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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季正澹的后穴再次松軟饑渴,他健壯的身子被賀書卿壓在溫泉池邊。賀書卿兇猛性器長驅直入高大男人隱秘的甬道。瞬間強勢的侵占,兩人共同快慰的悶哼。
而這時,屏風后傳來龐思樹調笑的聲音:“賀大夫、小侯爺,聽說你們要走了?急什么啊,一起用膳啊!”
隱秘情事可能被撞破的危機,季正澹神經一緊張,甬道將賀書卿的性器夾得更緊了。快感爽到頭皮發麻,賀書卿不禁喟嘆:“恩”
【作家想說的話:】
小世界1v1,he,一切以文案為主
彩蛋內容:
【小劇場賀變態:我的藥柱養侯爺小穴,養的可好?
季正澹:啊太深了出去!
賀變態挺腰:不深一點,怎么幫侯爺止癢?
季正澹騎乘的姿勢,被迫上下顛簸:唔!不要了我不癢了
賀變態輕笑:那在下幫侯爺重新癢起來。
爽到爆哭的季正澹:變態!<(ToT)>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17章【17】小侯爺吃醋求吻,隔著屏風激情肏,丞相大人偷窺生欲念
1.61018
一扇山水屏風隔開了兩個天地,龐思樹一襲白衫,行走間風流倜儻。他隱約聽見水波蕩漾聲,手中紙扇輕抵下頜:“一大早,你們在泡溫泉?”
屏風后,煙霧繚繞的溫泉池內,賀書卿將季正澹壓在池邊,掰開男人結實有力的雙腿,粗大的性器直直貫穿他青澀的后穴。
季正澹赤裸著健壯身子,脊背緊繃的肌肉覆著一層漂亮水澤。他隱忍情動的神色,飽滿的臀縫間吞吐著火熱的性器,承受著強烈的滿足感。
外界響起龐思樹的聲音,屏風上晃動的身影,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隨時會撞破兩人的白日宣淫。
季正澹吞下情動的呻吟,他甬道內壁因緊張而瘋狂蠕動,將賀書卿的性器夾得更緊更深了。即將暴露的危機,加強了他身體的敏感,被強勢侵占的快慰爽的渾身發軟。
他額頭滿是情欲的汗水,呼吸微亂回過頭,推著賀書卿擒住他腰間的手,壓低了聲音:“先出去,有人來了。”
季正澹心如擂鼓,耳根子慢慢發紅,嗓音帶著情欲的沙啞,“下次再”光是想象外人撞見他們淫亂的交媾,他羞恥得抬不起頭。
順著溫熱的泉水,賀書卿呼吸微喘,他磨人地抽插季正澹又軟又熱的小穴。小侯爺緊張狀態下的神色尤為有趣,激動到小穴熱情粘人,一點也舍不得松開賀書卿準備后退的肉棒,火熱纏綿的出水。
“恩”賀書卿爽得瞇起了眼睛,他掐住季正澹光滑的窄腰,俯下身在男人的耳畔,十分為難:“侯爺,你夾的太緊了,我一時出不來。”
賀書卿無奈的嗓音性感低啞,重重撞上季正澹的心尖。明明那樣無奈,季正澹無故聽出了一絲狎昵,羞恥的火熱一路燒上了他的耳畔、面頰到全身。
季正澹恍惚感受到,他的后穴不知羞恥地重重吮吸,引得甬道里賀書卿的熱刃又漲大一圈,撐開了內壁的皺褶沒有一點縫隙,真真正正的難舍難分。
同時,屏風后水流“嘩啦”,隱隱約約喘氣聲,龐思樹心尖發癢,他唇角微勾,好奇心升了起來:這兩人是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龐思樹用紙扇敲了敲屏風,做出寬衣解帶的動作,朗聲道:“我也一道泡湯泉好了。”
季正澹羞恥到不知所措,他渾身發熱,心里越想放松,小穴越將男人的性器吃的越深。季正澹慚愧身體的淫蕩,顫抖著手想遮住兩人相交處:“快出去”
