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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迎住眾人目光往甲板奔去。
娶她
娶她
不得不說,陸熠挺懂怎么讓人沉默,蘇韞站在甲板上吹風,腦子里全是剛才的話。蘇韞覺得他能大言不慚說出來又不大像醉話,雖然先前的交易這是主要條件,可當真正宣布出來了,蘇韞又恍惚。
一切都不真實。
望著那道甲板吹風的背影,迪普希忍不住問:“你不會玩真的吧?一個女人值得你搭上自己嗎,現在執政黨的局勢一旦牽扯到你身上,想再重新回到軍方高層的決策權,可就要惹人詬病了。”
陸熠閑散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聽見他的話頓時笑了,“你覺得我會沒有后手?”
“什么意思?”
“你猜猜現在薩普瓦和我誰更急?”陸熠似笑非笑盯著他,“他執的棋上位,真相大白那一天,會有多精彩。”
迪普希瞬間明白他的意思,陸熠這是想養一步破入敵方再自爆的棋子,不過他更疑惑,“那也沒必要跟她結婚吧?犯不上。”
陸熠走的這一步確實太多此一舉了,要是想扶薩普瓦的傀儡上臺再爆出薩普瓦聯合執政黨的文章,根本用不上結婚這一步,那就是只有另一種可能了。
“你該不會真看上她了吧?”迪普希直白問。
聞言,桌上的陳醉也看過來,陸熠走的這一步確實匪夷所思,明明不需要那么麻煩,陸熠卻要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攬,他也實在想不通。
然而頂著兩人的視線,陸熠只是不咸不淡地回:“重要嗎?”
“就算看上了又怎樣,一個女人能構成什么威脅。”笑容逐漸冷了,他視線望向甲板的背影,“她只要待在我身邊,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解決,都不重要。”
意識到陸熠來真的,迪普希必須警告:“如果中途出現任何意外,你的結果就是萬劫不復,陸熠,你要想清楚了。”
“沒什么好想不清楚的。”陸熠勸誡他,“既然選了我這條船,那就要信任到底。”
“不是不相信,而是權和女人,你真的分不清?”迪普希唏噓不已,“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了。”
“我不僅要權,還要她。”男人不屑地笑。
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道理放在現在也不過時,陸熠卻覺得很爛,什么兼得不兼得?可鄙可笑地。他要的東西哪怕騰兩手抓也要得到,沒有人可以擋住他的路。
甲板上,蘇韞已經清醒不少,剛準備折身回去,肩膀處搭上一雙手,抬頭,是陸熠。
河風將她的醉意卷入鼻尖,陸熠背靠在甲板欄桿上,歪歪腦袋笑得好看,“在想什么?”
“沒什么。”
“不高興?”
“不是。”
“那為什么不進去。”
蘇韞聲音很小,“想吹風。”
下巴被抬起,陸熠的俊臉寸寸放大,吻輕柔落在她的眉眼。蘇韞被迫閉眼承受,風大剌剌灌在兩人中央,她的身體被攬入懷中隔絕那絲涼氣。
吻綿密又強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烈索取,舌尖的輕觸如同波電,蘇韞沒有喘息的時間。陸熠像不知疲倦般地咬住她舌尖汲取她胸腔內的氧氣。呼吸逐漸喘了,曖昧的津液從唇角溢出,陸熠才終于松口。
蘇韞被他迷迷糊糊地帶到一處新的甲板桌臺上。這里沒有別人,只有岸邊繁華的闌珊燈火,有煙花在此刻升騰半空,浪漫又璀璨,蘇韞看得入迷,全然沒注意到有人正瞬也不瞬地盯著她。
這張精巧的臉蛋在煙火下忽明忽暗,比任何一朵焰火都要美。
“蘇韞。”他忽然喊。
“嗯?”蘇韞這才回神看他,陸熠手上不知何時端了杯酒,下巴指指她桌前,她面前也擺了一杯酒,蘇韞遲疑一下,也端酒。
“干個杯?”
