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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丞相,龐丞相,你總提他,他才不是什么好人!”從來謹言慎行的季正澹第一次說起了壞話,“他總是針對我,還要把你搶走,壞的透頂。”
賀書卿輕笑,故意逗季正澹:“我在這,怎么搶的走?”
季正澹目光恍惚,他眼中的賀大夫周身泛著光,直直照進他的心里,耀眼的不可思議。
男人,怎么能覬覦另一個男人呢?
季正澹這樣想著,將頭發微濕的賀書卿拉進了自己的懷里。他深深地吸氣,嘆息:“賀大夫,我的病沒有好,還多了一個難解的病癥。”
賀書卿順從地坐在季正澹大腿上,明知故問:“是什么病癥?”
季正澹欲言又止:“我說不出口。”
賀書卿看著他羞赧到無地自容,一本正經地說:“侯爺,莫諱疾忌醫。”
季正澹一咬牙,低聲道:“你把門窗關上。”
賀書卿慢悠悠照做,他想看看,季正澹會給他什么驚喜?
屋內一片昏暗,窸窸窣窣脫衣的聲,季正澹呼吸聲微微加快,壓抑的懇求:“不要點燈。”
賀書卿摸索來到床榻前,他的視野里清晰看到:季正澹趴在床榻上,他臉埋在枕頭上,分開光溜溜的大腿,高高翹起的臀部又白又圓,第一次經歷外人目光的微微發顫。
季正澹擺出極度羞恥的姿態,他耳廓、脖頸的皮膚一片通紅,熱的冒出細汗,泛著可口的氣息。
靜謐無聲中,他拉住賀書卿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上兩臀之間,插進緊致柔軟的穴口。因為興奮溢出的晶瑩液體,沾上賀書卿的指尖,勾勒出淫蕩的色彩。
“恩”季正澹心尖在發顫,他面色潮紅,緩緩掰開了兩塊臀肉,露出一張一合的菊穴,更加吞進去了賀書卿的手指。
他嗓音情動的粗啞,羞恥又興奮:“賀大夫,我里面好熱好癢,你能幫我探一探嗎?”
彩蛋內容:
【小劇場賀變態:當初在溫泉上,我就想壓著你操一頓。
季正澹:你你怎么說這種不堪入耳的話?
賀變態隨著溫泉水緩緩插入季正澹的甬道,不緊不慢地研磨:如果小侯爺不在水里勾引我,會更有說服力一點。
季正澹悶哼地喘息:唔太熱了快一點
水波蕩漾中,小侯爺被肏得渾身發紅發熱,嗓音都哭啞了。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15章【15】夢外:小侯爺主動求肏,大屁股騎乘吞吐,被艸哭出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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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客房里,一切如此安靜,顯得季正澹的呼吸聲那樣急促,嘴唇緊張得發顫。
床榻上,季正澹埋著滾燙的臉,羞恥到極致的自暴自棄。他雪白屁股主動高高翹起的姿態,比夢中還淫蕩放浪。
季正澹看不見,身后賀書卿戲謔而期待的眼神。他只有顫抖而堅定地掰開圓潤的臀部,任由饑渴的菊穴一寸寸地吞進賀書卿修長而漂亮的手指,體深處被異物長驅直入的惶恐而滿足。
他才知道自己的內壁如此敏感嬌嫩,完全描繪出了賀書卿手指的每一寸紋路。他唇齒間果酒的香氣,由內而外散發的熱意,燒灼每一寸皮膚:“啊賀大夫,里面是不是很熱?再進去一點,好癢啊”
季正澹永遠想象不到,自己會用如此淫蕩的嗓音,引誘單純善良的賀大夫。火熱幾乎將他燃燒,而他的意識越來越清醒。
賀書卿的手指被濕熱的穴口纏綿地夾住,他不用深入就知道里面的甬道有多銷魂耐艸。但他的只插進去了一個指頭,一動不動,故意直白地說:“侯爺,是挺熱的。癢的話,我給你找點藥膏?”