正直小侯爺害羞起來格外有趣,讓人更想欺負他。
賀書卿嘴角含笑,伸出手攬住季正澹的胸腹,下身緊密相連抱在懷里,一同回到了溫泉池內。溫熱的泉水將他們環繞,熱氣熏得他們面頰微熱,皮膚泛紅。
賀書卿往上挺弄著季正澹的小穴,一邊從容阻止熱情的龐思樹:“在下很快出去。丞相大人不如坐下稍候片刻,免得進來濕了衣衫。”
“罷了,本相等一等也無妨。”龐思樹面上帶笑,灑脫坐在客房的椅子上,紙扇一下一下地拍打手心,“誒,賀大夫,昨夜你怎么沒來啊?我還等著和你不醉不歸呢。多少人求著的大好機會,你可白白錯過了。”
一扇屏風的間隔,季正澹捂住了唇,他背靠在賀書卿胸膛的姿勢,小穴將挺硬的性器吃得更深了,內壁的敏感處被反復撐大的碾壓,爽的他無法呼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渾身的力氣散了干凈。
水流波動,賀書卿抱著季正澹慢慢往后退,下身依舊侵犯著不敢出聲的小侯爺。他平穩了呼吸,笑著解釋道:“慚愧,昨夜在下不勝酒力,一不留神就睡了。”
龐思樹意味深長地笑:“真是可惜了。我還想請兩位美人為賀大夫鋪鋪床呢。畢竟,我和賀大夫一見如故,不想怠慢了。”
季正澹在賀書卿懷里氣喘吁吁,心亂如麻,他的身體因緊張而興奮,隱秘處慢慢抽插摩擦,逐漸泛出磨人的極致舒爽。他揚起脖頸,拼命忍耐才沒放浪出聲,渾身發顫滿是快活的氣息。
龐思樹故意的調侃,季正澹心里一沉,瞬間從情欲中清醒。明明他此刻和賀大夫親密無間,讓男人溫柔艸弄得渾身發軟,還是怕抓不住身后的人。季正澹竟然開始擔心,賀大夫被別的女子迷了眼,離他而去。
“侯爺,放松”賀書卿當做沒看見季正澹的情緒低落,他緩緩抬起懷中人的臀部,作勢要退出自己的性器,分開兩人糾纏的隱秘處。
溫泉池熱意上升,賀書卿還有閑心回應龐思樹:“多謝侯爺盛情,賀某不耽誤二位美人了。若有來日,定和侯爺不醉不歸。”
龐思樹側著耳朵,嘴角揶揄的笑意:“本相最喜歡痛快人。你干脆舍了小侯爺,為本相效力。季正澹就是五大三粗的武夫,打戰時戰無不勝的將軍,如今還不是自身難保?只有本相能包你榮華富貴,應有盡有。如何?”
季正澹呼吸一頓,龐思樹真不愧出了名和他不對付,現在還當他的面挑撥離間,想討賀大夫的歡心,真是把他當做死人了。
“龐丞相,”季正澹壓制著呻吟的沖動,沉下呼吸,因為胸腔無名的怒火,他第一次如此氣憤,一點也不想讓龐思樹得逞。他不懂得說自己的好,只有笨拙地直抒胸臆,“賀大夫是我至交好友,我愿以命相托。”
龐思樹,你那么愛惜自己的命,肯定做不到吧。
哼!賀大夫,你看他不如我。
季正澹還沒輕松,他感受到后穴里賀大夫的性器一點點抽離,甬道頓時無比空虛,搖搖欲墜的難受。別走
季正澹心癢難耐,害怕失去賀大夫的惶恐。他身體往下一沉追尋賀大夫的方向,本能著搖晃飽滿的臀部,吞回賀書卿火熱的性器,直到腸道再次被狠狠填滿的滿足。他極為痛快的歡愉,卻不敢出聲讓外人察覺。
“呀,小侯爺,你也在啊。”龐思樹哈哈大笑,全然沒有當面挖墻腳的不好意思。他反而把玩手里的扇子,漫不經心的笑,“小侯爺如今,最值錢的只有性命了。可人家賀大夫要你的命,又有什么用呢?”
呵,季正澹腦子還是一根筋啊。軟硬不吃,正直無私的樣子,才最讓龐思樹討厭。
季正澹臉色一白,情欲都褪去了幾分。他所能給的,可能是賀大夫最不需要的。那他又能給什么呢。季正澹眨了眨眼,第一次感到了迷茫,他如何才留得住這皎潔的明月?