眼見他好心情,蘇韞難駁面子,笑笑抬手與他碰杯。
殊不知仰頭的瞬間,有道視線在她臉上始終沒挪開過。喝完了,蘇韞才去看他,男人身影有些迷迷糊糊地,她晃晃腦袋去看酒,才發現陸熠壓根就沒碰杯子。
酒精幾乎是下肚就揮發,這會兒蘇韞有些浮沉,但還是能夠看清人也能判斷眼前的事。她瞥見陸熠在笑,那張俊臉在紙醉金迷的氛圍中仿若墮入俗塵的翩禮公子,眼底是無盡輕佻。
他說:“伸手。”
“什么?”蘇韞雖然疑惑但還是伸出手。
只見陸熠從一側摸出個物件,蘇韞蹙眉看清,是一朵玫瑰,他拿玫瑰做什么?陸熠讓她伸手,眉眼間滿是溫柔得意。
蘇韞聽話地伸手接住那朵玫瑰花。
接住的瞬間,陸熠打了個響指,玫瑰花炸開,在他手中卻出現了一枚藍色寶石的鉆戒。
“?”蘇韞一下沒反應過來,只覺得陸熠是變魔術有癮,捧場鼓掌;“這是你的魔術?”
“嗯,新學的。”陸熠盯著她,“怎么樣。”
“很意外,陸軍長原來還有這種娛樂癖好。”
蘇韞的手遲遲沒有伸出去,陸熠眼盯她面前的酒杯,嗤一聲,“你現在可不好騙了。”
“承您教的好,我可不得學聰明點。”蘇韞撩撩頭發。
“可惜今天不只有魔術。”陸熠挑挑眉,“蘇韞,賞個臉?”
“當然。”
撩頭發的動作還沒順下,手被拽過,蘇韞眼睜睜看著他將戒指套在自己手上,這才猛然回神。
陸熠這是在向她求婚?開什么玩笑,這也太草率了,蘇韞的嘴巴久久沒合上,震驚了足有十秒。
“你———”
陸熠面色自然,“都要結婚了,總不能連個戒指都沒有。”
一切都太突然,蘇韞語無倫次,看著手上的鉆戒又看向陸熠手上不知何時也戴上的戒指,聽見他說:“剩下的事情你不需要操心,該怎么走就怎么走,我來安排。”
還真是突然襲擊。蘇韞毫無防備。
幾句話說完,蘇韞說她需要點時間冷靜,陸熠點頭“好說”當真就給她騰出時間接受。
他覺得挺好笑,明明是早就定好的事情,有什么不可接受的,但也轉身回包間內,給她騰出緩沖時間。
棋子
棋子
陳醉看見他獨身回來,手上卻突兀多了一枚戒指。
“二哥。”他喊一聲。
陸熠的酒氣散了一半,看得出心情大好,輕嗯一聲坐回臺位。迪普希面前擺著幾分機要文件,在陸熠離開后陳醉代替交涉,現在只等敲定點頭。
而桌面上的文件顯眼極了,陸熠目光停留,袒露出的一截正當是不久前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名單。明顯,真相攤出。
名單有兩份,一份攥在木汶手中,而另一份在薩拉身上。當初薩拉選舉出事后另一份紅名單緊跟著也消失,沒人知道去了哪,陸熠就料到另一份紅名單就藏在除掉薩拉的人身上,線索往上,真就查出點有意思的,他看向迪普希。迪普希臉上淡定,這位尊貴的王室皇子才是當時背后那只推手。
“我很好奇,為什么你會突然放出名單?”
那張精致貴氣的臉露出笑,“當然是為了攪渾水,放出來的那些名單是誰的派系,你不會不清楚吧?”
