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江羽秋對居住環境要求不高,只要能滿足基本生活需求就可以。
兩個人在單元門前談事,施聞欽去車棚推自行車。
這時一個穿著深色西裝的青年闊步走進來,在經過江羽秋時,他多看了江羽秋兩眼。
江羽秋沒太在意,跟房產中介一塊走下了臺階。
青年,也就是李特助,覺得江羽秋很眼熟,好像昨天在施遇辦公桌上看到過他的照片。
想起小表妹經常看的霸總,李特助腦子開始亂馬。
用他表妹的話來說,施遇的面相一看就很容易上演追妻火葬場,這位該不會是……
一通電話打進來,打斷了李特助的思路,他頭疼地接通。
“媽,我已經到樓下了,您別催了。”李特助放棄探究八卦的心思,走進單元樓,摁下了電梯。
-
跟房產中介分別后,江羽秋坐在自行車后座琢磨租房的事。
施聞欽突然說,“我覺得,一居室很好。”
江羽秋白了他一眼,“你當然覺得一居室好了。”
施聞欽點頭認可,“是很好,便宜。”
自從對江羽秋的收入有了一定的認知,施聞欽對價格敏感起來。
江羽秋冷哼:“只是因為便宜嗎?”
施聞欽不理解江羽秋的意思,但如實地“嗯”了一聲。
他選擇一居室單純就是因為便宜,如果不考慮價格,他是希望住的地方越大越好。
在施聞欽觀念里,就算他和江羽秋住在一萬平米的房子,晚上也是要跟江羽秋睡一張床。
回到出租屋,江羽秋的手已經凍僵了,蹲在門口慢吞吞解鞋帶。
大概是嫌他動作太慢,身后的施聞欽突然攬住江羽秋的腰。
江羽秋嚇一跳,緊接著身體變得輕盈,視野飛快旋轉,施聞欽單手將他抱到鞋柜上。
江羽秋驚魂未定地抬了一下膝蓋,被施聞欽寬大的手摁住。明明隔著幾層衣服,江羽秋卻感受到施聞欽手掌的熱度,小腿隱隱發麻。
施聞欽低下頭,手指靈活地解開江羽秋的鞋帶,背部線條流暢而舒展。
江羽秋用力地摁著鞋柜,有些難以呼吸,很想把施聞欽踢開。
施聞欽扣著江羽秋的小腿,幫他換上了拖鞋,然后說,“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沒說原因,施聞欽轉身去了洗手間。
江羽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心煩意亂地坐在鞋柜上,腳尖戳著看不順眼的假花裝飾品。
沒過多久,施聞欽從洗手間出來。
江羽秋動作一頓,沒去看施聞欽,說話鼻音很重:“干嘛?”
施聞欽沒說話,走近江羽秋,俯下身,扣住江羽秋的后頸摁向自己。
施聞欽剛洗過手,手指很冷,冰出江羽秋一身雞皮疙瘩,下一秒他的唇就被施聞欽咬開。
慢慢的,施聞欽的手有了一點熱度,從江羽秋后頸移開,難耐似的摩挲著江羽秋的側頸,施聞欽鼻息很重,吻得也很用力。
江羽秋有點喘息不上來,忍不住往后退了一下。
施聞欽順勢就把他推到了墻上,
施聞欽吞噬著江羽秋的空氣與唾液,把江羽秋的舌尖吮得很熱,也很麻。但他又記得江羽秋說過的話,咬了一會兒,又給江羽秋吹了吹嘴唇。
大概是親昵夠了,施聞欽放開江羽秋,鼻尖蹭蹭江羽秋,問他:“晚上吃什么?”