“非也。”賀書卿無聲拍拍季正澹的手,他們做著最火熱刺激的事,而輕輕的安撫無比溫情,“小侯爺文武雙全,才貌雙全,品行高潔。性命何等珍貴?小侯爺情誼深重,賀某無以為報,唯有有難同當,患難與共。在下不會離開。”
季正澹是賀書卿見過最耀眼的獵物,他誘惑著男人自投羅網,自然要慢慢調教出最動人的一面。
季正澹身體微僵,他緩緩回頭,賀書卿眼眸里溫暖的笑意。季正澹眼眶發熱,不禁在恨,為什么是以這樣的面目遇到賀大夫?又無比慶幸,他此生沒有錯過賀大夫。
而龐思樹頭一回被同一人狠狠拒絕了,紙扇敲桌面:“賀大夫,我等著你回心轉意。”他起身瀟灑地出門,“你們太慢,我先走了。”
龐思樹的身影離去,季正澹也無心在意了。他胸腔的沮喪全部散去,因為賀書卿真誠維護,他露出燦爛的笑意,渾身又暖又熱滿滿歡愉,小穴隱秘相連處生出了強烈的渴求。
季正澹眼中只有賀大夫的薄唇,紅潤有光澤,看起來柔軟又可口。他不禁回想,昨夜那么大膽吻上男人的唇瓣,而現在躊躇到不敢冒犯。即使他們正做著最淫亂的事,賀大夫的眼神還是那么坦蕩。因為,他一心一意舍身治病。季正澹撒的謊,再苦的果子只有自己咽下。
賀書卿舔了舔唇瓣,雙唇紅潤的勾人:“侯爺,還癢么?”他的嘴快被季正澹看起火了。
“癢賀大夫,還不夠深。”季正澹眼眸發熱,紅著臉慢慢起身,體內性器磨人地退出小穴。他轉過身,握著賀書卿趾高氣昂的性器往下坐,饑渴的后穴再一次被肉棒用力貫穿,他爽的差點嗚咽出聲。
“啊”季正澹悶哼中重重喘息,他勾著賀書卿的脖頸,渾身發軟:“賀大夫,我好渴。”
賀書卿慢條斯理向上頂弄,正面艸男主角同樣爽爆。他環顧四周:“我給你找水。”
季正澹眼中的情欲升騰,上下起伏的顛簸:“我動不了了,賀大夫可以喂我點水么?”
賀書卿歪頭:“什么?”
季正澹心知自己瘋了,可他的唇還是不受控制說著最無恥的話:“我想喝你嘴里的水。”
賀書卿一怔,他舔了舔唇瓣,單純的疑惑:“為何?”
賀書卿的舌尖一閃而過,季正澹眼睛都紅了,他積蓄的渴求在漫延,面上還一本正經:“你過來一點。”
季正澹心里的野獸張牙舞爪地沖出,唯獨面對賀書卿趴下身子,收起尖銳的爪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軟乎乎的肉墊,使盡渾身解數誘哄著獵物入懷。
賀書卿眨了眨眼,他一無所知的神情,慢慢靠近季正澹。直到兩人鼻尖相對,呼吸交纏的火熱。
季正澹側過臉,喉結滾動,仿佛在沙漠中度過三天三夜,渴的要命。他心跳飛快,虔誠而緩慢地貼上賀書卿的唇瓣,柔軟溫熱相碰的瞬間,季正澹微微一震,舒服得靈魂都在戰栗。所有的欲望,在一瞬間滿足。
賀書卿微微驚訝地后仰,他嘴唇輕啟:“侯爺你這是做什么?”
“我就是渴想喝點水。”季正澹呼吸急促,他上前小心翼翼吮吸賀書卿的下唇,舌頭慢慢伸入男人的口腔,輕而溫柔地觸碰對方舌尖。相碰的一刻,季正澹麻了整條舌頭,飄飄欲仙。
季正澹面色發紅,他經歷過夢中各種強勢被動的深吻,而這一次是他主動尋求一個人的唇齒相接,原來是如此的快活。
賀書卿會相信季正澹的鬼話就怪了,不過看著季正澹眼中滿滿的渴求,壓抑著急切掃蕩的念頭,與他溫情綿綿的細吻糾纏,清爽的甜味蔓延開來,比做愛還多出了一分羞澀。
“這樣就不渴了么?”賀書卿目光困惑,他用相同的動作回應著季正澹,唇齒糾纏。這一回吻。迅速點燃兩人身上的火苗,無比旺盛。