明白了,是普南敦,也是這位皇子的準王儲哥哥。迪普希只是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在回國后就不斷有動作,早在軍事法庭與陸熠接觸前就已經先著手入場,這點倒是讓陸熠很意外,他笑笑:“你太心急了。”
“別說我心急,你也好不上哪里去。”迪普希優雅地品酒,“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上有另一份名單。”
陸熠微斂笑意,看向他端酒的動作慢而緩,足有5秒,陸熠掃下展露出的名單中,“你說的確實不錯。”他毫不避諱地說,“那份名單我早就破譯了。”
事實上,陸熠早就已經提前拿到那份名單。
時間回溯,木汶鮮早就曾拿名單匣的事情試圖與他交易,在他讓蘇韞糾纏不清時,兩人就已經達成利益。只不過是后來蘇韞橫插一腳罷了,陸熠晃晃面前的酒杯,唇角勾笑。
迪普希見他走神,一眼就看見他無名指上突兀多出的戒指,突然調轉話頭,“速度這么快?”
“還行。”
“我很好奇你是什么時候發現她是薩普瓦身邊的人。”迪普希再次不動聲色觀察他的表情,“既然知道是眼線還留在身邊,不怕玩火自焚?”
陸熠無所謂聳聳肩,“不重要,既然都送到身邊來了,用他的棋子來對壘不是更有意思嗎?”
迪普希恍然,望向那雙精明算計的眼睛自覺也佩服。陸熠能年紀輕輕爬上高臺也不是沒有理由,夠狠夠精,這樣的人養在身邊難免狼子野心,也不怪薩普瓦對他忌憚了。
陸熠確也沒撒謊,說起來還要得益于蘇韞,沒有那天別墅的露水情緣,他也不會那么迅速拿到名單匣。畢竟,那天帶走的可不只有攝像機。來;1;1.037*⑼[6.2㈠
至于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巴克送蘇韞回醫院當天就有了端倪。也算趕巧,陸熠反向截獲的消息中恰恰好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號碼,有意思的是,只一通是打給總參謀部,調出來的音頻傳來熟悉的女聲。
合作?陸熠不屑地笑了。既然有人要傳遞消息,當然在可掌控范圍內最保險,所以他接受這場投誠沒什么不好,還能借蘇韞拿到名單匣,做一出偷梁換柱,薩普瓦到現在也仍不知道自己手上是假名單。
如今兩份名單雙雙面世,一旦露出面,必然將整個泰國掀起軒然大波。迪普希此時的計劃也正是將陸熠拉攏,想將這張王牌打出,而陸熠卻讓他先不要操之過急,迪普希疑惑:“為什么?現在拿出去,所有親近王儲的黨派無疑是沉重一擊,只要能在普南敦徹底宣讀繼任準王儲前打掉他身邊的人,我才有逆轉的機會。”
陸熠說:“現在最大的扶持派是薩普瓦的軍方派系,你有把握執政黨的丑聞能牽扯到他?”
迪普希一下愣住,想到陸熠提到的拿薩普瓦的棋子對壘,如今風頭正盛的蘇韞無疑是最佳選擇,陸熠這是想要將蘇韞拉出去將薩普瓦扯下水。
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有情也抵不過利益二字,一個女人卷入這場權力場中只有死路一條。他倒是好奇,蘇韞最后結果如何,畢竟博弈出去的棋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聽話收回來的。
是死,還是活,全憑局勢。
“行。你真厲害。”迪普希向他豎指,“那就看接下來的戲,你要怎么籌備了。”
“當然了。”
兩人舉杯,相視一笑。
———
甲板上,蘇韞灌了不少風才終于清醒一些,等到想晃悠悠地想走回包廂時,路線卻變得越來越奇怪。她自己走出了包下的層間,離開宴會廳,不知道逛去哪一層了。
由于是特殊包層,除去幾個站崗的便衣,一路上的人寥寥無幾。認了臉,也只當她是醉鬼不予理會。
廳內,優雅浪漫的音樂傳來,蘇韞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走錯了,正準備轉身離開,身后傳來喊聲:“你去哪?”