賀書卿的“純良”性格,讓季正澹羞愧抬不起頭的地步。男主角的穴口情不自禁夾緊,堵不住濕滑透明的液體,他克制難耐的呻吟,往后翹起臀部,抓住賀書卿的手指往里一插,身后人擠進深處的刺激無可比擬。
季正澹重重地一喘,后腰發軟,他耳根子發紅發燙,而理智早就被丟到九霄云外:“賀大夫,不是外面癢,再伸里面一點,幫我撓一撓。快我好癢”
賀書卿第一次表現的被動,他沒有立刻狠狠欺辱小侯爺,而是演戲到底。他的指頭直直往里塞,擠開嬌嫩的軟肉,摩擦柔軟微紅的甬道,賀書卿心無旁騖的認真,讓季正澹又愛又恨的清心寡欲:“是這里嗎?在哪”
“唔”季正澹喉嚨間的呻吟,他忍不住搖晃屁股,想要逃避自己無恥的勾引,卻吃的更進去了。開始明白他讓嫉妒沖昏了頭腦。季正澹不要看到賀書卿和龐丞相親密無間。光是想一想賀書卿與別的女子相伴一生,季正澹心如刀割。
他無法否認,自己比夢中男人還卑劣,竟然主動引誘賀大夫:“啊不夠,再深一點。賀大夫,你多用幾根手指吧,比較快能找到。”他熱情地搖晃屁股,貪婪地吞下一根根手指。
嘖,小侯爺浪起來也太勾人了。賀書卿的手指裹著濕滑的淫液,一板一眼地抽插季正澹的后穴,故意掠過最敏感的軟肉,讓季正澹不上不下的快慰:“侯爺。你為什么叫,是很疼么?”
季正澹饑渴后穴無比的快慰,侵犯他的手指來自于賀大夫。光是一想,季正澹的整個身心,快活得難以自拔:“啊不疼,就是癢,我快癢死了。”
手指在粉紅的穴口進出,濕嗒嗒的淫液橫流,明明是侵犯隱秘處,在兩人冠冕堂皇的言語粉飾下,竟然成了羞恥的“探一探”了?
季正澹太過難耐,積蓄已久的愛意一下子爆了出來。他仍然在誘哄,臀縫間的泥濘出賣了他的羞恥:“賀大夫,幫幫我,換一個更長的好不好?”
賀書卿抽出手指,明知故問:“更長的藥柱?”
“不”季正澹粗喘地后退,賀書卿的離開方法是拋棄。他柔軟光滑的臀部直接碰上賀書卿的胯間,磨人觸碰和摩擦。噴射透明的愛液,染濕了季正澹的衣衫。朦朧中勾勒出季正澹漂亮雪白的屁股,彈性而緊致的觸覺,一點點勾引賀書卿沉睡巨物,“賀大夫,用它捅進來,幫我止癢。”
賀書卿難以置信的聲音:“侯爺,你醉了。”
“我沒醉。”季正澹搖著頭,額頭上的細汗落下,他受進了情欲和羞恥的煎熬,再也顧不上其它。季正澹只是輕聲地說:“我從來沒有這么清醒過。”
他厭惡淫蕩的身體,卻不抗拒讓他淫蕩的賀大夫。他從前不知道,混亂而掙扎,而此刻他想要,只想要賀大夫。
“賀大夫,只有你能救我了。”季正澹握住賀書卿沉睡的性器,呼吸急促,動作溫柔又挑逗肉柱和囊袋,“我癢的快死了,你進來幫我治一治!”
