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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食指停在Alpha腺體的位置,祁衛瞇著眼睛,收回信息素:“我是可以把你操懷孕的Enigma。”
“只要我想,我可以咬破你的腺體,讓你墮落成我的專屬玩物,甚至比Omega還要淫蕩。你的腺體會在我的信息素刺激下二次發育,萎縮的生殖腔會一點點伸展,擠開周圍的內臟,為我的孩子騰出空間,讓它們扎根在你的肚子里,一天天變大,直到瓜熟蒂落,被你痛苦產下。”
“你的身體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排斥反應,甚至最后認知失調,精神錯亂。”祁衛像是蠱惑人心的巫神,每句話都如刀子般扎進鐘忻的耳朵,“被迫大著肚子,渴求著信息素的灌溉……那你到底是Alpha呢,還是Omega呢?
鐘忻咬著嘴唇,被祁衛的話語刺激得瞳孔收縮,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呆滯地望向祁衛。
“而你,將永遠不能被第二個人標記,也永遠不可能和別的Omega發生關系。”祁衛寬大的手掌蓋住鐘忻薄薄的腹肌,發出輕笑,“你自己還是個小朋友,就想著給我生孩子了?”
祁衛居然是Enigma,那么之前的種種不對勁都能解釋了。他隱藏得很好的氣息,若有若無的威壓,以及對于孩子的態度……
繼續留在Enigma身邊,簡直是與狼共舞。但鐘忻心里想的全都是妹妹的手術費,哪怕他想逃,雙腿卻不聽使喚地打顫,告訴自己:
錢要緊。
先解決好錢的問題。
“對不起。”
鐘忻愣了好幾分鐘,才干巴巴憋出一句道歉。祁衛垂眸盯著他,等待Alpha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祁先生,那您給我打欠條吧,我之后做牛做馬也要還給您。”
祁衛這才放開他,拉著鐘忻起身,與他平視:“這么愛哭,一點都不像Alpha。”
后背的襯衫完全被冷汗浸濕,傳來陣陣寒意。鐘忻接過祁衛遞來的紙巾,胡亂抹了一把,有些膽怯地開口:“祁先生,您同意了嗎?”
祁衛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搖人,鐘忻又說:“不用麻煩您,我直接拿錢……就好。”
“你確定?”
祁衛本身是做醫療健康投資的,人脈很深,要解決一個白血病小姑娘,隨口打個招呼的事情。也許鐘忻不好意思再麻煩他,連聲搖頭:“不用了,我會給您還錢。”
話說到這個份上,祁衛也沒有再逼,讓助理往鐘忻卡里打了兩百萬。為了不讓小朋友局促,他還特意強調了一句:“錢不著急,你先給我好好念書,以后上班了再還,我不收利息。”
鐘忻簡直要跪下給祁衛磕頭,滿眼感激。祁衛捏了捏鼻梁,有些疲憊地開口:“時候不早了,我喝了酒不能開車,讓司機送你回去。”
“謝謝祁先生。”
等待司機趕來的十幾分鐘內,兩人都沒再開口,唯有海潮聲與淺淡的呼吸聲從身側傳來。祁衛支起下巴,回想剛剛釋放信息素的那一瞬間,鐘忻的信息素就像被他揉捏破碎的柑橘,爆炸出甜膩汁水,勾得他心生癢意。
這是祁衛遇見這么多Alpha中與他最契合的味道,也是他不討厭、可以說有些喜歡的味道。
鐘忻喝了酒,又鬧了這么一會,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倒在祁衛腿上睡著了。
“先生。”
司機敲了敲車窗,祁衛示意他別吵醒鐘忻,護著他的腦袋。
“回家。”
蘇家知道了祁衛要取消婚約的消息,自然不甘心地鬧上門來。蘇清陌哭哭啼啼地找祁衛,執意在會客廳等,管家怎么也勸不走。臨近十二點,祁衛終于回來了,蘇清陌趕緊跑去門口:“祁先生……”
Omega停下腳步,看祁衛橫抱著一個人走進家門,驚訝萬分。那人披著祁衛的風衣,蓋住臉和頭發,看不太出性別,只露出細瘦的裸足,連鞋襪都沒穿。
祁衛眉眼很冷,全然沒了平日的溫柔:“誰讓你進來的。”
“祁先生,我來找您。”蘇清陌沒想到祁衛身邊這么快就有了新人,恨得牙癢癢,卻還得賠笑,“這是您的朋友嗎?我不打擾你們休息,明天再……”
“蘇清陌。”祁衛叫住他,“我已經和伯父伯母說得很清楚,婚約取消,你以后不必再來。”
“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嗎?”蘇清陌瞪大水潤的雙眼,無辜地望著他,像是牢籠里等待救援的小獸,“還是因為您嫌棄我有過前任?”
懷中的鐘忻不安地抓緊祁衛的襯衫衣領,發出細微夢囈聲。蘇清陌一聽,臉色都變了,青白交加,十分精彩。祁衛便任由鐘忻摟著自己的脖子,與蘇清陌擦肩而過:“你自己心里明白。”
蘇清陌哀怨地看著那雙腳,不知為何,他總感覺祁衛抱著的人很眼熟,但他又實在想不到身邊哪個Omega能勾搭上祁衛,只得悻悻離開。
祁衛把鐘忻放到客房的床上,Alpha緩緩睜開雙眼,拉住祁衛的衣袖:“祁先生……這是哪里?”
Enigma回頭看他,調暗燈光坐回床邊:“我家。是不是頭暈?我讓阿姨給你煮點醒酒湯。”
鐘忻頭痛欲裂,可依然強撐著爬了起來,跪坐在祁衛身前說:“能借下充電器嗎?我現在要匯款,手機沒電了。”
敢情一直在掛念家里的事。祁衛吩咐管家去買充電器,順便給鐘忻準備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服。鐘忻等手機能開機,馬上轉了五十萬過去,第八區正好是中午,媽媽立刻點擊接收。
一句安慰,甚至感謝的話都沒有。
祁衛總覺得不對勁,作為父母,本來找孩子要錢就已經很奇怪,現在鐘忻打回去五十萬,他們居然絲毫不關心孩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鐘忻卻習以為常,又發了幾條消息過去,叮囑父母照顧好身體,注意休息。
【佳佳現在狀況還好嗎?我想看看她,拍個視頻也行。】
過了很久,媽媽才回道:【佳佳剃了頭發,不讓你看,等過段時間再說】
鐘忻心疼得要命,捏著手機半天不說話。鬼使神差地,祁衛伸出手搭在鐘忻的背上,輕輕拍了拍。
Alpha瞬間繃緊身體,卻很快軟化,乖順地貼合祁衛,最終落下輕飄飄的重量。鐘忻放下手機,沉默地仰望著祁衛,他在男人眼中看到罕見的、真正的柔軟。
不知為何,鐘忻的心臟也坍塌出一個酸澀的小孔。他害怕祁衛后悔,收回已經給他的錢,本能地想要更加攥緊這根救命稻草。
“我能抱抱您嗎,祁先生?”
祁衛沒有答應他,而是直接攬過鐘忻的肩膀,讓他埋進自己的胸膛里。鐘忻閉上眼睛,幾乎貪婪地沉浸在Enigma烏木信息素中,發出嘆息:“您的信息素真好聞……”
“很喜歡?”
“嗯。”
也許是祁衛的懷抱太溫暖有力,鐘忻舍不得放開。他太久沒有享受過這樣放松愜意的時刻,太久得不到愛意與關懷的滋潤,因此哪怕和不甚相熟的祁衛在一起,這個擁抱也足以讓他鼻尖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