江羽秋低喘著,想瞪施聞欽,又不愿看見施聞欽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里面盛滿了炙熱又黏糊的愛意。
江羽秋把臉用力扭到一邊,“隨便。”
施聞欽覺得江羽秋耳朵紅紅的,很是討喜,又親了親他的耳尖,然后進了廚房。
-
吃過晚飯,江羽秋照常記賬,把昨天的都補上。
記好賬后,江羽秋去鋪床,他把枕頭放到床頭,施聞欽抱著枕頭也放到了床頭,江羽秋把枕頭放床尾,他也跟著放過去。
江羽秋忽然就泄氣了,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
沒多久,施聞欽關燈躺了過來,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驚人,一點點朝江羽秋挪動。
江羽秋閉著眼睛,感覺有呼吸灑在脖頸,眼睫不受控制動了一下。
施聞欽很自然地吻了過來,手指勾住江羽秋的指尖,但很快被江羽秋推開。
江羽秋沒有拒絕施聞欽的親吻,卻不喜歡施聞欽將手指穿進自己的指縫,像是排斥某個地方被施聞欽擠進來。
施聞欽啄著江羽秋的唇角,安撫似的捏了捏江羽秋的掌心,又去握他的手。
江羽秋再次甩開施聞欽的手。
推拒過程中,江羽秋腰側感受到一塊發燙的東西,身體頓時僵住。
施聞欽眼睛閃了閃,但并沒有像之前那樣逃避,反而說,“這是正常現象,你不用害羞,我知道你也有。”
施聞欽很自信江羽秋對他的感情,既然自己都有反應,江羽秋不可能沒有。
于是,他將手伸進被子里,摸上了江羽秋的腿。
第26章
第
26
章
他們在暖氣充足的地方貼……
施聞欽的指肚擦過大腿內側,
像燎原的火勢,江羽秋的神經重重一跳。
“你干什么!”
江羽秋眼睫很顫,聲音也很啞,尾音又被他吞掉了,
這讓很自信能抓到江羽秋小尾巴的施聞欽,
鼻腔隱隱發熱,
喉口干渴似的不斷滑動。
他靠近了江羽秋一些,將滾燙的手放在江羽秋腿根。
江羽秋眼睫抖得更厲害,
像是很喜歡施聞欽的觸碰,施聞欽欣然接受,
并且予以鼓勵地親了親江羽秋的眼皮。
他聽見自己說,“江羽秋,
喜歡我,不是丟人的事,你不需要壓抑。”
施聞欽把臉貼得很近,
搶奪江羽秋的空氣,也將江羽秋周圍的空氣弄得很灼熱。
江羽秋感覺到那只很大,
很燙的手在上移,
呼吸不由急促起來,想要逃開,
卻被施聞欽抱住。
他的聲音像細小的螞蟻,
爬進江羽秋耳朵里,
只是內容不怎么中聽。
如果喜歡施聞欽都不是丟人的事,
那世界上就沒有丟人的事了!
江羽秋扭動身體,表示對這番話的抗議,施聞欽順勢把江羽秋抱了起來。
出租屋室內溫度不足18°,一接觸冷空氣,
江羽秋就打了一個冷顫。
施聞欽趕緊將江羽秋摁向自己,用被子裹住他跟江羽秋,然后用膝蓋頂開江羽秋的雙腿,重新將手放了進去。
江羽秋眼睛大睜,視野里全是施聞欽,那只大手燙在最敏感的地方,江羽秋唇瓣翕動,想要大口呼吸,舌尖卻被勾住。
施聞欽不喜歡吃甜食,覺得不健康且太過甜膩。
但懷里的江羽秋像一塊奶酪蛋糕,細膩柔軟,施聞欽難得覺得自己的味覺神經還不夠發達。
他反復舔舐著江羽秋的耳垂,又沿著下頜線落下一個個吻,手掌也裹著江羽秋,像是要將這塊奶酪蛋糕融化。
江羽秋闔著眼睛,頭腦缺氧似的陣陣發昏,耳邊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過快的心跳聲。
施聞欽一點也不給他緩沖的時間,親完這里又要親那里,江羽秋全身發熱,抖個不停。
他眼眶又酸又脹,那地方也是,最后時刻江羽秋想要逃,施聞欽錮著他不肯,還用力咬江羽秋的嘴唇。
江羽秋一下子軟到施聞欽身上,眼前陣陣發黑,呼吸又急又重。
剛等他緩過勁兒,手又被捉住,摁到一個地方。
江羽秋眼皮一顫,抬頭去看施聞欽,施聞欽大概也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太多動作,只是小心地用手指勾了勾江羽秋。
江羽秋心口被施聞欽細小的動作扯的發脹。
他忍不住想,男人嘛,都很會逢場作戲,這也不代表什么的。
江羽秋的手動了動,施聞欽好像很激動,用力抱住江羽秋,把腦袋埋進江羽秋脖頸,難以忍耐似地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