賀書卿嘴角微翹,他在黑暗中推開了季正澹的手:“侯爺,我們是好友,同為男子。”夢中,季正澹抗拒著被他艸弄,而現實這個高傲正直的男人張來雙腿主動求肏,相差的不要太多。賀書卿拭目以待,季正澹能做的多出格。
季正澹忍不住了,他無法忍受被賀書卿推開。季正澹拉住賀書卿上了床,分開雙腿坐在男人的胯間,輕柔慢碾地撫慰賀書卿的粗長的性器。他的動作強勢而又溫柔,實際上臊的面紅耳赤,心如擂鼓:“賀大夫,我的夢,你是我的心魔,我的解藥。只要這一次。你若沒有興致,我絕不勉強。”他極度的羞恥,從未想過自己為了求歡,連淫蕩的姿態,無恥的許諾都一一做出來了。
賀書卿靠著墻邊,他什么也不用做,只是沉默就讓季正澹激動得指尖顫動。男人舞刀弄劍的指腹微微粗糙,生澀而小心翼翼撫慰他的性器,靈活濕潤的舌尖舔過頂端的龜頭,柔軟濕熱的雙唇從容地吃下火熱的巨大,滋滋的吮吸聲好像在品嘗美味的佳肴。
實際上尊貴而強大的男人正低眉順眼地為賀書卿口交,生澀而熱情的服侍,直到接住賀書卿濃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他的嘴唇被艸得紅腫,堅定的眼眸只剩下了無限的純情。
賀書卿推搡著季正澹的肩膀,鼻音性感的喘息:“恩夠了”
季正澹舔了舔唇角,他脫下了上衣,拉住賀書卿的雙手,撫摸上他壯碩豐盈的雙胸,柔韌有彈性的跳動:“賀大夫,幫我摸一摸。”
“這樣不太好”賀書卿若有若無地推搡,掌控胸脯的形狀,他的掌心“不小心”擦過季正澹被咬破小口子的乳尖,激得健壯的男人彎下腰,胸前的乳尖又紅又硬,刺痛而歡愉。
季正澹爽的抽氣,一邊握住賀書卿的性器再次挑逗,直到粗大的火熱趾高氣昂,燙傷了他手心的存在感。季正澹又怕又期待,如同夢境一樣,賀書卿的性器大的嚇人,幾乎可以貫穿季正澹的粗長。他分開了雙腿,握住賀書卿性器,碩大的龜頭對準濕嗒嗒小穴,慢而磨人地插進了一個頂端。
“恩”賀書卿和季正澹同時喘粗氣,一個是被夾的,一個是被艸的。
季正澹一狠心往下坐,操干到了最深處,他雙腿打顫,喉嚨間是痛苦的呻吟。
賀書卿托住了季正澹下沉的臀部,性器進退兩難的舒爽:“疼嗎?疼了就停吧。”
“不”季正澹第一次堅持繼續情事,他教著賀書卿撫弄他的雙胸,刺激的他小穴再出淫液,淋在了賀書卿的性器上,引起兩人一陣舒爽。
賀書卿瞇起眼睛,收回了手,任由季正澹一直直往下坐,而堅硬的性器就強勢破開軟肉,塞得他滿滿當當,再次達到高潮,季正澹揚起脖頸,無聲地歡呼:“啊”
賀書卿沉默不動,只有強硬的性器在折磨著季正澹。
“啊,太深了。”季正澹忍住強烈羞恥,他扶著賀書卿的雙肩,分開雙腿上下的起伏,大屁股與堅硬的性器開始在他體內昭示存在感,淡淡的粉紅色。
“侯爺,你吸的我好緊。”賀書卿也很舒服,季正澹又痛又爽地夾住他性器,濕滑的甬道主動地套弄,銷魂而快活。這個男人主動獻祭,味道還挺甜。堅毅男人臉上流露出情欲的色彩,無比的勾人。
精壯的男人浪起來也是這樣強勢渴求,季正澹格外耐艸,主動騎乘了三回,自己射出稀薄的精液才趴在賀書卿身上,性愛后的滿足:“賀大夫,終于不癢了。”
賀書卿的性器還塞在季正澹的小穴,蠕動的媚肉一刻不曾少的纏繞親吻,季正澹快沒力氣了,只有坐著被艸進了最深處,無力的喘息,“啊你怎么還不出來?”他在夢里已經被射進甬道無數次,還以為和賀大夫的第一次一定要完完整整。