英俊男子間下身激情交媾,而上面溫熱的雙唇互相舔舐吮吸,柔軟舌頭掠奪對方的氣息和水分,呼吸火熱交纏。洶涌的欲望卷土重來,像是要把對方吃下去一樣的強勢碰撞。
季正澹沒想到,自己會被賀書卿吻得氣喘吁吁,腦子一片混沌,沉溺進了新的一輪情欲中。哪怕季正澹再唾棄自己,和賀大夫顛鸞倒鳳的銷魂滋味,還是讓他快活地幾乎落淚。
“啊啊”季正澹克制而隱忍地喘息,身體被迫在溫泉中聳動,承受著男人用力的艸弄。水花拍打在池子邊,他額頭上滑落的汗無比性感,快活到失神,眼眸情欲的迷亂,呼吸喘重。他下意識咬住唇,生怕泄露出淫蕩的呻吟。
賀書卿看著懷中人緊張又歡愉的神情格外誘人。他重重往上一頂,看著季正澹爽的溢出了淚。 他明明故意為之,還要很為難地道歉:“疼么?不然,我們停下吧。”
“別繼續”季正澹哪里會想怪賀書卿,痛快的快喊出聲了。他為淫蕩的身體無比羞愧,又忍不住沉溺在賀書卿的懷抱里,“啊再進去一點”
這是他們清醒的第一次相擁,親密無間的糾纏仿佛尋常的愛侶。而賀大夫的聲音還那么溫柔體
▓貼,醉人的美好。
“侯爺,你說,丞相大人會不會還沒走遠?”賀書卿雙手攬著季正澹,掌心“無意中”擦過男人的乳尖,激起對方渴望的彎身,仿佛要把奶子送進賀書卿手里肆意把玩,“這大白天,我們還是小聲一點”
水聲蕩漾,季正澹無比的舒服,他甬道的酸脹滿足,唯獨不敢出聲的隱忍。他恍惚對上賀書卿的臉龐,男人眉眼溫潤,發梢微濕,渾然不知地散發致命的吸引力。
“好”季正澹鬼使神差地點頭,情不自禁扭動腰收縮臀縫,像最浪蕩的妓子吞吐男人的肉棒,為了不傳出聲音,他無比的小心,吞吐中還留意不激起太大的水聲,身體更加敏感的皮膚發紅輕顫。
賀書卿若有若無地褻玩季正澹敏感的身子,艸弄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深到讓懷中人喘不過氣。他臨到高潮,性器暴漲的巨大強忍著后退:“侯爺放松一點。”
季正澹舍不得只有自己快活,恨不得用傾盡所有讓賀大夫滿足,獲得與他同樣的身心歡愉。他只有一個念頭,親近賀大夫一次,就少一次。季正澹就像最后一次歡愛,情動地上下起伏,濕嗒嗒的小穴盡情地套弄,只想讓賀大夫舒服:“啊射進來,我就不癢了”他不自覺懷念賀大夫射入他體內的滿足感,根本不是夢中的屈辱可以比擬的。
男主角臉上紅的滴血主動發浪,賀書卿重新往里操干,性器劇烈抽送幾十次,沒有猶豫地射了出來,白漿直直打在季正澹的內壁,激的他再次高潮,痛快呻吟:“啊啊啊”
透過狹窄的窗戶縫,龐思樹看到這樣的一幕:溫泉池煙霧繚繞,賀書卿脊背無瑕如玉的肌膚,修長的身姿柔韌而優雅。他將健壯強勢的小侯爺壓在身下,猙獰的性器猛烈鞭撻男人狹窄粉色的后穴,相交處肉體碰撞出火熱又淫蕩的白色泡沫,刺激心神。
季正澹沉淪情欲的面色潮紅,賀書卿慵懶而性感,肢體火熱交纏,不相上下的力量碰撞,讓人看的面紅心跳
龐思樹呼吸微微喘重,桃花眼閃過幽深的欲望,他手中的紙扇緩緩下滑,衣衫下微微的隆起,頂端興奮地溢出液體。第一次,看人交媾生出欲念,真是太有意思了。
龐思樹轉身踏入隔壁客房,情不自禁握住孽根飛快地套弄自瀆,他腦海閃過的是賀書卿面如冠玉的臉龐,一雙溫潤的眼眸陷入情欲時無比的勾人,攝魂奪魄。龐思樹一下子泄了出來,他在濃郁的麝香味中粗重喘息,風流倜儻一笑,一字一句,唇齒間勾勒出那個名字:“賀書卿。”
他饒有興趣的一笑:你有什么能耐,讓堂堂小侯爺成為你的胯下之臣?
