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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路過kfc,施聞欽記得江羽秋夸過這里的豆漿很好喝,有濃郁的奶香跟甜味。
心情很好的施聞欽停下來,主動給江羽秋買了一杯很甜的豆漿。
江羽秋捧著熱騰騰的豆漿,任由寒風吹僵他的面頰跟手指頭,心里頭卻是滿足的,就像搖晃的可樂,每個細胞都冒著愉悅的氣泡。
江羽秋靠在施聞欽后背,喝著甜滋滋的豆漿,在寒風里舒展,也在寒風里快樂。
回到新租的地方,施聞欽把江羽秋摁在門板上,嘗到江羽秋嘴里的甜味。
他們在暖氣充足的地方貼近、接吻、體溫互傳。
江羽秋仰著頭,嘴唇被吮得很紅,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喘得很厲害,眼尾都沾了一點水汽。
就連施聞欽把手指擠進他的指縫,牢牢扣住他的掌心,江羽秋也沒辦法拒絕。
施聞欽逆著光,將江羽秋整個罩住,他們的心跳融為一體。
施聞欽渾身散發著黏糊的氣息,眼底也流露著脈脈溫情,但親吻卻很強勢,大口大口含著江羽秋細膩的皮子咬,從面頰到嘴唇,再到脖頸,最后叼著江羽秋喉間的突結,反復研磨。
江羽秋熱得一碰好像就要起火,受不住地推了推施聞欽。
施聞欽反應更大了,灼熱的鼻息噴灑在江羽秋脖頸,似乎要將江羽秋的理智燒干凈。
窗外陰沉沉的,暗色的云遮住了日頭。
屋內溫度卻很高,大概也是因為太暖和了,當施聞欽把江羽秋衣服脫下來時,他竟然沒有反駁。
江羽秋被放到床上,上面鋪著嶄新的床單,剛洗過,是柑橘的味道。
他的臉埋在堆疊的被褥,施聞欽滾燙的胸口貼著他的后背,這樣吻了一會兒,施聞欽很不喜歡看不到江羽秋的臉,又翻過他的身體,正面吻他的臉、他的唇。
江羽秋白膩的皮膚摩擦在粗糲的床單,留下一片片紅色的印記,尤其是腿根,又麻又痛,鼻尖全是施聞欽的氣息。
江羽秋很難受,往前爬,又被施聞欽拽回來,他在江羽秋耳邊叫江羽秋的名字,聲音要比平時更低沉,也更黏糊,像是裹了糖漿,企圖通過聲音,將這些糖漿灌進江羽秋耳中。
江羽秋不想聽,把眼睛埋在臂區里,手指將床單抓得很皺。
很快他的手被施聞欽捉住,施聞欽在江羽秋耳側一聲又一聲叫他的名字。
江羽秋用力吸著鼻子,理智是不想聽的。
但皮膚記住了施聞欽的體溫,鼻腔記住了施聞欽的氣味,心口又記下了施聞欽這個人。
-
江羽秋感覺自己睡了長長的一覺。
醒過來時,屋內一片漆黑,他茫然躺在床上一時不知道今夕何年。
身下的床單又換回了之前的舊床單,那條被施聞欽吐槽過的,兩個小時前他又親自鋪上去。
房門打開,施聞欽站在門口,沒有正眼看江羽秋,垂著眼睛低聲說吃飯了。
江羽秋沒太在意,打著哈欠走下床。
七八秒鐘后,江羽秋在衛生間傳來了想殺人的聲音:“姓沈的!”
施聞欽躲在廚房,不敢出去,思來想去他給江羽秋……盛了一碗飯。
江羽秋飯照吃,心里的火氣也不耽誤發泄。
腿不舒服也就算了,起碼別人看不見,施聞欽這個王八蛋在他身上啃出好幾個印子,尤其是脖子喉結那里,特別特別明顯。
江羽秋惱火道:“我之前叫你輕點輕點,你是怎么說的!”
施聞欽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低著頭一言不發。
江羽秋:“嘴上說著對不起,動作倒是一點都沒有輕,你看看我這樣能出去見人嗎!你簡直就是一個畜生,只知道發情!”
無論江羽秋怎么罵施聞欽,他都把嘴巴抿得死死的,偶爾小心翼翼給江羽秋夾個菜。
江羽秋發泄了一通,火氣總算沒那么大了,在衛生間折騰了半天也掩不住脖子那顆。
不得已,江羽秋只能貼一個創可貼,將施聞欽種上去的印子遮住。
雖然遮住了紅印,但沒遮住收銀探究八卦的心思。
趁施聞欽不在,收銀調侃江羽秋,“江哥,你家還有蚊子呢?”
江羽秋淡定地說著瞎話:“扁桃體發炎,中醫給扎了兩針?!?
收銀捂嘴一笑,“你確實中醫的針是扎在嗓子,不是其他地方?”