賀書卿炙熱如鐵的性器,簡直讓他快活又無力。
嘖嘖,小侯爺太騷了。賀書卿一本正經地說:“侯爺,我不能欺負你,怕你明日醒來后悔。”
“不,用力艸,把我艸壞。”季正澹已到達極致,他勾住賀書卿的唇完成一個火熱的吻,沒有技巧只有相互猛烈的接觸。因為是賀大夫,足以讓季正澹飄飄欲仙,后穴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騷水。
賀書卿什么都不用做,季正澹情動的自己給自己開了苞,晃動大屁股全數吞下賀書卿的性器,艸到了最深處,饑渴的小穴絞緊了賀書卿的性器,最后悉數吃下了賀書卿的精液,淫蕩放浪,“啊賀大夫射進來了”
季正澹被艸昏過去,賀書卿才將男人壓在身下:“小侯爺,這才剛剛開始。”他掰開季正澹的雙腿,對準剛剛艸開的甬道,再次痛快地插進去了,強勢的鞭撻宛如夢境重現。
“啊啊啊不要了。”季正澹爽的下身射不出東西了,他眼角掛淚,半夢半醒之間嗚咽著說不要。而賀書卿盡情地蹂躪他的雙胸,腰腹,臀部,四肢狠狠玩弄了個遍。他狠狠地挺弄了青澀的小穴,咬住季正澹的耳朵,“這次,你自己送上門的。
昏天暗地的火熱性愛,持續了整整的一夜。清晨,季正澹從夢中醒來,他身邊熟悉的身影。
賀書卿俊美的側臉,光裸的胸膛,脖頸上還有一塊曖昧的吻痕。他睜開眼,神色清明:“侯爺,還癢嗎?”
季正澹面不改色,耳朵先紅了起來,心亂如麻。天哪,他昨夜都做了什么?
【作家想說的話:】
推薦一下作者完結文:《大佬們追著讓我艸翻(總攻)》,希望喜歡~
彩蛋內容:
【小劇場賀變態:世上本沒有酒后亂性,只有蓄謀已久。
季正澹:我不敢了。
賀變態:不,盡管浪,我艸得服你。
季正澹:啊別往里面灌酒了唔(ノ=Д=)ノ┻┻
【第一】溫潤變態神醫X正直強勢小侯爺【已完成第16章【16】夢外:小侯爺羞憤欲死,指奸小穴,在丞相面前“藥柱”止癢
1.1193
日光朦朧透過窗戶,床榻上外貌出眾的兩人四目相對,而彼此身上斑斕的性愛痕跡。他們肢體糾纏的親昵姿態,讓人面紅心跳。
賀書卿緩緩坐起身,如墨長發滑落胸前,白皙脖頸上的吻痕性感刺眼。他眉眼間情欲的慵懶,攝魂奪魄:“侯爺?”
季正澹剎那間的驚艷,他晃了晃神才察覺到自己渾身酸痛,戰場上狠狠操練過一樣。
不同于打仗練武的精疲力盡,季正澹精壯身子滿是被肆意褻玩的痕跡,他乳暈周圍吸得微微肥大,兩顆乳尖紅腫挺立,輕微破皮的刺激,引起一陣酥麻。
最要命的是,他臀縫之間一片羞恥泥濘,菊穴貪正婪含著賀大夫巨大的性器,習慣被侵占的甬道因為主人的震驚,食髓知味地收縮了兩下,立刻聽見了賀大夫性感的低哼。
賀書卿心情愉悅地欣賞,男主角堅毅俊朗的臉龐迅速泛起紅暈,呼吸急促,羞憤欲死。顯然,季正澹想起了昨夜荒唐而刺激的性愛,而且還是他主動翹起屁股掰開后穴,不知羞恥說著淫詞浪語,哄騙“單純善良”的賀大夫用肉棒狠狠地艸進他的小穴,填滿他的所有空虛。一整夜的巫山云雨,季正澹饑渴的小穴含住賀書卿的肉棒直到現在。
賀書卿享受了獵物的美味獻祭,他性子惡劣,完全不會安撫自我誤會的小侯爺,反而故意輕輕皺起眉頭,將性器慢條斯理地抽出季正澹溫暖的菊穴。兩人最隱秘處分離“啵”的一聲,在昏暗中無比的明顯和淫蕩。賀書卿面色微微的受傷,仿佛被迫無奈:“侯爺,你還記得昨夜的事么?”