季正澹習武多年,身強體壯,體質耐艸。清晨的一頓,賀書卿還是手下留情了,只讓男人靠后面射出來就停下了。
季正澹恢復的很快,他穿上衣服依舊脊背挺直,豐神俊朗。只有自己知道,他衣衫下全是性愛的痕跡,夾緊的后穴還有被粗大貫穿、填滿精液的錯覺。
賀書卿眼看著,季正澹眉眼間閃爍的春情,陽剛的男人第一次開葷,身上散發的迷人氣息,讓人想狠狠蹂躪。
賀書卿面色平靜地把脈:“我給侯爺開一張藥方調養身子。放心,我會盡力醫治好你的。”
季正澹臉色微白,他在賀大夫身上獲得的歡愉,是用卑劣手段偷來的。
氣氛低沉,季正澹身側的拳頭微微捏緊,輕輕點頭:“賀大夫,我們可否直呼名姓?”他跟著補充了一句,“好友之間,不必如此生疏。”
賀書卿猶豫片刻,微微一笑:“好,正澹。”
季正澹喜不自勝,露出了輕松的笑意:“書卿。”
賀書卿頷首,勾著季正澹的腰,目光認真地揉捏:“這里會不會酸?我給你揉一揉。”雖說男主角體質好,賀書卿還不想太早把人艸壞。他從未找到這么合心意的獵物,應當珍惜才對。
“唔”季正澹腰腹上賀大夫的手指靈活觸碰,引起一陣酥麻同樣四肢百骸,又痛又爽的,無比輕松。他心尖發軟,注視賀書卿側臉的目光里,含著一絲柔軟的貪戀,正在悄無聲息地生長,直到有一天生出蒼天大樹,再也無法阻攔。
用過飯,季正澹開始找借口帶賀書卿離開。他的眼里,龐丞相一開始就不懷好意,賀大夫落在他手里,無疑是羊入虎口。
龐思樹和賀書卿想似的一點,就是碰到感興趣的東西,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賀書卿能剛正不阿的小侯爺軟了心腸,雌伏身下。
龐思樹的好奇心有增無減。他丟了一個冊子過去:“這里有你想要的東西。賀大夫,可以留下了吧?”
季正澹隨手接過,又丟了回去:“不必了。”他不會用書卿作為交換,那比小人還無恥。
龐思樹一愣,拍掌大笑:“小侯爺,你這是跟我耍脾氣了?”他在朝堂上各種針鋒相對,都不見季正澹變臉。結果,僅僅因為一個年輕大夫,季正澹開始不像正直無私的神仙,鮮活演繹了整天怕老婆被搶走的妻奴。
龐思樹笑的直不起腰,把冊子塞進賀書卿的手里:“罷了,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我跟著你們,總可以了吧?”
他的身形阻擋季正澹的視線,若有若無勾了勾賀書卿的手心,引起一陣酥癢,桃花眼曖昧多情:“賀大夫,你說呢?”
賀書卿面不改色收起了冊子,好像沒有完全受到撩撥的平靜:“丞相大人想去哪,我們無權阻攔。”
季正澹錯過了兩人的接觸,天生的直覺讓他上前拉住賀書卿在身后,控制不住的防備:“丞相大人身居高位,不用忙公務?”
龐思樹揶揄地笑:“多虧小侯爺的福,王朝貴族和百姓安居樂業,太久沒有經歷戰火的蹉跎。我都懶得應對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今,這叛國的大案,我為何要放過?小侯爺,一月內你不能證明清白,我就只能將你緝拿歸案了。”
季正澹神色微沉:“一言為定,在此之前請龐丞相不要阻攔我。”
龐思樹紙扇敲手心:“不但不添亂,我還給你幫忙。”丞相大人的名號,可是好用得緊呢。
季正澹一時看不清龐思樹的允諾,只是沉聲道:“你不許打擾賀大夫。”
賀書卿笑而不語,男主角的占有欲有點強啊。這個丞相大人詭譎難測,他也沒有一點害怕。
龐思樹滿口答應,他和賀大夫一見如故,怎么能說是“打擾”呢?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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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變態:還口渴嗎?