回身,大門向她敞開。
入眼的場景令人震驚住,諾大宴廳裝飾得金碧輝煌,香檳塔架在中央,洋裝橫溢,處處透露著上流氣息。來來回回走動的女孩兒布滿三分之二的會場。女孩兒們年輕稚嫩的臉上滿是笑容,露出的白色胸脯,黑色內衣,高跟鞋,一撕就掉堪堪遮住三點的裙子,腰帶上掛著紅線鈴鐺,如同物品一樣被十幾個坐在宴會圓桌場的肥油男人挑選。
“看什么呢?”男人又一次喊她。
蘇韞這才看過去。出聲的男人衣裝革履梳著一頭油亮頭發,這樣高端的宴會實在讓人無法與眼前場景聯想起來。看她呆愣的動作,男人似乎認出來這張臉,側頭與守在門口的安保溝通,幾秒后立刻換上笑意沖她點點頭打招呼道歉。
蘇韞沒有認出他的身份,視線還放在廳內,一個身穿蕾絲三點群裙女孩兒脖子上掛著鈴鐺跪在一名男人腳邊,黑色西裝褲上隆起個包,女孩像寵物狗一樣搖脖子上的鈴鐺,去舔男人褲子上的東西,被揩油還笑著去舔手指。身側還站著一名端酒的少女,看著不過十七八,臉上是不屬于這個年紀的媚意,鈔票塞滿她們的胸罩和內褲,更有甚者直接脫凈任由權貴們撫摸貶低。
她全然聽不見男人的話,仍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
封閉的包廂內外完全是兩個世界,里頭是紙醉金迷的靡亂欲望,權貴們外里端莊矜貴,在大門緊閉后徹底卸下人皮,露出最惡性的原始淫欲。
交易
交易
蘇韞腳步后退,沒打算理會那名男人的呼喊。
“嘶———”
不得不說今天運氣夠衰,轉身的功夫鼻尖磕上一堵肉墻,蘇韞疼得捂住。腦袋上傳來撫摸觸感,抬頭,一張俊臉湊近,“怎么跑這來?”
陸熠看著她落荒離開的方向,大門已經閉上,室內奢靡的金光從門縫中滲出。陸熠瞇了瞇眼瞧,正巧這時男人也緊跟著在巡視還有沒有人走錯包層,結果看見了走廊道的兩人。
“您———”
話被打斷,陳醉從身后冒出,看看陸熠懷中的女人,又看緊閉著的大門,霎時也明白發生了什么。
陳醉走過去與人交涉。
懷里,蘇韞冒冒腦袋一下有些尷尬,“我們走吧。”
偏偏這時候陸熠來興致調侃:“不進去看看?”
“不了吧,我對這個沒興趣。”
顯然陸熠料到了里面是什么情況,蘇韞驀地想到他提過的權色交易,還真是惡劣到沒邊了。但陸熠沒打算放過這個機會,抬抬她下巴,“剛剛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這要她怎么開口?陸熠惡趣味溢出,蘇韞嘆一口氣,頗為無奈,“就……沒什么,你好奇的話自己進去看吧。”
“這還沒新婚就把丈夫往外推,蘇韞,你怎么回事?”捏下巴的手更重,陸熠不滿意她的回答,“以后要是養個情人什么的,你是不是也無所謂了。”
莫名其妙,蘇韞打掉他的手就要繞開路走,陳醉的聲音飄來:“二哥,里面有熟人。”
蘇韞聞聲停下。
“什么熟人?”