“唔”肉棒抽離出小穴,碾過內壁的每個敏感處,甬道深處激起磨人的歡愉。他咬住牙,抓住了被子,才沒快活地喊出聲,而下身微微紅腫的小穴失去了巨物,一張一縮中吐露出腸液和精液的混合,淫蕩到了極致。
“賀賀大夫,”季正澹渾身羞恥得渾身發熱,他夾緊了臀部,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昨夜他飲酒過度,醉意放大了對賀書卿的愛欲。季正澹不知廉恥勾引的場景,歷歷在目。
賀大夫心地善良,哪怕不太情愿還是將玉莖插進他那饑渴的小穴,艸服了季正澹淫蕩的身體。季正澹被艸得有多爽,相比之下,賀大夫為難的神情,像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的臉上,滾燙難堪。
季正澹無地自容,他一狠心,轉身抽出一把劍塞進賀書卿的手里,劍刃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脖頸,“賀大夫,是我欺辱了你,你殺了我吧。”
季正澹嗓音喊了一夜的沙啞,賀書卿還記得自己強勢艸弄下,小侯爺痛苦又快活的呻吟聲,纏綿又性感。男主角如此正直,竟然想以死謝罪。
剛到手的獵物,還沒有好好調教出動人的顏色,賀書卿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
他面色微冷穿上外衣,一字一句地問:“既然你記得。昨夜的話,是騙我的?季正澹,你沒有病癥?”
賀書卿比季正澹還生動地演繹出“羞憤欲死”,畢竟他可是“善良”到獻出肉棒,給季正澹又癢又熱的小穴治病,把強勢尊貴的小侯爺艸得渾身發軟,淫水四濺的人。怎么可以忍受欺騙呢?
賀書卿氣得渾身發抖,握住長劍往自己脖頸比劃:“該死的不是你,是我身為大夫,竟相信你的酒后胡言!”
“別!不可傷了自己!”季正澹心神大震,他料不到賀大夫如此高潔,竟被自己玷污了。
季正澹無比愧疚,緊緊握住賀書卿的手,丟開了寶劍。他不知怎的脫口而出,撒下彌天大謊:“賀大夫,我的病癥是真的,昨夜你救了我一命!”他氣喘吁吁,擔憂賀書卿的安危,已經超越了自身。
季正澹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怎舍得賀大夫因為他受到傷害。他咬住牙,轉過身掰開臀部,窄縫間的小穴艸弄一夜的紅腫,可憐兮兮吐露一滴一滴男人射進去的精液。
季正澹對著賀書卿剖開了最難以啟齒的秘密,他目光里充滿了羞恥和自厭:“賀大夫,我心里敬你,將你當做至交好友。可自從我做了關于你的夢。每當想到你,我的身體變得饑渴淫蕩,一碰到你小穴又熱又癢,幾乎要把我逼瘋,不止一次想過自裁。賀大夫,你是我的心魔,唯一的解藥。”
賀書卿心情愉悅,男主角耳廓通紅,堅定的目光閃動著難言的脆弱,顯露出平日絕對看不到的風情。
他面上遲疑片刻:“當真?你不是戲耍我?”