季正澹含著男人粗長的性器,被艸得眼角微紅:唔唔唔
賀變態低吼著射出來,勾著季正澹紅腫的唇角:乖,吞下去就不渴了~
季正澹:大變態!( ̄皿 ̄)╰ひ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18章【18】夢中軍裝py:叛逆奴隸激烈挨肏,精液灌滿小穴
1.21004
公爵的奴隸澹跑了。
城堡再也沒有桀驁男人的高大身影,偶爾傳聞他在某一處出沒。消息傳的多了,連他的死訊也見怪不怪了。
直到三個月后,賀書卿所在的國家發生了叛亂,奴隸組成的軍隊以席卷之勢收割了國家大半的土地。一些平日高高在上的貴族失去了財富、地位和與生俱來的傲慢,淪為了比奴隸還不如的存在,被肆意的踐踏。
年幼的國王無法掌控局勢,國家無力地陷入了被動,節節敗退。貴族們人人自危,開始求助軍隊勢力雄厚的賀書卿。無數的求救信,如雪花飛入了賀書卿的城堡。
情報里,叛軍首領是一位英俊高大的男人,戰無不勝、有勇有謀。他還放出話來:公爵先生的人頭,抵十箱金子。
書房的窗邊,賀書卿百無聊賴,他輕嗅玫瑰花:“幾日不見,我的小奴隸還是這么厲害。”
管家先生氣得直發抖:“先生,他竟然敢如此冒犯你。讓我出戰,一定將他的頭顱帶回來!”
賀書卿看向管家先生銀白的頭發,軍人出身的脊背始終挺直。他優雅拔掉了一根根玫瑰花刺,淡淡微笑:“奴隸,當然是由主人親自處置。”
賀書卿擁有的軍隊實力雄厚,訓練有素,如同一把銳利的刀,直插反叛軍的胸脯,打亂了他們一鼓作氣的進程。
這位斯文矜貴的男人在戰場上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華麗而優雅地收割無數的性命。
一時間,賀書卿的惡名傳遍了奴隸組成軍隊,人們對深不可測的未知而恐懼。
軍心渙散之際,季正澹以強有力的手段,重新激發大家對抗的決心。然而,長久處于被奴役的階層,他們開始滿足于現在極高的成就,甚至開始訴說著和平的要求。只要貴族答應付出極高的代價,他們愿意停止戰爭。
季正澹身為首領卻無法控制人性的軟弱,他唯有借此機會徹底鏟除可怕威脅。
反叛軍發出和談的邀請,賀書卿十分愉快的答應,甚至一手促成兩方坐到談判桌上。
雙方對峙中,帝國的代表官員戰戰兢兢。而旁觀者的賀書卿一身黑色呢子大衣,衣冠楚楚的貴族風范,他外貌俊美宛若天神,熠熠生輝的眼眸攝魂奪魄,第一次見到的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賀書卿手邊柔韌的黑色鞭子黝黑反光,給予極大的心理壓力,人們才想起來他至高無上的貴族身份,戰場上狠戾的手段。奴隸平民最痛恨的階層,卻因為恐懼,無法真的惡言相向。
叛軍首領季正澹一身筆挺的藍色軍裝,他軍帽下的五官俊朗堅毅,肩寬背闊的線條充滿了力量美,一絲不茍的扣子系到了最上一顆。黑色皮帶勾勒出季正澹的窄腰,順著挺翹的臀部線條往下,一雙又長又直的腿結實有勁,錚亮的軍靴踩在地面,有節奏的聲響踏在了每個人的心上。
賀書卿瞇起了眼睛,光芒透過窗戶灑在一身軍裝的季正澹身上,描繪出極為奪目的側影,震懾一方冷冽帥氣。讓人想狠狠破壞男人的正直強勢,打斷重塑他一身堅硬傲骨,逼出冷峻臉龐別樣的神情。
兩方最高層的和談,帝國喋喋不休提出一連串條件。賀書卿漫不經心拿著鞭子,敲打在光滑的桌面。他忽然手指一頓,含笑的目光落在季正澹身上,全場失去了聲音。
季正澹目光灼灼,身側的武器蓄勢待發,他的到來只是要收割賀書卿的性命,他要讓魔鬼一樣的男人付出代價。
賀書卿全然不在乎季正澹的殺意,他的鞭子敲打在桌面,一下又一下,無形牽引所有人的心神。賀書卿勾唇一笑:“條件我全部答應。”
一眾驚呼中,賀書卿的黑色鞭子直指季正澹:“前提,我要你。”
全場嘩然,季正澹咬緊牙關,下頜線緊繃:“你做夢。”
賀書卿坐在長桌的另一頭,他托著下巴,神情優雅,仿若在喝一杯香甜的下午茶:“或者你們一起死。”
一瞬間,密密麻麻武器對準了叛軍的上層代表折。連原本屬于叛軍的下屬,也將武器朝向自己的上級。
面對一眾憤怒的目光,賀書卿低眉淺笑,一臉無辜:“五秒鐘,給我想要的答案。五、四”
有人想沖上去殺死賀書卿,他動身的一刻,胸前炸開了血霧,整個人轟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