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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持風脫了被汗濕大半的運動衫和運動褲,赤身裸體地走進空無一人的浴室,隨便挑了個隔間帶上門。
擰開花灑的時候,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剛才在外面的驚鴻一瞥。
女孩子扎著高馬尾,外衫一脫,里面半濕的內襯緊貼著她的腰,透出里面誘人的肉白色。
看裙六三二七一七一二一文得出她練了很久的舞,渾身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兩條腰線有勁地收攏進去,一對腰窩清晰可見,寬松的運動褲也根本遮掩不住臀部緊實而飽滿的形狀。
他很快將沐浴露揉出泡沫在皮膚上涂開,站在花灑下仰起頭,閉起眼的同時水流如同湍急的雨點當頭砸下,手握住了胯間的龐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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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老師,你先在這里洗哦,我們先回去啦。”
“吹風機在外面,就在儲物柜的旁邊,你不用急慢慢吹完頭發再走哦!”
“好,謝謝你們。”
本來就是冬天,哪怕宋氏內部的中央空調很給力,一群人也大沒有熱到這個程度。
說是洗澡,其實差不多都是陪寧馥來適應一下環境。
周圍很快安靜下來,寧馥的動作也稍稍放慢了些。
她很仔細地洗了個澡,然后用曲總監剛給她準備的一次性毛巾包住頭發,出去穿衣服。
健身房范圍內都很溫暖,寧馥沒套外套,只穿一件毛衣就拎著東西出去,果然在很顯眼的位置看見了吹風機。
兩個吹風機離得很近,吹嘴朝下就掛在對面兩排儲物柜的中間,被突出的儲物柜夾在里面。
寧馥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聽見男浴室傳來腳步聲。
她本能地循聲過去看了一眼,只見宋持風也已經穿戴整齊,一邊往外走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自己的一頭短發。
寧馥想起剛才的事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默默地打開了吹風機,霎時間,吹風機風筒的旋轉聲鋪天蓋地,可男人的腳步聲卻依舊清晰。
她聽見宋持風緩慢地朝她靠近,一步,一步。
想起剛才的事情,時間就不知道被誰給動了手腳,讓這一刻漫長到近乎折磨。
寧馥聽見他先是去了自己的儲物柜放東西,然后再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伸出手的同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男人龐大的影子里。
下一秒,旁邊的吹風機被宋持風拿走,包裹住她的影子卻巋然不動。
吹風機轟隆作響,不斷吹出烘人的暖風。
而男人身上復雜的清冽氣味也在這個時候朝她逼近,就像是初見那天的煙味,充滿了陌生的侵略感。
好像有一點薄荷的味道。
時慈從來不用薄荷味的東西。
陌生的氣味在不斷提醒她,身后的人不是時慈,是別的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
一個具備十足侵略性與攻擊性的,成熟男人。
為了吹得更快,寧馥把頭發從后頸處分成左右兩股。
但男人的眼神旋即便落在了她那塊雪白的肌膚上,灼熱滾燙,如有實質,讓寧馥有一種她那一塊兒應該已經被燒灼燙紅的錯覺。
寧馥回過頭,第一次發覺宋持風相當高大,應該比時慈還要高上一些。
她捺著緊張,抬起雙眸,主動關閉了手上吵人的吹風機,好讓對方能聽得清自己說話。
“抱歉,是我擋到您拿東西了嗎?”
聞言,宋持風也關了吹風機,整個世界一下安靜下來,安靜到寧馥甚至有些不適應,本能地放輕了呼吸。
“沒有。”她聽見宋持風說。
寧馥對他的回答更為不知所措,花了好幾秒鐘才總算又想出一個令人感到安全的話題:
“哦對了,那把傘我今天忘記帶了,我本來想著過幾天給您送過來……”
“時先生過幾天是不是要去麓城?”
她的話突然被宋持風打斷,寧馥愣了一下,問:“您怎么知道?”
宋持風笑了笑,將吹風機掛了回去,往后退了一步,終于與她拉開距離。
“聽說了。”
第6章5.危險
宋氏大樓外,時慈的車已經等了一會兒。
這里是宋氏總部,慶城市中心的地段,光是這塊用地就已經大到根本無法估價的程度。
而因把握著技術核心,這里的安保也是首屈一指,無論進出都需要專門的通行卡,卡片里的芯片會錄入持卡人的信息,進出都必須嚴格核實到個人。
過了許久,時慈才看見寧馥從里面走出來。
說是走,其實不太恰當,更確切來說應該是小跑著出來。
寧馥是那種偏冷,很穩當的性格。
自從兩人到了大學,分了系不在一起上體育課之后,他就再沒看過寧馥這樣跑。
他立刻打起雙閃,看她迎著風跑過來,打開車門的時候頭發都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