季正澹連忙站起身:“自然是真的。”他小心翼翼地說,“賀大夫如同我的異姓兄弟,我愿以性命相托。絕不敢欺瞞你。”
季正澹無顏面對賀書卿,他悄然隱藏心中的妄念,愿賀大夫的目光一如既往干凈溫柔,留他一人站在黑暗無邊的癡念中就夠了:“我不該為了活命,而逼迫你。我這樣卑鄙,死不足惜。賀大夫覺得我惡心,可以恨我,殺了我。但務必不要傷了自己,否則我死了也難安。”
賀書卿動動唇:“我不要你的命,也不是厭惡你。只要你不騙我。”他要的只有季正澹身心的絕對臣服。
賀大夫的善良心軟,季正澹無地自容,只有呆呆地望住他:“你不厭惡我淫蕩的身體?”
賀書卿如天上明月,動人心弦。季正澹甚至有一刻想拉住賀書卿的手,吐露他滿腔的愛意,可又最終膽怯。他從來果斷,在賀大夫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小心翼翼。
賀書卿不討厭,反而很欣慰將男主角調教成只對自己淫蕩的一面。表面上,他還是維持著單純的人設,他將信將疑,把住了季正澹的手腕:“我從未見過這種病癥。”
季正澹心頭一跳,不禁貪戀賀書卿的手不要離開。他喉結微微滾動,耳根子發紅,夾了夾發騷的臀部:“府里的老醫官也說太過奇怪,對我的病束手無措。但我是真真切切病了,賀大夫一碰,我就癢的要命。只有你昨夜替我治病,我才沒有難受的想死。”
“因為我碰了你?”賀書卿恍然大悟,他迅速收回手,微微的歉疚,“昨夜我不該扶你回房。”
季正澹不舍得讓賀大夫自責,他連忙說道:“不怪賀大夫,是我的身體太淫蕩,玷污了賀大夫的眼。”
賀書卿凝住眉頭:“侯爺不必如此自貶,你只是身體病了。此病與賀某有些干系,我會盡力醫治侯爺。”
季正澹眼眸微熱,他苦苦隱藏,厭棄自己不知羞恥的身體,甚至還鑄成了大錯。賀大夫不計前嫌,還安慰他。季正澹更加羞憤欲死,心里對賀書卿漫出歡喜。
他一情動,空虛的小穴就開始作亂,生出密密麻麻的酥癢難耐,渴望堅硬火熱的巨物止癢。體驗過一夜歡愉,季正澹更加難以控制情欲,何況他的身心全落在了賀書卿身上。
賀書卿將季正澹情動看在眼里,明知故問道:“侯爺,你怎么了?滿頭是汗。”
季正澹咽了咽口水,指尖微顫:“賀大夫,我的病癥又犯了”
賀書卿目光清澈:“我我給你施一針,只是不能保證一定有用。”
季正澹看著賀書卿信任的目光,他不由得生出可怕的貪戀,只想永永遠遠將明月捧入懷中。他渴望與賀大夫的肌膚相親,耳鬢廝磨,做彼此最重要的存在。但季正澹很快清醒:不可以,不能傷害賀大夫。
他暫時放下卑劣不堪的私欲,艱難道:“不如我們先洗漱”
賀書卿看著留在季正澹身上的印記,誘人的緊。他微微一笑:“好。”
季正澹整理妥當,他單獨出面叫一桶熱水。而仆人指了指客房屏風后方,有一處小溫泉池供客人洗漱。
仆人特地說:“丞相大人還說昨日沒有盡興,今日請二位共進膳食。您和賀大夫喜歡什么菜肴?奴才好準備。”
龐思樹故意的一招,讓一向不計較的季正澹黑了臉:“不必了,我們很快就走。”他可不想看到龐丞相勾肩搭背,還送各種美人給賀書卿。
季正澹望著賀書卿的方向,剛正不阿的心再一次動搖了。他隱忍對明月的愛慕,卻有人總要在他面前摘月。如何能忍?