江羽秋:……
收銀露出反派笑容,揚長而去。
等施聞欽回來,江羽秋狠狠瞪他一眼,施聞欽眼睛飄忽,手卻忍不住去拉江羽秋。
江羽秋留給他一個高冷的背影,施聞欽默默跟了過去。
直到下班回家,江羽秋也沒怎么理施聞欽。
新租的房子有電梯,江羽秋住在七樓,乘電梯上樓時,遇見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秋子哥?!?
會這么叫江羽秋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在醫院認識的方明瑯。
她爸爸跟施聞欽住在同一個病房,還給他跟施聞欽送過生日蛋糕,混熟后她就叫江羽秋秋子哥。
秋子哥雖然聽起來很鄉村劇,但比施聞欽要好聽,因為方明瑯私下叫施聞欽酷子哥。
江羽秋覺得褲子哥沒毛病,施聞欽確實不穿秋褲。
看著電梯外,一身淡黃羽絨服,滿臉驚喜的方明瑯,江羽秋感嘆人生之巧合。
江羽秋問:“你住這里?”
方明瑯點了一下頭,“嗯,我家十九樓?!?
她走進電梯,發現江羽秋喉嚨上的創可貼,納悶:“哥,你這兒怎么了?”
江羽秋咳了一下,聲音低沉下來:“沒事,扁桃體發炎?!?
方明瑯“哦”了一聲,往一旁的施聞欽身上掃,然后笑著說:“秋子哥,我真想找你呢?!?
江羽秋:“?”
方明瑯嘆了一聲:“期中考試出來了,我跟一個朋友數學太差了,家里人商量要給我們找補習老師。哥,你數學挺好,如果有空,給我們有償補課吧?!?
在醫院的時候,江羽秋教過方明瑯。
江羽秋有點為難,“我雖然數學成績好,高中時沒掉過年級前三,一直深受數學老師喜歡,也是同學們眼里的學霸……”
方明瑯:……
方明瑯用無辜明亮的眼睛望著江羽秋:“哥,你的‘但是’是要講明天早上,才能給我轉折嗎?”
江羽秋微微一笑,“但是,我沒有學歷,大學沒上完?!?
方明瑯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倒是對他沒上完大學感到好奇。
“為什么呀?”方明瑯不解,“哥,你怎么不讀完大學?學歷還是蠻重要的。”
江羽秋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高中教導學歷重要,這種話難道不是他這個過來人反哺給高中學弟學妹,讓他們好好拼一把嗎!
江羽秋一臉復雜:“……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沒有學歷,這種情況一般家長都不會認可我當補習老師?!?
所以他才沒有走補習老師這條路,學歷是這行的敲門磚。
方明瑯了解:“好,我跟我媽商量一下?!?
江羽秋矜持點頭。
電梯到了,江羽秋跟施聞欽一塊回了家。
空間只有他們倆人,施聞欽不再癱著臉裝高冷,跟在江羽秋身后。
因為上午施聞欽做的太過火,江羽秋現在看他極其不順眼,揮蒼蠅似的揮走施聞欽,并且讓他晚上睡沙發。
江羽秋把施聞欽的被子跟枕頭扔到客廳沙發,自己回屋睡覺。
施聞欽是一個很有前瞻性,懂得未雨綢繆的人,早在昨天他就收走了插在臥室門上的鑰匙。
當時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要這么做,只是憑著本能干了這件事。
現在收走鑰匙的好處體現出來了。
施聞欽抱著枕頭在外面等了十分鐘,然后拿出自己私藏的鑰匙,準備打開臥室,卻發現江羽秋根本沒鎖門。
于是,施聞欽理直氣壯,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
江羽秋半睡半醒間,感覺胸口沉甸甸,好像壓了一塊重物。
他難受地動了動,胸口那個東西反而收得更緊。
江羽秋睜開眼皮,看到身旁躺著一個龐然大物,失焦的眼睛恢復調節能力,江羽秋才發現那是施聞欽。
他皺起眉頭,不悅道:“你怎么進來了?”
施聞欽說:“你沒有鎖門。”
施聞欽自信地揚起臉:“沒有鎖門,就是給我留門?!?
江羽秋嘴角無語地抽動,呵斥他:“下去!誰給你留門了,你在想什么屁吃!”
談判最大的技巧是不要順著對方的話,施聞欽轉移話題,“你……還疼嗎?”
江羽秋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施聞欽說的是哪里,破口大罵。
施聞欽聽見江羽秋在罵自己是假好心,施聞欽不這么覺得,因為他真的很關心,就跟當時他覺得自己沒有用力,卻在清理時發現江羽秋大腿內側紅了一大片。
那個時候江羽秋也沒力氣罵人,等施聞欽換過床單,他倒頭就睡。
施聞欽趁著江羽秋睡著,給他抹了藥,在江羽秋醒來之前,他又擦掉黏糊糊的藥膏。
想到江羽秋那塊皮膚的觸感,施聞欽鼻頭又開始發熱,他低頭用鼻尖蹭在江羽秋臉側,那種癢意才緩解了一些。
施聞欽聲音微沙啞地叫江羽秋的名字,問他:“我能看看嗎?”
第27章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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