀書卿的看法。他為了保護他們而謀朝篡位。常人定認為大逆不道,如果至親至愛不能理解,季正澹不確定是否要一意孤行。
長姐季凝霜看著弟弟每日心事重重,季正澹身居高位,卻高處不勝寒。她最終決定說出了真相:當年他們季家就是卷入了皇子奪嫡的紛爭才家破人亡,獨留姐弟二人相依為命。
她沒有料到自己的弟弟如此爭氣,成為了王朝的大將軍,為他們賣命。然而皇家無情,季正澹忠心耿耿還被忌憚陷害,利用完就丟棄。這樣的王朝,根本不值得她弟弟鞠躬盡瘁。
季凝霜上次差點遭廢太子屬下的毒手,她冷下了心:“正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你能平安無事。不用因我猶豫不決。”
季正澹目光微紅,咬住牙,壓低聲音:“若我想把這個家拆了,重新建一個呢?”多少人因為驕奢淫逸的皇族妻離子散,他要重新建立王朝,必然要灑上無數的鮮血,這條路不知對不對?
季凝霜目光平靜:“沒有絕對正確的路,盡你所能。”
季正澹握緊了拳頭:“我明白了。”
季凝霜淡淡一笑,弟弟永遠不會讓她失望。她看著精神緊繃的季正澹,說了點輕松話:“對了,你和賀大夫有什么誤會?看你們這幾日也不說話的。”
季正澹心里一跳,他好不容易把賀大夫哄到侯爺府住下。只是賀書卿笑容不變,兩人距離莫名疏離。
季正澹心急如焚,壓抑的暴虐。他甚至有一個瘋狂的念頭,不管不顧地獨占賀大夫。
季正澹原本以為夢中男人可恨,但他會做這樣的怪夢,或許他的骨子里更為可怕吧。
季正澹對著關心的長姐勉強笑道:“并沒有,賀大夫也有事要忙。”
季凝霜:“那你這幾日總是愁眉不展的。有心事就說,我還能不知道你么?”
季正澹低下頭,眼眸幽深:“阿姐,我很喜歡,很喜歡一樣東西。他太好了,我擁有都怕褻瀆了他。可又怕別人將他搶走了。”
季凝霜驚訝:“說傻話,我弟弟這樣好,自然配上世間最好的東西。你喜歡又怕別人得了去,干脆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為強”季正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我下手一回,第二次要更妥當些。”
他握住了拳頭:“不會讓他再逃走了。”
季凝霜一怔,她從未見過弟弟這樣的神情,仿佛對某種存在刻骨銘心的執念。
夕陽西下,賀書卿走出宮門,小白貓從小藥箱跳出來,步伐輕盈優雅地繞著主人打轉。
“喵~”小禾湛藍的眼眸清澈見底,雪白絨毛嬌貴不染塵埃,柔軟的腦袋蹭著賀書卿的腳邊,嬌里嬌氣的調子,“喵喵喵”
不遠處走來大紅官服的身影,龐思樹張揚英俊面龐,不減上位者囂張的氣勢。他擺弄手中的黑色鞭子,挑眉一笑:“賀太醫,這是要去哪兒?”
賀書卿笑容不變:“回家。”
“侯爺府?”龐思樹笑意不見底,貼近賀書卿將黑色的鞭子塞進他的手里,語氣曖昧呢喃,“不如來丞相府坐坐?”
自從賀書卿給了解藥,龐思樹不會那么渴望疼痛的對待,可午夜夢回還是懷念賀書卿的滋味。他旺盛的求知欲得不到滿足,一看見賀書卿心里就開始發癢,比身體的渴望還強烈。龐思樹對黑色鞭子莫名有獨特的感覺,迷戀賀書卿身上的氣息,連男人惡劣危險的笑容都讓他著迷。
賀書卿瞇了瞇眼睛,掂量手中的鞭子光滑細膩,和他專屬的鞭子很像。賀書卿眉眼低斂,笑容清淺:“丞相大人是不怕疼了?”
龐思樹呼吸微亂,熟悉危險的戰栗,格外有魅力。他微微勾唇,氣息香甜又細膩的輕笑,宛如嬌艷的毒花迎風綻放。風流貴公子輕勾賀書卿的手心:“喜歡的緊呢,賀大夫想怎么玩都可以。”
賀書卿笑了,丞相大人還沒有死心啊。他搖搖頭,將鞭子塞回去:“不必了,賀某不會玩。”他可是清清白白、善良單純的賀大夫呢。
“在我面前也要裝么?”龐思樹笑著擒住賀書卿的手,“是不是我把你綁走,你也無力反抗了?”
兩副面孔的賀書卿太有意思了,龐思樹興奮的身體都在戰栗。這樣的寶貝怎么讓不解風情的季正澹給獨占了?
賀書卿沒有反抗:“龐丞相,大可試一試。”不長記性的家伙,自動送上門來,只會死的更慘。
龐思樹哈哈大笑,他太喜歡惹不起的賀書卿。只是這一次,鹿死誰手未可知了。
“喵!”小禾感到不平靜的氛圍,它豎起尾巴炸開毛,沖著龐思樹齜牙,“喵嗚”
“呦,小家伙有意思,還會忠心護主。”小貓咪一團圓滾滾的可愛勁,在龐思樹眼里沒有半點威懾力。
“噠噠噠”寬敞筆直的石頭路,白色俊馬如箭一樣飛馳而來。季正澹帥氣無比地跳下馬,動作神速地將賀書卿護在身后。他面色冷峻,滿是凜冽寒氣:“龐思樹,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
“我幫你記起來。”龐思樹拔出寒光陣陣的劍刃,飛快往龐思樹身上刺,殺意慎人。
“季正澹,你瘋了!你洗清冤屈,我可是也出了一份力。”龐思樹頭疼四處躲閃,他總是被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打斷,不能將賀書卿弄到手,氣得不行。
“那又如何,你敢欺辱他,我就要你的命。”季正澹劍招不停,滿是戾氣。他答應了不會讓書卿受到傷害,決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