為什么他不能獨占明月?只因為他是男子么。
季正澹心里的猛獸蠢蠢欲動:哪怕不能長久,只爭朝夕也好。
偌大的屏風隔絕出了一方天地,煙霧繚繞,水池滾熱,十分宜人。
兩人對視一眼,踏進了溫泉池兩邊,清理身上的痕跡。即使明面上解釋清楚了,他們之間還是有莫名奇怪的氣息漫延。
季正澹腹部微微鼓漲,甬道里射滿了賀書卿的精液。可想而知,昨夜的性愛有多淋漓盡致。而季正澹酒醉之下,只記得自己放浪的勾引,卻不知賀書卿壓住他狂肏的性感惑人,和夢中男人一模一樣。
他以為小穴又溢出了液體,面頰微燙地垂下眉眼,手指悄悄從后伸入紅腫發麻小穴,笨拙地扣挖甬道的粘稠。蹂躪一夜的小穴禁不起粗暴動作,瑟縮地收縮排斥他的手指,全然沒有面對賀書卿粗壯性器的貪婪和包容。
水波蕩漾,季正澹不得其法,眉頭微皺。他感覺到賀書卿的目光,面頰又一陣燥熱,會不會太失禮了?
何止失禮,簡直淫蕩。季正澹壯碩胸膛滿是曖昧的印子,他面龐堅毅正直,微微凝住眉頭,一本正經用手指抽插饑渴小穴的姿態,純情而淫蕩的魅惑。
賀書卿微微勾唇,不介意再添一把火。他游走到季正澹身旁,聲音清朗:“我來。”
季正澹心尖一顫,光是聽賀大夫聲音,他的小穴就開始興奮的蠕動,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季正澹面色泛紅的難堪,卻鬼使神差聽從賀大夫的指令,上身趴在池邊冰涼的石頭表面,高高翹起的屁股一半在熱水中,一半露出在外。溫熱的水漫上穴口又后退,季正澹的小穴一下一下收縮著,無限風情。
賀書卿看著男主角耳根子、脖頸和整個后背泛紅,受欺負一夜的小穴微微紅腫水潤。
“放松,把兩邊掰開。”他慢條斯理地命令季正澹羞恥地掰開臀瓣,露出脆弱淫蕩的小穴。男主角天賦異稟,穴口附近也沒有撕裂痕跡,只有泛著旖旎的粉紅。
誰能想到正直無私的直男主角,還有天生耐艸體質?
賀書卿唇角微勾,微涼的手指熟稔地插進季正澹穴口,順著溫泉水將甬道內的液體疏導了出來:“疼的話,就出聲。”
身后賀大夫動作心無旁騖的認真,季正澹身體卻開始泛起了熱。他的小穴里是賀大夫的手指,每一次扣挖都是隱隱的快感。季正澹吞下喉嚨的呻吟,身體一冷一熱交錯。
“恩”他拼命隱忍著,下身的欲望還是慢慢地抬起了頭,英姿勃發的火熱。季正澹感受到賀大夫手指停頓,似乎發現自己情動,他羞恥地不敢回頭。
賀書卿沒想到男主角靠著后面就產生了情欲,他嘴角噙著笑意,在季正澹耳邊道:“難受么?”
賀書卿得的那么近,他嗓音關心清朗,溫熱呼吸可聞。季正澹的耳畔,卻宛如經歷一場舒爽的高潮。他一個激靈的脊背緊繃,弓出漂亮迷人曲線。
季正澹陷入情欲地捏緊拳頭,鼻音嘆息,難以啟齒:“賀賀大夫,我又癢了,好難受。”
賀書卿恍然大悟地抽手:“失禮,我忘記不能碰你。”
季正澹猛地搖頭,不自覺晃動誘人臀瓣。小穴一開一合,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賀大夫,不怪你。只是我癢得控制不住自己。”他感動賀大夫千般好,忍不住貪戀想得到更多。
季正澹深深的嘆息,他第一次無比清醒面對自己的欲望,渴求著賀書卿親近:“啊賀大夫,再幫我探一探,可好?”
賀書卿面色為難:“這你我都是男子。”
季正澹心跳加快,他在試圖玷污皎潔明月,放輕嗓音誘哄賀書卿入懷:“賀大夫是治病救人,你是我唯一的藥。沒有你,我好不了了。”
賀書卿當然不能見死不救,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季正澹的心跳的那么快,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