陳醉聲音小了,走到陸熠身邊匯報。蘇韞一句也沒聽清,等兩人說完到她身邊時,陳醉好脾氣解釋:“里面是一場慈善拍賣晚宴。”
要不是親眼看見她就信了,哪是什么慈善晚宴,分明是淫亂聚會,蘇韞只覺得反胃,“那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陳醉一下語塞。
這場晚宴是場專門為了權貴名流們而舉辦的性招待所,里面的女招待需要層層篩選,個高、纖瘦、臉美且必須穿配套的性格內衣、高跟鞋,佩戴會場專門準備的緊身裙子和束胸腰帶。這些女孩大多19歲至22歲,背景各不同,有些還是學生,大部分都是為了掙外快,在入會場前兩天會收去任何與外界相連的東西,并且簽署保密協議與呈遞體檢報告。
諷刺的是,晚宴入口處以及邀請手冊上強調著不得出現性騷擾行為。
而蘇韞看見的還不過三分之一。拍賣環節,極其暴露的歌舞表演,女招待們坐在腿上肆意親吻撫摸、灌酒,甚至當眾將手伸入裙底作亂,晚宴廳一側就是布滿各種情趣的包廂。這些女孩兒們手捧著白葡萄酒按照身高排成列,名流們挑選完自己的滿意的“商品”就能直接帶走,一度春宵。
陸熠看著她逐漸不好看的臉色,點到為止,“沒什么好奇怪的,不想在這呆著那就走。”
“嗯。”蘇韞聲音低沉。
陸熠并沒有帶她回原本的包廂,也沒帶她直接離開,而是來到了一間房內。陳醉識趣關上門離開,只留下兩人。
“你不高興?”陸熠無聲將外套撂下,睨她眼,“各取所需的交易,你不高興個什么勁。”
“沒有不高興,只是覺得晦氣。”
沙發陷下一角,陸熠坐在她身側,扯過她不高興的臉親了親,“行了,你要是真看不慣,那就把事情解決了。”
“什么?”蘇韞沒反應過來。
陸熠說:“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這層身份?想做什么還需要看誰臉色,蘇韞,大膽一點,那些不過是群不入流的商戶,想處理多的是辦法。”他撥動她的臉,“嫌麻煩可以找人幫忙。”
陸熠挑了挑眉,貼心提示:“比如面前的人。”
蘇韞默了默,“算了,沒必要擋他人財路,我剛上任要求穩。”
還挺聰明,陸熠笑:“這不是剛好給你刷一刷政績?白送來的。”
在進入包廂后,陳醉已經下去代辦,今天破獲皇家銀河號的淫亂丑聞,明天蘇韞的提案就會交上去,這將是她政壇生涯的第一把火。
原本好好地,氣氛開始逐漸不對勁,陸熠視線曖昧掃過她胸前,停在那串首飾上又看她的戒指,彷佛很滿意,親了又親。蘇韞沒心情理會他的動作,腦子里依舊盤旋著剛才那一幕,以及陸熠所提到的政績,蘇韞有些操心,她現在的位置是橫空出世,站得太高難免招禍端,而陸熠還在將她往更高處送,籌備著明年的機關政要大選。
一切都快得順坦。
直到手上的戒指被反復摩挲,蘇韞才受不了他的勁兒,抽手抵在他胸膛,“進入國會議院后,提出的那條草案對你好像沒有好處,為什么?”
這句話壓抑了許久,陸熠替她安排的其中一條競選宣言中就是改革泰國征兵法,這點對軍方十分不利,對陸熠也會有一定影響,這么一來她必然會引起軍政府的不滿,直到當選后,蘇韞才敢問清楚。她看著陸熠,“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扶上來的,自然也知道這條例是你的意思,你不擔心有人不滿?”
陸熠無所謂,反而勾攏她的發絲將人攬入懷中,“知道又怎樣?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
這點倒是可以確定,畢竟現在陸熠與她一旦公布婚訊,那么就代表徹底捆綁,陸熠斷然不會拿自己的前程去賭,她松一口氣,“知道了。”
男人的視線愈發滾燙,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權色(H)
權色(H)
領口被挑開,蘇韞終于忍不住推開他,她現在完全沒有心思做些別的,很累,只想休息。
然而陸熠沒有停下,翻身將人壓在沙發角落。等到大燈打開,蘇韞這才驚覺這間房的不同,房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她驚恐極了,連連搖頭,“你別,別玩這些,我不喜歡。”
“偶爾玩一玩增添一下情趣。”陸熠貼在她耳邊輕聲,“你不想知道權色交易是怎么玩的嗎?”
“不想,一點都不想。”蘇韞搖頭拒絕,剛要起身就被摁下。
陸熠沒打算放過這個好機會,舉起手將那枚戒指袒露無遺,”合理、合法的求歡,律法上也有妻子履行義務的條例,蘇韞,想抵賴是嗎。”
望著那張毫不心虛的臉,蘇韞磨了磨后槽牙,“這好像你單方面先強迫的。”
“是。”陸熠大方承認,下一句可恨的話說得坦蕩,“那又怎樣,除了答應,你還有別的選擇嗎。”